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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魔登徒子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搭了四个多小时的飞机,再加上一整个下午玩罢圣淘沙主题乐园,每个人虽然情绪都还很亢奋,但也不免面露疲倦之色,因此回到住宿的酒店之后,领了钥匙,一大团学生立即作鸟兽散,个个都飞也似的滚回房里梳洗去了。

校方在这次的毕业旅行上设计得几近完美,为了给学生一个美好的回忆,因此一律两人一房,让学生有足够的休息空间,这个贴心的考量为校方获得了如雷好评。

行前砂衣子就知道自己与汪橘儿同房,比起其它同学,她和汪橘儿算是比较熟悉的,至少她们在教室里已当了三个多月的好邻居。

“砂衣子,这个门好怪,我打不开耶。”与门搏斗了五分钟之后,汪橘儿宣告投降,她败给门了。

“我来试试。”砂衣子接过卡片锁,开始发挥她的实验精神,但那锁确实构造有点怪,一时之间门还是打不开。

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正在隔壁开门的男孩跑了过来,高高瘦瘦,肌肤晒成很健康的古铜色,“嗨,两位同学,需要我帮忙吗?一看到他上衣的识别胸针,确定他也是圣柏亚的学生之后,砂衣子把卡片锁交给他,”谢谢,我们正需要帮忙。“

左板右拗,没两分钟门就开了。

男孩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感兴趣的眸光停在砂衣子身上,“我叫戴颐,是吉他社社长,就住你们隔壁,是善良百姓,有什么事就来敲门别客气。”

“谢谢!”她们还以笑容。

终于得以进房之后,汪橘儿累得立即进入浴室冲洗。

冲了杯茶,砂衣子坐在床沿享受片刻宁静,电话铃声乍然响起。

“是我。”殷邪温柔的声音传来,“虽有勇士相救,也不可以身相许,知道了吗,亲爱的?”

砂衣子笑了,“你们在哪裹?”太厉害了,连刚刚才发生的小插曲也能立即知道。

他也笑了,“你的隔壁。”这当然是他动了些手脚特意安排的。

“晚上要不要出去走走?”听说狮城的夜晚更美,还有个高六十层楼的“天外天”餐厅可欣赏夜景。

“拾命陪君子。”殷邪饱含笑意。

于是各自梳洗之后,换上轻松的便装,选择了纽顿食物中心当闲逛的目标,而伍恶他们那几个家伙这回倒很合作的没有跟上来,全窝在酒店的pub看表演去“摩登的高楼,但却处处绿荫,一个跟台湾很不同的国家。”当然也跟她的故乡京都截然不同。

殷邪微微一笑,“这裹虽然没有太多的文化特色,却有种令人可以舒服放松的感觉,不过,我最想造访的地方是你出生、生长的地方。”那将使他更了解她,更何况他也必须拜会砂衣子的父母亲,让他们认同自己这个未来半子。

“会有机会的。”如果带殷邪回去,她父母会感到惊讶吧!上回森高介吾来时询问她的问题,她都尚未给予回复,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与殷邪之间会发展得这么迅速。

“我知道。”他握她的手就唇,轻吻了一下。

到了纽顿食物中心之后,鲜美诱人的热带水果首先吸引了两人的注意﹐都嗜吃水果的他们,就站在街边开始吃起水果来,举凡红毛丹、山竹、面包果……吃得不亦乐乎。

吃完了水果,在古董摊贩前流连了一会之后,在殷邪的提议下,他们品尝了口感极佳的印度拉饼和与众不同的马来沙爹,最后还找了家传统茶馆吃中式甜品。

“别再让我看到食物,我什么都吃不下了。”砂衣子对旁边喝完最后一口莲子羹的殷邪竖起白旗。

她匪夷所思的看着毁邪,真想不到他外型俊秀,吃东西时也一派从容优雅,但却每每都能比她快将食物吃完,且绝不浪费,他是怎么会这项绝技的?

“我们还没吃到生猛龙虾呢!”殷邪逗她,她被喂饱了的样子真可爱,多了分慵懒。

“不,不行了。”砂衣子笑着摇头,“干脆这样吧,外带回酒店里去,再买点啤酒,你们几个男生就可以聊通宵了。”

“我们五人认职三年,前尘后梦、旧爱新欢,能聊的、不能聊的,什么都聊尽了。”他笑盈盈搂住她纤柔腰际,下颚亲昵的搁在她肩颈处,邪气跃上鹰眼,“我情愿与你彻夜不眠,挑灯夜谈。”

他的热气呵得她发痒,殷邪趁她笑之际,就近偷袭吻住她红唇。

热吻是恋人们最好的诉情言语,他非常擅用这一点,黑眸锁住她,将她吻得密不透风。

吻罢,她偏头端详他的脸,握住他手,十指交缠,将暖意传给他,“你一直是这样不在乎人们的眼光?”

他低笑,食指搓搓她鼻尖﹐轻啄了她唇瓣一下,“你也不在乎呵,小姐。”

他们手牵手走回夜市闲逛,一时间眼花撩乱,无论是搬弄法宝的印度人,或是兜售马来珠宝首饰的马来女人,都让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他们在人群中看得兴味盎然的同时,一只手忽地袭上砂衣子肩膀。

“藤真小姐!”粗嘎的日文近距离的传至她耳际。

砂衣子惊悚的一凛,还来不及转头,肩上背包已被粗鲁的抢走,那人拔腿就跑,速度其快无比,她毫不迟疑,立即追上去。

是在旧金山机场挟持她的那个人没错,她认得那口音……

“砂衣子!”殷邪眉峰聚拢,也立即追上去。

三人的疾速奔跑在热闹的人群中引起一片喧哗,人潮纷纷自动让出一条路来,生怕无端沾染了是非,而双腿修长、步伐矫健的殷邪很快的就超越了砂衣子。

依身手来看,那人并不像窃贼,虽没有看到他的正面,但粗硕的背影倒有点似曾相识。

他开始过滤记忆中的影像……

蓦地,一辆红色小型车疾驶而来,打横停在马路中央,那人很快的上了来者的车,谜般的消失在街道上。

殷邪骤然停下步伐,他并不打算与陌生客做无谓的体力竞赛,斗智才是他殷邪的一贯作风。

“跑了?”砂衣子追了上来,脸颊微红,但她呼吸均匀,未见喘息,足见受过相当的脚程训练。

“嗯,跑了。”他悦耳的回答她。

她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他选错人了,其实包包裹也没什么,只有一百块美金和一包面纸而已。”

他揽住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把一大堆东西带在身上的女生。”

这趟旅程,他把自己组装的精密小计算机也给带了出来,看来晚上有得忙了,不幸与他同房的恶,这回可能会被自己强迫着与他一起研究陌生客了。

“我们回去吧!”她必须与森高介吾联络,能追到新加坡来的,已然不是泛泛之辈,她要父亲他们小心一点。

“好。”殷邪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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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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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扬着长睫毛,唇缘泛着淡笑,砂衣子神情专心一致的翻看着手中的相片,不时露出轻缓笑意。

殷邪喜欢她这个样子。

这是个微风和煦的假日上午,色彩缤纷的花园里,有从树叶中筛落而来的阳光,也有鸟声尚在啁啾,周围缭绕着淡淡花香和清爽的草香味,有股恬静的气息。

铺着亚麻布的典雅原木桌上,摆著名为“巴黎系列”的白色餐具,含有浓郁牛奶香的法式咖啡是早餐的主角,火腿片、全麦面包、涂着奶油和枫糖浆的松饼、水煮蛋和西红柿汁各自在容器里等着被享用。

“照片拍得很不错。”搁下毕业旅行所拍的相本,砂衣子的注意力回到殷邪身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他家中用早餐。

“狂是个摄影好手。”殷邪将剥好壳的水煮蛋放入她圆盘中,嘴边挂着莫测高深的笑,英俊的脸庞看得出戏谴,“我发现还有一个人也是摄影好手,只不过他是将模特儿锁定在同一个人身上而已。”

她扬起笑意,“你是说戴颐?”

关于戴颐那么明显的举动,砂衣子当然也注意到了,只不过她比较感兴趣的好像是殷邪的看法。

“就是他。”那个家伙,斜撇的弧度挂上他的嘴角,“他很成功的让你知道他的名字了?”

她忍住笑意,假装专心吃他剥给她的水煮蛋,闲闲的道:“他要说,我不能不听,那是无可避免的事。”

对于戴颐之事,她老早打算一笑置之,心中没有那个人的位置,自然就对那个人没有感觉,没有印象。

“天下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你当然可以避免。”殷邪笑意盈盈,伸展一下结实的躯干起身,徐徐绕过半边桌子,从椅背后头搂住她颈,优雅的亲吻着,“告诉我,你们将没有第二次交谈。”

他不容闲杂人闯入他们。

殷邪弯身倾泄到前头的长发实在太迷人了,她忍不住被迷惑了,顾不得回答就把玩起他的发丝来,“殷邪,你的长发好美。”

“只属于你一个人。”一任她把玩,他的唇沿颈而上,轻含住她巧美的耳垂,热气拂进她敏感地带,“砂衣子,叫我的名字。”低喃声中有着浓浓的占有和引导。

在他泛滥成灾的柔情中,她轻吐出声,“殷邪……”老天,他挑情的舌尖开始搔弄她耳廓了。

“不连姓。”他轻声指领他的情人,很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耳,吻得放肆。

砂衣子深抽了口气,心房震颤,“邪……”

“我在这里,砂衣子!”满意的听到索缉的答案之后,殷邪覆上她红唇,带着挑情勾逗的意味,攻占了她的柔软。

吻得频繁,让砂衣子已渐渐习惯他的气息和方式,有时轻缓,有时激进,无论是前者或后者,当他慰烫她喉咙时,总挟带着似有若无、让人迷乱的邪气,以一个男人对异性的魅力来说,殷邪无疑是危险的,相当危险。

她还没有机会考验这样年少的爱会有几分热度,未来太过漫长,至今他们也不过只有十八个年岁的历练,对于情,之于爱,没有人可以给予确切的承诺与担当,而发于情,止于吻是应该的吧,他从未对她越踰过,然匪夷所思的是,自己竟有一丝丝想与他更加亲密的渴望,冀盼能成为他的一部分,看来爱情是女人的全部,这句名言不是框人的……

“一大早就这么亲热?”调侃讥诮声蓦地传来,惊扰了亲密中的爱侣。

殷柔直勾勾的注视着从容分开的两人,妒意骤然加深,没有仓皇失措,没有面红耳赤,他们根本不避讳她,若不是自己出声嘲讽,他们恐怕此刻还情意缠绵,吻得浑然不觉有人到来。

“小柔,过来一起吃早餐。”殷邪眼芒闪烁了下,修长的手掌还执着砂衣子的手轻轻摩挲着。

“我可以吗?”殷柔微瞇起眼,他们的亲密刺痛了她。

哼,日本女人没资格冠上他们殷家优秀的姓氏,这个藤真砂衣子愈来愈不象话了,登堂入室,视她若无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早餐也赖上了她哥哥,她到底想缠她哥哥缠到什么时候?

“你当然可以。”殷邪微微带笑为她拉开椅子,揉揉她头发,“要伯爵奶茶对不对?让我为我们家的小公主服务。”

他兴致盎然的进屋去了,留下颇为优闲自在的砂衣子和像只刺猬的殷柔。

“你的杰儿呢?怎么没有见它?”她知道殷柔不喜欢她,动物该是最安全的话题,她虽无意与殷柔树敌,却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讨好她﹐即使她是殷邪的妹妹。

轻扫她一眼,殷柔勾勒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它怕生。”

“哦!”对于殷柔明显的挑衅,砂衣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位美貌少女恋兄已达巅峰境界,除了她本人与其兄之外﹐想必所有人都已被归类于“生人”族群里头去了。

“你们感情看起来很好。”殷柔把玩着殷邪的咖啡杯,就着唇,微啜了一口,她神往的闭上了眼睛,半晌之后才睁开﹐瞳眸垂得低低的,“有了你,看来哥哥已经完全忘了她了。”像是自言喃语,嗓音极低,却又清晰得不可思议。

非聋非哑,砂衣子当然听见殷柔在说什么,简单的故事架构浮上脑海……殷邪原有一名女友,感情弥坚,后因故分离,何故,不详。他一直无法忘掉逝去的爱,而今终于由她藤真砂衣子补了他感情的空白,真单纯,不是吗?

“她走的时候,我哥痛不欲生。”见砂衣子没有答腔的意思,殷柔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手里继续把玩着那只咖啡杯,眼眸也继续低垂着。“你知道吗?都三年了,直到现在我哥的皮夹里还放着她的照片,他太重感情了,一直忘不掉她……”说着说着,她忽而抬起头对砂衣子露出一个同情的微笑。“我告诉你哦,六月十九是她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我哥必会失踪,砂衣子,你说,活人实在很难跟死人竞争的,对不对?”

***六月十九日,气温二十七度,天气微阴。

那杯茶已经喝得够久了,砂衣子搁下茶杯,瞳眸凝视窗外初夏的景色,上礼拜殷柔在殷家花园所对她说的话乍然鲜明……每年的这一天,我哥必会失踪……而今天就是六月十九,她也确实没见到殷邪。

“砂衣子,你这么早来?我做了包子耶,你要不要吃一点?”纱纱笑盈盈的把一堆便当放到桌上,开始泡茶。

砂衣子还没回答呢,江忍即微笑着跺了进来,“好象听到有包子,我可不可以也吃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