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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钢梦 佚名 4602 字 4个月前

杯系的手段夺取无数的金钱和美女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因为在我的心中,有一个声音正否定著正种力量。

是因为我觉得这不是我自己真正的力量吗?

但使用最终兵器的人,又何必去思考自己的身体是否拥有强大的力量呢?

那舰队司令岂不是要一拳毁灭一颗小行星才有资格胜任。

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不是用正当手段所获得的力量吗?

那我还真想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强大的力量是用正当手段获得的。

如果行使自身力量的人,都会在意其力量来源是否正当,那早就天下太平了,所谓的『正当』也只是人类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而达成的共识而已。

或是因为无聊的自尊心呢?

由于之前和合成人之间的战斗,使我再次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的无力,在这种情况下再使用这种力量,会让男人无聊的自尊心不能接受的关系吗?

但自尊心说穿了,也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罢了。

而且能够驱使驾驭零和雷帝这种最终人形兵器,说是一种荣耀也不为过,那有什么伤害到自身尊严的地方呢?

还是我在害怕自身的改变呢?

害怕自己因力量而改变吗?

虽然人本来就是不断改变的生物,但如果有一天自己忽然变成过去的自己所厌恶的样子……

为什么呢?

我不是早就知道人类的极限了吗?

人类本来就是连跌倒都会可能关节挫伤的脆弱生物,因此不折手段地利用一切的事物来保护自己。

我也很清楚自己本来就是不适合强大力量的人,但在这次的战斗、体验自己的无力时,我却希望自己能在“依然是自己”的情况下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原来自己居然还有这种欲望啊……

连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接著吐出累积在胸口的郁闷气息,喃喃的说到“…人类啊……即使知道自己力量的极限…却依然渴望更强大的力量……然而……”

我的酒量虽然没差到和在下学剑道的朋友——“种马”那样,才一瓶罐装啤酒就倒地不起(我也是亲眼目睹之后,才知道有人的酒量可以差到这种地步),但也没有好到千杯不醉的程度,因此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我的思绪虽然还算清醒,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说出并不打算说的话。

这时也有点微醺的水守小姐,似乎听到了我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于是她用一副很了不起的口气对我说到:“别看我没读过什么书,但我好歹也比你多活了几岁、多了点见识和经验,因此我知道一个很了不起的定律呦!力量守恒定律!”

面对这个未知的词汇,我不禁好奇的问到“力量守恒定律?”

水守小姐依然用自豪的态度说道:“本来这种事我是不会轻易和别人分享的…但看在有这几杯好酒的份上,我就特别优待你吧~”

接著她换了一个姿势,用一种半说教的口气回答道:“其实啊……人不管如何的改变,他的力量都不会因此而增加或减少,只是力量的形式改变罢了!”

水守小姐看了从厨房走出来的囹鸟一眼后继续说道:“所谓的力量啊…可是以各种不同的形式而存在的,就连小婴儿都拥有可怕的力量,这种力量凡是当过母亲的人大都深刻的体会过,然而随著时间的流逝,这种力量逐渐转变为财力、权力等力量……”

她又看了正在和雷帝说笑的囹鸟一眼后,后露出奇妙的微笑补充到:“当然也有例外就是了……”

听到了这种论点,使我陷入了沈思“………”

虽然我觉得这是较乐观的想法(还是我太悲观了?),不过我自己也常将人生比喻为“以物易物的商店”,和水守小姐的论点也有著共通性。

但我对一个人一开始所拥有的力量是否相等,以及每个人将原本的力量转换为财力与全力的效率抱持著疑问,因此我无法完全同意水守小姐的观点。

不过我相信囹鸟确实拥有著可怕的『力量』,光是能和雷帝这标准的杀人兵器有说有笑这一点,全宇宙中大概就找不到第二个。

※※※

那……我自己的『力量』又是什么呢?

和零走回房间的路上,我一直思索著水守刚才的所说话,等我一头倒在床上时,我不知为何忽然转过头向零问到“零…我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咦?

为什么我会问零这种问题呢?

这明明是我自己的问题啊?!

问别人这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有什么用呢?

就在我打算向零说声抱歉,请“她”忘了这无聊的问题时,零却以“她”细小而幽雅的声音答道:“…如果……”

“咦?”

零坐在床头注视著我,淡淡地说到:“…在我身旁的你……可以成为我的力量……”

零停了一会儿后,象是在感觉体会什么无形地东西似的说到:“…在注视著你的时候……忽然有这种感觉……”

我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样啊……”

我的“存在”能够成为零的力量?

为什么?

我有什么力量能够成为零的助力呢?

我不知道……

真的要说对零有任何帮助的话,我也只是比“她”通达人情世故而已,但这对身为最终兵器的零而言,这种东西的有无根本没有差别啊!

难道“她”被人骗了会发生什么事吗?

零如果得罪他人又会怎么样吗?

不管从什么脚步来看,会有生命危险的都是对方啊!

但……

不知为何………

当零这么说了之后…我的嘴巴很自然的动了起来。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能对『你』有所帮助……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待在『你』的身旁……”

咦?

我刚刚在不经大脑思索之下说出了什么?

是因为零之前说过“…在我…找到『真正的自己』之前…尽量待在我能够看得到的地方………”的关系吗?

但我为什么会……

我虽然还想再向零做点解释,以免造成什么误会(虽然零八成不会在意,但我会在意啊),可是眼皮却接受了酒精的贿赂而违背我的意志,变得越来越沈重。

就在我意识逐渐朦胧时,我似乎听到了零如梦似幻一般的声音……

※※※

『谢谢……』。

※※※

※※※

这次居然又梦到了相同的梦,我再一次的被不知名的“东西”追赶著,恐惧与死亡驱使我逃进了那间小屋,而我同样的向那老头要了檀木柜中的东西,我依然毫不犹豫的吃下了那山渣片,那特殊的酸味与舌尖上些微的刺痛感,以及令人想要流泪的冲动,『她』那似乎感动的容颜(可是我完全想不起来)……还有最后那恶心的大虫,可是在令人头皮发麻的节肢与甲壳的摩擦声中,我依然沈著而冷静……因为『它』并不在这……

我拨开几乎遮住半边脸颊的浏海从床上做起,咀嚼著那似乎还残留在口中的酸味和微微的刺痛,这时……一个想法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在我熟睡前所听到的那声『谢谢……』,那种感觉和梦中少女的表情似乎十分相似……

这时,我注意到了零的目光。

零:“…………”

撤回前言……

和零相处了这么久,我到现在依然没有办法对“她”有任何的感觉。

但所谓的没有感觉并不是指情感上的,到底要怎么解说我也不知道,就算被零救了这么多次,我还是无法对“她”产生感激之情,就算零拥有闭月羞花的美丽外貌,我却无法对“她”产生爱慕之意,就算“她”不停注视的对象换成了路边的乞丐或流浪汉,我也很难对零有什么负面的想法。

或许应该这么说,总觉得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我对零的一切感觉慢慢的吸收、淡化,最后消逝无踪,这不经让我想到一句话,最遥远的距离是“即使彼此的距离在怎么接近,却永远无法将自己的情感传达给对方”。

然而梦中的那位少女,我却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她给我的感觉,虽然我也说不出那种感觉是什么,但至少不像零这样无法察觉。

但奇怪的是……我却不会对于“待在零的身旁”这件事持有任何的怀疑,彷佛非常的自然、理所当然似的……

尤其是和零四目相交时………

不过又话说回来,一醒来就看到零的目光实在会让人睡意全消啊……

算了……

这也让我失去了想为昨晚的事多说些什么的想法了。

因为看到零深邃的双眼时,便觉得做这这类毫无意义的事实在是多余且愚蠢的。

不过换个角度来看时,又觉得零的行为举止好像带著一点稚气,毕竟“她”被制造出来也才没经过多久的时间,虽然拥有丰富的知识,但心理层面却一就像小孩子一样。

在吃早餐之前的时间,就在我的思索和两人之间的对看中度过了。

※※※

因为要将我们送离“伊甸”的运输工具即将准备就绪了,因此我在吃完这“最后的早餐”后,便要和这里道别了。

当我们离开时,水守小姐是在瞳孔放大数倍的状态下,死盯著自己户头中的存款发呆,而毫不知情得囹鸟则是在门口向我们挥手道别,并依依不舍的说到:“有空再来玩呦~”

我举起没有被零搂著的手,朝身后的囹鸟微微挥了挥手以示道别。

但没想到雷帝却转过头来对囹鸟说到:“会再见面的”

和囹鸟道别之后,我们进入再一次的那间拉面店,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在合成人的带领之下通过那刁钻的防御措施,接著见到那令人做恶的情报贩,一想到之后都不用看到这低级变态的臃肿侏儒,我便希望能尽快结束这次的任务。

他蠕动著恶心肥大的双唇说到:“你们要找的『lilith』并不在『伊甸』这行星上,而是在『伊甸』卫星的阴影处,详细的位置在这张碟片中”

我接过他朝我丢来的碟片,那是64gb(六百四十亿个储存点)的碟片,款式应该适用于“另一个战利品”,我于是将碟片递给零,请“她”检查一下是否有什么问题或微机械之类的,零拿著碟片看了一会而后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于是我向他点头致意后转身离去。

但他却用令人想吐的口气说到:“别急著走嘛~因为这个『玩具』让我玩得很高兴,因此我准备了一份惊喜给你”

我背对著他冷冷地说到:“不用了”

但这团脂肪依然用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到:“不要这样嘛~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我则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地走向门口,然而他却故意提高音量说到:“从你刻意影藏身份、花费功夫毁掉跟踪用的微机械,以及你们惊人的实力看来,你们应该不想让某些人被牵扯进来……”

他似乎是为了观察我的反应而停顿了一下,但这时我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然而他皆下来所说的话证实了我的预感,他带著恶心的笑容说到:“我拖人将已经精神错乱、不堪使用的『玩具』物归原主之后…顺便告诉他们一个大概的范围……而现在,那些正规军和私兵大概也差不多该收到这份礼物而出动……这可是我特别为你们而准备的『高潮』喔~”

我转过头说到:“那是对方要求的…我可没有这种意思……”

虽然我原本是打算尽快离开的,但当我看到那变态舔著一串用舌头做成的项链,并且用下水道一般恶烂的语气说道:“我的收藏品又多了一个美丽的……”

在下一秒钟,我毫不犹豫的做出我忍耐了很久的事。

不等他说完便向前跨出第一步缩短距离,在左脚跟上的瞬间顺势拔出太刀,身体立刻毫不犹豫地做出熟悉的动作,抬起右脚向前跨去的同时左脚向前蹬出,在右脚著地的瞬间将刀锋切入他恶心的大头。

切过硬块的触感传到我的手上,接著太刀刺入后面的大型复合计算机而停了下来,我用脚踩住卡在太刀上的他将太刀拔出,对著地上的肉块冷冷地说道“那…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礼”……”

可是当我开始擦拭刀刃和脸上的鲜血时,天花板上的扩音器却传出了那家伙的声音:“唉呀~看来你似乎不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