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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先锋 佚名 4862 字 5个月前

了些日子,那个商人从吕梁坐船而下。他的船在半路上又触礁翻沉了。从前的那个渔夫碰巧正在附近。有人对渔夫说:“你为什么不把岸边的小船划过去救他呢?”渔夫答道:“他就是那个答应给我酬金,过后却翻脸不认人的吝啬鬼!”说完,渔夫一动不动地站在岸上袖手旁观。不一会儿,那个商人就被河水吞没了。

夫子不假思索的说:“故事中的商人做人真是失败啊!他根本就是个缺乏诚信的人,也一定是一个奸商,他获取的财富中一定有许多是通过‘非常规’手段得到的。虽然他的下场很惨,但我并不很同情他,只是他的下场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做人要诚信。”

我不紧不慢的说:“我来补充一下,我觉得商人的做法固然不对,但渔夫的做法也很值得商榷。在我看来,渔夫这种见死不救的行为也是缺乏人道主义精神的,并不值得我们提倡。每个人都可能犯错误,每个人也都可能受委屈,渔夫固然受了商人的委屈,但还是要有爱心的。从前有一首歌这样唱过: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很显然渔夫缺乏宽容的想法,只有一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心理,这一点是我们所要清楚的。”

阿苏颇有感慨地说:“故事中商人的下场已经说明了缺乏诚信所带来的严重后果,我记得从前有这样一个故事,故事中的放羊小孩经常喊‘狼来了,狼来了’欺骗村子里的人,看着它们急匆匆地赶来,他感到很好笑。后来,狼真的来了,他大声叫喊着,却没有人来帮助他,结果所有的羊都被狼咬死了。这个故事也是讲的缺乏诚信所带来的严重后果。所以说我们必须有培养诚信的良好品质。”

这时,我朗声道:“我也给大家讲一个‘曾子杀猪’的故事。”

一个晴朗的早晨,曾子的妻子梳洗完毕,准备去集市买一些东西。她出了家门没走多远,儿子就哭喊着从身后撵了上来,吵着闹着要跟着去。孩子不大,集市离家又远,带着他很不方便。因此曾子的妻子对儿子说:“你回去在家等着,我买了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你不是爱吃酱汁烧的蹄子、猪肠炖的汤吗?我回来以后杀了猪就给你做。”这话倒也灵验。她儿子一听,立即安静下来,乖乖地望着妈妈一个人远去。

曾子的妻子从集市回来时,还没跨进家门就听见院子里捉猪的声音。她进门一看,原来是曾子正准备杀猪给儿子做好吃的东西。她急忙上前拦住丈大,说道:“家里只养了这几头猪,都是逢年过节时才杀的。你怎么拿我哄孩子的话当真呢?”

曾子说:“在小孩面前是不能撒谎的。他们年幼无知,经常从父母那里学习知识,听取教诲。如果我们现在说一些欺骗他的话,等于是教他今后去欺骗别人。虽然做母亲的一时能哄得过孩子,但是过后他知道受了骗,就不会再相信妈妈的话。这样一来,你就很难再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了。”

曾子的妻子觉得丈夫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心悦诚服地帮助曾子杀猪去毛、剔骨切肉。

没过多久,曾子的妻子就为儿子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夫子说:“我觉得这个故事倒有和‘孟母三迁’相得益彰的效果。孟母为了孟子的将来为他安排了一个靠近书馆的良好环境,而曾子则以身作则,为孩子树立了一个良好的榜样,同时也告诉了后人:要培养诚信的良好品质。”

阿苏若有所思地说:“身教重于言教本就是颠簸不破的真理,大多数聪明的父母都会为孩子在心目中制造一个伟大的榜样,其实很多的榜样却是可望不可及的,只有更好的完善自身才能够真正为孩子制造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榜样来。”

奇哥神情竟有些激动地说:“阿苏说得很有道理,可以说我的武术老师就是我心目中的榜样,我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他不断地用自身的事实来教育我。每次我受不了伤处的疼痛时,他就会让我看他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那都是他在多年苦练中留下来的伤痕。他也是个很守信用的人,只要是他对我说的话,他都会对我负责任的。”奇哥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中又露出了那种无限崇敬的目光,过了一会儿,竟黯淡了下去,心头又有些伤感了。

我们大家看在眼里,却并没有言语,当想到他的师父时,他总是这个样子,伤感过后也就好了。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奇哥察觉到了,忙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该阿苏讲故事了吧,我正等着听呢。”他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却难以掩盖那种悲伤的神情。

阿苏大声说:“既然奇哥着急听,那我现在就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有一个人想拜见县官求个差事。为了投其所好,他事先找到县官手下的人,打听县官的爱好。

他向县官的随从问道:“不知县令大人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县官手下的人告诉他说:“县令无事的时候喜欢读书。我经常看到他手捧《公羊传》读得津津有味,爱不释手。”

这个人把县令的爱好记在心里,满怀信心地去见县官。县官问他:“你平时都读些什么书?”

他连忙讨好地回答说:“别的书我都不爱看,一心专攻《公羊传》。”

县官接着问他:“那么我问你,是谁杀了陈佗呢?”

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没读过《公羊传》,不知陈佗是书中人物。他想了半天,以为县官问的是本县发生的一起人命案,于是吞吞吐吐地回答说:“我平生确实不曾杀过人,更不知有个叫陈佗的人被杀。”

县官一听,知道这家伙并没读过《公羊传》,才回答得如此荒唐可笑。县官便故意戏弄他说:“既然陈佗不是你杀的,那么你说说,陈佗到底是谁杀的呢?”

这人见县官还在往下追问,更加惶恐不安起来,于是吓得狼狈不堪地跑出去了,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别人见他这副模样,问他怎么回事,他边跑边大声说:“我刚才见到县官,他向我追问一桩杀人案,我再也不敢来了。等这桩案子搞清楚后,我再来吧。”

这则寓言告诉我们,一个人应该用诚实、谦虚的态度去对待知识。不懂装懂的做法既会妨碍自己的求知进步,又会闹出愚昧无知的笑话来。

奇哥似乎已经走出了感伤,缓慢的说:“这个故事确实很有趣,故事中的这个人分明是自欺欺人,最后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差事,反而给别人留下了一个笑柄。通过这个故事,我觉得人应该多学习一些知识,而不是用这种欺诈的手段去为自己谋取什么东西,这样做既不长远,又缺乏诚信,一旦暴露了,还会让别人瞧不起,对自己的发展很不利。”

我跟着大声说:“奇哥说得不错,这种缺乏诚信的做法很容易最终作法自毙,对自己的将来产生不利的影响。这个故事虽然很有趣,但其中的道理却是很严肃的,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够引以为戒。”

夫子憨憨的笑着,不紧不慢的说:“大家说得也差不多了,我还是总结一下吧。诚信是为人处事的一条准则,我们应该时刻牢记。有了诚信这个‘金字招牌’,我们会很容易结交更多的朋友,有了更多的朋友,我们就可能成就更大的事业,有更加精彩的人生。如果缺失了呢?我们将失去朋友,失去很多机会,我们将不会有所作为。”

这时,一弯新“月”冷冷清清的悬在空中,与不远处的雪山相互映衬,显得更加孤寂了。

奇哥正大声说着:“下次故事会的主题是‘谦逊’,大家可要准备好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初踏雪域

没见过雪山的人都知道那里是一个洁白、圣洁的地方,甚至会向往生存在那里的生灵,好像那里真的是一个纯净、无暇,没有暴力,没有悲伤的地方。然而,他们错了,错得很厉害,就像我们一样,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失去了从前的种种幻想。眼前的大雪山,每迈错一步都有可能走向通往地狱的道路,所以,我们不能错,也不敢错,只是万分小心的走着,但我们仍旧笑得出来,是那种爽朗的大气的笑。乐观使得我们的情绪非常稳定,而正是这种稳定让我们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错误,所以,我们还活着——好好的活着。

我们从前也走过很多高大的山脉,但只要一和大雪山相比较,它们就都成了小弟弟。大雪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一片,准确些说,是我们无法望到边际的那种辽阔,我们感觉好像置身在另一个海洋里,雪崩如同白色的滔天巨浪,随时都可能将我们吞噬,而这只是我们到达这里的第一天,以后呢?我们没有想过,但我们清楚一点,那就是在这里我们只有全身心地面对危险,而不能够做其它的任何事情,包括我们每天的故事会。

山上的风很大,就像是不断涌动的海浪在拍打着我们,带着寒气透进了我们的骨子里,如果不是这身特制的衣服,我想我们恐怕早就成为冰棍了。山上的空气也自然很稀薄,我们启动了潜水装置,那生生不息的氧气使得我们不再受到缺氧的困扰。更加危险的当然不是这些,大雪山上似乎有许多洞,但我们却无法看见,因为它们都藏在雪层的下面,它们就像大海中的那些暗礁那样危险,随时准备张开大嘴将我们吞噬。同样可怕的还有那无所不在的雪崩,正准备拿我们作为雪山女神的祭品。

这时,我们正在大雪山上艰难的行进着,我们已经用绳索连成了一个整体,我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步,就要用手中的宝剑向地面刺一下,以保证前面没有那可怕的暗洞。记得在登山的队伍中,只要有一个人掉队,他就会很自然的割断绳索,寻求生命的解脱,而不会去拖累其他人。但我们不同,我们是一个整体,每个人都已是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为了我们那刻骨铭心的追求,我们选择了同生共死,即使是从前桃园三结义的刘关张也会对我们肃然起敬的,说到这里,我们都笑了,非常爽朗的笑,一阵阵的声波荡漾开去,如同水面上涌动的波纹一般,附近一个小山坡上竟扬起了雪花。雪花很轻、很柔,映着阳光更加显得迷离、缥缈。

随时都有危险,或许应该使人想到死亡,但我们却想到了生存。其实,越是在危险的时候,人类越渴望生存,只是很多人被死亡吓破了胆,绝望使得他们只有面对死亡。还好我们不是这样,我们坚定的向前行进着,恶劣的环境激发了我们的潜能,我们昂首阔步的迎了上去,冬天过后难道不是春天吗?

我们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阿苏的脚印踩进了我留下的脚印,夫子也踩了进来,最后时奇哥的。除了山风掠过的声音,周围是一片的死寂,但我们的腰部却同时一紧,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步伐也马上定住了,奇哥已经陷在了下面,双手却搭住了洞口,他并没有呼喊,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我们之间的联系比声音还要及时、迅速。奇哥落脚处的雪层经过我们几个人身体压力的冲击,当他落脚时,终于坍塌了。我和阿苏蓄满了力量,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夫子向奇哥伸出了一只大手——非常稳定的大手,奇哥上来了,只是低声恨恨的说了句:“妈的,这该死的洞!”便不再言语了。在这里,我们并不常说话,为的是让自己时刻保持最敏锐的感觉,以应付各种突发事件。

这是在大雪山上度过的第一夜,我们因为无法找到任何可以引火的柴草,牙齿又无法对付几乎冻结成冰的肉干,所以,我们扔掉了所有的肉食,以减轻我们的负重。还好,我们一路上采摘了不少的水果,应该够我们支撑几天了。但问题也同样存在,为了要吃一个水果,我们需要用体温来软化这个冻僵的家伙。帐篷是无法搭建了,即使是一次小型的雪崩也足以摧毁它,我们并不想拿今后的幸福来冒这个风险。

为了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我们分作两班轮流休息,我和阿苏一班,而奇哥和夫子是另一班。在奇哥的强烈要求下,我和阿苏躺进了各自的睡袋。这里是一个背风坡,但远处的山风仍旧如狼群的嚎叫一般,可我们还是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无论是谁在极端疲惫的情况下都不会介意其他事情的,他只会想到睡觉,如同一个即将饿死的人看到一块面包一样。

第二天的早上,我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吃着各自的早餐——几个可怜的水果,然后就默默的上路了。

路依旧在脚下延伸,有人走过的地方也就有了路,前面的地方不久之后也一定会有路,我们一直坚信这一点。

大山是白色的,纯洁的、无暇的白,然而它所留下的影子却和其他事物的影子一样,是灰色的。那是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佛要将一切活着的生物埋葬一般。

前面又是一个漫长、陡直的坡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我们仍旧向前走着,突然,阿苏低声说:“上面有东西正在下来。”我们并没有愣住,因为我们还来不及,我们已经听到一种声音,像是一个巨大的轮子从上面滚下来,压动雪的声音。而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形成,我们就已经看到真相了,那是一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