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出山去了。
就是这佯一件小事,竟给全庄带来了无比的惨祸,原来双魔手下,被方菱用声东击西的方式,摆脱了他们的追击以后,没有多久,就让他们发觉上当,登时气得他们要死,发誓非要把她抓回,碎尸万断不可,而且他们有那份信心,一定可以把方菱找到,因为方菱所中的五毒掌,有一点点特殊的气味,只要从堡中带几头獒犬出来,再继续追踪,决不怕她能逃出掌握。
于是在方菱离开秦坚老人的山庄以后,双魔手下那几个香主,在第三天的下午,就由獒犬领着,找到了这座隐秘的山庄。
双魔的手下,一见之下,不但强迫老人要把方菱交出,并且看中这里的形势,还要老人将山庄让了出来,作为伏龙堡的下院。
老人虽说已经隐退,到了别人欺到自己的头上的时候,也不是好惹的,双方一言不合,终于打了起来。
试想,双魔手下的香主,差不多都是黑道上极凶残的人物,人数又多,秦坚老人的艺业虽然不错,但那些庄丁,却大多数不会武功,在这种情形之下,岂能是他们的对手,那还不是以卵击石,为双魔的手下,杀戮殆尽。
也不知道是这些贼子看到老人的双腿已断,根本无法逃走,因此存心让老人多吃一些苦头,亦或是没有发现老人还保得有一口真气,当他已经真的死去,就这样离庄回堡,去邀功请赏去了。
这样一来,老人才无形中保全了一条活命,如果不是遇黄强来此一宿,同时身上又带得有上古留存下来的治伤圣品“玉髓九转金丹”,恐怕这一条老命,还是没有活的希望呢。
黄强听完经过,不禁怒气填胸,剑眉倒竖,凤眼圆睁地恨声说道:“想不到这些魔崽子们,竟然可恶到这种程度,刚才我真不应该将银蛛收了起来,否则,今晚他们一个也不用想逃出活命。”
说到这里,又转过头来,向老人问道:“谢谢老人家救了我菱姊姊的一条活命,不知道她是否能够逃得出这些魔崽子的追击。”
老人一听此活,不禁又是一怔,奇怪万分地望了黄强一眼说道:“什么?方姑娘那么小,她怎么会是你的姊姊,这是怎么回事呀!”
黄强点了一点头说道:“老人家别看我长得这么高大,其实我现在才只有十三岁呢?”
老人把眼睛揉了一揉,简直不敢相信地望着黄强说:“什么,你只有十三岁?”
黄强说道:“难怪老人家会不相信,唉!如果不是这样,找才不会跑到这儿来呢?”
老人好奇地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恩人是否能说给我听听。”
黄强面有难色地说道:“这件事情,简直让我没有脸见人……”
老人一听,感到非常诧异地说道:“恩人,像你这样善良的性格,还会做出错事来吗?也许是你自己的错觉,我不相信你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
黄强无奈,只好把自己的一切经过,说了出来,却马上痛苦地掩着脸道:“难道我还有脸见人吗?难道我还有脸见人吗?”
岂知,老人听后,忽然脸色一正说道:“恩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你知道你们碰到的那头怪物和吃下的果子,是什么?”
黄强怔了怔问道:“那是什么东西,老人家知道吗?”
老人嗯了一声说道:“那头怪物,为天生奇淫之物,名叫合欢蝎,不论人兽,如果为它的毒雾喷中,在一个对时,如不交合,必至血脉膨胀,干焦而死,本来此物性喜黑暗,如果不是端阳,决不至跑出来让你们碰到的,再加上你们所吃的那两颗‘玉真果’,使得你们的身体,陡然成熟,在这种情形,又焉能克制得了呢?”
黄强听了此话,虽然明白那是不可避免的事,但心里仍然不安的说道:“老人家固然说得不错,但即令如此,我还是没有脸见人了呀,人家会相信这种事吗?”
老人笑下一笑说道:“恩人也未免太想不开了,其实,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唯一的办法,只要你肯娶那位田珍珍姑娘为妻,就可以把一切问题都解决的,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以见人的事,倒是你掉头一定,才真正对不起人家呢?如果因此自杀,更是大大的错误。”
黄强愕然地问道:“那怎么会是天大的错误呢?”
老人说道:“你想到没有,田珍珍的童身已破,除了嫁你以外,还有什么路好走,如果你一死不管,岂不足害了她的一生吗?何况,据我猜想,那位田姑娘,一定对你很有感情,如果知道你因此死了的话,她恐怕也活不下去了呢?”
这一番话,真说得黄强毛骨悚然,混身出了一身冷汗,恍然大悟地说道:“老人家说得不错,我几乎真正做了一件大大的错事,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必须马上回去向她解释才好呀。”
老人见状,却摇了摇手,劝阻他说:“恩人不必性急,这时那位田姑娘恐怕早巳醒转,离开那座岩洞,你现在回去,还能找得到她吗?只要你知道应该怎么办就行了,倒是方姑娘这边,老夫很担心她是否已经逃出了双魔的势力范围,否则,在双魔手下的獒犬追寻之下,她的安全,就不保险啦,最好恩人能在这儿停一两天,打听一下消息以后,再离开不迟。”
黄强一想也对,同时庄内那么多尸体,尚未请人加以掩埋,加之老人的双腿已断,他就是要走,也必须对此加以安排,始能离开,否则,万一伏龙堡的贼子们,去而复返,岂不害厂他老人家吗?固此马上打消去意,点了点头说道:“老人家说得有理,其实晚辈就是要走,也得先把伏龙堡的贼窝,把它给挑了,才可以动身,否则,岂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似有所觉地猛将头一转,朝着窗外说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快点给我现身出来,否则我可要不客气了。”
果然,在他话音一落之际,窗子外面的屋顶上,马上发出一声哈哈大笑说道:“乖乖,小友的耳朵好灵,老夫自信手脚已经够轻的了,结果还是逃不出你的听觉,真的是今人钦佩之至,千万请别动手,老夫这就来啦。”
话音一停,人已嘘的一声,从窗口直飞而入,落地后没有半点声音,显着也是武功高明之人。
秦坚老人还没有分辩出来人是什么形相,黄强早已一个箭步,兴奋地扑了过去,赶紧行礼说道:“方爷爷,是你老人家,找还当是来了敌人呢?”
一点不错,来的正是武林三叟之一的云叟方振宇,可是,当他发现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抢着向他行礼说话的时候,却弄得满头雾水,赶紧一手将黄强扶起,诧然地问道:“小友,老夫姓方倒是不错,但我并不认识你呀!怎么当得起爷爷的称谓和这种大礼,那岂不折煞我了吗?”
黄强却不管他,先挣脱他的手掌行了礼以后,人始站了起来说道:“方爷爷,我就是强儿呀!”
云叟更惊奇得两眼睁得象灯笼一般,简直有点不相信地说道:“什么,你是黄强,你没有死,还长得这么大啦,这是怎么回事呀。”
这时,那位秦坚老人,从旁插话说道:“方老前辈,请恕秦坚双腿已断,不能起身接待,小恩人因为吃了‘玉真果’的关系,突然长大,难怪你会不认识罗。”
云叟啪里咽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
接着黄强就把他从那天晚上从衡山追敌以后的一切遭遇,说了一遍,云叟与秦坚老人两人直听得称奇不止,等到黄强说完以后,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这就难怪百兽天魔加上这么多手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对手了。”
黄强与云叟叙过离情以后,立即问道:“方爷爷,你老人家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云叟叹了一口气道:“唉,还不是为了菱儿那个淘气鬼,本来这次采药,我不愿意带她出来的,她却非缠着来不可,结果被双魔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派了很多人拦击我们祖孙,虽然被我们突围冲出,但这小鬼却不知跑到那儿去了,只好又回来找了。”
黄强连忙问道:“方爷爷,你老人家栈到了菱姊没有?”
云叟黯然地说道:“死者入土要紧,至于小孩的事情,她不是一个夭折的相,相信不会有多大问题,等到这里的事办好以后,明晚再到伏龙堡去踩探一下,就清楚了。”
这时天色已经大明,三人也就不再谈论下去,先由云叟与黄强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些山民帮忙,把死者掩埋了再说。
有钱好办事,忙于大半天,终于把一切善后,处理完毕,三人再一商议,决定将庄中财物散尽,一把火将庄子烧掉,然后收拾一部分细软贵重之物,找一个安全的地点,把老人藏妥之后,等到天黑,再到伏龙堡去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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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夜探虎穴 行踪暴露
金乌西坠,玉免东升。
夜幕已经渐渐地笼罩了整个大地。
黑夜,又来临了。
晚风劲疾,寒意逼人。
云叟和黄强两人,将秦坚老人,安顿在山下一家最隐秘的农家之后,在接近二更的时分,爷儿俩立即展开身形,闪电似的朝着山顶伏龙堡的所在地奔去。
瞬息间,他们已经鬼魅似的奔到了一座密林,云叟打下一下手势,招呼黄强停了下来轻声地说道:“强儿,过了这片密林,就是双魔的伏龙堡了,据我从他们那个手下口里,追问的结果,堡内机关埋伏,遍地都是,无异龙潭虎穴。我们今晚的行动,可得要小心一点罗。”
黄强不以为然地说道:“方爷爷,不要太长敌人的威风,减了自己的锐气,我就不相信会有多么厉害,如果不是怕菱姊姊已经落到他们手里,有点感到投鼠忌器的话,根本就来他一个硬闯。看看他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岂知,他才把话说完,密林边缘的一株大树顶上,突然嗤的一声,传来一阵轻笑,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说大话要提防闪了舌头哟。”
黄强脸色不禁一阵羞红,猛然转过头来,对准那棵大树,举掌遥遥一拍,愤怒地说道:“哼,是什么人,这么鬼鬼祟祟,有种地就滚出来和小爷见个高下。”
呼的一声,狂风怒卷,话音尚未落下,他那劲疾无比的掌风,已经涌到那丛树顶。
哗啦啦——
那株大树树顶的枝叶,早被他这遥空一掌,劈得全部折散纷飞,矮了大半截,可是人呢?却连半个影子也没有见到。
这下可把黄强和云叟两人,同时惊得愣在当地,做声不得。
来人大概被黄强这一掌的威势,给震慑住了,方始在另一个方向说道:“乖乖,好厉害,怪不得敢说大话。”
黄强这次可有了准备,不等对对方把话说完,马上一个转身,身形一晃,疾若飞丸地朝着那个方向扑射过去,同时沉声喊道:“哼,我就不相信你能够再避得开找这一掌。”
可是,当他身形才一晃动,人还没有扑到一半,对方就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意一般,猛然喊了—声说道:“照打。”
霎时只见一点白星,迎头向他疾射而至。
黄强见状,轻哼一声说道:“雕虫小技,岂奈我何。”
手臂轻轻朝前一伸,就把那点疾射而至的白点,捞在手里。
但暗器入手之后,竟是轻飘飘软绵绵的一个纸团,黄强不禁一愣,身形无形一顿,落下来惊异地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暗射来的方向,却已人影暴起,微微一晃,疾射而退,同时在一串银铃似的笑声中,传来几句话道:“哼,别神气,今晚如果我不是急于回去覆命,就非得好好地斗一你不可,对不起,现在可不陪啦。”
黄强还没有将纸团打开,一听此话,不由气往上涌,双脚一顿,准备马上追过去地说道:“别走。”
可是他还没有跳得起来,云叟早已窜了过来,一把将他抓住,关切地问道,“强儿,是怎么回事,没有受伤吧。”
这一来,那疾射而逝的人影,带着那一串银铃似的笑声,早已远扬到十几里以外去了,等到黄强将云叟的手挣脱再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因此,他只好停了下来,用于里传音的功夫,朝着那人逝去的方向说道:“今晚让你弄了一个狡猾,给你跑了,否则,不管你是敌是友,我非得给你一点苦头吃吃不可。”
说完之后,方始转过头来向云叟说道:“这人不知是谁,送来这么一个纸团,你老人家看看吧。”
云叟接过纸团打开一看,脸露喜容地说道:“啊,想不到他老人家还在人世,菱儿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的眷颐,福缘真是不小。”
黄强连忙问道:“方爷爷,上面写的是什么。”
云叟皱了一皱眉头,把纸团递了回去说道:“强儿,你自己看好了,不过,今天晚上,你得罪了她的徒弟,将来可是一件麻烦的事。”
黄强把那纸条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字谕振宇知悉:菱儿为贼所掳,被我救下,因其资质不错,暂留身边,勿须挂念,苗疆老怪似隐于伏龙堡内,非汝所能敌,千万不可轻易涉险,余因神功尚差一段,未能修复,暂时对老怪亦无可奈何,一切待余出山之后再议。”
字后书了一枝杨柳,黄强看完不禁问道:“方爷爷,这人是谁呀,好象比你老人家还要高上一辈吗?”
云叟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位老人家可以说得上是我的师执长辈,号称杨枝菩萨,因为极少在江湖上行动,所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