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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徐

“剩女”性感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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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性感密码

她们三十岁上下,她们或多金或是“月光族”,她们知性也感性,她们是情绪动物,她们的感情肆意挥霍,或者无处挥霍,她们徘徊在婚姻门外,她们称自己为“剩女”。女人三十,你把我比作花也好、酒也好,总归是我熟得刚刚好。我是你的谜,我是你的药,我是你的毒,我是你的刺。《坐过站》写尽了婚内婚外事。

身在幸福门中的都市小女人小叶一直在给迟迟没找到好人家的大龄闺蜜上婚姻课程。在爱情日渐没落的都市里,婚姻被简化为数字,不同的条件会成为加分或减分理由,男女互相检验的其实就是综合分值。

这时候,让人心动的爱情还会出现吗?

三十岁的大龄未婚女,无论在自己还是别人眼里,人生头等大事就是赶紧找个男人嫁掉。没选择苦,有两个选择也苦。当大龄“剩男”远远满足不了大龄“剩女”的性别配额,“70后”的大龄女会选择“80后”的小男生吗?

“剩女”是怎样炼成的?《坐过站》直击大龄未婚女人的私密底线,真实披露“剩女”微妙的心路历程。如果你刚好也是“剩女”,从中也许能找到你的若干影子。对于那些试图破译婚姻密码的人,本书也许是最直接最实用的婚姻指南。

坐过站 001

我叫纳兰,70后人,家住杭州,从法律来说未婚,从生存状态来说独居。对了,我是女的。

像我这样的人,当今宽容的男人给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未婚熟女。当然,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其实真正的称号是“社会公害”。

我的职业是无业。无业的人是没饭吃的,所以,若一定要填报职业的话,那就算是没编制的记者,或者叫自由撰稿人。我是旅行方面的写手,去报刊亭翻几本看起来很精美时尚的旅游杂志,在社长、主编、编辑主任等一串名字后面都会有本刊特约记者几个字,我的大名,便排在那里。

在圈子里我的名声很不正点。但管它呢,这年头,再不好的名气也比默默无闻好。旅游界是有些德高望重的牛人,走的是绝对正道,比如《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上的几位大哥,那豪华阵容,那超强装备,再加上能让人心头一震的头衔,以及把旅游当科学的态度,说不佩服还真不行。打个稍稍有点看低自己的比方,感觉他们就像少林派德艺双馨的老方丈。除了方丈,圈子里更多的是小妾,常现于一些精美休闲旅游杂志,非常实用的信息,非常贴心的服务,会告诉你哪条小巷哪个门牌号那里有个豆腐西施,以及哪家青年旅社的鱼头汤如何地道等等,这些小妾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在她们温柔体贴的关怀下再也舍不得离开她们。

我呢,呵呵,走的是雅到顶点又俗到极点的皇家八卦路线。这年头走欧洲的平头百姓越来越多了不是,玩欧洲不了解一些深宫秘闻怎么行。几年前去维也纳必去美泉宫,去慕尼黑一定赶去看新天鹅堡,那我就晒晒这两个皇宫里的众多八卦,以史实为依据,以资料为凭证,再加上煽情的笔墨,抖露皇室里隐秘的故事,比如小名茜茜公主的奥地利伊丽莎白皇后其实有婚外恋;比如她那在电影里英俊潇洒得要死的国王丈夫事实上谢顶而且是世界上最苦命的男人,当了墨西哥皇帝的弟弟被处死,唯一的儿子自杀,漂亮的老婆被刺杀,立为皇储的养子又被暗杀,并且引发第一次世界大战;比如茜茜公主那秘密情人,也就是新天鹅堡的主人,终身未娶的巴伐利亚童话国王路得维希二世为造宫殿败光家产被迫逊位然后死于非命……欧洲皇室多,有的是这样的故事。就像背包客去西藏前都会温习一遍仓央嘉措和玛吉阿米的故事一样,很多去欧洲找浪漫感觉的人也都喜欢听听皇室里的不寻常爱情故事,于是我就当了这样一个八卦婆。法德意、荷比卢、葡西希、挪威、丹麦和两瑞,有游客的地方就有我这种适合游客看的娱乐版的当地简史,从来不愁卖不出去。大学里我花大力气去阅读研究的欧洲史经过我的八卦后变成了与旅游有关的零碎故事娱乐了很多人,既满足了人们旅游前的猎奇心理,也挣了不少的稿费,托旅游杂志的福还接受了好几个国家旅游局的邀请免费逛了逛,很开心。

只是,我的心理比较阴暗,对王室王宫我从来不屑他们外表的庄严荣耀,我写的都是荷尔蒙旺盛的光鲜纯情极品男女在暗地里爱来爱去斗来斗去,心底里哈哈哈嘲笑“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日子”的最白痴的新闻舞弊,所以我的旅游八卦历史都很俗,没有幸福感没有好结局。有天我曾心惶惶地想,我这样迟迟找不到好人家嫁出去,是不是我写了太多这样的八卦?

好了,我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大龄熟女、未婚记者,简称熟女记。

坐过站 002

电话铃是在我想做又不大想做的时候响起来的。

我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常会在来例假的头一两天有很强烈的需要。

我未婚,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性伙伴,我不喜欢一夜情,我还痛恨婚外恋。于是,路路断绝,只能自己解决。我有一条魔棒,一年多前在荷兰红灯区买的,将近50欧元,挑选尺寸时毫无忸怩之姿,甚至与那金发蓝眼哥哥还价。我好庆幸卖我魔棒的是个干净清爽的英俊男人,笑起来很可爱,甚至有个酒窝,因为好几次使用它时眼前幻想的男人就是笑眯眯的他。可虽然当时助兴,但事后总是羞答答地钻进被窝蒙了头,感觉他就在一旁看着笑着,有点调皮,有点狡黠。

来了例假自然不能再像平常一样使用魔棒,我正想是否就简单满足自己好色的心情,但是又突然没感觉了,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他的出现让我在色情之路上再没力气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他来。我很久不想他了,忘记他花了我不少的力气,要知道,曾经一段时间我整天就在盘算如何让他最痛苦地度过余生,比如把他关在一间没有阳光的地下室里,比如制造车祸让他再不能行走,比如诅咒他得癌症慢慢痛死……我知道我歹毒而且不成熟,但是,正如罂粟的恶与美同生一体,我如此强烈地痛恨他是因为我最热烈地爱过他,越是歹毒的念头越能证明当初相爱的欢愉。

他的脸清晰地印在我的眼睛前,笑吟吟的。他依旧风度翩翩,伟岸潇洒,令人不可抗拒。我抓起枕边的魔棒,啪地打向他。幻影终于消失。

今天是什么鬼日子,让我又突然地回忆起他来?

其实他并不是恶魔,他只是背叛承诺。他给了我开始,然后就不了了之。但除此以外,他是多么的好啊!欢愉、美好、快乐、明媚,每天都让人沉醉地陷入幸福。但是,当他给过了好,而后发现这些好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这些好是不是变得很可恶?于是想摧毁这些好,让他丑陋,让他阴郁,让他阳痿,让他生不如死……我发疯般地想意念杀人。后来,我终于摆脱了心中的这些恶念,当然也留下了一个最显然的教训。刚才我说了什么来着,对了,我说自己痛恨婚外恋,不是因为我的道德有多高尚,而是因为受过教训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每个陷入有妇之夫旋涡的姐妹到我这里想与我分享一些或美丽或哀怨的隐秘故事,我都毫不客气用我的白眼撕裂这些淑女们的楚楚温情:对于那些向你伸出示爱之手的婚姻内的男人,可以动他的脸打他耳光,然后嗲嗲地问疼不疼,可以动他的信用卡为你购买昂贵裙子,也可以动他的下半身若你实在想动,但是,记住啊,绝对不能动你的感情!一动你的感情,你就血本无归!

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

坐过站 003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老婆,大中午了,还在做春梦啊?”声音柔软无骨,绵绵地抚摩着我的耳廓,很舒服。

是我的闺蜜小叶。

平日里我喜欢用老婆称她,但是绝不允许她称我老公,所以她也只好叫我老婆。这样的关系是有点乱的。我称她老婆因为她温柔可人,而且大事小事都互相汇报,绝对毫无隐私,是闺蜜中的最高境界,但我不愿意承担老公的名号是因为我根本没有断背的想法。两老婆之间若要有区别,那我就是大老婆,她要听我的。

闺蜜要我陪她吃饭逛街,条件是她有好消息给我。于是约好时间、地点。

在高银街的一家绍兴风味饭店里,闺蜜展示她来的路上淘来的披肩,说是埃及风情。问她花了多少银子,她说一百二。我去过东南亚,小摊上类似的披肩不超过二十。正要冷嘲热讽她两句,发现她围着披肩低头欣赏臭美的样子真的很有女人味,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真好看,你老公会说很值,报销报定了!”

闺蜜冲我美美一笑,好幸福的样子。我竟然有些眼眶想湿的感觉。唉,孤家寡人。

说真的,我是从心底里有些羡慕小叶。小叶是杭州一家报纸的休闲版编辑,老公是某研究所的二把手,收入丰裕,家庭生活稳定——那是超级的稳定啊!小叶她老公比她大了10岁,疼她疼得简直有点变态,想想也是,他在念大学时她才念小学的,他第一次结婚时她才初中,他离婚时她才高中,他与她结婚时他是看尽沧桑而她纯洁无瑕。他对她,用“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冻了”来形容还真不算肉麻。几次从她家里蹭完晚饭回家的路上都在暗暗发誓:要嫁就要嫁比自己大10岁以上的。

尽管是闺蜜,我和小叶性格很不相象。我喜欢孤身出游,领略大好风光,她喜欢在家美容养生。我们也曾经在兴趣上交集过,她带我去做spa,我给她看整套的国家地理杂志。努力后的进展是:带我去免费美容可以,要我掏钱参加她们那俱乐部不愿意,因为觉得不值。而小叶呢,听我讲旅途上的故事看看风光图片很乐意,要她与我一起上路,不愿意。她看过我拍的一张照片,满是泥的登山鞋挂在破旧的旅馆门外,吓坏了,说又累又脏绝对是花钱买罪。不过,我确实喜欢与小叶老婆在一起,听她说说话也舒服,典型的杭州女人,精致,会保养,快三十了依旧肌肤娇嫩;衣着得体,怎么看都赏心悦目;小鸟依人,会用撒娇让别人服服帖帖为她干活;适当的有点小脾气,但不会骄纵,感觉就象小麻雀在用芊芊的喙啄人,有点痛但不恼,反而更愿迁就她。反正,是个很有女人味很拿得出手的老婆。与她在一起,我心甘情愿为她开可乐瓶。

老婆一边用白玉手指端起茶杯喝茶,一边很期待地说着她带给我的好消息。原来她所在的财大气粗的报业集团买下了一家病恹恹的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