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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钢梦 佚名 4838 字 5个月前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缺乏真实性。

毕竟光是要抵销战列舰的护壁能量再破坏那厚重的四级特殊装甲就不知要花费多少能量了,就算让旗舰解除护壁来填充能源,发射破坏力最强的主炮——雅兹拉尔(azrail)之怒(注.1)也不可能让敌方瓦解得如此迅速,如果这种超乎常理的扫荡速度是由於这两架战机,那这两架战机岂不是比旗舰还厉害了?

这不论是在逻辑上、能量输出功率上都不合理,若这架战机真的拥有如此庞大的能量,那么拥有越高的能量一定会放出越高频率的电磁波,而这么强的能量所散发的γ射线一定会让维修人员、作业员和驾驶员死於无形,就算身着再先进的防护衣都会死於过量的γ射线,就算没有当场死亡,曝晒在如此强烈的γ射线之下想不得癌症也难,当然,如果能让所有人员都配戴数公尺厚的水泥墙就另当别论了。

尽管这一切是如此地超乎常理,但我开始能漏理解为何军部的高层会秘密开发这种惊人的屠杀机器,并且批准这种恐怖与杀戮的代名词进行实战测试。

当然,敌方司令官的恐惧、不解和愤怒也不是我所能想像的,他叁十几年的服役资历和作战经验,带领着本国最为菁英的办的战列舰通过m77-b行星的强烈磁场,给予撤退中的我军一记出其不意的突袭,但没想到在皆下来雷达和各种探索器系统完全失效的经验战中,敌方的反抗能力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是自己的战列见不断地沐浴在混灭性的烈焰之中。

由於两方舰队索敌系统和电波通讯都无效的状态,因此这场战争就如同在两位置身於刚果丛林中的瞎子,为了杀死对方而朝着无尽的黑暗拚命开火,敌人会朝什么方向回避、会采取什么队形反击完全要依靠指挥者的预测,并且更加深若的思索若对方已推测到我方所采取的行动的话,又要如何以记中寄来反制,换句话说,战争的胜负完全掌握在经验洞察、推理和判断能力上。

但仔细一想便会发觉战况其实是战列舰战尽优势的,由於敌我识别系统都被干扰得十分严重,因此空挺部队根本没有办法出击,而战列舰最大的克星突击舰又被长程导弹攻得措手不及,再加上这批素有「暗影圣堂」美誉的远距离突袭部队还配有潜伏型子母弹——cbu228,俗称含沙射影的恐怖导弹。

其分裂出的四十八没小型导弹中,只有十二没会沿着原来的路径前进,其馀的叁十六没则会漂浮在宇宙空间中伪装成宇宙垃圾等待机会,当敌机接近便会立即加速攻击,这不断会使非但被防空炮火的击落的机率大为下降,也会使我军难以判断敌方的位置和队形。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出乎敌方将领的预料之外,再加上应该位於最不容易遭受敌方炮火攻击位置的雅丝塔洛蒂(astaroth)舰(注.2)都被击沈了,使舰队司令在一声长叹之后放弃了撤退的打算,想到众多帝国的英勇战士和背负全国人民期待的有为青年居然就这样丧命於自己的手中,实在无颜面对山东妇老,於是舰队司令在高呼帝国万岁之后,下达了最后的突击命令。

※※※

很快的,毫无人性的残绘战役落幕了,然而,我却完全没有体会到任何胜利的真实感和生还的愉悦,重新踏上机库合金地板的我,反而觉得刚刚的战役彷佛只是黄梁一梦的错觉,就连这身沈重的黑色增压也变得没什么实感,再加上我不久就会忘记这一切的经过这一点,更让我怀疑到自己是否进入了爱丽斯梦游仙境的科幻版。

再次被踹进更衣室的我在全速脱下这身沈重的漆黑枷锁之时,也不断地思索有什么发法能纪录即将被抹消的记忆,然而我现在不但没有纸笔、电子纸(注.3)和输入器,就算我想割伤自己来写血书,外面的特殊部队队员也不允许我有这种「闲情逸致」,在我还没想出任何好办法之前便将我拖向记忆覆盖室。

然而我和这位特殊部队的队员还没走出机库,由人工肌肉和强化骨骼组成的庞大身躯却忽然像生了根似的定住了,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间,他才忽然转身将我再次丢进更衣室内。

被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我,当然不知道此时在司令式的骚动,舰长向母星发出紧急通讯后,立即和众参谋展开激烈的讨论,各持己见的参谋争辩了数小时后,总算在口水将会议室淹没前做出了暂时性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也大大地改变了整个宇宙的情势。

而整个问题的核心人物则是在那位司令的命令之下,於搜身后进行记忆覆盖以防万一,尽管这可能会对将来的谈判造成些微的不利,但为了彻底隐藏最新型的实验兵器,军部的高层更本不会在意敌方的人权问题,更何况对方还是皇家军校菁英班中的优等生,一旦流出任何有关「原型」开发的风声,那么各国顶尖的情报人员立刻会将新自由邦联塞得水泄不通。

至於待在更衣室中苦思记录方法的我,忽然听到些许的杂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刚开始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仔细一想后便发觉事情不太对劲,因为战舰的护壁会阻隔各类促成舰内通讯不良的干扰和电磁波,所以除非是扩音器出了问题,否则是不会有杂音产生的。

然而夹杂在杂音中的文字串却依旧传入了我的耳中,而我的听觉神经和大脑也毫无疑问地将其转换为我能够理解的讯息,而且还是由英文字母和阿拉伯数字所组成字串。

我立刻关闭电磁鞋的吸附功能蹬向天花板,接着在空专旋转一百八十度并重新起度电磁鞋,在电磁鞋撞击天花板而产生吸附的磁力后蹲下身子,侧耳倾听扩音器中所传出的讯息。

※※※

该死的东西!

去他x的军事机密!

我一面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模拟练习的集合地点,一面在心中不断地咒骂着所有军偕高於自己的上司,如果将其视为假想敌,今后练剑一定可以进步神速。

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昨天在进入那扇沈重的大门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的我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肩膀像刚结束种利训练一样的痛,扭动脖子和肩膀所发出的声响使一旁的妹妹露出「人类的关节发出这么恐怖的声音不会脱臼吗」的表情。

除了口腔内侧和嘴唇内侧有刚刚止住血的伤口之外,所有的身体机能都像熬了一整夜一般缺乏活力,大约只剩下百分之十五的出力而已,尽管如此,我还是和其他小队长和小队员一起在碉堡上尉面前排好队伍,以随时会进入冬眠的精神状态听完本式的训练要点之后,爬进虚拟对战练习机开始本日的作战训练。

老实说,我已经累到几乎站着都可以睡着了,但doublex和另外几位同期的小队长不知从哪打听到什么新奇的消息,说什么用餐处的伙食兵换成了一位新来的美女,原本打算不用餐直接回房间补眠的我最后还是跟着众人来到了小队长的用餐间,反正就算四周再吵我一趴倒在餐桌上应该还难逃睡魔的掌控(平时大概就没办法了),况且我一碰到床铺和棉被大概就再也叫不醒了,要是因为睡过头而没有参与重力训练,那我半年的休假大概就全泡汤了。

然而,当我们不入网入喧嚣不已的第叁餐厅(中士以上方可进入)时,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埋头扒饭,就算有时间开口说话也都是在称赞今日的食物,这使我不由地好奇了起来,於是我请doublex帮我拿一份和他一样的菜后就倒在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就在我意识逐渐朦胧,甚至开始思考和周公所要下的棋步时,某位少尉的怒吼声却将我唤回现实世界。

只见第叁厅内的某位少尉抓起令一位少尉的衣领大声吼道:「你是说好吃的食物比死去的同伴还要重要吗?」

被揪住衣领的少尉用力拍开对方的手后说道:「就算你哪他先奸后杀,我死去的部下就会回来吗?况且她又不一定上次战役的俘虏。」

那位激动的少尉挥动手臂将吸附在餐桌上的餐盘与餐具扫开,激动地说道:「别开而笑了!在这种时候怎么会有补充的伙食兵进来?」

接着他便朝另一侧的无菌调理室跑去,其馀的少尉和中士也各自怀抱着复仇心、好奇心或看好戏的心态跟了过去,平时就对凑热闹这种无聊事不敢兴趣的我,在这种又饿又累的情况之下当然不可能跟着人潮行动。

不过看到众人对这一餐的评价这么高,我不由地撑起有如铅快一般沈重的眼皮,拿起餐具加眼前的太空食物送入口中。

呜喔喔喔 ̄!

虽然依旧是缺乏正常食物的食物所应有的美味,但对於每天都只能面对同样菜色的军人来说,只要在沙拉酱中餐入杏仁、胡桃和邀果的碎粒、在一成不变的咖哩中加入茄子和优格并将调味做些调整或对调会就足以让众人流下感动的眼泪了,难怪所有男性都像饿慌了的难民似的,不少女军人也不顾形象的张口大嚼。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位为小队长跑进来第叁餐厅喊道:「喂 ̄!不得了 ̄!那个帝国兵居然出来了!」

这下子整个用餐处的人都骚动了起来,毕竟在对外隔离的无菌调理室内依照每日的餐单操作调理机,处理全舰太空实物的伙食兵虽然能够经由通讯器材得知门外少尉的怒骂和羞辱,但世上怎么会有俘虏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对自己抱持着敌意的众人面前呢?

下一秒钟,几乎所有人都往事发地点冲了过去,第叁餐厅的出口立刻被挤得水泄不通,从够够不同方向、角度飘过来或蹬过去冲的是中市们全都以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状在一起之后,在依照牛顿力学与弹性碰状元李各自谈像不同的地方,当然,连隔壁第四厅的小兵们更是乱得向洗衣机中的破布,看到如此「壮观」的场面,我差点没把舌头一起吞入腹中。

我和doublex各自推开一位名面飞来的同僚的同时,有几个人开始喊道:「有谁能够入侵撷取无菌调理室门口的监视摄影机啊?」

擅长入侵的人虽然早就偷偷地在做了,但由於旗舰内部不同区域的安全锁码都不一样,因此要破解这个区域的防护网可还需要一段时间,因有有些人依旧向外挤,有些人则试着回头找能够入侵这区域之监视系统的朋友,而用餐处的状况也因此而变得更为混乱了。

由於我和doublex都是属於有好奇心却没有参与冲动的人,因此我和他都拿起剩下一半的餐盘站起身来,准备移动到情况叫安稳的角落,然而我们才没走几步,另一位中士便背对着我们撞了过来。

我随即将餐盘交至左手,准备用右手将对方给拨开,然而从上飞飞来的另一人却先撞上了这位中士,并且馀势不绝地将我撞向后方,在一阵中天旋地转的同时,我又和数名同僚撞成了一团,好不容易让电磁靴重新吸附在地面时,我已经和数名仅有点头之交的中市一起被挤出第叁用餐处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餐盘,除了蔬菜纤维饼乾、牛排酱、蛋塔几片生菜之外,牛排、花枝丸、和大部分的生菜沙拉都和其他同僚器起飘荡在第叁用餐处了,而现在就算想回头也只会遭受中人的推撞和践踏,搞不好最后还是会被人潮挤到事发现场,於是我在叹了一口气之后,打开蔬菜纤维饼乾的真空包装配着牛排酱吞入腹中,再把那一点残羹剩菜塞入口中后,便和其他人一起奔向无菌调理室。

在人满为患的无菌调理室门口,通道的墙壁和天花板都挤满了围观人,我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原本还有人拉住那名少尉的,但是当对方说出:「我能够了解你想为同伴报仇的心情,但我也希望你尊重赌上彼此性命与军人荣誉的战争,欺凌俘虏对已逝的战友只能算是侮辱,我们也丧生了许多

的将领,而我也没有在你们的食物中下毒的报复心。」这句话之后,那名少尉就大吼着:「我们才不需要什么无聊的荣誉和尊严!他只想在看他女朋友一面而已!」

她真不愧是皇家军事学校的毕业生,这种大义凛然的说词对那些充满忠贞情操与骑士道精神的人一定很有用,但面对这些被情绪支配的非理性且拒绝接受其他观点的人士,百分之两百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只会火上加油罢了。

这时另一位学了四年中国拳法的,擅长形意拳和八极拳并且教过我崩拳和几路螳螂拳,拥有石破天这个金庸小说人物称号的中士接着向我陈述价下来所发生的事。

那名少尉在挣脱同伴的束缚后,便举起从健身房训练出来的结实手臂,往那伙食兵美丽的脸庞揍了下去,然而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对方居然在身子一侧之后,反手拨开了这沈重的一拳,手腕一翻便抓住了那名少尉的手臂并欺入他的怀中,迅速地回转她纤细的腰部,一招类似八极拳的顶肘便在那名少尉的胸口炸裂了开来。

由於少尉的手臂被抓住了,而被对方手肘击中的地方又是心口,因此即使是在完全遵守弹性碰撞的无重力状态下,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