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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先锋 佚名 4786 字 5个月前

那个无赖杀死,他也算不上什么英雄,所以只好委屈自己一下了,唉,看来做英雄不容易啊!”,奇哥这一番话,很有感慨。

我也说:“韩信是古代伟大的军事家。为了自己伟大的志向,他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决不因小失大,体现了他成熟的性格,良好的个人修养。”

夫子憨憨的笑着,说:“看来我没什么可说了,还是讲一个‘焚庐灭鼠’的故事吧,我想大家会感兴趣的。”

越西地方有个男子,独自一个人过活。他用芦苇和茅草盖起了小屋住在里面,又开垦了一小块荒地,用自己的双手种了些庄稼,打下粮食来养活自己。时间久了以后,豆子、稻谷、盐和奶酪等东西都可以自给自足了,不用依赖任何人。他每天下地耕作,闲的时候就出去走走,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家里的老鼠特别多,经常打碎家里的东西,偷吃粮食,到了晚上更是吵得他觉也睡不好,白天下地都没有精神。他想了好多办法来治鼠,用药啦,下夹子啦,都试遍了,可就是没有一个特别有效的法子。这位男子对老鼠越来越烦,火气越来越大,苦恼极了。

有一天,这个男子喝醉了酒,困得要命。他踉踉跄跄地回家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可是他的头刚刚挨上枕头,就听见老鼠“吱吱”的叫声。他实在困了,不想和老鼠计较,就用被子包上头,翻个身继续睡。可老鼠却不肯轻易罢休,竟钻进被子里张嘴啃起来。这男子用力拍了几下被子,指望把老鼠赶跑再睡。果然安静了一会儿,可他忽然闻到一股叫人恶心的腥臊味,一摸枕边,竟然是一堆鼠尿!被老鼠这么变着法子一折腾,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借着酒劲,他翻身下床,取了火把四处烧老鼠,房子原本是茅草盖的,一点就着,火势迅速蔓延开来。老鼠被烧得四处奔跑。火越烧越大,老鼠终于全给烧死了,可屋子也同时被烧毁了。

第二天,这男子酒醒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他茫茫然无家可归,后悔也来不及了。

阿苏忙说:“这个故事很好,恰如其分的暴露了无法控制情绪的后果。其实,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事情太多了,很多人都是头脑一热,便犯了大错误,很多犯罪分子往往就是这种情况。”

奇哥说:“我觉得这个故事倒是提醒了我们,遇事一定要冷静分析,控制自己的情绪,想个周全的法子去解决。若凭一时的冲动蛮干,只会得不偿失。”

我说:“下面我来总结一下吧。我很认同这种说法:胸襟和情绪是互为依托的,联系紧密的。所以,在很多方面情绪和胸襟也是一致的。首先,无法控制情绪往往是不明智的选择,很容易伤害别人,几乎没有一个成功者能够离开朋友的帮助,所以无法控制情绪会导致缺少朋友。不仅仅如此,它还会伤害自己的切身利益,只不过没有人愿意承认,但焚庐灭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伤人可谓不仁,伤己则为不智,不仁不智之徒,自己当然没什么好处。再者,气为百病之根,很多疾病都与情绪有关,无法控制情绪会对一个人的身心健康造成极坏的影响。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下面夫子说一下下次故事会的主题吧?”

夫子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下次故事会的主题是‘诚信’”。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飞越巅峰

秋天的清晨显得有些冷清,鸟儿们变得慵懒起来,只有阳光的呼唤才能让它们张开了歌喉。虫儿们则是真正的沉默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和地球上的伙伴们有着一样的习惯。风儿们不再哼唱温柔的小调,却喜欢上了有些凄厉的悲歌,若是再有一场秋雨,那就真的生出“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感受了,还好现在的天空依旧那么的蓝,只有几朵白云悠闲的飘来飘去,而白云下面的我们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正在认真地贯彻这句古老的名言。当“太阳”爬上了中天,我们已经越过了几道山梁,一座巨大的树林,如同一只洪荒恶兽般蹲伏在我们的面前,阻住了去路。

路就在脚下,我们当然没有必要停下来,于是,我们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这片树林。这片树林确实是与众不同,笔挺高大的树干直插天际,下面竟是光秃秃的,没有一个枝叶,只在最顶端展开了巨大的树冠,看下去就像是一根高大的电线杆上面带了一顶巨大的帽子那般滑稽。这些树冠彼此相接相连,在空中织成了一块绿色的连绵不绝的绸缎。而这些还不够,树下的空地上竟是花团锦簇,争芳斗艳,俨然一个巨大的百花园。

“这儿好美啊!”阿苏禁不住高兴的说着。

“是啊,真是想不到!”我也附和着。

奇哥也跟着说:“想不到这里会这么美,我以为又是黑森林呢!”

夫子皱了皱眉,说:“这里很奇怪,夏天分明已经过去了,这里还会有这般景象,真是大自然的造化啊!”

我说:“有很多事情都是一时无法解释的,所以,我们应该更多地珍惜生活所给予的,把握每一次机会!”

夫子想了想说:“队长说得对,美好的事物使得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希望,我们应该从中获取乐趣。”

突然阿苏问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们几个同时要了摇头,然后,我忙问阿苏:“你听到什么了?”

阿苏一脸的茫然:“这周围好像有什么声音,但却一直听不真切。”

这林子真的很大,我们在花丛中行进着,花香扑鼻,浓烈的、淡雅的、清幽的、似有若无的,各尽滋味;花色撩人,大红的、淡蓝的、嫩黄的、五彩缤纷的,皆具风采,一时间心思游荡,脚步飘忽,恍若身在仙境。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阿苏突然激动得喊了起来。

夫子定了定神,忙问:“听到什么了,大惊小怪的!”

阿苏停了下来,一手护耳,作倾听状。好一会儿,她低声说:“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我忙说:“阿苏,你快说吧,我们相信你!”

阿苏站在那里,一字一顿的说:“是小孩哭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说:“这怎么可能呢?”

奇哥也说:“是啊,阿苏该不会是你听差了吧!”

阿苏撅起了嘴,剁着脚说:“你们不信就算了!”

夫子忙对我说:“队长,咱们过去看看?”

我说:“好吧!”

我对着阿苏点了点头,说:“阿苏,你带路吧,咱们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苏原本皱起的眉头这才松弛了下来,她不冷不热地说:“好吧!”

只一会儿的光景,那声音愈加真切起来,连我们也听得十分清晰。那是异常凄恻的小孩的哭声,在这个没有人烟的星球上,听起来尤其令人毛骨悚然,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奇哥转过身来,对着我笑了笑,说;“咱哥儿们又错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不过这事情确实很离奇,咱们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这时,那声音忽然停了下来,阿苏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刚才已经停过一次了,希望这次也不会真的停下来。”

很快,那声音又再度响起,我们的脚步声也于同时响动了起来。

在一块林间的狭小的空地上,一只猫一般大小,浑身金色毛皮的小动物正在号啕大哭,身子还不停的颤动着,显然情绪过于激动。在它旁边躺着几乎一般膜样的一只,只是腹部多了一排乳头,眼睛也紧闭着,永远失去了光芒。

我们的出现显然影响了主人的情绪,它并没有丝毫的惊惧,只是睁大了眼睛,瞪了瞪我们,也不再哭泣了。接着,它伏在尸体边上的地面上,开始用两只前爪使劲的挠着。我们不知所以然,便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好在主人并不在意这些。它只是拼命的挠着,我们也看出来了,它并不是在找什么,而是在挖土,挖一个可以埋下尸体的土坑。

一会儿,它整个身体已经沉了下去,这个坑显然已经够用了,但是它并没有停下来,仍旧不停的挖着,血红的眼睛似乎要努出来,牙齿也咬动得吱吱作响,竟是一幅疯狂的模样。

阿苏小声问道:“你们说,它到底想做什么?”

夫子正想说话,一道怨毒的目光便射了过来,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家都不再言语了,只是默默地注视着。

终于,这小家伙停了下来,接着便跃出了坑外。这是一个两尺深浅的土坑,坑口足有一尺见方大小,修整得非常细致。

这小家伙并没有闲下来,它竟然直奔花丛而去,然后,我们就看到它嘴里叼着一朵花,走到坑口便放了下去,难道这小家伙竟然要为“妻子”进行花葬,真的是很有新意,让我们这些人类也不禁有些拜服。

阿苏出于好心,伸手摘了一朵花,我忙用眼色制止她,她一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竟要走过去,把花儿放到土坑里。我忙用手去拉她,小家伙也看到了。看到了阿苏手中的花,它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但还是用力摇了摇头,自顾自忙去了。阿苏的眼角有些湿润了,我看着她,用力地握着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间如小溪般慢慢地流淌着,这时,一朵朵花儿已经填满了整个土坑,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推着“妻子”的尸体,顺着土坑的坡势,这具尸体慢慢的沉了下去。眼前仍旧是一坑的花,仍旧是那么灿烂,如恋人挂满笑意的脸。

可以说,这是我所见过最具浪漫情调的坟墓,也是最美丽的坟墓,它让我联想到的甚至不是死亡,而是重生,就像在美丽的、跳跃的火焰中,重新飞腾上天的凤凰。

小家伙在土坑旁呆呆的伫立了一会儿,便转过身,跑了开去。我正想它是不是打算离开呢?就在这时,这小家伙猛地加了速,向着最近的一棵大树冲了过去,我们不忍心看到这惨烈的一幕,便闭上了眼睛。

它并没有死,但它的头部却已是血肉模糊了,那双神采焕发,威势逼人的眼睛也已经失去了光彩,但它仍旧活着,身体也在动,不时跑动,甚至不是挪动,而是蠕动,它在向着坟墓蠕动着,这几米的距离,似乎是遥不可及的,但它仍旧在蠕动,身体每弯曲一下,便获得了新的前进的动力,但跟着的是一阵颤抖,那是它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它的脸部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它的牙齿紧咬着,可爱的嘴唇竟然一动不动。而它的眼睛却为每一次的前进而燃烧、发光,如一团火焰。

就在这时,我们也已经明白,这座坟墓原来属于两个可爱的生灵,不然它决不会那么大、那么深、那么美丽,却又那么凄艳。我紧握着阿苏的手,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战栗,她的手心在流汗,我柔情地望了望她,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

这小家伙终于挪动到土坑边了,身体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血痕,异常的鲜红,刺人双目。它的脸上竟有豆大的汗珠淌了下来,四肢也在不停的颤动,但它的眼神却是非常的柔和、清澄,只有最虔诚的修士在祈祷时的目光才能够与之媲美。它竟然望了望我们,嘴角轻轻地抽动了一下,算是一抹微笑吧,如此的清淡,却很醉人,似乎不属于这样一个濒死的生灵,而是来自天堂——假如真的有天堂。我们只是呆呆地望着,并不想破坏这一切的和谐。它调匀了呼吸,正在积蓄最后的一点力量。接着,它缓缓的张开了嘴,竟如同婴儿般的叫了一声,不是绝望,而是期望;不是凄惨,而是欢快;它的眼睛更是张大了,燃烧着,如同一颗炸弹在篝火里炸开,火焰,耀眼的火焰,照亮了所有的黑暗,但辉煌过后会是什么呢?

这一刻,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它那立在土坑边的尸体如同一座大山般,轰然倒下,坠入了坟墓——属于它们两个的坟墓。

好一会儿,我们几个才从思绪中醒过来,似乎真的梦过一场。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动,阿苏更是难过得一塌糊涂,眼睛也红红的,像一只可爱的兔子。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已经可以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即使是泪水,我们也从不轻易流出,我们更不会絮絮叨叨,感伤个没完,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于用行动来互相安慰。但这一次给了我们太多的震撼,这是爱,伟大的爱,足可以媲美人世间最为感人至深、凄惨哀绝的爱。这是神圣的爱,是忠贞不渝、死生与共的爱,如一枚重磅炸弹在我们的内心深处爆炸,让我们失去了言语,留下了感触地印记。

我和阿苏紧紧地拥在了一起,还有什么能够比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更美好的?

路就在脚下延伸,我们已经走出了那片外表阴森,但内心美丽的森林,我认为那是我们所走过的最为美丽的森林,并且森林里有我们所见过最为哀婉动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