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瞬间增加的瞬间,使周围的水挤压驾驶员的身体与下肢,让血液向上流动(传统的抗g衣需要几秒锺才有反应),使驾驶员在做出超音速回转与螺旋翻滚之后,不会连按发射钮的力气都没有。
至於填充的特殊液体,在经过腰部的小型滤化器化后,也可当作做饮用水。
而外层则是两层特殊的隔热材质,可隔离2000_ ̄100_k(凯氏温标)的温度,但内部的温度则没有多大的调节性(反正驾驶员会长时间穿戴的机会不多),内部虽然也能藉由“氧气盒”的低温来稍微降低温度,但为了保持本身的隔热性,因此效果不彰。
位於增压服背部的氧气盒,是以高压低温将纯氧压成半液半固,能提供叁至五小时的使用量(而且吸纯氧会让人的情绪比较high,有利作战)
而增压服内虽然也有新式的“尿布”与“卫生棉”,但大部分的人还是能不用就不用。(虽然不会有不好的感觉,但……理由不用作者我再废话了吧?)
而测试中的新是增压服的构造更为复杂,且在液体内散布特殊的耐米纤维,当增压服受到不同方向的g力和向心力时,压力的改变会造成耐米薄膜的界电系数产生改变,控制晶片再针对个部位的界电系数改变数输出微电流,进一步控制耐米纤维的排列,对人体特定的部位提高压力。
第二卷 脑内突围 第十五章 突围前夕
宇宙垃圾和陨石碎屑不时地擦撞过darkwolf——04的漆黑装甲,若是在真空状态也能听到声音的话,那会是无聊单调的声响还是和宇宙一样深邃的小夜曲呢?
繁星穿越数十万光年的距离闪耀着光辉,绚烂的星云在穿过陨石的夹缝散发出令人目眩神移的缤纷色彩,然而和足以让这些景致彻底失去其吸引力的少女,就在我身旁数公尺的真空外,坚硬冰冷的二级装甲板将我们分离在两个遥远的世界中,我们是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远,不管是物理上的隔阂还是心理上的距离。
淡蓝色的翅膀在黑暗的宇宙之中拍打着,残馀的能量有如飘落的羽毛一般,在零的身后如雪花一般地逐渐消逝,随着宇宙风逝去淡蓝色光点,好像在为死者的亡灵献上无言的哀悼一般,然而光辉羽翼之下的亡魂非但没有给人恐惧或残暴的印象,反而增加了她那难以捉摸、虚无飘渺的美感。
虽然不知道是以什么最为能量或燃料,但那对翅膀应该也是一种推进装置,毕竟人形物体只像古老的机器人动画一样在背部、脚底加装推进器,那么肯定会因为施力方向的延长线没有通过人体重心而形成力举,帅气的机械人就会像人形回力标一样一边旋转一边前进,再加上每次手脚的摆动都会造成重心的偏移,会飞出什么样的艺术轨迹就不是我贫乏的想像力所能预测的了。
相较之下,这个翅膀形的推进装置展开后大概有四五公尺的长度,细致的构造使其活动比真实的翅膀还要灵活多变,随时改变部分角度的推进方式不但可以随着重心的改变进行调整,回旋、翻滚等动作也将更为多变,难怪零可以毫发无伤地避开防空炮火。
而这驾战机在进入战斗区域之后,除了持续消除脑杂之外,似乎还会以类似的方法提高驾驶员的破坏欲和杀戮心,这让我不由地开始怀疑军方是否只会往违反人权的方面进行研究,再加上这一连串的不合理是件都让我难以平静。
不过当我凝望着零被全方位立体萤幕放大的淡紫色双瞳时,我纷乱的情绪又回覆到心如止水的状态,心中无数的疑问和困惑已不再重要了,不,应该说我完全忘了去思考那些事,甚至连尝试和零通讯这件事没想过。
零彷佛也知道我在注视着她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部影像输出装置。
我们到底相互注视了数劫(kalpa)(注.1)的时间,还是仅仅经过数微秒的时间,我已经无从得知了,尽管时间、重力和相对速度都是息息相关的,然而现在那些却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影响,即使我相信世界上没有化瞬间为永这回事,但我现在却亲身体验到何谓“有限的永远”。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ttb(truntobattleship)程式开始执行的时候了,由於我方旗舰也无法侦测出dw——04、be——03和零的所在位置,因此be——03的驾驶员发射了预先准备好的特殊信号弹,否则自己什么时候会停止这种被当成变态也不奇怪的行为,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
但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彷佛唯有不断渗透那清澈的眼眸,才能掌握到我长久以来一直失去的『某种东西』似的,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抑或这台人形兵器会散发出什么奇怪的电磁波,进而影响周遭人的思考能力。
不过我马上撤回这种失礼又不切实际的想法,拥有高度能量的零大概已经不是散发电磁波了,而是散发对人体有害的辐射线了,偏偏又没有足够的防护措施,难怪那些回收班的人员都穿着类似放射能实验室中的防护衣。
当darkwolf——04和bloodyeagle——03返舰后,整备班迅速地将机体收纳完毕,零也由她专用的回收班收容完毕,接着大量的连结缆线和传输埠再一次地插入dw——04的机身,这部由地让我联想到被人戴上枷锁、套上嘴罩而饮恨吞声的高傲狼王,不远处的be——03也如同被囚禁在冰冷铁牢中的浴火凤凰,散发出高傲不屈却又令人感慨万千的气度。
相较之下,一位身穿纯白实验衣的高级研发人员则十分心的贴在darkwolf——04上,彷佛在抚摸着自己恋人的细腻肌肤一般抚恤着漆黑的特殊装甲,同时还喃喃自语说道:“芬利斯(fenris)(注.2) ̄那个新来的无能驾驶员没有弄伤你吧?要不是……”
在这个有着地中海秃头的男子不断吐出让我确定对方精神状态绝对不正常的话语时,一旁的操作员也兴奋地向他长官报告道:“报告长官!bloodyeagle——03的能源反应提高了1.5%,darkwolf——04的能源反应却足足增加了4.5%!”
接着在萤幕跳出“任务终了”的讯息之后,我便依照惯例地被特殊部队的士兵拖向记忆覆盖室,这时我开始无疑禁区之所以不让一般将领进入,是否就是为了藏匿这些心里不正常却拥有超人技能的特殊人员。
被带往记忆覆盖室的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违反基本人权的待遇了,虽然不快的感觉并不会因此而消失,但人类的适应力还真是令我感到惊讶,不,或许我是对轻易放弃自身全力的自己感到惊讶吧。
没想到今天令我诧异和疑惑的是却没有就此停止,当我们经过晦暗不明的通道转角时,居然看到了茶红色的秀丽卷发隐没在角的另一侧,这使我本能地回过头来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毫无疑问的,那种充满领导者魅力的步伐,半径数百光年内大概也只有几位高阶的女性军官走的出来,虽然不知道愠月在帝国军中所担任的职务与军阶,但我相信就算皇家军事学校的毕业生也不会有多少人能够拥有这种气质。
但是换个角度来想,同时拥有自信、尊严、领导魅力和荣耀感的女性会在区区一艘突击舰上服役固然是十分罕见,但这也有可能是她的个人特质使然,至於愠月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这件事,我很快地就不去在意了,因为更大的生存问题正在等着我们。
※※※
在昏沈的司令室中,看似国中生的高级书记将大量的数据有条不紊的显示出来,不言笑的司令依旧默默地听着,在iq350以上的少女对现在的战况进行冷静的分析时,智商不足对方一半的司令官则是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数十种吊诡的战略,可惜他还没将这些想法说出遍自行否决了这几种高风险的战术。
从小接受英才教育并定期服用聪明药(注.3)的女孩在报告完后,以十分可爱的动作敬上军礼,而她手腕上那充满青春气息的手链不但与现场气纷杆格不入,同时也超越了军规的许可范围,但这大概是这位司令寥寥无几的法外开恩吧。
由於除了正面突围之外实在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因此这次的会议就在沈默中结束了,没有第叁者发言的原因除了无法提出更有建设性的意见之外,也为即将付出的惨痛代价作出觉悟。
最后司令打破如混泥土一般坚硬的气氛,下达了36小时后突围作战正式开始的命令,也允许年幼的书记回去抱着她心爱的熊宝宝睡上十二个小时,若非补给路线被帝国军给切断了,他大概还会准备一些零食来慰劳她。
独自完成普通书记整整一个星期的工作量的女孩一面忍住打呵欠的冲动,一面向自己的上司询问道:“支援总理制那边的人也差不多该有动作了,不对那位中士做些预防措施吗?”
然而司令却果断地说道:“没有必要为了那种家伙分散舰内的兵力,若情况必要的话,与许零进入模式s。”
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接近无谋的乱来命令,少女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由於这些跳脱一般逻辑思考的战术都得到了预期以上的成果,因此才智过人的少女毫不质疑地接受了上司的裁决。
※※※
又是那个梦啊……
我虽然以恢复意识了,但我依旧闭着眼睛窝在温暖的棉被中,因为我觉得一旦清醒过来就再也无法回想起梦中少女的长相了,虽然我十分肯定以目前这种缺乏活力的大脑也没有办法清晰的回想起任何事物,但我依旧坚持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反正行为的意义是由人后来附加上去的,因此“无意义”的存在意义也是由我自己来决定的,所以明知无意义却执意持续的我给予了“无意义”存在的意义。
就在我满足於这种吊诡的论调时,一脸不满的短发少女开始轻轻地拉扯我的棉被,老实说,我实在很讨厌她这种会让旁观者觉得可爱的叫人方法,若是她的举动再粗暴一点,我还可以怨恨她打扰我美好的睡眠,偏偏她总是用这种让你觉得“赖床简直像在欺负她,不快点爬起来还会有罪恶感”的方式叫人。
我不由地在心中申诉道:“神啊 ̄你让我有这样的一位妹妹就算了!为啥好死不死的让我妹当上本小队的书记呢?”
尽管如此我还是缓缓地爬了起来,而我妹在确认我不会重新倒回床上之后,便带着不想在这种杂乱之处多待任何一秒钟的表情离开了我的房间,我也一面将睡乱的头发有手大致梳理好,一面换上我妹一直很想拿去送洗的军服,接着戴上重力训练带前往今日的训练集合处。
原本以为今日依旧是往常虚拟训练的众人在听完大部长的发言后,都不由地怀念起往日的乏味训练,毕竟让空挺部队对抗两个舰队的战列舰支是“炮灰就该好好发挥其存在价值”的另一种说法罢了。
战列舰不但拥有五到六级的能量护壁和四、五级不等的特殊装甲,附带可以将我们瞬间蒸发的数门1500mm口径的副炮、3000mm口径的巨大主炮,有些还搭载1500mm口径超电磁炮,大量的长短程飞弹,虽然说厚重的装甲和庞大的舰身使其放弃了许多不地要的防御炮火,其缓慢的移动速度对我们而言也和静止的靶子没有什么两样。
但若是这座会移动的火药库也不为过不管你怎么轰、怎么炸都不为所动,只是缓缓地展开阵行包围旗舰的话又另当别论了,偏偏本舰队的护卫舰和突击舰队数量又不多,而且在之前的战役中或多或少都受了些损伤,再补给路线被切断的情况之下能进行的维修是很有限的。
换句话说,决定我们是否能活过这次战役的因素中,操作技术和队形的变换可以说是完全没屁用了,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运气,毕竟对战列舰而言,我们这种“羽量级”的复合式护壁实在和肥皂泡没什么两样。
偏偏我这人的运气一向又不怎么样,因此也不喜欢任何需要运气的娱乐,如梭哈、麻将等,即使是猜拳也不怎么喜欢,反而是赌运一向很好的妹妹猜拳常输给我,这个世界果然是建立在非逻辑的逻辑之上。
至於这次的虚拟对战练习与其说是尽人事而后听天命,倒不如说是让所有人做好最坏的觉悟,虽然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我大概已经看开了吧,虽然对於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年纪就能轻松的离开这残绘的世界感到些微诧异,但也没有特别的厌恶或排斥,反正我本来就没有多喜欢“活着”,而被战列舰的巨炮瞬间蒸发应该可以算是再轻松不过的死法了吧,因此似乎也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
至於认识六年的好友doublex则是异常乐观,他甚至想和一群臭味相投的朋友趁机作些突击检查,看能不能看到传说中的“四脚兽”或更惊艳东西,对於这种事我当然是敬谢不敏。
我虽然能够理解这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