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大唐风流谱 佚名 4907 字 4个月前

吸了,剩下的那一两个则因为气息太短已被憋死,至死,他们也不肯呼吸一下。

当然,这些都是闲话,并不与江南春的气氛有任何关联,也不单指我们的王淑秀女士,所以她也泰然自若地不断闲逗着刘邦同学。

“听说师弟是西区风流人物哦?”王淑秀女士正吮吸着鱼头,白花花的汤汁顺着裸露的骨架流进菜盘。她的鼻孔中不停地冒出“嘘嘟嘘嘟”的声音,大约她是患了鼻炎吧,江浙一带空气潮湿,到了这空气干燥的合肥鼻子容易出问题,这怪不得她不顾仪态,只是这嘘嘟嘘嘟声应和着吮吸骨髓的嘘嘘声却有点……有点奇怪。

刘邦从开席至今只礼节性地用筷子点了点几样菜,而筷子却没有沾过口水。他拿起酒瓶给王女士倒酒,道:“哪里,那些个传闻是当不得真的,你看看师弟我不是单身一人吗?听说师姐在东区交游广泛,等到有机会正要请师姐介绍介绍呢。”

“我看介绍倒不假,不过机会却不用等了吧?”王淑秀女士又笑起来,大大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她忽然伸手盖住杯子,道:“忘记跟你说了,酒是你一个人的,唉,服务员,一瓶橙汁!”

刘邦笨手缩之不及,夺口而出的啤酒激起层层泡沫,漫过肥肥的手背,手指,再沿着杯壁下流。

刘邦慌忙递过餐巾纸,并道歉不已。王淑秀女士并不生气,仍是笑容和蔼,道:“师弟手脚不太灵敏哦,见到女孩子就这样吗?看来你这个风流之称不太符实。虽然你是师弟,做错了事一样需要惩罚的,这样吧,我喝一口饮料,你干一杯酒,怎样?”

“师姐……!”刘邦大惊失色,同学之中最牛饮的人也只有“还半箱”的称呼,这样喝下去,即便他是“留一桶”也必无幸理。

“住!”王淑秀女士可爱的小手一摆,方方正正的脑袋凑了过来,脸上露出极是柔情暧昧的笑容(鉴于内测时上面关于某些美女的笑容的描写已经让我几个兄弟住院,为避免人命官司,此处不便对其进行详尽描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夜深人静时到无人的旷野独自想象。),说道:“师弟,要抱美人归,得花真功夫!付出总会有回报,我会如你所愿的!”(有歧义?呵呵!)

刘邦脖子一梗,心下一横,抱着烂命一条劫财劫色随意的心态,道:“刀山火海,全凭师姐吩咐,刘邦断无不从之理。”

王淑秀女士温柔地为刘邦斟满酒,道:“师弟啊,虽然我不是美女,却认识东区几大养眼明星呢,你可知道对于美女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刘邦毕恭毕敬地请教,其实这倒是诚心实意地请教。

“所谓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对于美女的习性,我却也了解一些。美女最重要的,其实是——面子,人前面子,人后面子,而且在心中还要对自己要面子!”

“你想想啊,50岁的美女还叫美女吗?每一个美女都想趁青春靓丽时留下点回忆,回忆是什么呢?不能是钱,也不能是物,最安全而容易携带的便只有开心与虚荣。所以每一个美女都会有一颗骚动的心,不表现出来的,无非也是面子上放不下或不值得放下,一旦有了简捷而又安全的机会,那……”

这番理论教导今刘邦茅塞顿开,虽然他作为修路行家对美女也有诸多论断,但都是零散而缺乏说服力,甚至前后矛盾,原来是没有抓住最本质的关键点,这美女的命根倒在面子。伶俐的书友可以想想,无论衣着也好,浪漫也罢,仪态也然,归结起来都是面子,无非是人前人后之别,于己无人之分。

这键点的抓出有多重要呢?我们举个例子。社会之所以能发展,是因为技术;技术之所以能更新,是因为科学;科学这所以能存在,却全由于一个人——达尔文。假想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进化论,我们现在还在和欧美教会争论人类的发明权。当然中国人会说是人由女娲捏出来的,并沾沾自喜地发表各种声明考据,与有荣焉;欧美人则会申请人的发明专利,因为人是他们的祖宗上帝创造的,然后中国每造出一个人必须得向他们支付多少美元的专利费。这种背景之下,科技、社会如何发展,读者自是可以想象。

所以我们说,如果不是王淑秀女士惠心独具地点穿“面子”二字,大约更多的大龄美女含怨深闺,中华民族无法传承后代,面临的将是亡国灭种的危险。

刘邦极为崇拜,觉得王淑秀女士的青春痘也不那么刺眼了,反倒有点亮晶晶水灵灵地可爱。他大胆地正视女士的脸蛋,问道:“师姐的理论鞭僻入里,刘邦如同醍醐灌顶,受益终生。只是请问师姐,如何才能利用这面子这个问题呢?”

王淑秀女士娇笑一声,胖胖的手指轻点刘邦的脑门,道:“笨啊!哪个少女不怀春,只要善加利用这面子二字,便是天上的仙女也会跟你堕了凡尘。”

刘邦更为谦卑,头脸已经贴着桌面,好像他们聊天不是通过空气传音,而是透过桌面传递,那桌面就像个巨大的电话听筒贴在他的耳朵上。

王淑秀女士极为满意地呷了一口橙汁,继续指点迷津:“要让美女入彀,无非五个条件。第一呢相貌身材,这方面首要是高,其次才是帅,明白吗?第二是钱,不仅要有钱,还要舍得花钱,会花钱,在适当时候为不同对象掌握不同分寸;第三呢影响力,无论好坏,都要有影响,总不能是个呆鸟;第四点为无聊忍耐,各种小意儿技巧得娴熟巧妙,既要有针扎不动的忍耐,又要有哄得她施施然如坠云端的般般花巧;第五点最重要,却是闲工夫,你要有闲工夫来凑,来磨,铁杵也得磨成针。如果具备这般五条,那十分已是成了八九分。”

刘邦一听,却是信心十足,头也就抬起三分,谄笑道:“不瞒师姐说,这般五个条件,小弟却也大体具备。身高相貌都不欠缺,不说家财万贯但也颇具资产,至于影响力便是师姐也听说过我的风流事迹,再说这风流技巧小意儿师弟我早已是万花丛中过来磨炼得炉火纯青了,最后是闲功夫,我却最有闲功夫,一天到晚无事可做都得给闷坏了,便是叫我时时刻刻跟着她没问题。”

王淑秀女士又欣赏地看了他两眼,点了点头,眼珠转了两转却没有说话。

刘邦心机甚巧,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要窍,忙给女士斟上饮料,像是随口而言地说道:“师姐没有带包出来?我家公司生产的苏绣却也小有名气,在欧美一带还颇受欢迎,如果师姐不嫌弃,有机会便带师姐挑几个您看得上的。当然,我这小包只是在一般场合使用,正式场合还是不会跟师兄送您的抢镜头的。”

王女士点点头,再笑,仍不言语,却端起杯子,叫刘邦喝了杯酒。

老大一杯酒咕咕地咽下,刘邦喘息不停,犹自请教机宜,他觉得这上气不接下气模样应该能让王女士有些微怜悯,而获授绝窍。但王女士绝口不提,仿佛忘了这事一般,只是对这江南春的酒菜赞不绝口,一杯接一杯给刘邦倒酒。

终于,当王女士在刘邦的眼中越来越漂亮,那丰胸隆臀也变得越来越性感时,王女士似是不经意间问道:“听说你们家在美国有不少朋友?”

酒色迷人心智,但那种将醉未醉之人对于关心之事却是极为敏感,甚至胜过清醒时百倍,不知各位书友有无经验,觉晓生却是体会深刻。刘邦便是极为敏感地抓住了其中信息,简直心花怒放,先前紧张一扫而空,道:“师姐你是五年制,我却是四年制,算起来我们恰好同年毕业。如果我、你还有师兄能同时出国,那也免得异国孤单。届时,互相之间还得多多关照啊!”

王淑秀女士霍然站起,举着杯子道:“那我们干了这一杯,师弟你却不可忘记今日之言!”

刘邦也举过杯子,道:“如果师姐大力关照,刘邦便是肝脑涂地亦当回报,何况这举手之劳?”

王女士脸上的笑容大大地绽开,如同春天里的白菊,夏日里的红梅,大放异彩。她神秘地把头凑近刘邦的耳边,叽叽咕咕一席话,顿时让刘邦眉开眼笑,一口饮尽杯中酒,道:“便当如此这般,金莲,是我的!”

那淫荡的神情,仿佛一具温暖柔滑的女体已经在他怀抱,白嫩任他揉搓得酡红,娇喘连连。

究竟王女士想出个什么阴损缺德计,断子绝孙谋,令这刘邦一扫愁云,坚信美人在怀,且听后文分解!

正文 第八章 秋夜露重,不觉泪落衣襟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1 0:39:00 本章字数:1645

月明天穹深,风轻桂香浓。

飘飘有仙意,没入凡尘中。——觉晓生。

芳华已逝,月华如水。

秋风起处,树影婆娑,叶响哗哗,衣着单薄竟有几分清冷。牛郎沿着芳华园的碎石小径绕湖漫步,在矮树间隐没,又在草丛间徐行,如风过竹林,沙沙之声过后,什么都没有在他心中留下。

日子本是规律性的振动,一个极限是宿舍,另一个极限是教室,中间一日三餐支撑,牛郎的生活本在这三点的固定下日复一日的摆动。然而,最近,仿佛有什么扰动,他的心里颇不宁静。他不愿细想这扰动是什么,或者无从捉摸,如同风已平静,这一池涟漪却仍是圈圈点点,层层叠叠,鳞鳞地不知从何而起,又将向何而去。

鲜艳的季节已过,路边花树在月光下显得凄萎,如水般的光华泻下,留下一片斑驳的稀疏光影,颇现出几分孤寂荒凉。牛郎一路走过,心内贮着这一湖秋水,沉甸甸,凉飕飕。

怕已有三四年不散步了,自从大了,他就害怕一个人走。就像他不敢多喝酒,因为一旦喝醉,他总难以抑制地哭,醒过来,却又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静静地走,便会想起很多事,形只影单,凉由心生,秋夜露重,不觉面庞湿润,咸咸涔涔而下。有些事,纠缠在心头,他想不明白,便不去想。原本以为风吹过时,会将它们带走,却不知,某个无人的秋夜,仍会让他流泪。

那时候,他作为全村第一个考入重点高中的学生,来到了城市。很兴奋,他想把电脑科学带进山村,也想让城里同学认识牛屎马粪,他努力地告诉父母乡亲人的自然寿命应该是120岁以上,也很积极地向同学介绍农村知识,直到……

高一,开学数月。

“蜈蚣咬人是无药可救?”宿舍十人夜聊,一个同学疑问地提出观点。

“那当然,蜈蚣咬了死得特快,这还活得了,你以为你是神仙?”舆论权威同学不容置疑说,仿佛他曾亲见无数人死在蜈蚣的口下,其余人员都露出骇然的神色。

“不会的,”牛郎从床上探出头来,道:“用公鸡鸡冠上的血或者蟑螂都可以治……”

“傻了吧?蜈蚣咬伤这容易就能治好,那还有人死吗?”另一同学打断他的话。

牛郎奋力辩解:“怎么不可能?鸡冠血能不能治我不清楚,但我亲眼见到蟑螂治蜈蚣咬伤。捉住大蟑螂放到小伤口附近,那蟑螂马上爬到伤口吸血,吸上一小会便会毒死,几只蟑螂吸过之后便没事了!”

“这是个大傻!”权威便是权威,哈哈大笑地说:“真是个大傻。”

他的笑引来众人大笑:“真是个大傻!”

他没有再说那蜈蚣咬的就是他自己,因为他知道说了也只会招来另一阵笑,其余什么也没有。从此他便叫大傻,直到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仍然是。

牛郎把人的自然寿命是120岁带回家乡时,受到的待遇仍是一阵笑,嘲笑或者是苦笑?

父亲刚从别人手上搞过一支卷烟,接过火点上,笑起来小眼睛半着,黑黑的脸庞反射着微微的光,道:“从小就会说这些怪事,读书就学这些吗?”

自称九十多岁,却没有身份资料证实的狗来爷爷磕去烟灰,又装上一袋,吸了一口,然后嘘地吹出,道:“活这么久干嘛,多一些老狗好咬架,抢骨头?”

打谷场上聚集的七八个男女笑着叽呱议论,其中一个嫂子道:“太学生,我也不要活120岁,等你有权就把马路修一着平整点,免得每次赶集都颠得屁股痛几天,心肝都要甩出来。”

从此,他也不再回家说这些,只是每次坐车离家时,都会把座位让出。

他不大说话,也不再思索。不思索,是因为说得少看得多,看得仔细有些事不用思索也明白了,而有些事因为思索也就那样,甚至根本就不存在一个结果,思索又如何?比如对盒饭姐,感激或是痛恨,他能思索出一个结果吗?

不觉间,牛郎已走到了一处极为僻静的所在。天穹深邃,月色皎洁,池水中荷径残陈,枯叶歪歪地贴着水面,浓郁的桂香却随着若有若无的轻风荡漾送来。秋夜露重,这一切,凄美得如同蒙上了薄薄的轻纱,竟不像真物。

路已走到尽头,牛郎便折了回去。

正文 第九章 云烟深处,流水难觅芳踪(1)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1 0:39:00 本章字数:1096

流水叙尽儿女事,点滴汇成真生活。

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