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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会错,喔喔——”

是“冤”还是“缘” no.2(5)

水寒问:“那个新生他进哪个班啊?”

珊琴说:“不要叫‘新生’了,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哦,叫——冷奕。他呀,不是进我们a班,就是进c班,只有这两个班级有空位子了。”

“他进c班吧,”夜子说:“我们a班都是好生云集的地方,他恐怕挤不进来!”

“这么贬低人?你也能算是好生吗?”珊琴斜着看了她两眼。

“当然是,”夜子声音大起来:“虽然作业都是抄别人的,但我考试的成绩有低于过九十五分的吗(风关学校的满分是一百二十)?”

“我听老班说,他进我们班的可能性较大!”雯羽说。她刚刚去把昨天全班的作业本交给了老班。

“我们班哪里有空位子啦?”夜子四处张望。

“是这样的,老班想让纤纤转班!”珊琴说的“纤纤”,就是夜子最讨厌的人之一:刘青纤!

夜子点点头:“是是是,早就该让她转班了,成绩太差,会拖累我们班总分数的,她转校我都不介意!”夜子不喜欢刘青纤,青纤和罗芝相貌不相上下,但两人是“死对头”。青纤没有朋友,性格、行动都有些怪怪的,罗芝不喜欢她,夜子也就跟着不喜欢她了。

“那,那个,纤纤搬走后,冷奕就和我同桌啊?”水寒好不容易才插进来一句,他的同桌是青纤。

雯羽说:“芝歌跟你是同桌呢!”

“真的呀?very good!!!”瞧水寒那高兴样,差点要把教室屋顶给掀翻起来!夜子却急了,叫起来:“芝歌跟我同桌的,怎么可以……”罗芝是个好脾气、好性格、好成绩的好学生,班里很多人都想和她同桌。虽然她是班长,但跟不是班长几乎没什么两样,看到其他同学抄作业、考试作弊,一句话也不会吭。说话从不大声严厉,又热于助人、善解人意,所以这是大家公认的好班长,算算看,她当班长也有五年历史了吧!

“那个新生跟你同桌不好吗?”珊琴问。“不好,除了芝歌谁都不好!”

水寒赞同:“这话说得对,精灵刚转到这个班时,先是跟草纸同桌,那时,班里可真是每天都不得安宁,后来草纸他不是转到邻校去了吗,害我跟精灵同桌,把我差点整死。换上芝歌后,班里才得以平静啊,如果要那个叫什么‘意’的跟精灵同桌,又要把以往跟草纸同桌的历史重演一遍了吧!”

雯羽和珊琴相视一秒,再看看夜子,她手托着腮苦笑。珊琴发话:“精灵,你就知足吧,冷奕长得可帅哩,我就想跟他同桌也没机会啊!”

“我不喜欢长得好看的boy,好像跟女生抢饭碗似的,你要喜欢你拿去!”

水寒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不轻不重地哼哼:“都快早自习了,这个芝歌怎么还不回教室?”夜子默默地拿出英语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罗芝懊丧地在校园里晃。

早晨的校园里阳光像丝绸一般,轻轻一摸,它就会水一样地滑走。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一回头,看见刚吃完早饭的冷奕,她反应还很快:“是你?你就是新生?”

“你在这里嘀咕什么啊?要上早自习了哎!”

她把头低下来:“我真不敢面对精灵,准确地说是不好意思。”“那个家伙啊,有什么不好面对她的?”冷奕笑了一下。“我把她最心爱的挂链弄丢了,我知道那个对她很重要,我不是不愿看到她冲我发脾气,而是不愿看到她眼中淡淡的却强烈的伤心!”说着,说着,她的泪珠又往下掉。挂链啊?金黄色的挂链?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然后立即明白了,对她轻轻一笑说:“如果你不回教室,精灵她会更伤心的,身为你的死党,如果是不小心的话,她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你怎么知道我和她是死党?”罗芝惊讶万分。“我没有眼睛吗?不可以看出来吗?”他扬起笑容凑近她,把一个小东西塞进她的手心,哼着小调欢快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快回教室吧,她在等你!”待他走远后,她才打开手心——是挂链!

是“冤”还是“缘” no.2(6)

“十、九、八、七、六、五、四……”

“芝歌!”夜子与水寒同时站了起来,罗芝莞尔一笑。夜子埋怨道:“你也真是的,上早自习了,教室还乱哄哄的,也不来管管,亏你还是班长呢!”水寒摆摆手:“她肯定是有事,是吧,芝歌?”

罗芝点点头,走过去,展开夜子的手心,把手里攥着的东西塞进去,再把她的手指掰回去,成了一个拳头,温和地对她说:“夜子,你一直都没失去。我们都在!”边说边坐了下来,夜子看着她,见她点一点头,便展开手心……

——依旧明亮,金色的花边罗纹在窗边明媚的初夏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彩,那是七彩阳光的温馨!夜子把手握得紧紧的,轻轻地贴在胸口,在她心里……什么都融化了……

水寒推了推罗芝:“什么东东?精灵这么宝贝它?”罗芝把嘴一抿:“it’s a secret !读你的english吧!”说完,还眨了一下眼,可爱的样子让看到的人心里都感到舒服。

冷奕用他不同以往超常的快速办完一切麻里麻烦的入学、住校手续。完毕,差不多就要上课了,他立即赶往自己的教室。

早自习结束时——

夜子正在用她丰富的想象力编织着童话故事。她除了这个,没有什么其他现在可以干的事。一直到编啊编,编得实在没有什么好编的为止,不由地自哀自叹:“唉,编了八辈子的童话了,公主、王子,都不再有激情了,真不知道,‘想象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人又为什么要想呢?”

“换换口味!”千缘靠了过来,递了杯橙汁。

“千缘真大方呢!”夜子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哪儿呀,是雯羽给我的,你知道我只love牛奶!”

“哎?你刚才说‘换换口味’是什么意思?”“你没事做的话,试着写点小说嘛!”“写什么呢?再写都是假的,又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夜子把头一偏,望着远处的一座小山出神。

“那写日记啊,这可是绝对真实的哦!”“……都五百年的老观念了,真亏了你会想得出来。”夜子甩甩头发走人,走到教室门口,倚在门框上,摆着pose,走了神。想着滑旱冰的那个人……无意脱口而出:“嗯……他……他,冷……小奕?!……”

“你叫我干嘛?”

“没干嘛!”咦?背后有人?夜子一个回头,一碰来人的目光,赶紧缩回脖子,竟真是冷奕!正想用她十年不败的“凌波微步”逃离此危险之地。不料,被他狠狠叫住了:“干嘛?怕我吃你?”咦?听上去咋这么像琴老大的语气?哼,他跟琴老大一样清高孤傲,像这种人少惹的好!夜子无语,回到座位,斜睨了他一眼,心里乱乱地想:怎么?真是无巧不成书,还真到我们a班来了?该不会真要和我同桌吧?

不知老班怎么搞的,真让芝歌去与水寒同桌,刘青纤已转到c班。

夜子恋恋不舍地看着死党罗芝收拾课桌,不禁叹着气:“天啦——我去跳楼好了……”罗芝笑了:“不就是换位子吗,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到底还在一个班,不都是一样嘛!”

夜子拼命摇摇头。

冷奕走来,一放下书包,夜子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喂,新来的偶可告诉你,以后少说多听,少摆架子,少跟踪别人,少管闲事,否则……哼哼,我精灵是何等人物,打听打听你就知道了,那偶就不多说了,到此为止,上课,注意听讲,切勿溜神,look书,see黑板,少惹他人,耳根清静……”

这人八成有神经质吧?臭屁话这么多,比我妈还啰嗦……他不开心地撇撇嘴。

是“冤”还是“缘” no.3(1)

这几天雨连绵不断,夜子坐在窗前。

窗外的花草树木,如鱼得水般复活,贪婪地吸着上天赐予它们的礼物。雨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很细很细,比虾的胡须还要细。雨声啪嗒啪嗒,像分针走动的声音;像珠子一颗颗掉落盘子的声音;像娃娃歪歪扭扭走路的脚步声。聆听着雨,歌曲般动听,泉水般悦耳,使人心情格外舒畅。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学校里的主打歌还是属于雨。猛然发觉那个新来的学生冷奕就像雨,雨季来的男生,雨一样的男生。又想起芝歌说过我们都是风一般年龄的女孩,这个季节——像一首飞来飞去的歌曲。如果是这样,天堂就是白云聚集的地方,天堂就是美好的地方,那美好想去的地方就是云那边的地方!

云那边的地方,风会到吗?

雯羽在吃东西,由于雨声的关系,夜子对她发出咬嚼东西的大响声并不反感。罗芝与千缘在洗衣服,夜子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可以干了。“无聊吗?听歌!”雯羽似乎猜透她无聊的情绪。“都快听腻了。”她这样回答雯羽。“新歌呢?新歌的新歌呢?”“大姐,我没你那么无聊幼稚,我做作业去!”“没心情做吧?精灵!”雯羽的眼睛比孙悟空的眼睛还厉害,可能上辈子用金火炼过。

“唉——倒也是,初夏这段时间是梅雨时节,老是下着雨,什么事都干不了,不能去操场打网球,也不能看篮球赛,就是在草地上跑跑跳跳也不行。随时随地都得带着伞,从寝室楼到教学楼,要撑伞;从美术室到音乐室,也要撑伞,就是去上烹饪课,还是要撑伞。呵,这几天,学校小卖部里的伞都倾销一空,生意出奇的暴好咧!”夜子说。

“其实雨是很有活力的,它被看作是大自然的精神滋润,如果要是几个月都不下雨,那我们还不得都闷死!”雯羽调侃道。

“也许是郁闷死!”夜子依旧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很大却灰蒙蒙的天。雯羽还是吃着东西,看着小说。

夜子嘻嘻笑问:“馋猫,你最讨厌吃什么?除了毒品。”“呃……几乎没有吧?每样东西都有每样东西的好吃啊,你呢?”

“我?嗯,最讨厌……吃煮鸡蛋!”

“原来如此啊,难怪哦,难怪以前立夏时就你不吃煮鸡蛋呐,哦,不对,应该是你们精灵三人组都没吃啊!”

“都不喜欢吃呗!”

“煮鸡蛋在妈妈小时侯的年代,可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是吗?”

“好像只有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才吃吧,所以,那时侯,妈妈总是盼着过生日啊或过年啊,盼着就长大啦,生活也就到了二十一世纪!”刚说完,电话响了,夜子不想接。千缘这时端着洗衣盆走了进来,顺手接了电话,喊了一声“喂”,然后听着对方说,就“嗯嗯啊啊”的,再把听筒一挂,就跑出寝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夜子嘀咕:“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雨越下越狂……

说来也快,千缘去了没一会儿,又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一封信,海一样的蓝色。大家都知道千缘是管邮箱的。雯羽一见,开玩笑道:“我们美丽的天使又收到信啦?这回是哪位好心人寄的?”

千缘大大咧咧地笑着:“哈哈哈,我这回不当天使,当信使,啦啦啦……美丽的信使!”

“哦,谁的信呐?”雯羽很好奇。

千缘没告诉她是谁的,只是说:“嘿嘿,反正不是给你的。”

“没什么好猜的,就是芝歌呗!”

千缘一阵得意:“我就知道,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封信居然是精灵的!”

雯羽差点从床上摔下来,“一咕噜”爬起,抢过千缘手中海一样蓝色的信封,嘴里嚷着:“我看看我看看……”

“世上真是无奇不有!”雯羽在仔细看过收信人的名字后,吐出这么一句。夜子对她这种不怎么相信的态度,感到一点点生气:“怎么?我收到信就不可以吗?拜托,我又不是侏罗世纪的恐龙,好歹我也是长发翩翩的美少女啊!”

是“冤”还是“缘” no.3(2)

千缘和雯羽夸张地做呕吐状,异口同声:“你太自恋了一点吧,你就是漂亮到超过天仙了,就凭你的性格,别人也不敢写信给你啊!”

夜子不管她们,拿起信封一看,吓了一跳,惊吓度不亚于刚才的雯羽,她像丢垃圾一样把信丢到一旁,把雯羽和千缘看得奇奇怪怪。她退了一步,叫:“是瘟神!”

“瘟神?!”俩人相视冷笑。

“就是我在希铃江湖念书的堂哥!”

“哦,是你姐姐?”雯羽问。

“不,”夜子说,“是我堂哥!”

“怪搞笑的哎,”雯羽说:“你堂哥居然去这么女孩子气的江湖,里面百分之八十五的都是女孩子吧!”千缘接着说:“那你堂哥就是那江湖百分之十五人数里的其中一个喽!”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竟在暑假快来临之前写信给我,我已经预感到我这个暑假会过得超不好!”夜子越退越后,都退到雯羽身后去了,雯羽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说:“没那么严重吧,我来看看……”她神态自若地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和信封一个颜色,有一丝丝茉莉花的香气。她再打开四折的信纸,轻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