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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先锋 佚名 4838 字 4个月前

一句:“沉住气,不要骄傲。”

“队长,该你讲故事了。”苏珊娜甜美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噢,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这就讲。”我回应着。

早先,有个读书人,为人老实刻板,大家都叫他书呆大。

有次,一个财主老板雇他到家里去教书,并要他兼顾一件事:在他困觉的楼下,拴着一头牛,夜里要照顾着,免得被人偷去。要是让人偷去了,一年工钱没得拿。

事也凑巧,这天夜里,贼来偷牛。教书先生听见动静,抬头伸出窗外看了看,像读书一样唱道:“忽听门外滴扑之声,想必贼来偷牛,东翁快快起来,还可追也!”老板一听,觉得好笑,书呆大总归书呆大,夜里困觉还在读书,莫去听他,他顾自困觉。先生不见老板出来,自己一人又不敢去追,便又唱了一遍。老板以为他在讲梦话,没去理睬。到了第二天,老板才知牛被贼偷去了,便责怪教书先生:“牛不管牢!听到响动,为啥不喊呀?”

先生讲:“我喊过了,喊了好几遍,你为啥不出来?”

老板一听:“啊,那是在喊吗?你这个书呆大,我儿子跟你读书,不学呆才怪,不要你教了!”

教书先生回到家里,让老婆数落了一顿,他闷声不响。老婆说屋里的两缸粪满了,快去叫乡下人来换粪。他来到街上,看见乡下人挑着粪桶走过来,便双手打拱,嘴里念道:“我家有粪两缸,口宽肚大,货真价实,若合意者,还可便宜也!”

乡下人朝他看看,不知这人在唱啥,顾自走了。他叫来叫去,没人理他,只好回家。老婆问他:“换粪人碰到过吗?”“碰到过了。”“你叫过吗?”“叫过了。”“你咋叫?”他就在老婆面前学着刚才的样子叫了一遍。老婆一听:“啊!你唱不像唱,讲不像讲,乡下人咋听得懂?”老婆气煞,拿起一把镬铲掼过去,他连忙逃到柱子后面躲好。镬铲“扑”一声,戳在柱子上,他吓了一跳,然后又开讲起来:“啊,好险,好险!夫妻相争,小木行凶,亏得大木相挡。否则,我命休矣!”

老婆气得哭笑不得,这种人还有啥用场?

“这种人太迂腐了,虽说读了很多书,却不能够学以致用,成了书的奴隶,做了如此多的荒唐事,难怪古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从这个故事看,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苏珊娜轻启朱唇,抢先说着。

这时,布里奇也跟着说:“我觉得这种人同样很缺乏自立的能力,因为他太缺乏变通了,不能够根据具体情况采取合适的行动,而只是以书本上的知识去应对,不仅酿成了大笑话,又没有任何的实效性,甚至是产生负面的效果,真正是可悲啊!”

“阿苏和奇哥说得都有道理,这种人有些固守成规,他们缺乏锐意进取的精神,更缺乏面对现实的勇气,只希望能够活在自己编织的梦幻中,不愿醒来,所以,他们在现实中处处碰壁,却不愿承认。这种人和那些孤陋寡闻的人一样是要被时代所唾弃的,是另一种缺乏自立的体现。”希多夫一段精辟的话引发了一阵掌声,我也不住地赞叹。

这时,布里奇冲着苏珊娜说:“阿苏,下次可该你主持了,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你们猜我的主题是?”苏珊娜说着。

奇哥接着说:“阿苏,还卖关子,你不说的话,下次四个故事都得你自己讲。你觉得怎么样啊?”

苏珊娜忙对我和希多夫说:“队长、夫子,你们也会和奇哥一起欺负我吗?”

我笑着说:“怎么会呢?多善良的姑娘啊!不过你应该告诉我们的,不是吗?”

“好了,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你真笨,一点也不好玩。”苏珊娜有些娇嗔得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瞪着我。我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好像我是她的仇人是的!

希多夫脸上有种诡异的笑容,布里奇更是冲着我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然后,他对苏珊娜说:“好了,说了吧。”

苏珊娜大声说:“说就说,谁怕谁呀,下次故事会的主题是‘抉择’。”

正文 第八章 宿命之战上

清晨总是来得特别早,太阳还没有浮上天空,到处弥漫着雾气,山林中的居民们却已经开始纷纷忙碌起来了。前面的一棵树上,两只翠黄色的鸟儿正在一处嬉闹,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另一棵遍生虬枝的大树上,一根硕大的树枝上,竟站了一整排黑色的颇像燕子的小鸟,它们不停的唱着,用的竟是不同的声调,却配合得异常默契,那情形,像是一群身穿燕尾服的“绅士”在演奏一场大型的交响乐。而附近的树枝上同样有一群更为娇小的鸟儿,在驻足观看,很是全神贯注。我赶紧拍摄下了这一组镜头,奇哥他们也都在注意观察着这饶有情趣的一幕。不久,音乐声戛然而止,“绅士”们一个个神情肃穆的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果不其然,另一群娇小的鸟儿飞了过来,捉对儿站在了一处,神态非常亲昵,然后就双双飞去了,原本还略显拥挤的树枝上霎时显得空落了,只有一个“绅士”还站在那里,低垂着头,并不做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引人无限怜爱。缓缓地,或许是感受到了我们关切的目光,它抬起了头,展开了翅膀,向我们这里滑了过来,然后,在我们身边飞舞着,嘴里还不停的哼着同一个小调,那应该是一首悲伤的歌曲,声音时而低回,时而高亢,让我们也不禁动容。偶尔,它也会飞到我们的肩头、手心,默默地停留一会儿,好像我们是它的老朋友一般。终于,伴着一声绵长而尖锐的悲鸣,它陡然向天空飞去,化作一条直线,然后又急速向地面俯冲而来,几下断续的抽搐和啼叫后,山林中只剩下飒飒的风声和我们无言的静穆。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苏珊娜抽泣着说:“太可怜了,为什么它要选择那样做呢?你们说,难道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吗?”

布里奇也很有感触地说着:“是很可怜啊!刚才还生气勃勃的小生命,如今却与黄土为邻,落叶为伴。生命,为什么如此的脆弱呢!”

“这是它的宿命,它没有选择的,如果没有得到配偶,它就只有面对死亡这一条路了。或许吧,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是残忍的,但确实是必要的。人类也不能例外,只是我们拥有选择的权利,我们可以依靠自己的意志去掌控自己的命运,我们在主宰自己,所以,我们是幸运的。”为了减轻他们的悲伤,我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不要难过了,我们赶快过去把它埋葬了吧!”夫子这样说着,走上前去递给阿苏一块洁白的一次性手帕。

“谢谢!”苏珊娜说着,我们也都跟了上去。那鸟横卧在地面上,身边有一些血迹,眼睛紧闭着,羽毛也并不凌乱,此时看来倒有一种安详的感觉。这小小的生灵,生命还没有真正开始,就不得不走上不归,实在是让人心痛。很快,一个小巧的山形坟墓掩盖了小鸟的身体,我们很高兴又完成了一桩心事。

一路无语,晌午时,我们走上了一个高坡,这儿周围密布着荆棘与灌木,并没有任何高大的树木,于是,我们又一次感受到了大山的威严,他昂着头,那样的高傲,似乎千万年来从没有改变过。他浓密的毛发是无数大大小小的树木、花草,他虬突的血管是一道道的沟壑,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高大的山峰,在云雾下笼罩的是他的脸,虽然我无法看得真切,但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威严与凝重,他是这个星球上睥睨一切的君主,是来访人类可怕的梦魇。但我们要征服他,在他的峰巅的额头上,镌刻我们的辉煌。

“不点醒了!”希多夫兴奋的说着,大概是由于刚才小鸟的缘故,使得我们对不点的感情无形中又加深了一层。只见这个小家伙先是从夫子的背袋中探出一只小爪,然后露出了小巧的头部,先是望了望青天白云,然后机警的向四周望了望。阿苏急忙抢了过去,把不点紧紧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它的背部,充满了无限的爱怜。细想想这个小家伙的作用其实也蛮大的,每当我们熟睡时,它都会睁大眼睛随时注意营地周围的动向,是一个最忠实的哨兵,配合上我们的保护措施,能够有力的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而在白天,它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了,通常会连着睡上好几觉,也免去了我们对它的牵挂。苏珊娜还在抚摸着不点,眼睛里竟漾着泪光,她缓缓的低声说着:“我想不点也该回家了,它也有亲人的,不应该总和我们在一起的,这样对它太残忍了。它的伤口已经痊愈了,我们该让他走了。对吗?不点!”她那白葱似的手指曼妙的滑过不点的小脑袋,让我的心中也涌起了爱意。接着,她轻轻的把不点放在地上,想让它自己寻路回去,毕竟它就住在山脚下,应该可以找回去的。看着苏珊娜把自己放在地上,不再搭理,不点似乎很不习惯的样子,它伏在地上,扬起了头,盯着阿苏,并没有要走的打算。可是苏珊娜却显得很坚决,她转过身对我们说:“我们走吧,让它自己回家去!”然后抹了抹了眼角,跑在了前面,我们几个互相望了望,没有说什么,也一溜烟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又遇到了许多不知名的动植物,我和苏珊娜都一一记录下来了。夫子更是找到了一些岩层的标本,这使得他显得非常兴奋,他说这些是非常古老的沉积岩层,可以根据它来推断出整个星球的地质变迁,看他那红光满面的样子,我也替他高兴。作为我们的后勤部长,奇哥绝对是专家级的,我们总能够吃上非常可口的食物,这使得我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非常用心的工作。值得一提的是,在我的镜头里,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让我不仅在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是什么生物竟然懂得如何躲避我的拍摄呢?但终于没有深究,心里想着:“只是碰巧罢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入夜了,由于缺少了不点,竟显得有些冷清,加上一天来所经历的变故,使得我们身心俱疲,苏珊娜更是打不起精神来,大家也就早早的休息了,希望在和周公的会晤中清除所有的疲劳与不快。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游目四顾,布里奇和希多夫正在酣睡,而苏珊娜却不知去向,我来不及整理,急忙走出帐篷。天色已然放亮,但空中徘徊的乌云使人感觉有些阴郁,山林中的湿气也显得特别浓重,到处是雾蒙蒙的,稍远一些已经难以看清。我一直向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远处隐约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我知道那是阿苏,于是,疾走了过去。果不其然,苏珊娜一尊雕像般立在那里,即使我走近了也没有任何反应。

“阿苏,你怎么了?”我喊道。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出来静一静。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她说着,声音竟有些憔悴,让我不禁有些疼惜。

“我只是醒了就不想再睡了,老习惯了。”我笑着回答道。

“队长,你说不点现在会是在做什么呢?它能够找到它的亲人吗?”她突然问道。

“我想会的,它很机灵的,很快就会找到它的亲人了。”我温言安慰她。

“可我总感觉有东西跟着我们,是不是不点还没有走呢?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她接着说了下去。

我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我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不过,大家多留心一下也就是了。”见她没有作声,我又接着说:“外面风大,湿气也重,你还是回帐篷里多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要继续赶路的。”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固执地说着,身体却在轻微的颤栗。我默默地站在她的身边,迎上湿冷的风,淡淡地说着:“你不完全属于你自己,集体需要你,所以,你没有权力这样糟蹋自己!让我们共同进退!”就这样,默默的站立,我是另一尊雕像,外面袭来的是寒流,胸中涌动的是激流,但不知道她正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她蓦然说道:“这又是何苦呢?”说罢,径直走了开去。

我又在营地周围搜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转身回了帐篷,这时希多夫和布里奇都已经起来了,苏珊娜身子蜷缩着,睡的正沉。

看到我过来,布里奇笑嘻嘻的说着:“队长,这么早就出去了。”

我说:“睡不着了,出去看看周围的情况。”

“阿苏这家伙怎么还不起来呢?真是个小懒猫!”步里奇自言自语地说着,希多夫则默默地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问题,眉头紧锁着。

接着,我和希多夫帮助奇哥安排好了早餐,唤醒了阿苏,她的面色由于睡眠而显得鲜艳娇嫩,又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而显得有些慵懒,却平添了几分娇媚。

天变得更加阴沉了,乌云们开会一般聚拢在一起,显得煞是热闹。我们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不住地观察周围的情形,希望会有惊喜的发现。

大山始终是一个能够带给人惊喜的地方,丰富的动植物资源,各式各样的地质结构,只要你用心去观察,总会有新的发现,让你一阵阵的欣喜。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