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颤抖了一下。
“喂,什么?你住院了?--那关我什么事?你害我可不浅呢,我还没找你算账--好吧,我去。是圣中医院吗?我——”严大元还没说完,只见俞天恒发动起车子,风一般的从他面前消失了。
“要我去跟她奶奶撒谎,这丫头也真干的出。真是的,我们可是冤家对头呀,干吗找我去?只要是碰上她,准没好事!还有俞天恒这臭屁小子!”严大元唠唠叨叨的气愤的说。
俞天恒只感觉心跳加速,一种害怕的虫子在吞噬着他的心,他闯过无数红灯,身后已经跟着三辆交警的摩托车了,但是他都没有发现。他只想见到她,他想确定她好好的,他宁愿付出一切代价来换取她的平安。
他冲进圣中医院,急切的到前台询问。前台的小护士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是一位大帅哥时不由脸一红,说:“是有这么一个女孩,她是因为胃病发作进来的。在四楼的病房里暂时住院观察--”
“谢谢!”俞天恒不等她说完,急忙坐电梯上了四楼。
刚来到四楼,便感觉有一种异样的气氛。整个四楼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住。惨白的灯光照着长长的医院的长廊,显得凄清可怖。
在那长长的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有一片阴影正遮住了他的脸,俞天恒缓缓走过去,那人也向他走过来。
在灯光下,他看清了他的脸。
原初寒!
仿佛是从暗黑的夜里走出的一只优雅的兽类,有着最淋漓而危险的黑瞳,和湿润的美丽的唇。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他的微笑,永远是罂粟盛开时最浓郁的芳香,是致命的毒吻。
原初寒的脸上,正盛开着妖艳而妩媚的笑。
“我一直想知道,俞天恒会喜欢什么样人呢?原来,只是一个长相不怎么样的普通女孩。”
俞天恒冷漠的看着他,一语不发。
原初寒从他身边走过,站住,轻轻的说:“但是,我爱上了她!”
俞天恒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他转身看着他。
他说什么?他爱上了他的女人?
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天之骄子般的人物,心机深沉的像眼里藏着的海,既使里面狂风暴雨,但外面永远风平浪静。
可是现在,他们却正坦露出真实的感情,只为了一个女孩。
“她在哪儿?”俞天恒静静的问,压抑住内心的激流狂奔的情感。他不能让他伤害他心爱的女孩。
原初寒看着他,黑瞳里是残酷的笑。
“你不会再见到她的。”
“如果你要报复我,尽可冲我来,可你不能伤害她!”
原初寒只是冷笑,手指伸向右边的耳钉,那闪亮精美的白金耳钉便带着血攥在他的手上:“这是你当初送我的礼物,还给你!
俞天恒面如死灰。
“不想让我说出以前的事,那你就不要再管她,她现在是我的人!”
“不!”俞天恒攥紧拳头嘶吼道,“你这恶魔,为什么要把她牵涉进来?她是无辜的!”
绝艳如花的少年轻蔑的笑,身后闪出数名黑衣随从,噬血的眼睛在忽明忽暗的走廊里发出野兽般可怕的光。
“当年你回报给我的,我一并送还,俞天恒,记得这是你欠我的,不要怨我!”原初寒笑的勾魂夺魄般美丽。
天涯也不知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严大元,但是没办法,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师哥,因为说好晚上回来吃饭的,为了不让奶奶担心,只有请他跑一趟了。那男孩的匕首刺的并不深,可是胃有点痛,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只能继续打点滴。
当暮色沉沉时,天涯已经睡过去。
她做了个梦,床前站着一个黑裙黑发的妖魅女子,用邪恶的眼睛看着她,发出恶毒的叫声:“我恨你!我恨你!”说着说着,她竟然伸出涂着血红指甲的手来掐她的脖子。天涯想要反抗,但浑身使不出力气,她几乎要窒息而死了。
天涯猛然惊醒,只觉冷汗湿透了全身。
一缕阳光懒懒的照了进来,屋里有些阴暗。天涯眯起双眼还是看不太清,唯一确定的是这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间很大很豪华的房间。
屋里静静的,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她想起身,但是她突然发现她现在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她仿佛看到俞天恒正深情款款的向她走来,天涯的闭上眼,喃喃说:“这是梦,这是梦,他怎么会再搭理我呢?”她昏昏沉沉的又开始睡,在半睡半醒时察觉有人往她嘴里喂一种甜汤,她没力气反抗,只是喝了后睡的更沉了。
她不知道,当她睡着时候,有一个绝色少年就这样痴痴的在床边看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也许是老天爷的报应,让我爱上一个警察。姐,我只想好好爱你一次,哪怕只有三天。你就把它当成一场梦吧!”
他轻轻抱起她,佣人已经在浴缸里放好了洗澡水,水里滴了玫瑰油,浴室里弥漫着芬芳。他关上门,替她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把她放在巨大的浴缸里,她像个没有知觉的娃娃任由他摆布,他的手抚摸了她身体的每一处,他湿润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喝的汤,是从罂粟里提炼的经过精心泡制的能使人产生嗜睡和幻觉的“醉生梦死汤”。
醉生梦死中,她由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她的噩梦,开始了。
在地下一间阴暗屋子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赤裸的长发少女。本来明珠般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灰,黯然无神,光洁美丽的身上到处布满肆虐后的淤青和伤痕。
有人进来了,是一个清秀苗条的少女。
“小枫姐!”完事后的那几个男人忙站起来讨好的叫。
那小枫姐理都不理他们,把手上的衣服丢给赤裸的女孩,嫌恶的说:“少爷交待,明天晚上务必要完成任务,否则,你还会有比这更惨的下场。听见了吗,莲姬?”
少女抬起眼睛,绝望的说:“我只是吓唬一下那丑丫头而已,他怎能这么对我!”
小枫叹了一口气,说:“你应该知道,暗云的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既使少爷曾经宠爱过你,可他不会对你认真的。你忘了俞又紫的下场吗?”
莲姬的眼里射出嫉恨恶毒的目光,说:“那他为什么又费尽心机得到那个臭丫头?那丫头可是个卧底的警察,我们的敌人——”
小枫不等她说完,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骂道:“少爷的事论到你来管吗?完不成任务,你就等着受暗云的酷刑吧!”
莲姬不敢再作声了。
她那令所有人垂涎三尺的白玉般美丽的身体是他的,然而,一旦翻脸,自己马上沦落为比妓女还不如的痛不欲生的地位。这就是真爱的报应吗?
她暗暗的咬牙,她恨!她恨那个女孩,那个让她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的女孩。
小枫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低低的应声,她大着胆子走进去。
奢侈的如皇宫般的卧室里,弥漫着刚刚缠绵纵欲的意乱情迷的味道。
她飞快的扫视了床上的女孩一眼,还闭着眼睛在沉睡中,裸露的脖颈上有累累的吻痕。
“看够了吗?”原初寒站在垂着紫红色帘布的窗台前,懒懒的问道,眼睛里带着隐隐的寒意。
小枫浑身一哆嗦,手上端着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低头,声音在颤抖:“对不起少爷,我什么也没看见,求您饶了我吧!”
原初寒横了她一眼,淡淡说:“如果不是你还算聪明,调制出醉生梦死汤,我会让人挖了你的双眼。记住我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小枫惨白着脸,身体像风中摇摇欲坠的叶子。溅出的热汤洒在她的手上,她也浑然不觉,低声的说:“少爷,洪哥和阿海他们在前厅等着您,这汤——”
原初寒怜爱的看着床上的女孩,说:“她的身体不会有事吧? 的f7664060cc52bc6f3
小枫忙摇头说:“我在在汤里添了补品,小姐她没事的。”心想:承受了一天一夜的欢爱,如果没有这汤恐怕早虚脱了吧!
这是一片漆黑不见五指深海,翻滚的暗流汹涌着冲击她的身体,好痛!她皱起眉头,那暗流慢了些,她只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她好想抱着个东西,抵挡一下这种痛苦的感觉。渐渐的,仿佛有温暖的水从自己身上缓缓淌过。她的嘴里多了一个清凉的酸甜的小果子,像山楂的味道。她一口咽了下去,慢慢的感觉四肢有了力气,脑中清明了一些。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渐渐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黑的带着同情的眼睛,是个看起来好温柔的女孩子,那面貌长的和她的好朋友林小蓝有几分相像。
天涯笑了笑,问:“我现在在哪儿?好像不在医院吧。我一直在做梦,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还有让她脸红心跳的,与一个男人身体交织缠绵的感觉,好放荡而又旖旎的场景。一想起来,天涯的脸上不由热烘烘的。只是,她一直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
小枫看着她那双纯真的清亮的眼睛,可怜的人,她还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靠近她,柔声道::“方小姐,你终于醒了。少爷也真是的,每天晚上都粘着你,像你这么弱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啊!”
“你说什么?”天涯艰难的问,不祥的预感直扑而来,她揭开床单,床单下她的身体不着寸缕,上面布满了奇怪的淤青伤痕,那是什么?是谁趁她睡觉时伤害了她?
“小姐,您现在已经是我家少爷的女人了,少爷不知有多宠爱你,他天天都跟您在一起,寸步都没离开过,您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呢!”
“你家少爷?他是——是谁?”难道是他吗?不,她不相信,那么自尊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趁人之危做下这种事呢?绝不会是他!
小枫看着她几乎崩溃的样子,不由的同情起她来,温柔的说:“小姐不是和我家少爷早就认识吗?而且你还救过少爷呢!”
“咣当”一声,一侧的汤碗打翻在地, 天涯如被霹雳击中一般,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酸痛的身子在无情的提醒她,是原初寒!他趁她昏睡不醒的时候迷奸了她,但自己还羞耻的把它当成一个春梦!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混蛋!原初寒,我恨你!我恨你!”泪水疯狂的流下来,天涯疯了般的跳下床往外奔去。
“田小姐!”小枫轻而易举的制服她,脸上表现出同情和怜惜。“如果你想逃离这里就要乖乖的养好身体,否则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天涯狠狠瞪着她,“你们——”她突然倒了下去,她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多日的欢爱,而且伤口未好,还有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她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原初寒推门进去,她还在昏睡。医生为她诊断过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他不能再对她强索无度了,她的身体真的受不了。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映得她的脸格外苍白。他良久没有说话,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心中涌起万般柔情。他本是无情之人,他的生命中只有血腥和冷酷。碰上了她,也许是他最大的劫数吧,她的侠骨柔肠,她的纯真坚强,像一枚小小的钉子穿进了他的坚硬的外壳,刺进了他的心里。他恍恍惚惚的想,怎么就一头载进去了呢,这是两个人的地狱,他的,和俞天恒的。
他是黑暗中的人,而她本应是阳光下的快乐小鸟,但他却自私的把她拖入了他的网中,一起沉沦。
是的,他是恶魔,是个令人切齿痛恨的恶魔,就让她恨他好了。
已经是初秋的天气了。天涯站在院子里,她上身穿着七分袖红色的薄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简洁优雅的长裤。这是原初寒为她准备的,在衣柜里,还有成套的名牌成衣和精致的内衣,都是一见就爱不释手的样式。 她本想全部烧掉,可是除了这些她再没有别的衣服可穿,总不能光着身子不起床吧。她只有屈辱一次了。
自从醒后,她只见过原初寒一次。那是她第一次走出屋子,原初寒在远远的看着她,那神情是淡漠的,像是和她无关的一个陌生人。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她曾经熟悉的动人心魄的笑。
他说过不会伤害她,但是,他把自己推入了地狱深渊。
她想冲过去质问他,她一向视他为弟弟,为什么他竟要如此伤害自己?她好痛心,好恨!可是他总是刻意的躲开她,远远的避开她,也许真的是心里有愧吧!
望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她气得浑身发抖。她要离开这儿,可是,这儿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地方。深深的院落里,到处是黄绿叶相间的大树和一丛丛不知名的美丽的红的白的花朵。她试着向大门走去,却总有陌生的男人客气的拦住她,从那些人神态间的从容和不经意流露出的杀气,她知道她不是他们的对手。
她成了他的禁脔!
她的身边又有了一个新来的女孩来侍候她的起居。但是那个女孩子像是没有灵魂的机器人,除了精心照料她的生活外,一句话也不多说。从她的嘴里,天涯什么线索也探不出来。但有一个事实她认定了,原初寒绝对是暗云组的人。她从受伤住院到被神秘掳到这儿,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策划好的阴谋。他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在这所豪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