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哪有如此憨直的人呢?”
毛潭忙道:“这不怪二位大叔,我只是奇怪而已!”
立见一名中年人道:“八方盟聚众久占杭州,又一直与南晶九如帮结盟,我人只有五、六百人,无能对抗矣!”
“天下不是有好多帮派吗?可邀他们帮忙呀!”
“各派不愿轻动干戈!”
“为什么?”
“六十八年前,正邪曾经拼斗过一年之久,结果双方元气大伤,因此,没人愿意轻动干戈。”
“恶人好似常动刀剑哩!”
“是的,他们仗恃百忍天尊作靠山!”
“又是他!大家何不一起对付他呢?”
“这……他的武功奇高,各派不愿冒险!”
“不对!这样会使他更臭屁!不!会使他更目中无人!”
“对!可是!形势演变至此,更没人愿出头!”
“我打前锋,如何?”
“这……此事……我二人微言轻,作不了主!”
毛潭问道:“谁做得了主?”
“这……先联络各派吧!”
“哇!各派分散在各地,如何联络呢?”
一名中年人低头不语啦!
倏见一名青年人匆匆掠来,一名中年人的窘境一解,立见一人问道:“八方盟的人己经出现啦?”
“是的!只距此地约五里多!”
“好!通知大家准备!”
“是!”
青年便匆匆离去。
毛潭便含笑望向远方。
一名中年人道:“车夫多无辜,请公子手下留情!”
“我知道!”
不久,立见一名中年人匆匆出现于远方,他左右张望一眼,乍见这二位中年人,他立即敛眉张望着。
一名中年人道:“蔡堂!想不到吧?”
“出了何事?”
“你待会必知道!”
蔡堂便匆匆欲离去。
毛潭一掠出,便劈出一掌。
蔡堂立即刹身闪向左恻。
毛潭又劈一掌,立即震碎他。
立听远处传来惨叫声,毛潭立即掠去。
不久,他己见三百佘名八方方盟弟子被六百余人围攻,附近则有车队停着,车夫皆已匆匆奔向远方。
他便上前搁下二人劈掌。
轰轰一声,此二人己吐血飞出。
他一闪身,便拍向二人。
叭叭二声,二颗脑瓜子已开花喷血。
他便似砍草般闪身宰人。
不久,八方盟弟子己被宰光。
毛潭含笑道:“谢谢各位!”
一名中年人道:“公子稍歇,我们来善后!”
“谢啦!”
毛潭便腾空掠去!
不久,他一返八方盟总舵,立见海德迎来道:“又除恶啦?”
“是的!不少杭州人协助,他们已在善后!”
“好!公子宜赴开封,因为,开封城郊有一个恶人组织,它叫大刀帮,人数逾二千,皆施展大刀,实力不弱!”
“好!谢谢老爷子!”
“不客气,收下吧!”
说着,他已递来锦盒。
“这是什么?”
“八方盟之财物,我己代为处理!”
“老爷子收着吧,我有钱!”
“好!灾区需建材重建房舍,我就利用这批财物自杭州购建材,先送到安徽以及江西灾区吧!”
“太好啦,谢谢老爷子!”
“客气矣!沿途小心!”
“好!”
毛潭便行礼离去。
不久,他已飞掠而去。
海兰道:“跟不跟?”
“免!反正跟不上!由他去闯,先赈灾吧!”
“好!”
不出盏茶时间,海德已会见卓巡抚。
卓巡抚昔年在吏部任官之时,便已经结识海德,所以,海德请他出面购买建材赈灾,以免商人哄台价格。
卓巡抚立即答允。
他在估算自己赈灾之利益啦!
不久,海德已交给卓巡抚六百万两黄金,卓巡抚召来三吏,便指示他们派人在杭州买建材赈灾。
三吏立即忙碌着。
不久,海德会合杭州群豪道出来意。
他为方便行事,便亮出身份。
他虽己辞去庄主职务,他昔日之威仍在,何况他主导赈灾,群豪皆有志一同的配合着。
不出二日,六百八名群豪已配合官军运走大批建材,他们兵分六十路的赴江西及安徽赈灾着。
-------------
银城书廊 扫校
第十三章 人为财死
午后时分,毛潭边掠纵于山区,边看山下各地灾情,他立见大我数人皆以浊黄之清洗家具及房屋。
他不由一阵难受。
他深深体会大自然之大及恐怖!
他自知插不上手,他尚有阻止大刀帮屯粮,所以,他小心的继续沿湿滑的山道上掠纵前进。
又过不久,他倏见前方山顶掠出一人。
他细视之下,不由喜唤道:“大叔!”
来人立即挥手掠来。
不久,两人会合一株松树下,百里扬喜道:“干得好!”
“大叔安排得好!”
“不!我错矣!”
毛潭怔道:“怎么回事?”
“我急于赈灾,把存粮全部送入灾区,造成灾民之粮过剩,居然令黑道人物购粮欲哄抬粮价!”
“杭州八方盟如此可恶哩!”
“可悲,真令人泄气!”
“没关系!我己灭了八方盟!”
他便略述经过。
百里扬喜道:“干得好,你不但已集妥日后粮源,亦结交杭州群豪,这些人日后皆是你之主要助力!”
“是的!我另学一套掌法!”
“唔!是什么掌法?”
“我不知道名称,只有三招而已!”
“我瞧瞧!”
毛潭立即演练招式。
百里扬一瞧立即惊喜道:“风起云涌!他怎会遇上海德!啊!难海德、海兰已经认出阿潭的易容啦?”
毛潭一施展毕招式,便收招望向百里扬。
百里扬问道:“你遇上上回那位女子啦?”
“是的!她由渝州便跟着我在灾区跑!”
说着,他便略述海兰主动会面及以后所发生之事。
百里扬立即道出海德二人之来历及关系。
毛潭啊道:“难道他能支走那些人!”
他便道出他与六名群贤庄人员理论之事。
百里扬道:“群贤庄的人一直如此高傲,别理他们!”
“是!对了!他们从八方盟取一批钱,他们要买建材送到江西及安徽,他们不似一般群贤庄人员!”
百里扬笑道:“他叫海德,他是上任群贤庄庄主!”
“真的呀?”
“是的,那女子是他的孙女海兰,他是京城一朵花!”
“真的呀?”
“嗯!八方盟所买之粮如今作何处理?”
“已交给巡抚保管!”
“也好!留供平抑粮价吧!”
“好!大叔在找我吗?”
“是的!河南大刀帮串同两湖三大黑道帮派正在河南及两湖市日购灾粮,他们的目的与八方盟一样!”
毛潭点头道:“我因为听见此事而欲赶赴大刀帮!”
百里扬含笑道:“目前!先让他们把粮集中在一起,反正,目前之米价尚稳定,先让他们忙一阵子!”
“好!黄河两岸灾情怎样?”
“没有想像中严重,因为,居民多己先行撤到高处,被大水冲倒之房舍及店面也只有三成左右!”
“不幸中之大幸也!”
“是的!尤其各衙皆己出面赈灾,我们只负责宰大刀帮吧!”
“好!”
“你宰八方盟时,已体会功力强劲吧?”
“是的!越劈越有劲哩!”
“很好,我返渝州及嘉定善后,你在此练掌吧!”
“好!”
百里扬便指点大刀帮之巢穴。
不久,他已欣慰的离去。
毛潭心安之下,便掠到瀑布前喝水。
不久,他己躲入一处荒洞内行功。
入夜不久,他便在瀑布前之空地练习风雷掌招。
他便来回的施展掌招以及思忖着招式变化。
天亮之后,他便喝水及入洞中行功。
入夜时分,他便又出来练掌。
深夜时分,他已经左掌右剑跃攻不已。
他摸拟自己被大批人围攻而劈杀着。
天亮之后,他吁口气,便收剑喝水。
倏觉一阵饥饿,他便掠向前方。
他掠过一山,便遥望山下有不少的房舍,他稍回想,立即认出此地便是长沙,他不由摇头一叹。
因为,他在十五年前,险些死于大水灾呀。
看来五年淹一次水之期还真准确哩。
于是,他掠向山下。
他一入城,足足找过三条街,方始瞧见一批和尚在招呼路人取用素面。
他立即上前合什一礼。
他掏出一锭白银,便放下一旁之木箱中。
立见一僧向他行礼申谢。
毛潭答过礼,便上前盛面取用着。
他略加填过肚子,便申谢离去。
他便在长沙城内大街小巷走着。
他企图找回十五年前之忘记,可惜,景物己全非。
午前时分,他问明河南方向立即离去。
不出盏茶时间,他便又在山区飞掠着。
黄昏时分,他尚在山上,便看见山下有处堆积着米粮他心知大刀帮便在那附近,于是,他便直接下山。
入夜不久,他已来到一处堆粮地方,立见十名大汉边吃肉喝酒边聊着卖粮发财之事,毛潭的火气又旺啦!
眼不见为净,他便直接寻找食物。
又过半个时辰,他己瞧见一批和尚在招呼路人用膳。
他立即上前合什及放一块白银入箱。
然后,他跟着一批人取用素面。
膳后,他便直接上山。
不到半个时辰,他已在始信峰顶之荒洞之内行功。
深夜时分,他便侧躺而眠。
多日未睡的他这一躺下,足足睡到翌日午后时分,方始醒来,他只觉全身说不出的舒畅,他不由想起爱妻甄虹。
他不由想起他肚中的孩子。
他不由笑啦。
因为,那是他们爱的结晶。
因为,那是毛家的后代呀。
他便愉快的出洞。
立见阳光普照,他不由更乐。
于是,他又直接进入开封城。
这个政经及文化古都,此次经过黄河的洗礼,它虽未造成重创,却使人心惶惶,天色只要转阴,百姓便打算落跑。
只见百姓之惊惶程度。
却有一批人趁机忙得不亦乐乎。
他们便是大刀帮以及两湖之三个黑道帮派,他们同时动员五千余人来回的自两湖及黄河各地软硬兼施的买粮。
这是大刀帮帮主毕运的主意。
他一手创立大刀帮,大刀帮己屹立开封三十年,它历经多次的水患,更历经黑白两道的多次挑战及血拼。
身经百战的大刀帮开帮弟子如今只剩近百余人活着,不过,他们皆是水里滚又水里熬过的老江湖。
所以,大刀帮屹立不摇。
所以,大刀帮的弟子多达二千五百余人。
毕运虽已近六旬,却贪心仍旺,他一见有楞仔送来大批的粮物,他立即想起一条空前大好的发财机会。
因为,他经历过多次的水灾。
因为,他知道灾后之粮价至少会翻两翻。
所以,他联合两湖三个黑道帮派到处买粮。
他们不但逼灾民卖出大部分的粮,更以便宜得要命之价格买粮,然后,他们把粮集中放于大刀帮总舵内及四周。
他们贪婪的仍在搜购着米粮。
他们准备大捞一票啦!
午后时分,毕运正在品茗,倏见一人匆匆上前行礼道:“禀帮主,赈灾官员己经在方才进入开封府。”
“嘿嘿,财神爷到啦,密切监视!”
“是!”
那人便行礼离去。
毕运愉快的笑啦。
且说朝廷在获悉长江及黄河同时有多处破堤造成中下游重大的灾情之后,皇上便旨谕即刻进行赈灾。
等各部配合妄当之后,六吏方始正式的出告。
“十年一大淹,五年一小淹”,今年虽然算是超级大淹水,六吏仍然如昔般由军士护送赈灾财物前进。
人一多,速度必慢,所以,今天才有一吏抵达开封。
他一听灾民皆已获财物,不由一怔。
他便详询内情。
开封巡抚却只知赈灾之人皆来自四川。
而且,他们皆不愿道出内情。
面对此种异事,该吏不由好奇。
于是,他由巡抚陪同探访灾民。
不到半日,他己经确定这些事。
他不由啧啧称奇。
不过,他也发现多处堆粮如山。
他以为出自官方安排,不由大喜。
于是,他进行房舍之修复以及重建工作。
三日之后,他便又赴别处赈灾。
毛潭在监视大刀帮一天一夜之后,他便知道他们仍在搜购米粮,于是,他又隐回山顶行功及利用夜间练掌。
他知道这一带乃是少林寺的地盘,他决定若非必要不施展达摩剑招,所以他专心修练风雷掌法。
此时的葛明伦正在群贤庄内听那六名中年人报告发现救驾者之经过,他不由频频含笑点头。
因为,他己经可以及时交卷啦!
不过,当他听见海爷介入此事,便暗暗的不爽。
因为,他有自知之明,他远逊于海德呀!
他不由担心此人会被海德当作东山再起的筹码。
于是他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