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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先锋 佚名 4782 字 5个月前

事是‘司原氏打猎’。”

从前,有一个叫司原氏的人在一次夜间打猎时,发现了一只鹿。当这只鹿看到司原氏正拉弓搭箭瞄准自己的时候,撒腿就朝东面方向跑了。司原氏并不气馁,他知道在大黑天鹿跑不快,于是跟在后面紧紧追赶,并且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地喊叫,试图以此把鹿吓懵。

正在这时,西面来了一伙追赶猪的人。他们听到司原氏的喊声,以为是东面有人在堵截这头猪,于是就跟着喊叫起来。司原氏不知那伙人在喊叫什么。他看到那边喊叫的人很多,心想必定也是在追赶猎物,于是他放弃了自己追赶的鹿,朝众人喊叫的方向跑去,并且在半路上找了个地方隐蔽起来。那伙人叫着喊着从司原氏隐蔽的地方跑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司原氏竟然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头浑身白色、肥肥胖胖的笨兽。他十分兴奋,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头吉祥的珍贵动物。司原氏扑上前去把它捉住,然后带着这吉祥的野兽回了家。

司原氏拿出家中所有精、粗食料来喂养这头珍贵的兽。这头兽也十分亲近司原氏。它一见到司原氏便摇头摆尾,朝司原氏发出可爱的“哼哼”声,因此司原氏越发喜爱它了。

没过几天,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暴雨淋在这头白兽身上,将附着在它身上的白色泥土全都冲刷掉了。司原氏仔细一看,才发现它原来竟是自己家里丢失的老公猪,而今却被司原氏当作宝贝从外面带回了家里。

阿苏“格格”笑着,发现我们都在看着她,忙敛住笑声,说:“这个故事中的司原氏是个缺乏主见的人,易受他人的影响。在故事中,如果他能够把鹿一直追下去,那这只鹿十有八九会成为他的猎物。而他却不能够坚持自己的做法,对别人的情况并不了解,就贸然追随,最终闹出了笑话。”

我想帮助阿苏化解刚才的尴尬,于是说:“阿苏说得有道理。很多人都有自己成熟的想法,但是真正能够捍卫自己想法的人并不多,面对来自外界环境的压力和诱惑,以及自身的缺乏信心,都可能使一个好的想法胎死腹中,造成莫大的遗憾。所以,只有少数的成功者善于坚持的,‘成功者决不放弃,放弃者决不成功。’就是他们的信条。”

夫子说:“成功者总是善于坚持的,伟大的科学家伽利略曾经通过实验推翻了亚里士多德关于不同重量的物体下落速度不同的论点,这种做法让很多人难以接受,伽利略面临着各种压力和责难,但他坚持下来了,历史也证明了他是正确的。”

看大家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夫子接着说:“下面我给大家讲一个‘乐羊子求学’的故事。”

古时候有个叫作乐羊子的人,他的妻子常常劝说他去求学,以后做一番事业。

日子一长,乐羊子被说动了,就按照妻子的话出门求学去了。他的妻子也十分牵挂丈夫,但她把这份思念埋在心底,每天只是不停的织布,不让丈夫牵挂自己和家里。

一天,妻子正织着布,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她过去开了门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自己日夜想念的丈夫。她高兴极了,忙将丈夫迎进屋坐下。

可是惊喜了没多久,妻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问:“才刚刚过了一年,你怎么就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乐羊子望着妻子笑答:“没什么事,只是离别的日子太久了,我对你朝思暮想,实在忍受不了,就回来了。”

妻子听了这话,半晌无语,表情很是难过。她抓起剪刀,快步走到织布机前“咔嚓咔嚓”地把织了一大半的布都剪断了。乐羊子吃了一惊,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妻子回答说:“这匹布是我日日夜夜不停地织呀织呀,它才一丝一缕地积累起来,一分一毫地变长起来,终于织成了一整匹布。现在我把它剪断了,白白浪费了宝贵的光阴,它也永远不能恢复为整匹布了。学习也是一样的道理,要一点点地积累知识才能成功。你现在半途而废,不愿坚持到底,不是和我剪断布一样可惜吗?”

乐羊子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错了,不由得羞愧不已。他再次离开家去求学,整整过了7年才终于学成而返。

我说:“这个故事本身讲的仍旧是坚持,但故事中乐羊子妻的做法却让我很是钦佩,用剪断已经织出的布来形容半途而废的后果实在是太贴切了,如头顶高悬的利剑,给予我们巨大的警示的力量。”

奇哥想了想,然后颇有感慨地说:“我只知道大河断流意味着干旱、缺水,比赛时退场意味着无缘奖牌以及失败,而人一旦放弃了自我,那必然意味着无所作为。”

阿苏说:“这个故事我没有什么说的,我还是给大家讲个古老的‘精卫填海’的故事吧!”

传说,很久以前,炎帝有个女儿叫女娃,炎帝很喜欢她,经常带她到东海去游泳。女娃非常勇敢,大风大浪从不畏惧。女娃长大后,每天都要自己到东海去游泳。有一天,她不幸被大海淹死了。

女娃死后变成了一只精卫鸟,每天从山上衔来石头和草木,投入东海,然后发出“精卫”“精卫”的叫声,好像在呼唤着自己。

精卫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顽强不息,坚持不懈,决心要把东海填平。

夫子脸部的肌肉在颤动,声音低沉的说:“这可真是个令人悲戚的故事。精卫的这种信念与决心,它的不断的行动与坚持,我想即使是大海也会为之胆寒的。”

阿苏不禁感叹道:“是啊,古人曾经说过:水滴石穿,绳锯木断。行动和坚持同时能够使人造就更加伟大的事业。”

奇哥大声说:“我没什么可说的,队长,我还是好好听听你的总结吧,或许还能学到些东西。”

我缓缓张开了嘴,想讲故事般娓娓道来:“我觉得提到坚持这个词,就必须联系到行动才能够说的完整。它们之间有着一定的辩证关系,行动不完全是坚持,坚持完全是行动。我们做很多事情都可以称之为行动,所以行动已经开始把想法向实践转化了,但这还不够,谈不上坚持。所以,行动者不一定是成功者。当行动积累到一个量,才可以成为坚持,而这个量并不是确定的,只是一个到达成功的量。因为,行动而没有成功就谈不上坚持,坚持意味着成功,是成功者所具有的一种特征。随便提一下,抛开成功与失败,从道义上看,并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是好的。坚持作恶的人是坏人,坚持偷盗的人是贼,坚持抢劫的人的强盗,所以,我们要先分析一个事物的本质,然后再确定是否要坚持下去。坚持往往会使我们的人生发生改变,更是创造伟人的必要配方。”

我停了一下,迎上他们几个投来的目光,意气勃发的说:“好了,伙伴们,我还是要说一句: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我们年轻、自豪、激越的声音撕裂了夜的寂静,原本悬在空中冷清清的“月亮”也似乎被我们感动了,露出了笑容,刹那间,一室清辉!

这时,夫子抬头望“月”,笑了笑,朗声道;“下次的主题是‘逆境’,希望大家准备一下。”

正文 第十八章 迷幻之林(上)

今天的天气竟格外的好,天空赤裸裸的,连一片云朵也不曾有,“太阳”浮在半空,涨红了脸,地面上也似乎升起了烟。山风吹来,多少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清爽,于是变得神采奕奕了。

我们一直在走着,在前进。除了前进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休息?不,人总是会有偷懒的想法,一旦你停下来,你就难免会懒下来,可是路却从不曾停止。

日近正午时,原来扎营的地方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背影,不,连背影都算不上,已经被几座高峻的大山所阻挡,停留在视线无法企及的地方,但心却看得见、摸得着。只是那已经属于回忆,我们不能够沉溺其中,因为我们有现在,更有明天!

这时,我们正走在下山的路上,准确些说,是已经在山脚下了。前面不远处仍旧是山,山的左侧有一道山谷,该是直通山那端的路吧。正面则是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总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们在进去之前是永远也不会猜测的。突然,旁边的草丛里蹿出一只小兽来,浑身灰色的毛皮,只有狐狸般大小,但速度却极快,只一闪,已经跃到奇哥的前面——很近的,好像是有意挑衅!奇哥忙扑了过去,那兽却早已跃了开去,奇哥收脚不住,扑倒在地上,甚是狼狈。奇哥失了面子,脸上实在挂不住,忙站起身,气哼哼的说;“大家都别动,看我怎么抓住这小家伙。”再看那兽,非但不逃,竟在前面不慌不忙地踱起步来,奇哥几个大步,已冲到它近前,大吼道:“哪里逃?”,拔出电之剑便砍,阿苏心又不忍,忙闭上了眼睛,我和夫子也觉得它逃不过去了。“好啊,我看你跑到哪里去!”奇哥又大声喊着。我们忙注目观看,原来那兽竟乖巧的很,又跃了开去。就这样,那兽始终跑在奇哥前面不远处,奇哥却无可奈何,只是脚下始终不慢,紧追不舍。

夫子淡淡地说:“奇哥进了树林了。”

这时,我如同大梦方醒般,说了句:“不好了!”

阿苏不解地问:“队长,奇哥有危险吗?”

我忙说:“我还不确定,希望没事吧!”

我们不再言语,默默加快了脚步,冲进了那片树林。

夫子说:“这里和其他的树林没什么区别啊?我想奇哥不会有事的。”

阿苏大声喊了起来:“奇哥,奇哥……”

“我在这儿,这儿全是雾,我什么都看不见!”隐约听到奇哥的声音,竟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们忙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只走了一会儿,只觉得脚下飘乎乎的,似乎是踩在了棉花上,眼前也突然一花,接着流下了泪水,等睁得开眼睛时,周围已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就连自己也好像突然失踪了,只剩下了飘忽的灵魂。

夫子说:“这是幻想吗?”

我忙说:“不全是幻想,刚才我的眼睛就流泪了,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阿苏却很肯定地说:“这不是幻想,我的眼睛刚才也流泪了。我觉得这雾有问题,好像正是侵蚀我的神经系统,让我消沉、绝望,总之是有种百感交集的感觉。你们呢?”

夫子说:“我现在只是感觉很累、很乏,斗志也已经蒸发掉了一样。”

我也说:“是啊,很疲倦、痛苦的感觉。”当我这样说的时候,那疲倦仿佛增加了一分,痛苦也增加了一分,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大声说:“我们还是想些美好的事物吧!”

阿苏说:“是啊,想些美好的事情!”

夫子抖擞了一下精神,说:“我们赶快把手握在一处,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们很容易因进入幻想而迷失自己,然后,大家散开。”

我大笑着说:“是啊,大家把手握在一处,如果我们坚持不住了,立刻就会有梦魇侵入的。”我们如同瞎子般伸出了双手,嘴里说着“这儿,这儿”来确定各自的位置。如果我急得没错的话,阿苏应该是站在我和夫子的中间,我的右手尖尖的好想触摸到了什么东西,首先是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很微弱的,换在平时,我是无法感受得到的。但我的眼睛现在已经失去作用,我的感觉却似乎更敏锐了,像是身体上多出了无数的无形的触角在到处寻觅着,热气更大了,我的手已经接近那团热气,然后,手猛地向前一探,又一握,那物体抖了几抖,然后平静了下来。(后来,阿苏和我说:我的手刚抓住他的手时,她没有搞清状况,当时很害怕,然后感觉到……)立刻,我知道了,那是阿苏的一只温暖的手,应该是左手吧。我看不到,却感觉得到——那种温暖的感觉。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汗水也融到了一处。是激动?恐惧?还是其它的什么?

“耶,成功了!”阿苏激动了喊了起来。

我想了想,说:“大家都把眼睛闭上!”

阿苏忙问:“为什么啊?”

我说;“刚才我发现自己的感觉竟然比平时灵敏许多,我想如果把眼睛闭上效果应该会更好的,反正现在眼睛就是个摆设。”

阿苏恍然大悟般,忙说:“是啊,我真是笨!我在冥想时从来都是闭上眼睛的,只有那时才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欲无求的境界,除了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也一下子敏锐起来呢。”

我说:“咱们喊一喊奇哥吧,他应该就在附近!”

夫子、阿苏忙说:“好吧!”

“奇哥,奇哥……”我们大声地喊着,却没有听见回答。

夫子说:“这样不行的,声音太大,有回音,会影响了听力的。”

我说:“夫子,你看有什么好法子?”

夫子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