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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钢梦 佚名 4760 字 5个月前

又不至於太早而毁了这个契机。

可恶,虽然我也知道要是时机这种东西这么好掌握,那么人生中的成功者一定比比皆是,而我也不认为自己是拥有什么特殊天命的人,更从以往的经验知道自己是个不擅长掌握时机的人,但只有这次,只有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希望样让这微渺的反击机会从手中流失。

况且连这次做的梦似乎也在对我诉诸「不可以逃」的讯息,尽管从狩猎者变成被狩猎者这段让我有些许的犹豫,但我还是在跑完数公里之后绕道去了资料室一趟,先试着从这里着手查询。

同一时间,在不为一般部队及作业人员所知的禁区第一机库中,特殊技师的领班的嘴巴正如每分钟六千发的火神炮一般,让他的部下见识到唇枪舌剑的真实范例之外,也不时地用扳手敲打着特殊合金的壁面,如果状况允许的话,他一定会用手中的凶器狠狠地砸向这些受过超高等教育和深入技术训练的蠢脑袋。

造成他血压如此异常的原因无他,原本应该只是为了试飞而输入的识别资料,现在居然变成专属驾驶员的识别资料,主机内的确没有专属驾驶员的输入记录,仅有暂时性识别码的输入纪录,但是军方秘密开发的第四实验战机dark——worf专属驾驶员变成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中士却是不争的事实。

换句话说,待会儿他必须向军方的高层人士报告,由於作业上的(不明)疏失,使得原先预选的数名拥有王牌驾驶员资格的预备驾驶必须全部作废,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将dw-04的主电脑格式化再重新输入各项数据。

但是智慧飞控(ifc)系统(注.2)、自动防御系统程式、反锁定攻击系统……等系统和攻性防壁的调整又不知要耗费多少的时间、金钱与人力,更严重的问题是,好不容易提升的能源反应在格式化后又会重新掉回谷底。

特殊技师的领班让他的属下洗完口水澡后离开了机库,在自动门关上的同时,也在内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人干嘛这么好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且准备打一份由自己来负全责的报告给他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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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同素异形体是由相同元素所构成,但是分子结构不同的物体

(注.2)

智慧飞控(ifc)系统以类神经网路软体为基础,可模仿人类大脑的行为,从经验中学习,也就是说,网路连结会因为使用而增强,也会因为不使用而衰退。

ifc系统的类神经网路会比较飞机应有的与实际的飞行状况,由於参考模型可能会有误差,战机也会出现正常的折旧、磨损甚至实际结构发生损坏,所以实际的飞行状况可能会和应有的状况不同,类神经网路则会监测并且自动选择最佳的调整,如增加或减少引擎的出力、冷却系统、电压、油压以及调整正副机翼与尾翼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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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月

性别:女

嗜好:喝下午茶(?)

重要的事物:自由

喜欢的词句:无

喜欢的颜色:淡紫色

第二卷 脑内突围 第十四章 嗜血黯狼

为什么我最近的梦中都有位少女呢?

我应该没有欲求不满到这种地步吧?

我很早就有『从尼安德塔人到现代的所有女性中,应该也找不到我这冷血怪胎的伴侣』的自知之明啦!

虽然我明知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但是在虚拟对战练习中的无聊讨论时,我的思绪还是不由地飘到了战术讨论以外的地方。

残留在口中的那股些微的刺痛与特有的味也在无聊的训练之后,彻底被金属和虚拟程式的味道给盖过去了,那种空虚又坚硬的感觉我实在无法喜欢,但似乎只要我还活着在战舰里就无法逃离这种气味,有时我会有种错觉,彷佛这种气味一旦和战争气氛混合便会开始逐渐腐蚀残存的人性一般。

至於我体内到底还留着多少人性,老实说,我实在没有把握。

昨天在资料室找不到任何线索之后,我还是决定先回房补充睡眠,至於那间进去之后就完全没有记忆的房间,就先暂时停止这种毫无进展的探索了,反正除了那意义与用途都不知道的自串之外,我根本就无法从那不知所谓的房间获得进一步的讯息,既然如此,倒不如尝试能否让那边来对我的缺席做出什么反应,再以此为线索着手调查。

“…长……”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我最好还是再不吓到熟人的情况之下,多留意一下身边的动静……

“队长!”

意识到属下的呼喊声,我立即抬起头来问道:“嗯?有问题吗?”

我那拥有兰花这个优美称号的女性属下问道:“队长,虽然在斗狗(dogfights)(注。1)中使用这种战略是不错,但是由你来当诱饵不是太危险了嘛?”

我随即答道:“我一定会再进入对方的射程之前实施逆向喷射的,你们只要集中攻击更便攻击目标的敌人就好了,最遭的情况也不过就是我因为贪生怕死而退得太早,使敌人有充足的反应时间,如此一来,两边的损伤虽然差不多,但我们在回转时则必须再次变换队形,这样动作会比对方慢,况且拥有足够价值的诱饵就算被敌方看破我方的战略,对方还是会将计就计地瞄准我。”

我稍微顿了一下之后问到;“以上,还有任何问题吗?”

确认众人没有异议之后便各自进入虚拟对战训练机中,接着开始进行连结作业,第七第大队旱地八大队的激烈斗狗随即如火如荼地展开,由於我们保守的副队长碉堡少尉和个性先礼后兵的中尉,因此第七大队的队形一开始往往都是较为密集的防御队形,接着在随着敌人的攻击而变换队形。

在思想上和大队长的我被分配在方便调度的右翼,注重攻击的doublex则是在中间作为第二波攻击或诱入包围战时的攻击的主力,一项使用厚重复合式护盾的石破天则是在最前线作为承受敌方攻击的部队。

随着萤幕上战斗开始的字幕溶入深邃的星空中,随着众人意念与生物类比讯号转换晶片的催动,仪表版上的各项数据与色彩也随之起舞,下一刻耳边立即传来与敌方接触的报告,红色的光点随即出现在立体雷达的前端,数秒后,远距离锁定圈开始出现在萤幕上,锁定圈旁的敌我距离飞快地跳动着,那数字减少的速度简直和政府官员污钱的速度一样快。

很快的,采取中央突破队形的第八大队冲过了后退中的石破天而进入doublex的攻击范围中,位於右翼的我则是开始由侧面突入敌阵并同时朝上爬升,如此一来整个大队在与敌方交错之后,行进的方向便不是相离而是垂直的,可以减少回转的时间以进行下一次的斜角突入攻击。

但是在那之前,我很快就会进入对方的射程范围了,托之前那个未经本人同意的脑部手术的福,从我的大脑发出指令到机体做出反应的时间似乎真的缩短了,至少战机那笨重迟缓的感觉确实变得较为灵敏了,就算这点些微的差异在大型战役中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在斗狗中却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这也是另一个我选择让自己担任诱饵的原因。

进入对方射程……大约还有一秒!

下一瞬间,我在扣下扳机的同时全速实施逆向喷射并向上拔升,而数道光束也如流星一般划过我前方约数百公尺的空间,当然,这并不是我躲过了对方的攻击,而是反射神经跟不上相对速度高达每秒一千多公尺的必然结果。

对处理这依切资讯的虚拟对战机而言,我在对方按下射击扭之前就先行减速了,但依旧经验法则确信我会在下一秒进入射程的驾驶员,往往会顾虑到自己大脑下令扣扳机到手指扣扳机至战机射出装束的这一串反应时间,因此一定会稍稍提早设及的时间,否则一定会错过进入射程的瞬间。

换句话说,对方会在事后发现自己对着尚未进入射程的诱饵按下扳机,并且收到其中一位队友受到对方集中攻击而阵亡的讯息。

紧接着的斜角突入攻击将由受创较小的左翼或右翼担任第一线,一开始的防卫阵线道至中央,防御较弱的攻击主力部队放慢速度攻击刚与防御阵线交战的敌机。

命令属下减速并加速回到诱饵位置的我所不知道的,是结束第一次突入的第八大队居然不做任何的队形改变,反而加速斜角突入的攻击,这确实让石破天等小队受到不小的伤害。

但也由於第八大队冲得太快导致回转所要绕得圈子较大,因此给了我们反击的机会,左翼和右翼的单方面攻击与两边攻击主力部队之间的交战,造成大八大队的严重伤害,我方虽然也不是没有损伤,只是相较之下没有那么的严重。

而我的诱敌战术也在第二次的斜角突入攻击中被识破,使得本小队中命中率较高的枪狂宣告阵亡,使我不得不将对行调整为注重攻击的叁角队形,也由於两大对的损伤都不小,因此接下来的战斗就真的是一场混战了,这时我往往会试图与doublex会合,可惜这次直到训练结束都没有和他会合。

而这次的斗狗则是由我们第七大队获得最后的胜利,本小队也被击坠了两架战机叁架受创,doublex的小队今天状况似乎不太好,叁架遭击坠一架重创,成果好得出人意料的石破天则是仅仅四架受创一架重创。

虽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环,但是当斗狗成绩会被达来当做任务指派的依据时,大概多数人都会希望自己在虚拟训练时的运气差一些,毕竟没有人有把握实战时自己的运气还能这么好。

但不管结果如何,所有人在结束了训练之后都渴望满足口腹之欲,我和doublex以及大师边聊边带着期待与不安的心情走向第叁餐厅的隔间,好在还没步入用餐处便可听到第四餐厅里下士们的喧嚣与欢呼声,证明了愠月依旧在执行勤务的事实,一想到不用再面对那千篇一律的餐点,连我的心情都不由地开朗了起来。

将碗盘的的食物一扫而空之后,我一边啜着卡布奇诺一边看着doublex与他棋友之间的对奕,我妹依照惯例跑去和她的朋友们七嘴八舌地聊个不停。

然而这时确有一名宪兵来用餐处朗声到问道:“空挺部队第七大队03小队编号180509的冷写中士在吗?”

我将剩馀的一些咖啡喝完后蹬向那名宪兵,在他面前站住后敬上军礼并问道:“是,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我不记得自己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宪兵带着光束步枪来找我,没想到宪兵却出乎意料的说道:“180509即日起至本次作战结束其间的重力训练改为实际飞行训练,训练用机停放的机库位置已传送至你房间的电脑中,以上!”

这名宪兵说为后便敬礼走人了,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过了一会儿,我打破沈默说道:“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群人中唯一敢用自己的性命当赌注来糗我的doublex说道:“大概是那个长官看上了你妹,所以先给你这个碍事者一个下马威吧?”

我的颜面肌肉与些微的电流变化都显示出我正逐渐对这多年的好友投以杀气,接着缓缓地对他投出冷淡的言词:“如果你刚刚是在发表盼望骨折的宣言……那么我立刻回房拿木刀达成你的期望。”

doublex立刻装作没听到我的恐吓,并且继续和他朋友讨论有关围棋的问题,而我也迅速地回到自己房间查询电脑中的讯息,果然有一封需要输入我的代号与口令且无法进行复制或存档的讯息,并且在开启的同时警告其内容属於a级机密,若有任何泄漏行文都将依照军法处置。

由於我无法和资料室当时一样和房间里的个人电脑连线,因此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记住前往一级禁区中的第二机库,短期记忆不佳的我最后还是选择写个小抄来认路,毕竟建内走道的区域查询系统中是不可能查到禁区的所在位置,我可不想因迷路或迟到而遭受军部高层的非人道处分。

好在这次不知是我运气好还是他们刻意把巡逻的宪兵给调开了,除了需要不断核对视网膜和指纹的装置之外,一路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阻碍与耽搁,但是在每次顺利通过的同时,心中的某处也都庆信自己没有被防卫系统给分尸。

在机库的门口有两位特殊部队的士兵把守着,我一面无视如石像一般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