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迅捷无比的探出,一下子就抓住了对方的衣领,紧接着右手抡圆了就是几个大嘴巴,那家伙竟然一下都躲不开,两边脸颊瞬间被打成了紫红色,鲜血从鼻子、嘴里冒了出来,形象之惨不忍睹,让不远处的李静宜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而他刚才的跋扈也早就没了踪影。
十几个嘴巴打下来,科尔曼的手都有些麻了,这才停了下来,接着用比那家伙还要嚣张十倍的口吻说道:“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要不是在这酒会上面,我早他妈一枪崩了你了。”说罢,飞起一脚,将那小子踢出了几米远,那小子呻吟着瘫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科尔曼的动作也实在太快了,而周围的众人包括杨涌和他的手下也都没有想道看似温文尔雅的科尔曼出手却如此狠毒,一个个早惊呆了,直到这时才缓过劲来,杨涌的手下呼啦啦围了上来,将科尔曼困在了舞池的中央。乐队早就停止了演奏,舞池里原本正跳的高兴的男男女女们都早已躲的远远的了。
这时,杨涌走了上来,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下的那个手下,皱了皱眉头,然后从他的身上直接跨了过去,走进了手下众人组成的包围圈,来到科尔曼的对面。
杨涌挑衅的上下打量着科尔曼:“知道我是谁吗?”
科尔曼不由笑了:“我需要知道你是谁吗?”
杨涌显然有些惊讶科尔曼那无所谓的态度:“想在这座城市里混,你就得知道。”
科尔曼轻轻摸了摸鼻子,故意用很不耐烦的口气说道:“别他妈废话了,不就是废了你的一个手下嘛,那是他自己犯贱。说罢,你到底想怎么样,咱们赶快把问题解决了,大家还要继续跳舞呢。”
“可以啊,小子,挺硬的啊。”杨涌嘿嘿笑着:“那我也就爽快一点,你刚才用右手打了我的人,就等于是打了我,所以,你今天留下这只手,我就随便你自由离开,怎么样,我的条件不过分吧,哦,对了,你那位助理小姐当然还是要陪我跳下一支舞的。”周围杨涌的手下闻言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场外的袁山一看形势不妙,急忙捅着傍边的刘方卓:“老刘,你怎么还站着啊,快去劝劝。”
“杨涌那小子可是出名的心狠手辣,你要是再不去,你那朋友恐怕就得躺着离开了。”郑岐山也低声说道,语气仍然是那样的阴阳怪气。
刘方卓心里还真有点七上八下,可是科尔曼他们事先已经嘱咐过他不要搀和进来,只好故意无所谓的说道:“不用担心,就让你们看看这位科尔曼先生的厉害吧。”眼睛却偷偷在人群里寻找着李占魁的踪影,只见李占魁带着几个手下站在人群里,只是静静的看着舞场里发生的一切,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这时,就听科尔曼又说话了:“去你妈的,别跟我这里扯淡了,要留就留你自己的手。”那语气神态简直就跟市井流氓一个样子,看着刘方卓李静宜都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不过两个人也都暗自感叹科尔曼的表演才能的确不错。
杨涌的脸色猛的变成铁青色了,除了他的父亲以外,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了,他的身体里又产生了那种他很熟悉的冲动,他冷冷的看着科尔曼说道:“既然那么不识抬举,那你就不用留下一只手了,你还是把命留下来吧。”话音未落,连离他最近的科尔曼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杨涌的手上就已经出现了一把尺长的匕首,猛的向科尔曼的小腹捅来。
科尔曼真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如此迅猛:“佐藤,我可就靠你了。”知道已经躲不过去的科尔曼索性一咬牙,身子动都没动。
在众人一片的惊呼声中,眼看着杨涌的刀子就要捅入了科尔曼的身体,却猛的生生停了下来,大家只觉眼前一花,场子里竟然已经多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才看清楚,原来就是刚才一直跟在科尔曼身后的那个保镖似的家伙。而最纳闷的就要属杨涌的那群手下了,因为他们也没有搞清楚这个小子是怎么穿过他们的包围圈进入场子的。
而当众人再仔细看时,才搞清楚杨涌为什么停下了动作。
只见佐藤的左手如一把钢钳般紧紧抓住了杨涌握刀的手腕,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右手举着一只手枪,枪口紧紧的顶在杨涌的太阳穴上,就听佐藤用一种懒洋洋的口吻冷冷的说道:“小子,记住了,刀子不是给你这种人玩的。”
正文 第48章 化敌为友
要说这个杨涌还真是不含糊,枪口顶在了脑袋上,他竟然丝毫害怕的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只是慢慢的收回了握刀的手,低声说道:“朋友,身手不错,不过你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拿枪顶着我的头的结果是什么吗?”
佐藤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谁敢冲我老板掏刀子谁就得死。”说话间,他握枪的右手闪电般指向侧面一个刚刚掏出枪的杨涌的手下,“啪”的一声枪响,紧接着枪口又回到了杨涌的脑袋上,动作干净利落,很有职业水准,而直到这时,那个手下才发出一声惨叫,紧紧握住自己被打伤的手腕,却仍然无法止住汩汩流出的鲜血,枪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都给我老实点,”佐藤冷冷的扫视着周围,“再敢乱动,下次我再开枪就不会移开枪口了。”包括杨涌在内,没有人再敢怀疑他这么做的决心了。
佐藤的举动也让傍边的科尔曼、李静宜和人群里的刘方卓感到一惊,他们都没有想到佐藤竟然好不犹豫的开枪立威,举止之间完全给人是个职业杀手的感觉,不得不感慨特训中心里出来的家伙都是深藏不漏啊。
到了这个时候,刘方卓知道该是自己的戏码了,急忙挤出人群外说道:“各位,各位,这可是误会了,大家都是我刘某人的朋友,在我这里伤了和气就不好了,佐藤先生,您还是把枪收起来吧,今天来的都是有身份的朋友,你在这里动枪就太不给我刘某人面子了吧。”
“姓刘的,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我看你们是一伙的吧……唉呦……”杨涌一见刘方卓现身,立刻就高声喊叫起来。他知道刘方卓一向是个见风使舵胆子很小的家伙,所以想用以往一贯的方法吓住刘方卓,可没想道话刚说了一半,佐藤突然手上发力,杨涌就感到自己握刀的那只手的手腕似乎要被捏碎一般,疼的他叫出声来,刀子也掉到了地上。
“闭嘴,别他妈废话。”佐藤毫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别在这里惊吓了各位尊贵的客人,你不是喜欢玩刀子吗,走,咱们到外面的停车场去,我教教你刀子是怎么玩的。”说着就拉着佐藤向人群外走去。杨涌的手下更加乱了方寸,不拦不行,拦了又怕佐藤真的开枪。
杨涌也真是硬骨头,强忍住手上传来的剧痛,嘴里依旧高声叫骂着。
“杨涌,闭嘴。”就在科尔曼他们奇怪李占魁为什么还不出面的时候,李占魁终于带着手下走出了人群,拦住了佐藤的去路,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杨涌说的,而杨涌真的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要说杨涌最害怕的人自然就是他那行事比他还狠的老爹了,而其次就是眼前这位他称之为“李叔”的李副帮主了,很多次他惹的祸都是李占魁帮他摆平的,所以平日里他很听李占魁的话。
“佐藤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李占魁语气和缓的对佐藤说道。
佐藤点了点头,神态间却再也没有前日的卑恭:“怎么,这小子跟李副帮主有关系吗?”
李占魁苦笑道:“有天大的关系,这位就是我们杨帮主的公子。”
“哦?没想到原来他也是青龙帮的人。”佐藤故意在装傻,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的确如此,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佐藤先生是不是看在我和刘老板的面子上,把枪收起来啊。”
“这个嘛……”佐藤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佐藤,就这样算了吧。”科尔曼又恢复了老板的派头吩咐道。
“是,老板。”佐藤恭恭敬敬的答道,然后好不犹豫的就松开了紧握住杨涌手腕的左手,手枪也收了起来。
李占魁心里微微有些吃惊,没有想到科尔曼对于手下的权威这么高,一个命令下来,象佐藤这样的高手也毫不犹豫的执行,摆明了根本不考虑自己会不会因为执行了老板的命令而遭到对手的突然反击。
“这批人看来真的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李占魁暗想到。
而杨涌的几个手下果然不知好歹的偷偷伸手去摸枪,李占魁用眼睛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吓的那几个家伙赶快把手收了回来。不过,李占魁心里现在也有些为难,虽然杨涌这小子给他爹在外面丢人,对于李占魁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科尔曼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的出现,对于自己的计划也会有很大的帮助,可无论怎么说,帮主的儿子被别人拿枪指着头,自己如果不有所表示的话这个台阶还真有些下不来。
就在李占魁为难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老头搂着个妖艳的妙龄女郎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之下,走出了人群。
“大家可不可以听我老头子说一句?”老头来到场子中央颤颤巍巍的说道,一付色欲过度气血两亏的样子。
“您老是?”科尔曼语气恭敬的问道,其实通过刘方卓的事前介绍,科尔曼早就猜出了此人的身份,现在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果然,刘方卓十分配合的主动介绍道:“科尔曼先生,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市民委员会的会长邓浊水邓老,在本城可是德高望重,一言九鼎的人物啊。”邓浊水显然对于刘方卓的介绍非常满意,笑眯眯的看着科尔曼。
所谓市民委员会的会长,通常都是有省城中不隶属于任何势力但是又与各个势力保持良好关系的人物担任,手下有一只说大不大,说小却足以平衡各大势力的武装部队,其经费来自于各大帮派交纳的会费。这支力量绝对不会参与任何的帮派斗争,通常只是在帮派势力不方便出面的时候,比如说市民委员会的会场保安,帮派谈判时的秩序维护,才会被使用,说白了就是一股中立力量。委员会里任何一股势力其实都可以轻易的干掉这支隶属于委员会的武装部队,只不过谁也不敢这么做,因为这样做的结果就等于是向本城其它的所有势力开战,就算现在最强的青龙帮也没有这个把握。
“原来是邓老啊,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仙风道骨啊。”科尔曼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上前去与邓浊水热烈的握着手。佐藤与李静宜对视一眼,两个人显然对于科尔曼这个洋鬼子用中文拍马屁的水准又有了新的认识。而邓浊水对于这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的恭敬态度显然也十分的满意。
李占魁知道台阶来了,趁机说道:“既然邓老在这里,一切就由邓老做主了。”邓浊水的角色就是在各帮派之间调节矛盾的,所以李占魁的话既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其实也是卖了邓浊水一个人情。
果然,就听邓浊水说道:“今天大家来到这个酒会是来祝贺刘老板安全归来的,既然来了,就说明大家都是刘老板的朋友,那么刚才发生的这个小小的误会我看就这样算了吧。当然了,科尔曼先生,您还是要出一比医药费给杨公子的手下治伤的。请拿酒杯来。”刘方卓挥了挥手,侍者们立刻端上了酒杯,很快科尔曼、杨涌、李占魁和刘方卓手里都有了一杯酒。
邓浊水这时继续说道:“就请各位喝了这杯和事酒,之后这个梁子就算过去了,如果再有人提,就是不给我邓浊水面子了。当然了,科尔曼先生,你是应该被多罚一杯的,因为今天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谁让你带来这么一位绝色佳人呢,害的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家伙都恨不得年轻五十岁呢。”一边说着一边眼神暧昧的看着李静宜,周围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老家伙果然是场面上混多了的,几句话让场内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科尔曼也不是笨蛋,立刻哈哈笑道:“一切就依照邓老说的,医药费回头我就交到杨公子的手上,这酒嘛,我自己再加罚一杯。”说罢好不含糊的连喝三杯,引得周围众人一片叫好声。
李占魁见势说道:“科尔曼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既然这样,我自然没有什么说的了。”说罢,冲科尔曼举了举酒杯,又与刘方卓轻轻碰了一下,两个人一起一饮而尽。
大家的眼睛都集中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杨涌身上,只见他脸色依旧铁青,眼睛狠狠的盯着科尔曼,一仰脖将酒喝了下去,然后将杯子摔到地上,冷冷的对佐藤与科尔曼说道:“今天算我栽了,来日方长,请了。”说罢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科尔曼与佐藤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显然根本不把杨涌的话放在心上,心里却知道杨涌的行为摆明了是不给邓浊水面子,也就深深的得罪了这个老家伙。果然邓浊水的脸色立刻变的非常难看,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头看着李占魁。
李占魁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