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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流谱 佚名 4912 字 4个月前

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1 0:39:00 本章字数:3535

无聊的时间分秒难度,过后回想却似穿梭而去。星期五晚餐,刘邦照例喝点小酒,这一天的学习、生活仿佛从没有发生,他已经无法想起今天上过什么课,也不知道中午吃了什么菜,对他来说,周五的时间是跳跃性的,白天的记忆将会自动从大脑删除。

周五是个特殊的时间,工作了一周终于可以舒心放松,对于在日子中轮回的人们来说这已经是能得到的主要享受,不过刘邦不一样,轻闲了六天他已经骨头痒痒了,今晚才是他的时间。

英语角,神通广大的他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暑假便知道这个神秘的地方,然而努力一年,除了几句唬人的短句俗语说得溜顺,单词阅读却是褪化得差不多了,“那方面”的收获也不像预想般手到擒来。不过刘邦的恒心已是系内有名,每周五,雷打不动,七点钟准时出现在那片小树林中。

“怪哉,电线杆你小子还没去!难道过一年大一岁,懂事了,要金盆洗手改邪归正再世为人?”晚七点半,黄东流在宿舍过道见到刘邦幽灵般溜达,大为惊讶,如见上帝亲临。

刘邦悠然晃进寝室,屁股挪到书桌上,双腿帅到极点地斜斜交叉,那动作像极临风举杯,飘飘欲仙。“黄教授,虽然理论方面你够渊博,若论实战,不是刘某人自夸,却是我稍胜半筹。单摆摆了足足一年仍是单摆,我就不会改变点频率?”

“我谨再次申明,我叫黄东流不叫黄冬流,即使是黄冬流也不是黄夏流,就算黄夏流与黄下流还是很有区别!我不想听见黄、下、流、教、授五个字中任两个字的任意排列组合!”黄东流愤然起立,几天没梳的头发凝成三五股竖起,倒合了怒发冲冠的词意。

“好好好,教授你先别发怒,下次一定改,如何?”

刘邦的甜美笑容征服了黄东流的怒气,他的大脑恢复了运转,问:“难不成单摆停两天就会变成双摆?这事我没有听说过,高中实验也没有碰到过。”

刘邦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山人自有妙计,十一点330例会,欢迎黄教授光临!”

※※※

牛郎虽不像刘邦那样记忆断层,但这个周五过得还是有些勉强,晚上家教也卡在一道数列题上。今天,好像什么事都有些不顺畅。

家教完,一个人骑车在合肥的马路上缓缓而行,车稀人疏,凉风徐徐,他的脑子清凉了不少。

那股闷气冲云紫烟放出后,酣畅之余,牛郎的心委实受了些折磨,那是一股无从捉摸的难受。牛郎想了不少,每个城里小屁孩都是这样的,我为什么偏偏去责怪她呢?管她呢,反正我也跳出农门了,将来……想到将来,他倒很害怕自己的小孩也染上这种偏见,自己奋斗过甚至暗暗有些骄傲的老家、老乡在他眼中岂不全成了丑陋的代表?

还是那句话,管他呢,有些事想不明白牛郎就不去想。说实话,云紫烟那淡淡的香味,洁白整齐的牙齿,跳跃不定的身影,都模模糊糊在他眼前晃动。其实她也未必就有恶意,牛郎心想。

在路过一家电话超市时,他拨了明天上午家教的电话,找个理由推到了星期天晚上。他非常不想在星期天晚上做家教,那是预习的良机。

※※※

黄金周五晚十一点,各路云游的人马大多回山,330例会主持人刘邦衬衫西裤,精神抖擞,人模狗样地做着他的艳遇报告。

“我去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为什么九点半才去?个中深意,有心人还请自己体会。黑灯瞎火,一堆男男女女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叽哩咕噜地胡说八道,为什么说他们是胡说八道?因为去的人多与我是同道中人,尽管没我聪明,本质上却是一样胡说八道。凑着几个路灯,我在边缘飘忽游走不定。那些比较稳定的群体当然不敢乱闯,即使动物也会排斥入侵者,何况每伙人中都有几个大男人,我可不想羊肉没有吃到反惹一身臊。当然我也不会去打扰小孩背书,别人找个对象,互相背上一晚上的入门对话也不容易。”

“好不容易看到两个女生左右顾盼,然后你来一句hi,她们hello,然后干柴碰烈火郎然后情对妾意然后狼狈加为然后奸套套含jj,互换qq相约来生誓不相负今生只在今晚……能不能有点创意,老兄!”几个人齐声示威反对,嘲讽交加。

刘邦愤怒:“看你们这几头猪,脖子仰着眼睛眯着猪头抬着口水流着,还来打岔,悟性差人品差长得丑还不够,偏要出来现世……”

见这帮男淫被镇压得屁都憋不住,刘邦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下文:“新学期,新气象,我当然得探索新路子。转了好几圈,我终于瞄准了目标。英语角边上那几张石桌石凳你们该记得吧?比较靠里的那张上面着两个女生,一粗一细一高一矮,虽然看不清长相,但那个瘦高的女生的身材在黑暗背景下却是线条分明,坐着都窈窕,惹人遐想啊!而且就两个女生,你们说我能不上吗?”

“当然、不能!”刘邦高扬的手掌切下,斩钉截铁地说:“我走过去,熟练地开场,两分钟后,高招出手:以前去英语角的时候大家都装b,明明不会说还在美女面前结巴,我今天这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坦白表示我英语烂,烂到极点,烂得渣都没有,提议用中文聊。”

“她们会相信我英语烂吗?当然不会,我苦练的完美开场早已震慑住她们,这种水平让她们以为我是为出国练口语,我自称烂到这种程度那是鬼都不会相信。”刘邦得意地笑着,眼光扫过盲目崇拜的众人,继续吹嘘:“不过她们说,我说得太好太快,她们都比较尴尬,而且已经用英语聊了几个小时,也累得不行了,那就用中文吧。”

“正中吾计!我就知道九点钟提议用中文不管是谁都会接受。就我们这半吊子英语聊上几个小子,谁不是受罪?谁不想轻松,只是没人提罢了,一旦’高人’提议,她们当然欣然接受。”

“所谓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想我刘邦单摆半生,终获老天眷顾,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你们知道那两个女生是谁吗?肥肥的那是理学院的王婆,老乡的女朋友,老乡会见过只是没有映象。与她一起的却是美女——潘金莲!”

“商院第一美女潘金莲?!”韩信的镜掉在地上,捞也捞不起来。

“东区第一美女!”黄东流教授严肃地纠正。

“你小子别乱来。”项羽虽然听得津津有味,但灵台一点清明却是紧守:“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最好少做。”

“老大你也太土了吧,美女一现六亲不认!就那个猪头研究生武大郎,怎么配得上如花似玉娇艳绝伦让人一见便精尽人亡的潘金莲?他得来不合天理,注定难得善终!”刘邦振振有词。

“还请黄教授主持正义!”公众的呼声,因为涉及情感性爱的事情,教授不出,刘邦无敌。

对于这称呼黄东流非常无奈,黄东流这名字本含气势磅礴大江东去历史风云之意境,但众人只叫他黄下流教授,有什么办法呢?就像金灿灿的成熟稻穗,如果所有人都不说那是漂亮的金黄色,偏说成灰暗的屎黄色,结果会是如何呢?大家可想而知,稻穗就算反感得掉在地上也无能为力啊。

“严格地说,电线杆,你的想法并不厚道!”教授先定基调,然后展开论述:“武大郎死追潘金莲终获垂青喜结良缘,这段曲折动人的爱情不知被你引用过多少次。昔日你口中必得天佑的爱情今天已经变成难得善终,未免有点出尔反尔难以自圆吧。”

“武大郎长相如何?”刘邦问。

“都说他脸上疙瘩密布难辨表情,身高一米五六接吻用楼梯,肚子圆滚身体失重心,说话结巴谁听谁着急,乱蓬蓬稀疏头发,黑漆漆油垢指甲,一双斜斜斗鸡眼,两只破烂黄拖鞋。”

“那我再问你他家世如何?”刘邦问。

“据说他靠读研工资养活幼弟寡母。”

“那好了。”刘邦经过一番推导之后得出结论:“据我的内线情报,她是上海人,父母下岗生活并不好过,人前美女花费却不太低,如果你是她,你觉得与武大郎在一起合适吗?”

“嗯,这的确有问题。”黄教授低头回答。

“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爱吾爱以及人之爱。我这么做对他,对她,对我都有好处。是上察天情,下顺民意,得道多助的好事。而且,就算是坏事并且坏到极点,历史唾弃也好,同学反目也罢,虽千万人吾往矣!”刘邦好像承受了天道使命,昂首正气地回答,一副我佛慈悲割肉喂鹰之势。

“那你今天做了什么?”韩信问,他眼光与嘴巴一样厉害。

“什么都没做,只是与美女有了接触性交…往。”刘邦邪邪地问答。

“哦!”大家好像都明白了。

※※※

熄灯前,牛郎疲惫地回到330。见他面色不善,无聊的人群没有玩他,怕玩得他牛劲突发,那可没几个人镇得住。他径直走到项羽身边,借了手机出门而去。单元间隔处,他在向着三号楼的一面拨通了那个号码。

故事总会发展,明天再起波澜。

这一晚,330例行的论战休战,因为陈胜没回寝室。但大家却似没有任何异样,原来很多事有它大家都凑乎,没有,生活也一样过。

正文 第五章 找家教牛郎一述牛头经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1 0:39:00 本章字数:4367

牛郎暗怀比干心,秋风却含春风意。——觉晓生

那一股强烈的委曲过后,云紫烟心中对牛郎的痛恨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牛郎还不配让她生气,又或者对牛郎的气还不能在她心中占一方角落,抑或牛郎的确有些道理。云紫烟思索着,自己的行为虽然没有任何歧视,但实质上,也许伤害了他们的自尊吧,我尚且如此,那些抱有歧视之心的人在他们农村学生心中留下的伤痕可想而知,也难怪他们受不了。

正因为此,昨晚牛郎打电话说周六可以带她去找家教时,她并没有拒绝,稍稍娇骂了几声后,误会已是尽释。

他们两人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天与地不会有交集,所以以不会有怨气,些许误会化解得自然快些。这道理很浅显,比如,别人稍稍挤了撞了你一下都可能令你怒目而视,但大街上一条野狗狠狠咬掉你一块肉你也不会咬回它,最多骂两句,好了伤口痛自然也就忘了。不管云紫烟有没有意识到,无论牛郎是否承认,他们心中都清楚,他们就像天与地、人与狗般不会有交叉,更不会有爱恨。

云紫烟站在三号楼门口,一身运动装束,长发披肩,背上背着她那麻黄色花纹的小包,清爽可爱。

“今天天气不错!”面对着这魅力无穷的美女,牛郎觉得这三米的距离是如此的长,走近她面前的过程又是如此的艰难,好不容易潇洒地走到她面前,却只得冒出这一句说洋不洋说土不土老得掉渣的话来,大大抵消了刚才的潇洒形象。

云紫烟却不以为意,赞同地答道:“是哦,太阳一晒就十几天,偶尔下雨又好像要把楼都冲倒,像这样阴凉的天气还真是难得。”

牛郎逃过一劫,笑笑,问:“你有自行车吗?”

“没有!你应该有吧,你带我就可以了。”

“哦。我的车后座坏了,坐横杆有点难受,你受得了那没问题。”

云紫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牛头师弟,想不到你表里不一哦,想占我便宜!”她喜欢有意无意地捉弄这个憨师弟。

牛郎仍没有反应过来,突然间明白其中要窍,立马从脸到脖子涨得通红,原本有几分帅气脸颊都挤拢过来。那模样,就像裤子忘拉拉链,被人当众点出,好不尴尬!

其实,这也怪不得牛郎。牛郎的香车从来没有沾过香风,只是因为力气大所以常带同学去东区做实验,每当兄弟们叫他带时,他都是这句话,自然而然地,他又说出来了。他所想得,只是别人好不好坐,原本就没有想过会有女生驾临,那样岂不坐在他怀里了?

一番闹剧过后,两人之间生疏的隔膜却也消失大半,恰好时间尚早,云紫烟提议步行。算算路程却也不远,牛郎自是没有异议,两人便并肩而行。

黄山路宽阔整洁,傍道的小树两人来高枝叶招摇,两人便在这路上边走边聊,甚是融洽。行走间,云紫烟解下小包来,摸索几番才从那众多的口袋中掏出一样物事,递给牛郎。

“德芙?”牛郎接过,问道。

“你知道德芙?”云紫烟大为讶异。

按理,如果不知道德芙才是异类,但牛郎这个明显的异类知道了德芙却更是诡异。

“原本不知道,受过教训也就知道了。”牛郎苦笑。

云紫烟不接话,仍是疑惑地看着牛郎,她实在不明白德芙这种美味怎么会与吃亏联系上来。

看她询问的眼神,牛郎也就继续下去:“上学期我参加了玛氏中国的招聘会,当然只是去看看,了解就业情况,毕竟现在找工作已经不那么简单。你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