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穿过护卫舰的外、内舱门，一直撞到远端的舱壁上才止住身形，又因为舱壁的反作用力又前扑一段距离才因为护卫舰的重力系统跌在甲板上。

兰珂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眼睁睁地看着敌人一个个像炮弹似的射了出去，一个，两个，三个……没有人是恬野的一合之敌，直到若雪呼她快跟上才反应过来。

“红玉”级护卫舰上为数不多的装甲格斗兵拥挤在狭窄的通道里，一个个被恬野消灭殆尽，若雪和兰珂只是挑几只漏网之鱼故能轻松应付。

若雪道：“对方的格斗兵已经被全部消灭了，向手无寸铁的非格斗人员下手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兰珂道：“那你能阴止得了他吗？”

若雪老实道：“不能。这些海盗也太可怜了。”

兰珂道：“同感。幸亏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尤其是在格斗近战中。”

若雪道：“同感。”

恬野像旋风一样卷进了敌方舱室，或穿军式制服或穿矿工制服的敌方船员被他一一打倒。“不要过来——”这是恬野听到的除了各种感叹词和惨叫声外唯一有实际意义的一句话。

这一句话使恬野从狂暴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这才有空看了一眼自己所处和舱室，除了他和对面的一位穿着蓝色矿工监督制服的敌人外，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了。恬野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对手，天哪！虽然对方的半封闭头盔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两弯纤细的眉毛，但那双黑的的散发着熠熠光辉的眸子一下子就把恬野陷了进去。“你，你是谁？”

“我是失落市的矿工监督——黛如……”

第一卷 从小兵到军官 第九章 失落都市

“你，你是谁？”恬野的喉咙有点发干。

“我是失落市的矿工监督黛如，暂任这艘船的舰长兼首席侦察机飞行员。”

“你就是那架快速‘木兰’的飞行员？”

“对，难道你就是那个为了达到加快速度的目的不惜自残减少机体质量的菜鸟飞行员？”

“没错！”恬野并没有因此而在气势上受挫，“你可能是王牌飞行员，不过现在是我的俘虏了。过来吧，宝贝儿，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约章》规定人和人之间是没有从属和主仆关系的。”

“去他的《约章》。你是小强盗，我是大强盗，强盗就是违犯一切条令法规的。”

“我们没有你那么野蛮，我们是盗亦有道。”

“盗亦有道？对，盗亦有道。妄意室中之财，圣也；入先，勇也；出后，义也；知可否，智也；分均，仁也。这五者才是盗者之道。除非你能打败我，否则，你就永远是我的俘虏，我永远都不会放弃的。”

“那你是再给我一次打败你的机会喽？”

“这个……当然，当然可以。”恬野适时地表现了一直他男子汉广博的胸襟。

“你看后面你的同伴来了。”

“这招你骗不了我的，你身后有武器？狡猾的家伙，不过我喜欢。”

兰珂从身后道：“我们真的就在后面啊，你就不要难为她了。”

恬野转头疑惑道：“噫？你们什么是时候来的？”

兰珂惊呼：“小心！”只见黛如突然暴起，持着身后的震荡剑，刺向恬野装甲关节缝隙处的要害。嘴里还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自大狂！”一剑击实，黛如自信地没有再留意他，迅速拔剑攻向恬野身后的兰珂，不过她马上就感到了脖颈一阵窒息。恬野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倒了下去，向前两步单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兰珂早向黛如发起了攻击，并成功命中。如果不是恬野扼住了黛如的脖子，眼睛从惊恐地怒张变为松驰地闭合的她早就倒下去了。

“你没事吧。”兰珂关切地问道。

“没事。”恬野道：“只是头有点晕。”刚一说完，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压在了先他一步倒下的黛如身上。

恬野这次只用了四十分钟就醒了过来。兰珂已经见怪不怪了，而若雪却如怪物一样看了他好久。因为这种格斗武器通过了无数次的试验，除了证明对人体无害外，其致眠效果也是十分恒定的，55分钟到1小时零五分钟的范围内据说没有人出过这个范围。“还有多少事情等着我去见证呢？”兰珂想到了恬野在登陆战中的神勇表现。

“刚才那个叫黛如的呢？我要单独审问她。”恬野刚醒来就提出了一个居心不良的要求。

若雪道：“好吧，不过你得先把所有的人都搬到‘红玉’护卫舰的上去，当然你也可以把所有人都搬到‘自由’号上来。”

恬野道：“啊？怎么这么多俘虏还在原地啊，怎么不锁起来，万一她们都苏醒了反抗怎么办？”

兰珂又一次被恬野的白痴问题所打败，“她们的格斗武器已经都被我们没收了，还怎么和全副武装的我们战斗？”

若雪道：“你真厉害！知道吗？我们竟然缴获了一艘护卫舰，这是密钥！都到现在了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才被她们攻上来的时候还以为完了，真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太刺激了。”

兰珂道：“不但如此，我们还俘获了近一百名的海盗。”

若雪道：“我们到缥缈后把她们交出去吧，这样我们就成了民族英雄了。”

恬野道：“我不想把黛如交出去。”

兰珂道：“这样很不现实的，只我们三个人是不可能把这艘船开动起来的，她们一定也不会合作。我们船的乘员舱也不可能装得下这么多人。附近是可能正在通缉我们的寒山城邦，我们也不可能请求支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她们装在救生舱里弹射出去，那就太偏宜那些寒山的守军了。”

若雪一下子从兴奋的峰顶跌了下来，“是啊，我是有点得意忘形了，看她们的装束，大部分人都是矿物星的低级矿工，一定是那些犯过错的人被罚去劳改然后逃出来的，我们如果被捉去也会是这样的下场的。”

“这样的下场还是好的呢。”兰珂道：“如果被终生监禁的话，想出来劳动都不可能的。”两个人又感慨了一番。

“红玉”级护卫舰上的船员们陆续醒来，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都耷拉着脑袋聚在一起，不说一句话。黛如倒不是最后醒来的一个，她的体质不错。她和应该是首领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主动走向恬野，说：“你们只有三个船员，我们知道你们的困境，我们可以帮助把这艘船开到你们的目的地，并向你们的政府投降。”

“条件呢？”恬野道。

“在这附近有一个矿物星，里面有好多居民，大部分都是政治犯，我们已经陷入了濒死的境地，希望你们的政府能收容这些难民并给我们以政治避难。”

“濒于死地？”

“我们失落市是属于寒山城邦联盟的矿物开采城市，大部分政治犯为了抗议她们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不理智地进行了起义，得到了当地驻军同情的她们摧毁了失落市的驻军卫星。政府军因为《人类约章》的缘故无法恢复对失落市的占领，在发出最后通谍并接走一批愿意重归寒山城邦联盟统治的军人、监督和囚犯后，就丧心病狂地击毁了我们城市的码头和人造供能行星。我们城市的十万居民已经快要坚持到极限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想办法搞到船和能量。”

若雪道：“这简直是谋杀行为，百年战争才死了几十个人，她们都想杀掉十万人。”

“这就是政治，不过只要新星邦联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是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的。这也怪不得她们有恃无恐。”

“那矿工监督是什么职位？”恬野对黛如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兰珂却再一次被这个不懂常识的家伙打败了，“矿工监督就是不想或无法生育后代的公民可以选择的谋生职业之一，她们是无法享受国家的福利的。”

恬野问黛如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生育呢？”

黛如一脸尴尬，良久才道：“因为我小时候的时候很皮，在禁区里因为爬高摔了下来，当时为了救治我的生命，而使用了抗生素和激素类药物，为了防止后代变异，使用过这两种药物的任何一种都会被剥夺生育权的。”

“什么，这样都不让生育了。”

兰珂道：“这也是为了保证人类传承的稳定性。”

恬野怒了，“这是什么理论，如果早就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大家还都是一群猴子呢，只要能生存下去的人种，就是合理的人种，不管他是不是完全传承了人类的所有基因。没有任何人有权力去筛选变异的人种，有这个权力的是天道，任何人想要代替天道行事，必然会自取灭亡。”他的这一番义愤填膺的话把所有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兰珂道：“如果所有人都变异了，那人类不就是全都灭种了吗？”

恬野道：“这是人类与其他物种最大的区别，人类是有历史有文明的。人类要永远传承下去的并不是基因片断里的几对固定的碱基序列，而是人类的历史和文明。”恬野话音低沉了下去，“我好像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男人已经灭绝的世界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不是为了让男人继续生存下去，而是改变这个世界固步自封的生育观念。”他喃喃地对自己说。

黛如道：“你好像很同情我们的遭遇，那你是同意我们向你们的政府投降，以换取生存和政治避难的资格了？”

恬野道：“我不同意。”

若雪道：“我是‘自由’号的大副，我都同意了，你这个二副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我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来挽救这些人的。”

恬野道：“我们自己的自由要由我们自己来争取，不能靠别人的施舍，再说，黛如，你将永远是我的，我永远不允许有其她人来审判你，永远不允许。”

黛如充满感激眼神的眼睛里似乎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但心里却暗道一声“自大狂”。恬野对黛如的表现很满意，“来，让我们商量一下在家以后该怎么办？”数分钟后，众人有了一个一致的丰收法，“这叫商量吗？这明明就是这个自大狂一方面的向大家灌输她的计划。”

黛如道：“真的好棒哦。”她已经摸清了恬野的好恶了，尽管自己内心里先把自己的行为鄙视了一番。此刻人在屋檐下啊，等以后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一定要让这个自大狂尝尝自己的厉害。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对这个家伙说：“你这个皮肤粗糙、五官粗大、嗓音粗哑、行为粗枝大叶的家伙，你永远是我的，呃，一只宠物蚯蚓，我不会让别人玩死你的，嘿啊嘿啊嘿啊嘿啊……”有一只恶魔在微笑。

“我们可不可以在另一个城邦发展自己的势力，刚好缥缈城邦邻着另一个独立城邦逍遥城邦，我们可以分居两城邦形成良性的竞争，如果成功的话我们一下子就可以攫取两个城邦的政权，这不是更好吗？”黛如不想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呆太长时间，自己会受不了崩溃的。

恬野还沉浸在刚才黛如的吹捧当中不能自拔，见伊人有所求忙不迭地答应，挠着后脑勺不住地说“好，好，好”，猛然反应过来佳人所求何事，“什么？想跑？我还想和你趁机会拉近距离培养感情呢。”恬野心里想着，手上也连连摆动，“不行，不行，我们人单力薄，说不定最后一事无成，岂不糟糕透顶了。”

黛如道：“像你这样英明神武的大英雄不会是怕不是我的对手吧，你看你的手臂都抵得上我的三四根粗细，还怕不是我的对手，太让我失望了。”

恬野呆呆地眨巴眨巴眼睛，终于一咬牙狠下心来，说：“好吧。”这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哟。“不过，我们至少三个月，不，一个月，不，一周，天！还是太长，你可不可以天天过来向我汇报工作进展啊。”

黛如道：“我会每天和你交流双方进展的，不过我觉得视频要方便的了。”

“那见面呢？”恬野可怜巴巴地道。

黛如的点心疼他，“那就一月一次吧。”

恬野道：“你发誓！”

黛如道：“向谁发誓啊，自从我被剥夺了生育权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一个无神论者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好，好，我发誓，我向女巫城邦的众神之皇生命女神及奉献城邦的最高神祗创造之神、孕育女神双神发誓，我一定会遵守约定，一个月和恬野见一次面，不然……”

“不然就由我处置好了，可千万不要发毒誓。”

“不然就任由恬野野处置，这样好了吧。”

“嗯。”恬野用力地点了点头。

黛如松了一口气，“真是受不了你。”

按照计划，“自由”号和黛如的“红玉”级护卫舰“祝融”号向被遗忘的城市失落市进发。“祝融”号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