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也赶了过来,他赶过来时就觉得这声音特耳熟,以前好像有类似的尖叫,为了证明自己的记忆力大叔是否守职,便不敢确定地拿起一瓶东西过去。事情果然不出佳所料,推开冷奕,走过去用那瓶东西喷洒在地板上正在爬的一个小黑点上,一股怪怪的味道弥漫开来,那个小黑点不动了,关佳撕下一张草稿纸把它包起来扔进乐色桶(垃圾桶)。
冷奕在奶奶上来时就明白了,他抄起手,冲精灵大大咧咧笑两声,以嘲笑的口吻说:“噢——精灵也怕蟑螂啊!真是天下girl一般样呢!”
精灵狠狠地瞪着他,狠狠地问:“你不怕这个姓‘张’的家伙吗?”
“当然。”
“boy就不怕?”
“yes!”
“好,”精灵狡黠地一笑,露出两个卡挖仪的小兔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当然,他没听见:“ok,咱们就骑着驴看帐本,走着瞧!”说完,还搓了搓鼻子,斜着眼看着他。
奶奶笑了,是夸赞关佳的:“做哥哥的就是能干,应该这样,哥哥理所当然地应该保护妹妹!”
精灵望天花板长叹一声:“可怜的妹妹,谁说哥哥能干啦?一点也不好,都不帮我做做作业,可恶,这算哪门子好哥哥!”
见没什么事,奶奶便下去忙乎了,关佳和冷奕也打闹着走开了。精灵打开空调,冷气很逼人的扑向她,她打了个哆嗦。
“叮噜噜——”
“怎么回事?”她咋听到电话铃,很没心情呢?响了八声后(噢,真够神的),终于精灵接起了,她还n个n个不愿意。
原来是千缘。
“喂,精——灵——”这超分贝的声音很震人耳膜,还好她还没放到耳朵旁。
“你家养了头狮子啊?什么声音呢这是!”她气急败坏地塞给她一句。
“sorry啦,不过你还真不够意思哎!”
“千缘,你什么意思啊你?”
“哼,明知故问,你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千缘开始耍小家家脾气。
“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又没水灾又没火灾的!”精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要再瞒了,雯羽都告诉我了啦!”
“到底是什么啊!”她心里紧紧的,雯羽到底告诉了千缘什么呢?
“精灵夜子你啥时变得贼糊涂哎,不管啦,定了定了,明天早上我到你家来,来者便是客,欢迎哦!”千缘的声音好像气球一样让人感觉像是在飘一样~~
“喂喂,我什么时候同意的啦!”可来不及了,耳畔只有“嘟嘟”声,她心事重重地挂了下去。
闹钟“嗒嗒”地走着……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缝隙柔柔地轻抚着精灵的脸颊,她像冬眠一般熟睡着。
“叮咚叮咚——”谁按门铃,真讨厌,一大早的,影响街坊邻居!她翻了一个身,蒙上被子,不去理会。而奶奶早早已出去买菜。
站在铁门外的千缘奇了怪了:难道出门去了?没多大可能性啊!千缘知道精灵铁定在里面,于是,吸了几口气,多吸几口更保险!加足了劲拼命按个不停,声音响了好一会儿了,千缘手也摁酸了,无奈,半倚在门上喘着气抱怨。
“咔吱”一声,千缘只觉背后一空,仰头栽倒了进去,一屁股摔在地上。屋子的门也开起,精灵一副困意的来到院子里,淡淡地对她说:“神了,才半分钟,你就按了一百多下,美国总统都要半疯颠了!”千缘腾地站起来:“夸大其辞,你奶奶家好不错呐,还是自动门的耶,哎,你开门也不叫我一声,害我……看,红了一大块……”
坏坏主人衰房客 no.4(2)
“这有什么,对啦,这么早,你还没吃早饭吧?进来,奶奶准备了早点,一块吃!”
“三颗药喂你妈吃(非常谢谢)!没有打扰到你睡觉吧?”
“……打扰到了!”她鼻子哼了一声。
千缘换鞋时,胆怯地朝屋里望了望,活像小偷半夜私入民宅。
“干嘛?”精灵疑惑地看着她令人哭笑不得的样子:“你说我家发生了什么大事啊?”精灵给她沏茶,想起昨夜的电话。
千缘为人直爽,快速地问:“王子是不是在你家?”
听到那家伙的名字,精灵生气了:“……是啊,你叫那白痴网子好了……“
“这难道不是大事吗?”千缘的声音“嗖”地达上一百零一分贝。
“我晕,可恶的雯羽!”精灵重重地把沏好的茶放在茶几上,发出“嘭”地一声,还溅出来几点水花。雯羽这该缝一千次的嘴还是漏了,竟被珊瑚记者团团员所听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水寒的事还没解决,正在烦呢!精灵不断深呼吸,试图平息自己一起一伏的心情。却没想到,在这个万万不该来的时间出现了一个万万不该来的人,居然让千缘看见了万万不该看的人。这个相遇真是美丽的错误。
“哇哇哇”千缘一阵大惊小怪,两眼放光,如饿狼扑食般扑向那个该死的人。“请问你可是希铃中学的校草,传说中的鬼马天奇少年是吗?”她的声音甜得跟什么似的。
“呃,嗯……是、是啊!”关佳被千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差点丢魂。
“哇噻!”千缘的嗓音大得足以把关佳给震颤:“久仰大名啊,久仰久仰!”她使劲摇着他的手,就像炒菜那么轻松。
精灵一看大事不妙,千缘这小妮子若再看见冷奕还不把偶家闹翻天才怪!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女生都在想些什么,看见稍有点名气的男生,用得着这么惊天地泣鬼神吗?简直夸张得要死!她蹬上楼梯,猛然,她的脚步僵住了,眼神也呆滞了,身体不用说定格了。这全是因为冷奕冲出来大喊:“吵什么吵,吵死人谁负责啊?”
真是怕什么得什么。“哗啦”一下,千缘窜到了冷奕的前面,他张大嘴巴,正欲开溜,千缘及时扯住了他的衣角,开始她的长篇大论,到底是记者团出生的,口才就是一流,像哗哗流没底的自来水。 这时,关佳才可以放松一下,要是再这么吓一回,估计他七七四十九天都没知觉了吧。他甩甩头发,把精灵像小猫一样夹到另一边,问:“刚才我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像是从安吉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女孩?”
“她,她是……我们风关,风关江湖的珊瑚记者团……团员。”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此时此刻的冷奕已被搞得昏天黑地,分不清哪里是地球月球星球了。看到他发来的微弱的求救信号:sos。关佳急忙前去支援。可由于人力单薄,救友反倒自己被搭了进去。过了n秒,精灵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终于(以下省略n个终于)“清醒”过来了,感谢上苍感谢土地感谢@~#%&*^(£。经过精灵的软硬兼施的调停,才把冷奕和关佳从千缘那滔滔如尼罗河般的论理学中“拯救”出来。
俩人都快不行了。精灵努力做了点煎饼给他们吃,谁知道那味道令人眼珠子直鼓——辣得可怕!
“精灵,我八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味道的……”冷奕调侃道。
精灵凝望着他们个个苦不堪言的脸,不乐了:“不好吃吗,那还是由管家做吧,他可是厨房高手哩!”不说不要紧,一说完了!三秒后,奶奶家的玻璃差点震碎掉。千缘的大呼小叫让这三人真真切切体会到什么叫做“四级地震”。接下来的事可真所谓是“惨不忍睹”。冷奕和关佳正被千缘那个采访折腾个半死。精灵却悠哉悠哉,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嘴巴还吧嗒吧嗒地吃着零食,可谓是在家享受天堂呐。
“奶奶回来喽!”
这声音……哎呀,是奶奶啊!精灵快速迎了上去,接过奶奶手里的东西,说:“有同学在,是夏千缘,就是跟您说过的那个珊瑚记者团的得力助手!”她尽量放松自己的语气。
坏坏主人衰房客 no.4(3)
“好哦好哦,小佳和小奕呢?”
“哦,噢——他们啊!那个……在……讨论功课!”
“那就很好了。”奶奶打开冰箱拿出一碟水果拼盘:“小丫子就送上去吧!”
“好!”她欣然接过,快步上楼。可是……找了好几间房间,都没人影,难不成还人间蒸发了?惟独……精灵的闺房还未搜寻过,她敏感地不安。
“在吗?”她轻轻推开门,“哗——”冰到令人发怵。一桶凉水由上至下免费为她洗了个凉水澡,“嗒”最后一滴水从发尖流到湿透了的衬衣上。她闭上眼,吸了一口气,两手交握在一起,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手好痒好痒喔,好久没有做这项特殊的运动了——扁人。
“管家,网子,你们给我出来——”话还未说完,“咕咚”一声,她由于走得太急,不慎被一个超级简单的整人战术弄倒在地——绊绳子!揉着膝盖,她勉强撑了起来,开始用眼睛扫描着房间里的一切,确定没问题了,便四处搜寻他们仨的人影。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暗淡:他们到底去哪啦?她离开房间,刚才被整的不快一下被着急淹没了。最后,她踱上天台,推开吱呀吱呀叫的木门,凉风夹杂着快乐托起她的长发。天台能看到好大好大的一片天啊!
“我要飞了啊——”冷奕张开双臂,清爽的风托起他的外衣,溢进一种飘飘凉的感觉。
“喔——你们都在这里啊!”她开心地叫喊着,惊起几只麻雀,它们扑扇着翅膀飞远了。关佳注意到身后有人,潇洒地回过头来冲她乖乖地笑了一笑。她愣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把碟子放下,一阵风吹来,她伸出手捋了捋向后飘的头发。云奇妙地变幻着形状,就像一朵白玫瑰一样,或者更像冰激凌。那么宽大的一片蓝天可怜地、同情地紧紧地抱着精灵,她皱了皱眉,想哭的冲动。
“怎么啦?”冷奕按住她的肩膀,她没应话,她的脖子上娇小玲珑地挂了个精致的挂链,闪了一丝光。
“不生我们的气吗?”他又问。
“切~”她别过头,意思应该是:为你们这种人生气,好不值得。他帽子的两根拉带垂在胸前,它晃了一下,他离开了。千缘却趁现在大吃特吃,空气里一下散进甜甜的水果味,正是夏季那种特有的风。死千缘,没教养的,还来我奶奶家吃水果……忍无可忍了,精灵活动着手关节,“咯吱咯吱”一脸“乖宝宝”的模样一步一步逼近一脸自然的千缘。
“是不是你干的?”她用包公审案的口吻说。
“哇!”千缘又叫起来(这家伙可能尖叫神经超发达),“精灵你好厉害哎!”
精灵脸上是“小菜一碟”的表情:“早知道是你,管家和网子的智商没好到那份上!”语毕,冒出两头“怒火中烧”的“狮子”:“你的意思是我们很蛋白质?”她分析了一下,三对一,不是对手,便溜之大吉。
关佳和冷奕舒了一口气,互望对视了一秒,淡笑,吃起了水果。精灵除了深知势力悬殊外,还有一件事要办,刚刚在天台,凉风一吹,她的意识立即变得鲜亮亮的。记得在江湖寝室楼的天台,那天的太阳温暖极了,像奶奶历经岁月的手一遍一遍地安抚着精灵狂跳不安的心情,那条鹅黄色的被褥一忽一下轻轻地如坐秋千一样飘荡。
她下了楼,奶奶叫她:“来,有小丫子的电话呢!”我的?会是雯羽?她接过奶奶递来的听筒说:“hi,我是关夜子!”
“hi,还认得我吗?”是男生的声音。
“你是谁?”
“真的不认得?”
她努力地听他的声音,可还是认不出,不由地抱歉地笑:“抱歉,记不起来了!”
“原来你在某一时间内还是有点礼貌的啊,真少见!”
这个人说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平常很没礼貌?她有点不爽:“喂,说你是谁啦!”
“刘——”
“没啦?”
“草——谦!”
“啪”她很不礼貌地挂了电话,她是几千几万个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哎?!对了呢,那个树叶战帖,真的是他发的么?不是他还会有谁呢,这可是他的绝技呐,可是……他为什么要向我挑战呢,还有,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会抽到这标花卡片的?疑问重重……唉~~
坏坏主人衰房客 no.4(4)
看看时钟,现在才不过7点半而已,心情不好时,总该出门去干点什么散心才对,拿上最近奶奶新给她买的旱冰鞋,她走出门:“奶奶,我去广场散心,午饭前回。”
菁菁广场上——
“呼呼”精灵停下,看着细巧的小雏菊,弯下腰,指尖轻轻地指过娇艳的花瓣。早晨的微凉的寒意充满了静谧,花香在风指尖上舞蹈,青草捕捉着风的灵巧,她与风儿心有灵犀。有阳光抚肩,有清风掠身,精灵暂时还能享受美好,只是觉得好寂寞、好寂寞。
“hello,哥哥!”她缓缓回头,一个身穿蓝运动服的女孩使她差点尖叫起来:“夏瑭珠!”
“没忘记我啊?真巧哦!”
是啊,真巧!
“前几天刮台风呢,现在天气又恢复了夏日的明媚,空气不赖耶,好适合郊游啊!”夏瑭珠又说,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精灵正想回答她什么,但她紧跟上来又一句:“原来哥哥也有一双滑轮的啊,你的滑轮真漂亮哦,看上去心里真舒服,像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