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希露听到这句话就像心里埋了很久很久的愿望终于实现一样。希露微笑着看着原真,心里甜甜的。
原真莫名其妙地说:“女生的心思真是变幻莫测啊!”
希露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了。现在我告诉你,把手放松一些吧,这样我很疼的!”
原真有些吃惊地看着希露,忽然明白了希露的意思,于是马上面上堆满了笑容,一高兴用力地握了一下手,疼了希露叫了起来。原真赶紧把手放松,傻傻地笑笑。
希露也笑笑,说:“刚才应该把你说的话录下来,以后给叶青和李成康听,你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
“胡说什么呢?这是能给别人听的吗?”说完,原真放低声音说,“在外面要维护我的威严!”
希露哈哈大笑。这时突然有个声音说:“这不是希露吗?我听声音就说是嘛。”
希露一看,是向花。希露赶紧把手从原真手里拿出来,但是向花已经看到了,向花神秘地说:“哦?你们……”
原真不由分说地又把希露的手抓住了,对向花说:“对,我们。”
向花开心地说:“那你们聊,不打扰啦!”然后一边笑一边走开了。
希露无奈地看看原真,原真一副得意的样子。
青春是场来不及的疼痛 - 第26章 单恋一枝花
单恋一枝花
希露回到宿舍,看到向花躺在床上悠闲地吃着爆米花,金苛子则做在床边发呆。
向花一看希露回来了,立即从床上起来,调皮地让希露招供。希露一直不好意思地笑着。向花说:“我说的没错吧,是不会有人能把原真抢走的!哎,金苛子你说对吧?”
金苛子一回神:“哦?什么?”
“怎么你忘了?我一回来就告诉你了啊,我刚看见希露和原真啦,两个人手拉着手呢!嘿嘿!”
“哦。”金苛子很漠然的样子。
“好啦,不要说我啦,早晚有一天你们也有这么一天的,小心到时候我可要讨债的哦。”希露笑着说。
向花走到金苛子旁边,说:“我和金苛子才不怕呢,现在可是我们两个人一条战线哦。金苛子,你到是帮我说句话啊。”
金苛子依旧刚才的那副表情,说:“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希露看了看向花,她们都觉得金苛子有些奇怪。希露关心地问金苛子:“金苛子,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什么。”金苛子叹了口气,然后往床上一躺。希露和向花也都不再多说了。
原真回到宿舍,祁时竟然在宿舍里一边玩着手里的篮球一边等自己。原真心情很好,逗着祁时说:“该不会这么晚还想着到我这里打探最新军情吧?”
祁时知道原真说的是金苛子,祁时无奈地笑笑,说:“不问啦,我算是被这个战役打垮啦!”
“哎呦,你的那个热情哪里去啦?今天中午还意气风发的呢!再说了,你这战役还没开始吧?”
“就是啊,你说这多郁闷啊,我压根还不打呢,对方都要退兵了,一点劲也没有。算了,哥们,你可得陪我打球去。”
原真和祁时一起到篮球场。篮球场上虽然有些黑暗,但是还是有很多人。
祁时和原真随便打了几下,祁时又说累了,便坐在篮球场边休息。原真看祁时不在状态,于是便问:“到底怎么了?这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哎,你说这女生心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真是费劲啊!”
“这话我同意!你要这样想,其实这每个女生生来就是一个谜,她在等待能够把她这个谜解开的人,这样你心里就舒服了,你现在解不开,那别人也解不开,你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就在别人之前把这谜解了。”
祁时点点头,说:“也许是吧!不知道我是不是那个解谜人啊!可是我连那是道什么谜都不知道呢。”
原真拍拍祁时的肩:“兄弟,放心吧,你注定只能也必须要解一个人的谜,要有点耐心嘛!”
“好,要有耐心要有耐心。”
“说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啊!”原真突然说。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试探地问了问金苛子,比如问她想不想交男朋友啊,问她我这个人怎么样啊之类的,当时她说她不想这些,但是她还是好好的啊。晚上呢,我又找她吃饭了,她也同意了,但是一见面就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说,否则我们连朋友也做不了。我是想交你这个朋友才这么说的。你最好把这话放心上了!‘你知道她说话时有多严肃吗?把我吓了一跳!我现在真的是什么也不敢在她面前说了,怕她真的不理我了。“
原真听后笑笑说:“就这事啊?你才认识人家多久啊?不要着急嘛,大家总要相处相处彼此了解的啊。”
“我认识她都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啊?你知道我认识希露多久了吗?”
“多久?”
“快十四年啦!我四岁时就认识她了。”
祁时想了想竟说:“所以说嘛,这种仗要打的快,打的准,你看你一拖这么多年,到现在也没什么进展,说不准哪天就节外生枝了。”
原真打了祁时一下,说:“你这什么逻辑啊?以前我们才多大啊?再说了,有我在这里就没人能解希露这个谜,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另外再告诉你个消息,我已经很漂亮地把仗打胜了!”
祁时羡慕地看着原真:“真的吗?哎!你就不能再等等,陪陪我这个伤心人嘛?”
原真笑笑,对祁时叹了口气,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谁知祁时马上接着说:“我就偏恋一支花!”
青春是场来不及的疼痛 - 第27章 等待
原真将祁时和金苛子的事情告诉了希露,希露才明白那天金苛子郁郁的原因。希露本来就觉得金苛子怪怪的,现在更觉得她很神秘了。
希露第一次在江南过冬天,在她的概念里,冬天是不能没有雪的,但是江南的冬天竟然可以没有,即使有也只是夜里偷偷地下一点,第二天你是找不到雪的影子的。希露觉得自从到了江南什么事情都不一样了。先是叶青联系不上了,再就是李成康也没有音训,另外就是自己,突然就和原真牵手了。希露还认识了很多不同的朋友,希露常在原真面前说这些,希露说:“原真,你说你会这样一直跟我走多久?是一辈子?还是一阵子?你喜欢这地方吗?这地方菜不好吃,还不下雪,这地方也没有叶青,也没有李成康,也没有晨风老师,现在想想,要是沈洋也在或许也会有意思的。可是怎么就只有我们两个呢?我一想到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我就觉得这地方真是陌生,但一想到至少你还在,我又觉得塌实了。”
原真一边给希露撮手一边对她说:“只要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就不会离开的。其时父亲走了之后我心里一直觉得委屈,觉得有仇恨在。离开学校去上海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生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想糟蹋自己,就像你原来说的,我想叫那个生我的女人内疚。后来,在上海的那些日子,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从那些笨重的体力活里尝到了生活的滋味,我还为了你的那条裙子和别人打架。我就是在那里明白我自己,我原来还是有很多追求和希望的,而且我也一直想念大家,还有你。”
希露静静地听原真说话,在希露的印象里原真从来没有这样平静地说过自己,他总是一副很洒脱的样子。
原真继续说:“真的很谢谢你,一直在我旁边,也许你觉得你什么都没做过,但是你知道吗?你在我旁边微笑的时候我就忘记了我还有仇恨,我看着你就想要努力生活,你就像我的一副药。”
希露美美地说:“是吗?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么大作用。”
原真笑笑,摸了一下希露的头,说:“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啊!”
寒假的时候原真和希露一起回家才看到了李成康。
原真和希露一起到李成康家里去的,他们见到李成康的时候李成康正在咳嗽。原真和希露都问怎么了。李成康笑笑说:“没事,一点小感冒,我这身体这点细菌哪在话下。”说完,李成康有些难过地看着他们说:“我没找到叶青,她原来的电话我打了无数次人家才告诉我她表姐的手机,我一打结果停机了。后来我接着打,他们说叶青去了一家好象什么娱乐城之类的。我这段时间大概把广州的娱乐城这在种地方跑一半了,但是还没找到叶青。你们放心,我会继续找的,一定会知道她在哪的。去了她家了,说她今年不回来了,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在哪。”
希露安慰李成康说:“你放心吧,她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她应该知道我回来了,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其实希露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没底,叶青已经很久都没和她联系了。
原真摸摸希露的头,意思叫希露也不要难过。李成康看原真如此温柔地对希露做这种亲密的动作,而且还很自然的样子,笑笑对原真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原真奇怪地说:“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啊?我还是原真啊。”
李成康笑笑,说:“算了,我不说你们了,我心里有数了。原真,你要请我喝几杯了。”
“你看你都什么样了还喝酒?等你病好了再说。”
青春是场来不及的疼痛 - 第28章 电话
李成康看着他们,笑一笑,很无力的样子。
希露见了李成康之后心里一直排解不开的样子。原真只是紧紧握着希露的手,什么也不说。
希露回到家里之后,希俊对她说:“姐,我今天在路上碰见沈洋了。”希露哦了一声,没说别的。希俊接着说:“他问我你的电话来着,不过我没给她,我只是把你的地址告诉他了。”
希露又哦了一声。希俊说:“你没事吧?怎么就这反应啊?你也不夸夸我,我怕沈洋骚扰你。”
“那你连地址也不给他不就得了!”
“那怎么行,那就明摆着是我不给他你的联系方式了,我给了他你的地址,这样告诉他你没电话他就信啦。”
“信才怪!”
希俊很不高兴地地看着希露,过了好半天,突然又说:“对了,刚叶青打电话给你了。”
希露立刻来了精神:“她打电话拉?她说什么了?她什么时候再打?有没有留电话号码啊?”
“你着什么急啊?她没说什么,我说你不在,她就说年三十再打电话给你,她说她很忙的。”
“就这些?没有啦?”
“没有啦!她没说什么了。还会再打的,你着什么急啊?”
希露看了看希俊知道多说也没用了,不过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大半了。
北方一般是比较重视除夕这天的饭的,也就是年三十,家家都希望能团团圆圆的。希露希望原真到自己家里去过年三十,希露在爸妈面前也是有理由的:和原真在一起上学,原真处处照顾自己,总是要感谢感谢的,而且原真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但是原真坚决不同意,他说他若是走了,这个和父亲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小家真的就不像家了。
但是年三十这一天一早李成康就跑原真家里去了,央着原真赶紧把门对贴上然后和他一起去希露家,因为今天叶青会打电话过来。
原真把写好的门对贴上后,又拿出一个一幅,贴在了正门的正顶上正中间,贴好之后,原真和李成康都微笑地看着那几个字——“真希园”。原真和李成康都想到了当初大家一起给这屋子起名字的情景,这回忆叫他们只能互相拍拍肩膀。
原真和李成康从早饭之后就一直待在希露家等叶青的电话,但是一直到午饭时间了叶青的电话也没来,但是李成康坚持不回家,而且也不准原真回家,因为他觉得就他一个男人在这里守着怪不好意思的。原真只好也在这里等。
在希露的百般威逼利诱下原真和李成康终于同意在希露家里吃点饭,这清冷的冬天要是空着肚子可真不是好受的。
这一天最开心的算是希露了,一是有叶青的电话可以等,另外就是原真和李成康都在这里陪她过年三十。
叶青的电话一直到天黑了,有的人家已经响起了晚饭的炮仗了才打来。
电话一响,希露和一直等着的李成康还有原真就都紧张地冲了过去。
希露拿起电话,焦急地问:“是叶青吗?”
在一片嘈杂的声音里传来了叶青的声音:“希露吗?是我!在家过年呢吧?”
希露都来不及向旁边的两位示意打电话的就是叶青,她自己的眼泪就都含在眼里了,希露说:“你坏死丫头!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跑那去了?”
叶青在另一头笑笑说:“我到是想给你打啊,可是你的电话我不知道啊,我这里也一直忙的,真是没空啊!我想你该回家了就抽空给你打了,还不够意思吗?”
“你就不能打到我家里来问我的电话啊?你不是一直很精明的吗?”
李成康和原真在一旁听希露在这里数落叶青都急了,忙着叫希露问重要问题,问她在哪里。
叶青又笑笑,转个话题说:“一切都好吧?”
希露说:“还好。你呢?你现在在哪里了啊?李成康都要把半个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