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妍妮少校递交了白氏姊妹的辞职申请，妍妮少校只说了一句玩笑话，“以后你也别在我这里挖其她人了，直接挖我好了。”

由于昨天的群殴事件，第一天的训练中场地上来回逡巡着不少全副武装的装甲格斗兵。新换的一批教官的训练强度非常大，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他们在为自己的同僚公报私仇呢。恬野尤其惨，别人跑步跑一千米，教官说你跑这么快再跑一次吧；仰卧起坐时教官说你怎么做这么慢，强度能保证吗？再加罚两次；上肢肌力锻炼时，教官说了，你举这个怎么就不费力气呢，哟，是个子在啊，给你一个新的个体方案……不过经过一天的体力训练，其她新兵们都一个个累得爬下了，恬野仍自自在在地站在那里，让教官们一个个恨得牙齿痒痒不已，而新兵们则早骂开“简直是非人类啊”了，这种声音尤其在教官宣布明天以恬野的训练强度为榜样的时候更为响亮。

恬野对这种教官们转移矛盾方向的作法不屑一顾，经过我这个心律已经练到每分钟五十次的专业运动员的锤炼，这批新兵一定会大有所为了。

第一天的训练强度太大，新兵们都草草地在军营里用完了晚餐去自己的宿舍休息了。恬野则换上了一套相对正式一点的衣服走了出去，这还是他自己diy的呢，除了便于运动的工作服外，其它正式场合的衣服他看着都别扭，他可是没有异装癖的正常男人。

昨天预约的和恬静通可视电话，被禁区保育员安排在了今天晚上。在禁区里的孩子们的日程也是排得满满的，她们要完成各种技能的训练，以应对出去以后生存的需要，也就在晚上睡前有点时间。

他真不知道见了那个孩子该说些什么，到底若雪是用什么方法使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孩子的呢？这个孩子知道吗？她如果知道了又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马上拆穿自己呢？自己这样冒然地去见她是不是太冲动了？

恬野看着手中的静止立体影像，把面部放大，这是一个短发，月牙眼睛，小鼻梁，鹅蛋脸的小姑娘。十七岁了，她穿着禁区里统一的制服静静地站在那里，她倒底是一个什么性格的小姑娘呢？

第一卷 从小兵到军官 第十五章 有凤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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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禁区里的人通话必须得到专门的营业厅里才可以，而且必须使用指定设备，所有的通话内容必须被记录在档，不能有涉及影响孩子发育的内容等等好多条款，象征性地收取一个能量币的费用。与孩子谈心是政府鼓励的，不过固定的时间再加上固定的地点使很多人都放弃了探视的权力。恬野认为这不是根本原因，很多人放弃的原因应该是感情的冷漠，虽然是亲生的母女，但因为很少生活在一起从而导致了疏远。在自己的那个年代为什么人类对宠物的感情那么好了，就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而有了感情。感情这东西是需要亲近培养的，想到这里就想到了不给自己任何机会的黛如，她没有理由这么躲着的啊，唯一的解释就是女性的那种心丝如发的感觉了，她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虽然每日里只有这个时间是探视孩子的时间，但整个营业厅里却显得很空旷，没有多少人来的。倒是那些要付高费的包间里人却不少，那是一些有财势的人在耳提面命自己未来的接班人呢。

恬野忐忑不安地投下了一枚硬币，不过被提示时间还没有到，他这才意识到时间，自己或者应该吃完饭再来，一想到还没吃饭肚子里就一阵“咕噜噜”响声，还是等等吧，他约好了六点钟和恬静见面就应该在六点钟让她能看到自己，不能让她空等。他真害怕吃饭的时候被什么耽误了，这附近的地方他还不熟悉。

“谢谢您。”恬静刚见面就说了这么一句令恬野摸不着头脑和话来。

“谢我？”恬野惊讶地看着这个外表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恬静灿然一笑，“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有人来探视我。”

“以前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大概这样才像您的女儿吧，还有一点那就是我和你同姓氏吧。”

“你都知道了什么？”

“知道的不少，我以前偶尔看到了一点内部资料。”她强调着偶尔两个字，眼睛向四处瞟了一下，“嘿嘿，您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可我前些天再次看时，发现了一点变动，您的样子大概经过了几年了时间被，嗯，被岁月改变了，呵呵，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恬野觉得自己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她难道和若雪一样有超强的黑客能力？更可怕的是，她在超能禁区里凭借着被管制的机器做到了这点。他看她没有要声张的样子，于是也沉下了气，“你擅长于计算机？”

恬静道：“会一点，但并不能说擅长，我更喜欢法律和经济方面的学问。我这个人从小孤独惯了，所以比较早熟，早就知道和保育员们搞好关系的重要性，再加上我对自己的身份很感兴趣，才有机会看一些内部资料。”

恬野擦了擦冷汗，原来她不是黑客高手，不过后果是一样的。他不敢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了，“听说你准备明年就出去？不准备屦行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了？”

“我原来是想的，不这样做就只有矿工、军队等极少的工作去做。不过听说我的母亲来找我了，我如果能不尽这样的义务就能生存下去就没有必要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在这里面接受基础教育还可以，但高等教育还是要出去学的，尤其是一些社会经验，更是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的，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过现在我有点改变主意了。”

“哦？”

“你看你的衣服设计的没有一点今年的流行元素，不是你自己diy的，就是不知道从哪个标榜前卫主义的小贩那里低价买的，我有点担心你的财政状况了。”

“你不想成为我的女儿了？”

“是啊，不过我们的关系已经被法律确认了，我可没把这些机密材料都能改变了的能力。再说有你这个亲人总比我从零开始开始奋斗要好得多呢，是不是？”

“也是，聊胜于无吧。”

“我有个问题，要是我就这样出去了，你有办法给我找个能养活我自己的工作吗？”

“这个，目前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反正我喜欢的专业有书本就够了，我也不奢望有能够进一步进修的机会。哦，忘记问你了，你是什么工作的？”

“我是一名军人。”

“军官？”

“新兵，还没完成训练的新兵。”

“女神！真的？那你的薪水怕还不够自己用的吧。”

“不过，我开了一家小公司，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可以帮我照看一下。”

“商人吗？这个职业倒是只要有资本就可以了。好啊，希望我把你的那点小钱儿赔不光就好了。”

“我可以先拿出一点资金让你练练手，如果干得好的话可以全盘接手我的公司。”

“竟然有余裕的资金让我练手？看来公司还是有一定规模的，我现在考虑是不是要提前出去了。”

“只要你有办法提前出来，我没有意见，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趁现在好好学习一下管理，我怕等你出来的话就没有时间和这个精力了。”

“一家小公司而已，能耗费我多少时间和精力呢，我觉得我还是先学学人际关系学吧，至少要和您能和睦相处。呵呵。”

“随你吧。”

“我肚子有点饿了，母亲大人，刚才我有点激动了没吃多少东西。”

“你比我还好一点，我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呢，如果把麦对准我肚子的话你就知道我的肠鸣音有多活跃了。你可不可以不用‘母亲’这个词来称呼我，我觉得有点很不习惯。”

恬静给他了一个子解的眼神，“‘妈妈’也不好，那‘阿姨’呢？”

“有没有一个不把我叫得那么老的称呼？我觉得你想我的妹妹多点呢。”

“‘姐姐’？这个我可不敢叫。”

不知道内情的恬静估计想不出一个能让恬野满意的非女性的称呼来，只有自己想办法了，“你就叫我‘老恬’吧，如果你打算生孩子的话她可以叫我‘恬老’，嗯，这个称呼不错。”

“老恬？这个称呼倒是蛮个性的，我现在发现你有好多与众不同的地方了，个性的称呼——老恬，个性的职业——一个公司老总偏要去当新兵，个性的衣着——没有任何流行元素在里面却感觉很和谐，还有你的长相和声音都很个性，尤其配这套衣服，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真想多了解你点。”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该去吃点东西了，现在正长身体的时候，可别饿坏了。”

“你也是。常来看看我，老恬。”

“我会的。”

恬野寻寻觅觅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已经饿得受不了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还开着一家餐厅呢，自己先狠狠拍了一下脑袋骂了一句“看你这记性”，才打了辆车驶向了“酷点餐厅”。

也就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恬野就赶到了，想刚才自己竟然怕塞车特意不吃军营的晚饭赶去和恬静通视频电话，自己就先鄙视了一下自己，这样发达的公共交通怎么可能会塞车呢？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要尽量用这个世界的眼光来看待事物。

餐厅的执行经理是今天才从人才资源中心引进的，叫念秋，今年七月份才从学院城邦毕业的工商管理学硕士，管理这么一家餐厅应该是足够了的。她明显看过恬野的影像资料，在恬野第一时间踏进店门她就迎了上来，“恬总。”并做了自我介绍。

恬野道：“我只是来吃顿晚餐，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念秋道：“两位副总和她们的一位同学也在里面用餐，您看要不要过去招呼一下。”

恬野兴趣缺缺，说：“不用了，我吃完饭就走。”

恬野就在坐在大厅里随便点了一份快餐吃起来，没想到听到消息的兰珂从包间里迎了出来，道：“一起过去吧，你现在好歹也是个老总了，怎么就在这里吃饭呢？”

恬野道：“在哪里吃还不一样啊，我吃完就回去了，你先忙你的去吧，别冷落了客人。”

兰珂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同学，以后说不定要常打交道的。”

恬野道：“有你们出面就可以了，我一个新兵在你们这些未来的将军面前还是稍稍有点自卑感的。”

兰珂笑道：“不就遇到一点小挫折呗，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也有当将军的一天的。说实话，我这个同学想见见你呢，她对你很好奇。”

“对我？”

“可不是，你现在也是缥缈军中的名人了，不但打败了卉南军士长，还带领一群新兵们和士官团体对抗，甚至以一敌二地打败了两个全副武装的装甲格斗兵……”

“我没有打败她们，只是……”

“卸了她们的兵器还不叫打败啊，来吧，见见我的同学，说不定以后还是我们的强大助力呢。”

“那好吧。”恬野端起快餐盘子就要跟着兰珂走。

兰珂道：“这个你还吃？过去了再叫一份好点的吧。”

恬野道：“什么还不都一样吃，这份清淡一点，吃着舒服。再说浪费也不好，毕竟我们还有十万人生活没有保证呢。”

兰珂道：“那你花一亿能量币的时候可没见你眼睛眨一下的。”

恬野道：“这不一样的，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

兰珂道：“嗯，不错，像个干大事的。”

包间里除了若雪外，还坐着一个穿着黄色长裙、有着卷曲的酒红色长发的女人，长得很丰腴，却绝不能用一个胖字来简单形容，脸色红润健康，眼睛细长，鼻梁很高，双颊丰盈的脸盘上最惹人注目的怕就是那两瓣肥嘟嘟的嘴唇了。恬野一看到她就自然地联想到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和雕塑中的女人。

“你好。”那个女人伸过手来，“来自于叶棠热能研究中心的移民，帝联军校学员清吾。”

“你好。”恬野一手端着盘子，一手伸了出来，“缥缈独立城邦人氏，城卫军新兵恬野。”

“很高兴认识你。”

“认识你也很高兴。听说有个演唱家叫清君的也是你们叶棠的人？”

“是的，那是家姐。”

兰珂、若雪都惊讶地“哦——”了一声。她们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恬野道：“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清吾道：“我的政见与现政府不和。我发起过一场为被剥夺生育权者争取平等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