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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魔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哀乐,只要春风稍假以辞色,或报以一笑,她便感到无上的安慰、欢欣、快乐。少女的心花为他开了,少女的矜持和自尊,都为他解除、消失了,她心目中认为:在他面前,除了表示坦白的爱意和热情外,整个赤裸裸的心和身体都已奉献给他,尽管身体要等那么一天──洞房花烛夜,罗帐低垂时。

说也奇怪,春风对她本有好感,但经秦岭受芬如神尼之辱后,耿耿於怀,无论如何抹不去那痕阴影。胸襟放大得可包容宇宙万物,忘不了那次之玷。

为此,他先对她是虚应故事,还怕有想不到的烦恼,渐渐地,他觉得此女的是可儿,有愿为自己牺牲一切之势。又觉得遗憾其师而迁怒於她是无辜的,甚至是负罪的,如果严予峻拒一个少女的爱心,未免薄幸负卿。

人是感情的动物,霍春风更是性情中人,不自觉的逐渐软化,为她的柔情似水,爱意如绵而软化。

虽然,他有着矛盾的心埋,认为如和她结合,等於忍受老尼姑之辱,屈服在乃师威胁之下。有时又觉得老尼姑是快证果道山的老年人了,何必多计较,双方年青,来日正长呢!愉快的结合,辛辐在后来。

但,另一个早钻入他心田的倩影,使他困扰、苦恼,那便是缥缈儿颜姑娘了。

他也常为这种难言滋味和患失的心情而自责自己无定力,落言诠。

事实上,颜姑娘与应姑娘皆是人间绝色,无殊天仙化人,说不出谁优谁劣,任何人在左南威而右西子的中间,都难取舍,右熊掌与鱼,皆吾所欲也之感,而事实不可能如此写意……

文奇复原后,对自己和黑龙姑的事反而缄默无语,等於止谤,静待水清鱼现。

春风也曾背人时和他商量。文奇对这种事,也不便参加主张,只表示只要自己好好掌握,神而明之。

最作难的是戚威了,由文奇口中知道详情后,一个是自己的师妹,能嫁给霍老弟,自是珠联璧合,赞成之至,自己本就早有这个设想。未料到半路杀出程咬金,事情弄到如此地步,神尼师徒又岂是好说话的,一个不好,又会弄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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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掌快亲仇

龙驹寨密迩秦岭、华山之间,相距不足六百里,依照一行的脚程,当日可到。

因应思霞小心眼儿里,怕春风元气未复,如果施展轻功,有所影响。便假装有病,实在她的确需要休养,硬要坐骡车。

春风也因有侯老头赠送的两匹骏马寄存在山下小店里,北方风俗淳厚,只要客人下店,不但骡马牲口不虞失落,遗下行囊余银都会“存柜待领”。春风不过多付了店家赏钱,便把两匹坐骑牵出,又特叫好软轿、骡车。芬如神尼因不愿在临渣前露面,只要一露面,便会引起极大震动,她也不愿和小辈们同行,有失身份,便就从权,自坐软轿。二位姑娘同一车,连八个俏鬟也挤在另一车。春风坚持和文奇同鞍,由戚威单骑照料一切。

第五天便抵“西马”巢穴龙驹寨。

好大的场面!

离寿期虽还几个月,已是人喧马闸。

整个甘凉陕豫的线上朋友已纷纷前来锦上添花,帮助布置一切。首先在大兴土木,新建迎宾馆舍,准备接待天下武林朋友。

显然,老马成心盛大铺张,使人侧目。

当接待人员一听是芬如神尼驾到,大有不相信自己耳朵之意。通报进去,大约老马也未料到,立即以最隆重礼节率众倾巢出迎。

那份热闹和殷勤可不必说啦!

实在,以芬如神尼身份辈数,来到龙驹寨,确实使老马万分光彩,蓬壁生辉。

当郎专为神尼师徒特辟静室,把戚、霍、李三人安置在客厅。再三恳请神尼留驾,待明年新正再说。

但两三日後,戚威便暗告春风、文奇,说由马老头徒党紧张神色判断,可能有事情发生,只无法探出底蕴,提醒随处留神。

应思霞便借此机会,少女的情丝织成的爱网,逐步把春风缚住、收紧……

大家对於马老头的那个三十芳龄犹待字闺中的马绛云小姐大感兴趣。因为它实在丑得不可形容,三角眼,烂得像桃核,塌鼻子、喇叭嘴、黄板牙,矮胖如猪婆,腿短脚大,却是珠围翠绕,连八寸大红绣花鞋上都缀了金珠。

偏偏脸上涂了满满百层厚粉,原来稀秃秃的猪——上加了又浓又黑的黛眉。如果她一笑啊!三角红眼便要淌眼泪,万一不小心,随手用罗巾一擦的话,黛眉沾泪,变成煤烟乌龙,风云变色,一塌糊涂。

丑人多作怪!不错!

她大约还以为自己美死了,最会装模作样,烟视媚行,做憨卖娇。自见了戚、霍、李三人後,成天的她像水蛭吸鹤脚,无血不肯放,一天至少要换十次衣裳,呼奴叱婢的摆姑娘架子,没事找事的如蝇附膻,一天总要来噜苏十几回,弄得三人肉儿麻,心儿恶,哭笑不得。

她对春风更是一往情深,千方百计想找他单独见面。

你看她,一扭水桶粗腰,三摆鸭婆屁股,脚摇八寸篷船,学走莲花步。可惜喉咙像破锣,丢媚眼,恨不见秋波,使人一见二哆嗦。

她还自以为混身解数,足可迷倒柳下惠,骚过武媚娘(则天)呢!

把春风吓得避之如蛇蝎,除了和戚、李二人在一起,决不一人自由行动外,使借玉龙姑做挡箭牌,把这位马小姐暗里黄板牙咬碎,恼煞奴家也。

不过数天,三人如坐针毡,怅不得一走了事。

但又有许多顾虑,在老马面前,固然不便稍为表示,更不便告诉芬如神尼。

只望神尼露出口风,早早离开这里。

戚威更是悔恼不迭。

无奈,老尼姑带着毒龙姑深处静室,除了曾叫玉龙姑传话外,无法擅入一步。

渐渐的,已探出这位马小姐的有关故事。

吓!她的外号叫“丑玉环”,谁敢叫呢?要当面叫她的话,只有改称“赛杨妃”啦!

你以为她丑得九人摇头,一人睡沫么?爱她的人多着哩,说不出的香艳。据说:她是外丑内美,“内美”何处?不可言传。一身柔若无骨,使人着体欲酥。天生“重门叠户”,曾进过其中妙境的人恨不得混身化掉,欲仙欲死,可说得面首三千,阅人无数,却仍是不折不扣,老姑居处尚无郎的小姐她为什么不嫁人?想娶她的人多着哩,难说!

最惊人的还是她有一身秘传武功,却不知师门是谁?

她有着顷刻万变性格,高兴时,大把的金银赏人,谁不说她好。一发怒呢!乖乖,不是被她折磨得生死两难,便是尸骨无存,因为,她有“化骨丹”罗。

在第九天的深夜——

春风因白天盛大宴席上无法拒绝饮酒,量本不大,在群雄豪快飞觞,长歌放酒气氛里不觉沉醉。

席上,他已看到戚威数次用眼色示意,却猜测不出原因。只觉得在座的十九是燕赵豪客,暗惊老马的手面大二父游广而已。还远离寿期数月,便宾客纷至沓来,真个杯中酒不空,座上客已满,如果到了寿期,那还了得,场面不知何等浩大哩!

无意中,也是发现来客中有不少对自己注目冷视,有些眼光好像敌视,来意不善。还以为是自己不习惯,或别人好奇,未历队妄加断定。

那神态威猛,高大异常,蓝目钧鼻的一角震西方马回回也似心中有事?不论如何掩饰有点那个,使春风心中一动。

等到醒转,心烦身躁,想打坐调息,灵台不静,使信步走出,想定定心,换换气。

刚步出庭院,忽瞥见远处光幻五色,先以为是寨哨望楼上的孔明灯。接连着时红、时白、时黄、时绿、时蓝,倒使他注意起来。

暗想:这是什么东西做成的灯光?太巧妙了。忍不住展开身形,趁着余酊,循光扑去,想看个明白。

春风的“一苇神通”,快得如流星经天,水银泻地,便是行家,也只能看到淡烟一缕而已。

转瞬窜出数重房屋,已近後寨。

前寨是到处灯烛辉煌,通宵璀灿,越往後灯火越稀,大约是女眷丑妇住处,时在深夜,更是黑寂寂一片。

正考虑进退,自感冒失,此间无异龙潭虎穴,身在客位,深夜闯入人家眷宅内院的话,一被人发现,岂非自找麻烦?

眼前似在後园一角,刚看出树木环抱中有一座小阁楼,猛听有轻微、断续的异声传出。

他不由心中一紧。

因为,那声音正是他最烦心,最怕的马小姐声音。

关於她的一切,已从戚、李二人闲话中的一个概念:她是一个不可用常理推测的女人,充满了神秘性。

譬如:她的武功到底如何好法?非亲眼看到或亲自交手,就无从了解深浅。

好奇心使他有一采的必要。

呸!那是一种不堪入耳的怪声,临近更分明。

他真要抽身而退——

只听:“好哥哥你急个甚?难得好买卖上门,自行投到,便是你和同夥不来,姑奶奶也不会放过。阿爹这次借做寿为名,也正是姑奶奶的好计,到时别说什么临潼会开不成,开了也只算姑奶奶的庆功会。已有两个毛丫头被姑奶奶钩来了,你说的那三个小子中的什么风?绣花枕头空好看,一点不解风情,那有好哥哥半点中吃呢!只等老伯伯和药婆婆一来,不就得手了麽?那三个小子和两个丫头不在姑奶奶眼里,老尼姑可不是好惹的,阿爹为此着急担忧,关系不小……好哥哥,要你服侍得姑奶奶中意,包会叫你遂心的,也算是姑奶奶的事,一高兴先把那不解风情书呆子了结,你放心好了!”

春风早已心头火起,“姑奶奶”一连串,更使他几乎作呕。但一想起这丑八怪竟敢连芬如神尼也敢暗算,想先对自己下手,又有什么“老伯伯”?却右弄清楚的必要,只好竭力忍耐着怒火,静听下去!

还有:她说的什么两个毛丫头被钩来了?似指毒龙姑和玉龙姑?或系另有其人?难道另有人已落入这丑八怪之手?至於那“乐婆婆”,一定指南诏圣母乐因!好!倒有许多鬼把戏……

里面却是怪声大作。他想接听下去,她还说些什么?能弄清再下手……不料,却是床摇帐响,有天崩地陷之势,夹着气喘如牛,浪哼如猪和洗衣服,又似狗吃粥的……什么声音?

春风气得掩耳不迭,刚撤身,那丑八怪又说话了,却是吃吃不清:“好哥……哥……真……有………本……事,你中了……姑奶……奶的意……你如了……姑……奶奶……的……心,事……情……成……功後……姑奶……奶就……嫁……给好哥……哥……”

喘唏唏的沙哑声音:“敢情太好,那我穿云金燕先拜谢马奶奶啦……”

大约云收雨故,丑戏收场了。

正要掩耳而走的霍春风一听到什么“穿云金燕”,四字一入耳,不由自主的停住身形,却听里面竟像唱了:“走近前来忙跪倒,奶奶千岁受臣朝……我的千娇百媚赛杨妃啊!柳某叩谢厚爱啦!”

春风又想呕吐,又气又想笑,几疑自己耳朵出毛病,这丑八怪可称为“千娇百媚”,那么无盐、嫫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天下佳人难再得了。

丑八怪笑了,柳贼搔痒了她的芳心啦!笑声充满了得意、邪恶、淫荡!

“好哥哥请起,从今起你就算是马家乘龙娇客啦,你对那风呆子如何急得什么似的,可是有仇儿?奴家就去把他宰了给好哥哥出气!”

春风刚提神倾听,猛觉有警,本能的要……

却是戚威,只见他神色紧张的一招手,聚言成缕的低说:“老弟快走,死老马不怀好意,马上对俺们不利!他勾结了九幽老鬼和白虎星君及乐老尼姑全力对付俺们,俺和李贤弟探得,李贤弟已去通知她们师徒,俺们只有火速离开此地,不可轻敌!”

春风又惊又怒,正要一同撤身,却听沙哑的声音:“我柳某只有实说啦,多年前我曾因代友报仇,我自己又和郑州霍死鬼有梁子,再加上另有妙计,趁着兴儿把姓霍的丫头一朵鲜花采了啦!照预计把一颗宝珠留下,却不料虽把姓霍的用‘大鬼王手’打了一下,送了终,我当时也吃了一把箭儿,妈的晦气,三个月才好。若非我师傅妙药,我差点也完啦!你可明白了……”她已呀了一声:“那霍小子正是死鬼的狗种,听说已学成了几手三脚猫,不杀狗种,我不得安,才请我的马奶奶帮忙咧!”

被戚威拼命拉住的春风早已怒发冲冠,目眦尽裂,咬唇出血,终於一声激昂长啸:“无耻淫贼,滚出纳命……戚大哥,杀父辱妹之仇,天可怜见报在今宵,你还不成全小弟……”

四面远近,厉啸狂笑,劲叱声中,百声交起,楼阁中灯光早熄,只听一声凄凄乾笑:“原来是你这个子!好大的胆,姑奶奶正要宰你,半个也别想跑了,还不给姑奶奶纳命……”

春风早已飞扑入楼阁找寻淫贼,丑八怪刚打出两掌阴寒掌风,已被戚威怒挥“震天神掌”挡住。

春风怒啸过处,穿窗而出,手上已倒提了一个赤裸着的尸身。敢情淫贼欲逃不及,被霍春风施展十二成功力一击成功,只见他俊脸惨白,双目通红,把已脏腑破裂,已早断气的淫贼双掌一反一覆,活生生把淫贼的头齐颈扭断,五指抓处,把淫贼的心握在掌心,一脚起处,把淫贼的鲜血狂射的尸身向飞扑上来的丑八怪撞去。

戚威早已如影随形,夹背对丑八怪连劈四掌,迫得丑八怪手忙脚乱,竟居然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