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若再以市价估计,他至少增加五倍的财力。
他决定转攻为守。
他便专心与毛潭天天拆招及行功着。
世事可真奇妙,百里扬不打算冲刺生意,自江北南下避寒的游客却一批批的涌入嘉定城。
他所大批买入之物品正好供应这批游客。
峨嵋山之秀丽以及青城之清奇便游客们大开眼界。
他们多流连一个多月,方始离去。
百里扬的收入为之激增。
下人所分的赏钱亦倍增。
嘉定人可谓乐翻啦!
人人皆有余力及钱财改善自家环境及生活水准,他们纷纷采购之下,百里扬各店面为之生意更旺。
上天若准人发财,金银财宝便会多得骇死人。
百里扬此时正被每月激增之财所骇哩!
他实在不敢相信葛菁去年建议他置产会引来如此之多的财物,于是,他决定向水路发展。
经由金县令之助,他顺利取得经营权。
他统合大小新旧船只,全面汰旧换新,不到一个月,大批新型又豪华的客船及游船己经开始营业。
大型货船亦一批批的来回航行着。
最乐的人是原先之船家以及船夫,因为,百里扬出资买船,每月的收入却与船家及船夫们对分,船家及船夫占尽了便宜。
他们干得更起劲啦!
百里扬肯如此大方,乃因他没有人手管理船只,何况,他要利用这些船只吸引游客以及加速运送货物。
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也!
过年时节,百里扬大方的赏给每位下人一个月工资。
船夫们料不到会有此大礼,不由大乐。
百里扬见状,不由大感欣慰。
他不再怨叹自己昔年之被坑啦!
除夕之夜,他又与毛潭搭舟上岸及踏江边大佛掠上崖顶,再直接掠入崖后的那片竹林。
立见昔日所劈破之竹皆己干枯,足见外人未入此林。
于是,他们放心的练剑。
百里扬示范着腾掠而上,再翻身破竹及削竹,毛潭立即发现他己经把达摩剑招施展出来,他不由一喜。
刷一声,百里扬劈竹落地道:“尽情施展每一招式吧!”
“好!”
毛潭立即腾掠而上。
只见他削断竹梢,便一气呵成的剖竹落地。
他立觉自己比上回大有进步。
于是,他再度掠上以及施展剑招。
立见他翻掠于竹林挥剑连连。
不久,他更踏竹射掠的挥剑着。
竹屑纷飞,他却来回的穿掠着。
百里扬喜道:“好悟性,好悠长的内力。”
足足又过半个多时辰,毛潭方始掠落百里扬身前,立见断竹以及屑飞似西北雨般纷纷落下。
百里扬含笑道:“很好!中间换气几次?”
毛潭稍忖便答道:“十二次!”
“很好!定力及耐力已足,该强化反应啦!”
“是!”
“所谓反应,并非终日紧绷着神经眼观四面又耳听八方,而是依据四周气流之异状而采取反应。”
说着,他已拍向右侧。
砰一声,一株竹立断。
毛潭立即望去。
百里扬含笑道:“这便是直接反应,不过,它有声音可寻,若人直接向你射镖或劈掌时,你必须利用气流采取行动。”
说着,他已挥剑朝空中一砍。
百里扬含笑道:“气流加速激荡了吧?”
“是的!”
“自明天起,你在行功时,必须默察四周之动静,你必须练到能闻声辨出蚊蚁、人之方位、距离以及数目。”
“好!”
“此事急不得,先凝神定心默察吧!”
“好!”
“鹿场之鹿既多又常走动鸣叫,你须先排除它们之噪音,此乃一项考验,你若练成,必可闹中取静的判认及制敌。”
“是!”
“走吧!”
二人一收剑,立即掠上崖顶。
不久,二人己踏大佛跃落江边。
这回,百里扬吩咐毛潭推舟入江及以掌力推舟前进。
江流回荡,他忙了一阵子,才把舟泊上对岸。
百里扬含笑道:“够刺激吧?”
“是的!想不到江流如此之强。”
“足见世事不能只看表面呀!”
“有理!”
二人便掠向远方。
破晓之前,两人己经各自返房。
毛潭便以剑贴腹的吸气行功。
不久,他已经浑身舒泰的入定。
百里扬略吁了一口气,便提水沐浴。
浴后,他穿妥新衣靴,便坐在大厅行功着。
天色乍亮,立见三名青年前来拜年。
百里扬便含笑各赠一个红包。
接着,他吩咐他们燃放炮竹。
响声连天!
硝烟滚滚!
下人及城民们纷纷涌来鹿场拜年。
群鹿也鸣叫不已。
百里扬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相信明年人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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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六 章 抛金掷玉
“苦海无边,布施色身,风起云涌,道消魔长。”
秋冬之交,北方已见肃瑟气息,不过,南晶九如帮总舵却人员川流不息,不少人更是额头冒汗。
因为,该帮堂主包成在嘉定一带失踪,奉命出去寻找的六百人中之三十人迄今尚未返帮,帮主包龙已下令澈查。
他心急胞弟包成之安危,不由肝火大旺的开骂及训人。
香主级以上干部承受如山压力,不由急出汗来。
此时,包龙刚又骂走一批香主、坛主以及堂主,立见他们各率一批人匆匆的步出大门,守门之人为之心惊胆寒。
不久,一辆马车由远方一出现,便缓下速度,当它接近左墙角之时,更似蜗牛爬行般缓行,守门之人为之大诧。
他们认识车夫,却瞧不见车中之人。
因为,车篷密扣,帆布更遮住视线呀!
终于,马车停在大门左前方,车夫先向二名守门人员挥手点头再迅速下车掀开帆布以及侧立着。
立见一名白绸宫装的少女含笑下车。
她一落地便顺手抛给车夫一块白银及行来。
车夫乐得哈腰行礼道:“谢谢姑娘厚赐!”
此女便是有备而来的甄虹,她不但刻意打扮,而且穿上名贵的白绸宫装及锦靴,香发间更插着一支金步摇。
她紧夹双腿一字形的袅袅行来。
那支金步摇便在发间有节奏的晃着。
她的双眼勾视二名守门人员,嘴角更含着甜蜜笑容,配上她那天仙容貌,那两人的魂儿当然飞走泰半。
那套宫装更高贵又合身,裹着她的双胸、蛇腰以及蜂臀,真令人看不出如此幼齿的刀子竟有这么成熟的身材。
终于,停在门前脆声问道:“可否请问二位大哥一件事?”
“说!说!”
一名守门人员边说边掉口水啦!
因为,她那脆甜嗓音已使他们的骨头发酥。
“请问此地是否乃九如帮总舵?”
“是……是的!”
“姑娘有何需要效劳吗?”
一名门房争先讨好甄虹啦!
“二位大哥认识此人吗?”
立见她扬起右手便松指展开一幅画。
赫见画中人便是自命风流不凡的包成。
一名门房啊叫一声,一人立即掠入。
另外一人争功的急喊道:“禀帮主,有堂主的消息啦!”
掠入之人立即叫道:“有名姑娘捎来消息啦!”
现场便石破天惊般震动着。
包龙快步出厅,便遥视大门前。
他的双目倏亮。
他的目光已定在甄虹的脸上。
毕竟,他也是猪哥公会常务理事呀!
他立即喝道:“带人进来!”
“是!”
门房立即陪笑道:“姑娘请!”
甄虹却不慌不忙的卷妥画,再踩一字形袅袅而入,现场诸人不约而同地向她行注目礼。
不少人为之呼吸急促。
更有人嘴角挂着口水却不自知。
尤其在甄虹走到半途之后,不少人望着她那扭摆有致的蜂臀,呼吸急促的真想搂着她亲吻哩!
包龙瞧得越清晰,呼吸便越急促。
因为,阅女无数的他未曾瞧过如此年青又集秀、美、甜于一脸的女子,何况,她又有如此迷人的身材。
他不由幻想一脸栽入双峰之舒畅。
他更幻想搂着纤腰之妙。
他更幻想拧着蜂臀之畅。
他更幻想舔吻如脂肌肤之风趣。
他为之心猿意马。
他方才之怒火消失啦!
代之而起的是原始的欲火。
他己忘记为何唤她入内。
他只想搂着她快活一番。
甄虹一见他的神色,便知道十拿九稳啦!
她笑得更甜了。
她的双眼频频放电。
她夹着腿踏着石阶更加大蜂臀扭幅的沿阶而上,包龙的一颗心儿为之被扭得七上八下及口干舌燥。
终于,她停在他的身前裣衽行礼道:“参见帮主!”
他回过神的道:“你知我是帮主?”
“你气宇昂扬,非帮主即是一代宗师。”
“哈哈!当真?”
“是不是呀,各位大哥?”
她便左顾左盼的脆声询问着。
众人当场头一酥,皆连连点头道是。
包龙听得大乐道:“你为何来此?”
“请帮主作主,他欺负奴家。”
说着她己松指展画。
包龙乍见画中之人便是老弟包成,墨色及纸张尚新,必是最近之作品,他立即问道:
“他目前在何处?”
“奴家正在找他。”
“怎么回事?”
“奴家腿好酸喔!”
“入厅再叙吧!”
“谢谢帮主!”
二人便一起入厅。
幽香阵阵,她又故意贴肩而行,包龙不由一阵心痒。
二人一出厅,他便吩咐她隔几而坐。
他取过画便边看边道:“你是谁?你如何认识他?”
“奴家嘉定甄虹,上月初,这位包大爷在城内看上奴家,便一直缠着奴家,更在深夜欺负奴家。”
包龙心知此乃老弟之惯用招式,便问道:“然后呢?”
“生米既成熟饭,奴家只好侍候他,他也一直待奴家很好,奴家为他作此幅画,他也在奴家身上留下记号。”
“何记号?”
“这……这……”
她便望望厅口。
包龙立即挥手道:“退下!”
二名侍卫立即行礼退下。
甄虹便起身解开布扣打开胸襟。
雪白酥胸乍现,他不由呼吸急促。
她一凑前,便拉开白肚兜上沿。
右乳乍现,乳上已有一个九环标志。
他不由咽口水及呼吸更促。
她却吐气如兰的道:“真讨厌,洗都洗不掉,帮主帮帮忙嘛!”说着,她拉着他的右手按上右乳。
细滑又饱满的右乳立使他的手一抖。
这只手不知杀过多少人,可从来没有抖过。
这只手不知抚、摇、揉、捻过多少女子之乳,也从来没有抖过,为何,它如今却一抖再抖地连抖着。
因为,她既美又火辣辣的直接挑逗呀!
“帮主!能否洗掉它呢?”
“这……我另设法。”
“谢谢帮主!”
她一起身,便扣上布扣返座。
包龙不由嗒然若失。
“帮主,他回来否?”
“没有!我一直派人在寻他,他何时离开嘉的?”
“他只陪奴家二天,便被二人叫走。”
“谁?”
“四旬左右年纪,一个姓许,一个姓刘,好似……好似……”
“别急,慢慢想!”
“哦!对了,他们说过成都,一个叫刘全,不知是哪个全?”
“刘荃,草头荃,瘦瘦高高的?”
“对!对!另一个人稍矮,叫许什么泰?”
“许景泰?风景的景。”
“对!许景泰!”
包龙咬牙道:“该死的这对色鬼,他们为何找他?”
“他们说什么天尊要见他。”
包龙不由神色大变的忖道:“百忍天尊乎?这……听说他一直在暗中招兵买马,难道他己看中成弟,这……”
他便低头沉思。
甄虹暗笑道:“菁姨这个谎编得真妙。”
她便默默低头思忖如何逗他。
不久,包龙问道:“他立即跟他们离去呢?”
“是的!”
“他有否告知去处?”
“没有!他只叫奴家等他,哪知,后来有一批人在夜晚射镖杀奴家又烧奴家的房子,欲置奴家于死地。”
说着,她已自袖内抽出一镖递向他。
他一握镖,便发现九环标记。
他便问道:“那些人呢?”
“被奴家杀光啦!”
“你单独杀光了他们?”
“是的,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暗算奴家及焚屋,奴家岂会客气,可是,奴家因而被官方带入衙哩!”
“唔!后来呢?”
“金狗官要押奴家,奴家劈死二人便逃了出来。”
“好本事!”
“奴家为他吃这么多亏,他非赔奴家不可。”
“你损失多少?”
“房屋、家具、衣物全毁,担惊受怕又吃上命案,帮主作主嘛!”
“好!他一回来,我必令他加倍赔偿。”
“谢谢帮主!”
“嗯!你暂勿远离,以免与他错过头。”
“好!奴家在南昌客栈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