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恶魔的诱惑 佚名 4801 字 4个月前

断!”全球著名的福尔摩斯私家侦探社社长福斯,亲自到府向雇主报告。

“哦?”尊贵的布莱克公爵六世,俊逸的容颜因担心下落不明的妹妹而染上沈郁。

“也许……她换了别间饭店?”公爵的新婚夫人樱田门楚儿问道。

“夫人,这可能性不大,所有知名饭店都透过关系追查过,并没有以雪儿。布莱克登记的房客,倒是……”福斯欲言又止。“关系人司徒野的豪宅日前发生了一桩原因不名的火灾,不知和雪儿小姐有没有关联。”

“这是你个人假设性的观点吗?”布莱克公爵神情绷紧。

“是的。”福斯据实以告。

布莱克公爵暗自喟然。“不要放弃任何的可能,也许她已落入恶魔的手中也说不定,就锁定司徒野追踪。”

“是。”福斯领命,离开布莱克堡,偏厅中陷入沉重的寂静。

楚儿温柔地握住布莱克的手,问他:“若是雪儿真的落在司徒野手中,那该怎么办?”

“万不得已时,我会为了雪儿的安危,放下身段请他高抬贵手放了雪儿。”布莱克不假思索地说道。“我和她虽是同父异母,但从小我就特别宠爱她,她可爱的性情、漂亮的黑发遗传自她来自中国的母亲,一双紫眸和我父亲一模一样,她有张混血儿得天独厚的绝美小脸,任谁看了都会心折,自从我父亲和继母去世后,我对她更是百般疼爱,不希望她受一丁点伤害!”

楚儿点了点头。“我可以体会你的心情,不过,我相信雪儿会化险为夷的,因为她是那么的灵巧机智。”

“但愿如此。”布莱克拥着楚儿,她是唯一可以安定他心神的力量。

然而,远在台湾下落不明的雪儿,可知他们的担忧?

正文 第三章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24 15:19:00 本章字数:7092

雪儿站在房里的大镜子前上妆,眉笔轻扫过娥眉,点缀上淡淡的夏季粉色眼影,配上粉色唇彩,一点点的腮红,明媚的五官就更加亮丽动人,她穿上银色礼服和镶有银色亮片的高跟鞋,开始梳理那头长及腰的黑发。

这房间里没有梳妆枱,感觉上有些不方便,不过她猜想自己一定是长期不出门,所以她的老公才会忽略了她也需要个梳妆枱。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的化妆技术还不赖,好像受过训练似的,不过她总觉得脸上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是微笑,可是她却笑不出来,紫眸里还有淡淡的烦忧,她在烦恼什么?怕自己吸引不了自己的老公吗?

老实说她心底很紧张,就像是初次约会似的!

隐约她听见房门上有了动静,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她那如同魔鬼般英俊的“老公”司徒野进到房里来,真准时。

“准备好了吗?”司徒野带上门,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镜子前的绝世美女。

“嗯!”雪儿发现他的注目,心跳悄悄的加速。“你要换衣服吗?”

“当然。”司徒野边解开领带边朝她走来。

“我帮你准备。”雪儿打开衣柜,掩饰自己的心慌。

“不急。”蓦然间,他环住她纤细的柳腰低下头凝视她,大手在她撩人的曲线上漫游。“妳真美,令人无法抗拒……”他撒旦般的低语,黑眸底却藏着凛冽的心情。

他得到两个来自道上的消息,曾和他有过节的天虎帮主邢辉在上星期出狱,积极想东山再起,重组解散已久的天虎帮;为了巩固势力,邢辉还对外放话,三个月内便要让天虎帮起死回生,且将打下“航运界”的半壁江山,向天狼帮挑衅的意味浓厚。

另一个传言则是,邢辉这次出狱头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他司徒野,怕明的斗不垮他,已暗中收买国外杀手准备对他不利。

他并未将邢辉看在眼底,对他的挑衅更是兴趣缺缺,他只是想知道那个杀手是否就是雪儿。布莱克。

而今晚邢辉设宴“富丽豪”,邀他为上宾,明里是拜码头,暗地里却是一场鸿门宴,他就乘机带雪儿一同赴宴,亲眼看她现形。

“别这样盯着人家看。”雪儿一点也不明白司徒野真正的想法,只知他深邃的眸光是那么的令她心惊且迷惑。

“怕我看清妳的底细吗?”他攥紧她柔嫩得恍若可掐出水来的身子,冷厉的问。

“你在说什么?”雪儿不懂他为何突然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什么底细?“我是你的老婆不是吗?”

司徒野邪佞的瞥视她,唇边牵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将她甩上床去,随即将她压抵在自己精壮的体魄下,狂野地吻她,撩起短小的裙,抚触她双腿间的迷人地带……

她心惊却没有拒绝,只是睁着一双迷眩的紫眸瞥他,伸出颤抖的手,抚触他冷峻的脸。

他突来的火爆情绪,总是那么令她无所适从,可是她愿意无条件地包容他,因为她发觉他的黑眸深处藏着一抹不为人知的沈郁,那份沈郁奇异的触动她心田底的温柔情愫。

他的手指探进她绵密的柔丝之中,寻获花蕊激起她心底的浪潮,进入她出奇紧窒的花径之中,一丝疑虑掠过他深邃的眸,但随即淹灭。

她不可能是处子!什么时代了,女人怎可能过了十八岁还保有贞洁?那他还等什么?

他不客气地扯下她已然湿润的底裤,解放自己的欲火,分开她的双腿,进入漾满蜜汁的谷底深处,一解自己的疼痛。

“啊!好疼……”雪儿绝美的小脸倏然苍白,被撕裂的痛楚令她全身僵直。

司徒野眯起眼瞥视她惊惧的紫眸,无法理解她的反应,直到亲眼目睹她处子的痕迹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疑虑成真,复杂的心绪浮上他冷酷的黑眸。

“是不是……你很久没有要过我,才会这么疼?”雪儿“合理”地想。

傻话!但他无法嘲笑她,没有任何女人会拿自己的贞操开玩笑!

他懊悔毫无理智地碰了她,但心底的迷思也因此解除,她不是邢辉买下的杀手,她若要杀他,有的是机会,不必出卖自己。

但这么一来,游戏又回到原点,她的身分又成谜了。

“妳真的忘了所有?”司徒野粗嗄地耳语。

“我会好好尽妻子的本分的,你放心。”她的这句话教他眉心纠紧了,看来她不但忘了自己是谁,还当真沈浸在这个游戏中,但他可无意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复杂化!

他退出她迷人的幽谷,远离她,迳自着装,伫立在落地窗边燃起一根烟。

雪儿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悸地瞥着他挺拔的背影,但一个鲜明的意识随即朝她脆弱的心灵冲击而来,她觉得心底好难过,忍着双腿间的疼,下床走向他,黯然神伤地问:“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怎么这么问?”司徒野斜睨了她一眼,她衣衫零乱的模样撩拨着他的视线,红着眼的模样令他心折莫名;也许他在道上真如人们口中的冷血恶魔,但他可从不欺凌弱女子!

雪儿咽了咽口水,满脸通红地说:“我爱你。”她想自己一定是爱他的,否则怎会嫁给他!

司徒野有几分错愕。“是吗?”

“嗯!我不希望除了我,你还有别的女人。”雪儿说出自己的感受。

司徒野诧异地瞅着她,这下他可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该告诉她真相吗?还是任她在这个错误里继续糊涂下去?

“我一直有‘别的’女人,人尽皆知。”他试图让她清醒,却只见她的泪愈涌愈多,拚命往下坠,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匆匆跑进浴室,哇哇大哭。

他懊恼地熄了烟,到隔壁房里取了一只行李箱,回到房里,大步走进浴室,见她蜷在门边哭泣。“其实妳不是我老婆。”

司徒野把行李箱扔到她脚边,说道:“这堆是妳的东西,我打算再收留妳四十八小时,清醒后,妳可以要求我娶妳,也可以自动滚蛋,妳自己决定。”

雪儿茫然的翻看着那堆零乱的衣物,笔记本、假脸、护照、旅行支票……

但她真的无法确定这些是不是自己的东西,只能确定护照上的照片是她自己,而笔记本里写得乱七八糟的,什么四方物、暗器和迷魂香……则令她惊愕万分。“我为什么要跟踪你,又为何要潜进屋里?我的目标‘四方物’究竟是什么?我是吸入迷魂香才失去记忆的吗?”她低声问着。

“应该是。”司徒野抛给她一句回答。

“我真的不是你的老婆……”雪儿喃喃自语,霎时她想到了什么,抛开行李箱,愤而起身朝他胸膛猛捶,指责他。“那你干么要玩弄我,还弄假成真!让我莫名其妙的失身,可恶、可恶!难怪这房里没有我的衣服,没有梳妆枱……”

“没有人会拒绝自动送上门来的性感尤物。”司徒野揪住她的双手,不容她造次。

雪儿惊诧地瞅着他眼中无情的冷焰,再糊涂也弄清了,这男人对她根本没感情,他只是在玩弄她!可是她却傻傻的动了真感情。

“我要走了!”雪儿恼羞成怒的甩开他的手,拎着行李箱便往门外走去。

“慢着。”司徒野低嗄的命令如恶风般吹拂而来。

“做什么?”

“妳要去哪里?”他问。

“你管不着。”她头一甩,走出浴室。

小猫撒野了,但他怎能任她胡来,她脑子不清楚,万一落入坏人手中……思及此,他自己也觉得嘲讽,难道他就是好人吗?

他算不上好人,但“夫妻”一场,他有必要负些道义责任。“不准走,晚餐还没吃不是吗?”他扯住她的手臂。

“我才不要和你吃饭。”她甩开他的手。

“由不得妳。”他掳住她的腰,让她栽进怀里。

雪儿气得脸红脖子粗,狠狠一跺脚,高跟鞋踩在他的脚趾上,他的面容绷得死紧,却一点也没喊疼。

雪儿很想笑他活该倒霉被踩,但她却只感到阵阵椎心的疼痛。“对不起。”她落寞地说,垂下双肩,轻轻推开他。“我不该再留在这里,我自己有钱,而且我会照着护照上的地址回家的。”雪儿对他说。

“等妳真的清醒后再走也不迟。”司徒野坚持不放人。

“等我真的清醒,说不定会要求你娶我。”雪儿威吓他。

“我说过妳可以那么要求。”他一定是也跟着糊涂了才会说得这么肯定。

“你并不爱我……”雪儿紫眸满是困惑。

爱是什么?司徒野冷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轻淡如风地提醒她。“如果妳想自动弃权,那我也没辙。”

雪儿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她为何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我是不是再过四十八小时一定会清醒?”她问。

“依照妳的笔记看来是的。”

她手一松,行李箱“砰”地一声落到地上。“我留下。”

“想通了吗?”司徒野无表情的问。

“就和你赌这一局。”雪儿嘟着唇说。

“哦,拿什么当赌注?”她再次引发了他的兴趣。

“你的婚姻,和我的幸福,谁叫你骗我上床,还看光我的身子。”雪儿咬着唇,瞪他。

司徒野凝视她又气愤又委屈的俏脸,邪气的一笑,不发一语地向衣柜走去,更衣。

这一晚司徒野当真带雪儿出去晚餐,但可不是两人单独,而是和他一群慓悍的兄弟一同出门。

司徒野让雪儿和他共乘豪华的黑色宾士车,那群兄弟则由一名叫杰斯的头儿率领,另乘厢型车。

雪儿不安地坐在车内,频频回顾后头跟着的厢型车,疑问写在眼中,她怀疑这真的只是一顿单纯的晚餐吗?可是司徒野似乎无意回答她。

终于,车停在一家华丽却俗艳的酒店前,霓虹灯闪烁的光影映在车窗上,显得十分诡异,司机随即上前来开车门。

司徒野和雪儿甫下车,厢型车里的兄弟们立即跟着下了车;这时酒店彩绘大门开启,自里头走出一位高瘦的中年男子,他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迎向司徒野,热情地说道:“大哥,你总算来了,你肯赏光真是让小弟邢辉荣幸万分。”

雪儿在一旁狐疑地看着,这叫邢辉的男子看来比司徒野老很多,为何还要叫司徒野大哥?

只见司徒野淡漠地一笑,随他进了大门,雪儿也快步跟进,而后头那群魁梧的保镳也随后而来。

雪儿左顾右盼,好奇这灯红酒绿的世界,直到她的小手被一只坚实的大手握住。

“有什么好看?”司徒野将她拉到身边,满眼嘲笑。

“看看有什么关系。”雪儿小声地说。

一间包厢的门被打开来,里头除了满桌的酒菜,更有许多穿着清凉,姿态撩人的惹火女郎。

“还不过来伺候大哥。”邢辉一声令下,那群火辣辣的女郎像鲨鱼似的拥向司徒野,而雪儿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激流冲到旁边去,眼睁睁的看着司徒野左拥右抱,坐到主位上吃饭喝酒去了。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