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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钢梦 佚名 4690 字 4个月前

最后一位没有名字也没有国籍,甚至连性别也不清楚,因为他似乎只是连说话都不会的婴儿。”

等等!

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虽然多重人格这个名词被小说漫画以及电影使用得十分泛滥,甚至让一般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当然也是如此),但就现实层面来说,平均一千个人中约有五位精神病患者(虽然许多患者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病),然而多重人格的比例却只占精神病患的数千到数万分之一,因此大部分的精神医师与心里师至死都没有看过多重人格的病例。

我已故的母亲虽然也是在精神病院工作的心里师,但她待过的两家精神病院中,从创立至今都没有收过任何一位多重人格的病患,而我在看过“二十四个比利”之后也问过我母亲,就心里学的角度来说,通常是在幼年受到虐待才会产生多重人格,但小说中是否有所夸大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问题是,到底是谁对囹鸟施暴呢?

难道会是水守小姐吗?

我想白痴也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但囹鸟又为什么会拥有六个人格呢?

而且就算是在被水守小姐收养前受到虐待,但怎么可能会在婴儿时期就分裂出一个人格呢?

甚至还有人格的年龄比囹鸟现在的年龄还要大,再加上本人应该会听到其它人格的声音才对,可是囹鸟不但听不到,却还能够压过其它人格,让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太合理。

※※※

这时demi问道:“为了囹鸟著想,你愿意在报告书上写说囹鸟和水守都死在『伊甸』,并且对于我们的存在保密吗?”

我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是没有问题,因为我也有件事情想要请你们帮忙……”

demi立刻问道:“什么事情?”

但随即道歉道:“啊!抱歉,应该是轮到你发问。”

我摇了摇手表示不用在意后说道“没关系,当作是回报你刚才一口气替六个人自我介绍……但这件事可以待会儿再谈……”

不过demi却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种事更不能待会儿再谈,我不希望到时候才听到我们无法接受的条件!”

我耸了耸肩膀后,拿出那张我一直贴身藏著的量子碟片,以时指和中指将碟片轻轻射向demi,当她用双手接住碟片之后,我向demi提出我的交换条件“我想请你帮我好好保管这张碟片,多拷贝几张以防万一也没有关系,但绝对不能看其中的内容或转卖,因为这样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而我也觉得将这张磁盘交给你们这种幽灵人口保管是最好的选择……”

我顿了一下接著说道“要我在报告书上写囹鸟和水守在『伊甸』身亡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么一来他们很可能会追查水守小姐的帐户,这么一来也有可能发现你尚未身亡的事实。”

demi闭目思索了一段时间后说道:“我们几个一致同意这项交易,对于马克和数马来说这并不是难事,马克的好奇心虽然比较重,但东西不要摆在他面的前就没有问题,至于那八十五万卢克……老实说我们并不太在意,虽然就某个角度来说,那代表了水守生命的价值,但是和庞大的金钱比起来,我们觉得给囹鸟一个安定的生活更能让水守瞑目……”

听到这里,我喃喃自语地小声说道“觉得你们在利用我的罪恶感是我的错觉吗……”

耳尖的demi立刻毫不隐瞒地说道:“多少有一点啦~”

我认命的说道“算了!那现在轮到我问了吗?”

看到demi点了点头,我便开口问道“你之前说主控权是在囹鸟的手中,但为什么自从水守小姐死后我就没有在看到囹鸟,难道她出了什么问题吗?”

demi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或许……该说囹鸟她一开始就有问题,不然也不会产生我们这些人格……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囹鸟因为不想面对水守死去的事实,因此将自己封闭在内心的深处。一般人是不会有这种小说、漫画中才会出现的反应,大不了形成低潮或忧郁症、觉得人生没有意义、失去动力以及失眠等……面对囹鸟这种极端的稀有例子,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加上囹鸟又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demi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她因害怕而没有说的事……囹鸟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就这样一直沈睡下去……

将分裂出来的人格化为一道屏障,隔离了她所厌恶与恐惧的现实,永远地生活在自己心中所建立的“幸福的牢笼”之中……

demi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我们也觉得很奇怪,照理说囹鸟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应该会分裂出更多人格才对,然而我们却没有感觉到有新的人格产生……”

我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母亲虽然是心里师,而我也看过二十四个比利,但我也对囹鸟现在的情况毫无头绪……”

我顿了一下接著说道“如果请雷帝尝试能否把囹鸟叫出来呢?”

但我随即想到现在是轮到demi发问,于是急忙道歉道“抱歉,该你发问。”

不过demi摇手示意无所谓并说道:“没关系,你刚才只算提出意见。”

demi接著问道:“说到雷帝……那家伙既然能够制造出两三千度的球电,那么大的能量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啊?难不成他体内塞了一作突击舰的反应炉或反物质不成?而且他四周难道不会有放射线吗?”

听到这一串问题,我不由地想著“就算报复我也不要一口气问这么多啊!而且……”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虚弱地说道“你问到我最不想去思考的事情了……”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后回答到“根据零的说法,他们是将高次元的粒子转换成能量,但会不会有α射线或γ射线的问题,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零似乎是以高能量的粒子来『看』东西的……”

接著我的语气又再度转为阴沈,自暴自弃地说道“虽然我也想到过这一点……但零那个家伙就算我用自己的性命做威胁,『她』依旧会『贴』过来死死盯著我看……”

身为一位男性(虽然个性不算正常),对于美若天仙的少女愿意待在自己身旁这件事,照理说是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但如果加上对方式为带著极高能量的终极兵器这个条件,以及“她”一天到晚全天候『监视』你这一点,就足以另大部分的人重新考虑了,这还不加零个性上的问题。

虽然在“自杀基因治疗”、“癌症免疫治疗法”等抗癌技术的发展(注。2)之下,癌症的死亡机率已经大幅下降了,但医疗的费用依旧十分地昂贵,而且过程的痛苦程度和过去比起来,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我并不怎么讨厌死亡,但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还是会让我陷入连抱怨与抗议的力气都没有的无力感中,觉得十分没有干劲。

但奇怪的是,对于想要远离零这类想法,却怎么样也无法在我的脑海中形成,这并不是因为我和零有所约定的关系,更不是由于我和“她”之间产生了什么情感,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形容,平藉著我所有的理性与感性都无法厘清这种思绪与感触,但我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能对零有所帮助……只要“她”愿意……我…会永远待在“她”的身旁……。

※※※

这时demi等待我提出问题的眼神将阻挠了我刚才的思绪,于是我再重新的思索一次自己是否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提出之后,缓缓地说道“那么……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我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我第一次与零邂逅的时候……虽然严格来说那应该算是第二次,但我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即使如此,当时我依旧感到一股似曾相似的感觉,但是之后……我却无法对『她』产生任何的『感觉』,就好像空气一般,明明知道『她』是存在的,可是却看不到、感觉不到……而雷帝当初在就了囹鸟之后,也对她说出『终于找到你了』这句话……当时的你们,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demi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囹鸟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不过老实说……我们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同时也感到一丝丝的恐惧,就连那个嗜血的杰森也不例外。”

恐惧?

所有的人格都有熟悉的感觉也就罢了,但为什么会有恐惧感呢?

要害怕也应该是敌人才拥有的权力啊!

(虽然我常觉得雷帝对于『敌人』两个字的定义和我有很大的出入)

而瞎子应该也看得出来,囹鸟是雷帝唯一没有抱持著敌意的人,有破坏力如此强大的终极兵器来“关心”,照理说应该是有恃无恐才对,但为何其她的人格却一致感到恐惧呢?

这不是完全相反了吗?

………

咦?

相反……?

………

刚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想法闪过我的脑海中……

好象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但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总觉得……好像和我跟零有关……

………

可恶!

为什么人有时候拚命地想从脑海中找出某一件事情时,往往都徒劳无功,但那件事情却老是在无关要紧的时刻浮现在脑海中。

是那个混蛋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事情,一种是重要而自然会被记住的,利一种是不重要而可以被遗忘的”

※※※

就在这个时候demi打断了我的思绪,同样地提出她最后的一个问题。

但……不知道是我刚才想事情想得太认真以致于听错她的问题,还是我的大脑受到零四周高能量粒子的影响,产生了幻听的后遗症。

总而言之,我瞪大了眼睛,带著战战兢兢的心情向demi问道“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我刚才在想事情所以没听清楚……可以请你再说一次吗?”

demi露出了“恐怖”的微笑(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说道:“因为我已经唯有其它想问的事了,就请你告诉我你这辈子自慰过多少次吧~”

“……·”

如果我妹看到我现在的脸色,一定会说我开启了自闭症模式,脸色差的和殭尸一样。

我随手从桌上拿了纸笔,潦草地写下一串算式之后递给,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口气说道“想知道就自己算吧……”

说完之后便从行囊中拿出还没看完的书,将身体埋入墙角柔软的沙发后,进入属于自己的领域和世界,无视demi在一旁“喔~一个礼拜的平均值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噎~”“怎么有人会在玩h-hame的期间没有性欲呢?”(因为我人怪!)“哇~几年下来累积的数量还真是惊人噎~”之类的碎碎念。

虽然我个人不觉得这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但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有些不爽(不要问我为什么不会不好意思反而感到生气,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demi忽然转过头来问道:“对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我将埋在书本里的头抬来了起来,但没有再对demi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注视著她,看她到底会提出什么问题。

demi指著自己坐著的双人床说道:“因为只有一张双人床……”

不等她说完,我便将视线移回书本上,并抢先以冷漠的口气回答道“我睡沙发……”

但是当我翻页时,我却忽然想起了距离自己几百光年远的妹妹,以及一件埋藏在记忆中的往事。

记得当时我和离开孤儿院的妹妹回到原本出租的公寓,一面帮我妹准备军校的入学考,一面减少去剑道馆的次数努力读书,但由于迁走的租户只留下一些尚可使用的旧家具(与其搬走不如买新的),而当时我们也没有买新家具的经济能力,因此从亲戚那再借了几张椅子和旧式烹调机之后,便将就地过著得过且过的日子。

但由于只有一张单人床,因此我原本说要轮流睡的,但我妹却说她比较喜欢睡沙发,当她想换换口味睡床铺实再交换就好了。

即使我常在孤儿中看到她一脸幸福的睡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著),但此当时的我依然十分的感动,同时也觉得心中的某处有著一阵阵些微的刺痛……

不过这或许也是我让许多教官跌破眼镜,成为班上进入空艇科的黑马。

毕竟全校前十名的人才有可能进入军官学校,成为突击舰或战列舰的舰长,而单科优异的人则是进入电机、开发、研究、书记、维修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