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3(1 / 1)

深邃钢梦 佚名 4620 字 4个月前

底…是谁……”

“喂!零~“你”听的到我说的话吗?!”

然而零淡紫色的眼眸却凝视著遥远的彼方,好似失意者一般悠悠的说道:“…好久…好久…好久以前的远古时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零想起了什么吗?

零继续缓缓的说道:“…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的教了『他』许多的事物……”

但是不可能啊!

零被制造出来才不过没多久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发生“回想起遗忘的记忆”这种事呢?

零在我的思绪陷入混乱的同时,依然以“她”黄莺班细小而甜美的声音说道:“…我教了『他』各种的语言、文字…各种的理论、知识……”

难到是零脑中被覆盖的记忆?

还是制造者输入的假记忆?

零呢喃似的说道:“…『他』…到底是谁……”

零最后恍惚的念道:“…我…又是谁……”

““你”就是“你”啊!”

我不由的喊出这句话……

(仔细想想还真老套)

我不由自主的抓住零瘦小的肩膀大声说道““你”是由你的记忆构成的吗?!”

我的嘴脱离了理性的控制,提高音量大声的对零说道“难道“你”想要成为的“真正的自己”是会受记忆摆布的灵魂吗?!”

人……是很好骗的生物……

尤其是会受到自己深信不疑的记忆所摆布这点。

对于无法面对的痛苦回忆,甚至不惜相信自己所创造出来的记忆。

(研究显示:如果将一个人野餐的经过拍下数百张照片,并将其中的数十张换成假的或类似的,事后给那人看那些照片时,当事人很容易在脑中自行构思出一段不存在的虚假记忆)。

但是我相信……

我相信零不会受到这种东西的束缚。

相信这件事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因为我的灵魂、我心中的声音正如此对我诉说著。

※※※

※※※

在拉面店的门前,有四位不是为了吃拉面而来的客人,经过乔装的两男两女各自怀著自己的心事,四个人唯一的共通点是都戴著银色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

其中一位高大的男士,披著绣著金边的银色披风,拥有银色的双眼和深黑色的头发,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庞,却依旧可以让四周的人感受到她所散发出来的傲气与霸气。

另一位较瘦小的男子披著深黑色的披风、手中拿著太刀,有著一头金色的卷发和黑色的双眼,在他身旁挽著他手臂的,是披著印有深红色图腾的黑色披风之少女,有著深邃的淡紫色眼眸和清秀的脸庞,以及长长的淡蓝色秀发。

带头的女子则是披著紫红色的披风,有著一头火焰似的长发,她进门对著老板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老板便向旁边一位高壮的合成人使了个眼色,而那位合成人就带领著四人右侧门进入另一个房间。

然而拿著太刀的男子却显的有点心不在焉,因为这时在他脑海之中,依然回响著昨晚那甜美而细小的声音。

『…谢谢…对不起……』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两种一般人最常说的话。

当然,昨天晚上的梦也是另一个因素,因为那个每次都相同的梦,这次却有了变化。

那名合成人走到厚重的铁门旁输入密码,接著厚重的铁门缓缓地升起,在铁门的后面是垂直升降的电梯,但他却没有走进去,反而走向旁边的柜子,将橱窗里的瓶子顺时钟转了半圈后压下去,接著房间的地板便开始向下降。

原来那扇厚重的铁门只是障眼法,输入密码后还要转动另一个开关才能前进。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整个房间的地板依旧持续不规则的速度下降中,其不规则的下降速度是为了不让一般人掌握到目前正确的深度,当下降好不容易停止的同时,前方出现了一条阴暗的通道,墙壁上忽明忽灭的微弱灯光,除了照出四周的铁锈之外,只能使人勉强看清眼前的道路。

通道的底端又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带头的合成人再次输入密码后,生锈的铁门缓缓的向上升起,然而门内依然是昏暗的走道。

可是带头的合成人没有继续前进,他摸索著门内左侧的墙壁,接著将墙上一小块生锈的铁板按了下去,门外右侧的墙壁再次的出现一道暗门,暗门内是一间黑暗的密室,数十条长短不一的铁链悬挂在天花板上。

拥有夜市装备的合成人选了其中的四条往下拉扯,接著走出这间密室,再按了一次墙上的机关把密室的门关上,他接著带领众人走回当初下来升降梯,开启了另一道隐藏的暗门。

而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四人此时时虽然都戴著面具,但面具下的表情和想法却是南辕北辙。

银色披风、银色上演的高大男子似乎开始不耐烦了。

紫红色披风、红色头发的女性则是由衷赞叹这里的设计。

拿这太刀的男子却只是想著“他到底是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记住如何自由进出的啊?”

披著深红色图腾的黑色披风,拥有淡蓝色头发和淡紫色眼眸的少女,则是目不转睛地注视著拿太刀的男子。

随著升降梯旁的暗门开启,明亮的光线和宽广的空间告诉众人这是最后的一道门了,而拿著太刀的男子则是在心中对著自己说“不要再想那个梦了”

这也不能怪他,因为这次的梦和以往有些许的不同,虽然一样是被充满了杀意、死亡、破坏的『它』所追赶,依旧逃进了破旧的木屋,同样的遇到了“她”,并和“她”要了山渣片吃下,而那特有的酸味、甜味以及口中些微的刺痛和令人落泪都冲动都没有改变,“她”依然露出了感动的表情……

但不知过了多久,他独自走出了木屋,发现四周房舍的屋顶及墙壁上,全部爬满了恶心的大虫,那类似蜈蚣的黄色大虫几乎和人一样粗,躯体和无数的节肢和甲壳的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可是他的态度却是十分的沈著。

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它』并不在这……

※※※

真是的,就算发现几乎每次遇到零的前一天晚这都会做这个梦,加上这次梦中多了新的诡异内容,自己也不应该因此而分神的。

我再一次的提醒自己,接下来就要见到知晓mithril(秘银)财团所在地的情报贩子了,已经将头发染成火红色的水守小姐和我说过,他是一位奇怪的家伙,对金钱、女美都不敢兴趣,只要委托的内容或委托人的人生让他感兴趣,他就愿意提供情报(虽然中等的情报还是可以用大量的金钱购得),而报酬则是因人而异,而且听说他的嗜好并不怎么好。

然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个头大身体小的合成人,虽然手掌还算是一般尺寸,但身体却小的像侏儒一般,而头却大的离谱,青绿色的头皮上只有几根稀疏的头发,两颊有著臃肿且下垂的赘肉,由于他目前是处于和主计算机连结的状态,因此双眼像死鱼的眼睛一般无神,不过据说他是可以同时处理八个视觉情报的突变人,其情报的操作与处理能力可说是无人能出其右。

虽然说以貌取人可说是人类的悲哀,但看到他这模样还会觉得他是好人的家伙不是白痴、智能不足者,那大概就是圣人了。

这时他开始蠕动肥胖的双唇,传出恶心的声音“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他x的!

我觉得让零听到这种声音简直就是在谢赎“她”!

但我还是必须继续和他对话来完成交易,好在零依然面无表情的看著我,似乎对那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充耳不闻,这让我多少减轻了一点罪恶感。

于是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要知道mithril(秘银)财团在这的分部所在地”

他用可以算是一种公共污染的声音说道:“哦~代价可是很高的喔~!你们有什么令我感兴趣的东西呢?”

我一边忍住想掩住双耳的冲动一边回答“我们打算去威胁恐吓mithril财团在此的最高负责人,并从『lilith』中借一些东西出来……大概会把这一带闹的鸡犬不宁吧”

他似乎是在脑海中想象那幅画面一般的思索著,接著慢条斯理的说道:“还不错~但离标准还差了一点”

我真想叫雷帝把他给“电解”看看,但我目前必须满足他的要求,因次忍耐著说道“那…需要我们顺便帮忙毁掉三分之一的正规军吗?”

他以令人做恶的声音回答道:“这倒不用了,我对这种事没那么大的兴趣……对了!你们应该是打算从mithril财团的最高负责人口中问出『lilith』的所在地吧?不如你把他交给我来逼问怎么样?”

等等!

为什么他会忽然开出这种条件呢?

难不成有什么阴谋吗?

他应该是想藉此从那人口中获得更多珍贵的情报吧?

而且万一他随便掰个地点说是『lilith』的所在地怎么办呢?

这时他又自言自语的说:“…好久没有新『玩具』了…『玩具』的质量还是要高一点才好……”

听到这句话的水守小姐喃喃地说道:“原来传说他对中年男子有特殊癖好是真的啊……”

糟糕!

我越来越想做出“为民除害”这件不符合我个性的事了。

我仔细的想了一想雷帝和零的能力后,我点头答应了这个附加条件兼售后服务。

接著他从身旁的铁桶中抓出一只形状奇特且肥大的虫子,将还在蠕动挣扎的虫子丢入口中并喝了一口高级的白酒后,舔了一舔他油腻的嘴唇说道:“那…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你们要用假名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有心马上就查得出你所有的资料,包括你内衣的尺寸”

因为之前水守也和我们说过这件事,因此她说只要说出当时脑中刚好想到的一个名字就好了。

※※※

“蒂拉·菲尔黛姬”“史凯尔·迪兹”※※※

“蒂拉·菲尔黛姬!”“比司特·斯理芬!”※※※

“…蒂拉·菲尔黛姬…史凯尔·迪兹……比司特·斯理芬……”※※※

等、等一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零、雷帝三人事先并没有商量过要用什么名字啊?!

然而在我指著自己和零顺口说出“蒂拉·菲尔黛姬”和“史凯尔·迪兹”这两个名字的同时,雷帝也说出了“蒂拉·菲尔黛姬”和“比司特·斯理芬”这两个名字。

而零则是以“她”细小而甜美的声音念出这三个名字。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顺口说出两个名字?

虽然是又预想零和雷帝大概不屑对这突变的畸形说话,但我们三人又怎么会说出这三个相同的名字?

第叁卷 敌我难辨 第三十七章 readvance

心不在焉地走路的下场……就是撞到路人的肩膀。

而那位脸上有刀疤的路人,也在第一时间内,用好似我欠了他一屁股债的口气骂道:“他妈的!操你@#$%的狗东西!眼睛长到屁眼上啦!”

(@#$%是翻译机无反翻译的俚语)

即使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面对这种谩骂任何人都会生气的,当然,就算是我也不例外,但我的怒气却维持不到一秒便消逝无踪了,看来我会被战友们称做“冷血”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我在道歉时的表情似乎也没有变化。

当然我怒气消失的原因病不是我积极乐观,也不是我拥有开阔的胸襟与包容力,而是我的思绪马上被其它的事给占据了。

如果他有注意到我披风下藏著的太刀,不知是否还或这样说?

假如他知道我身旁的这两位“兵器”,能够在几秒钟内杀光这整条街的人,不知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过和这种事比起来,我更想知道为何零、雷帝和我当时会说出这三个名字。

我所说出的是“蒂拉·菲尔黛姬”和“史凯尔·迪兹”这两个名字,雷帝脱口而出的是“蒂拉·菲尔黛姬”和“比司特·斯理芬”这两个名字,而“…蒂拉·菲尔黛姬…史凯尔·迪兹……比司特·斯理芬……”这三个名字也同时被零细小而甜美的声音念出。

仔细想想,“蒂拉·菲尔黛姬”应该是零,而“比司特·斯理芬”是雷帝,我则是“史凯尔·迪兹”。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