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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肯娶我对我而言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那你爱他吗?”李成康突然问。

“有时候,生活是可以没有爱的。你也许有一天会懂!”

“那就是你不爱他!”李成康很坚定地对叶青说,“我想我会等到我的机会的!”

“不要这么幼稚了,好女孩真的很多很多,为什么你不多看一看,偏偏只看着我呢?”

“我看了你之后便看不到其他的了。我会等你,等到八十岁也等!”

叶青很无奈也很心痛地看着李成康,她想,面前的这个男生的问题也许只有时间才解决的了吧!

青春是场来不及的疼痛 - 第52章 谁该为谁流眼泪

但是,古先生这一去,却一直没有回来,叶青总是看着手上璀璨的戒指傻傻地等着。

希露对于叶青的订婚惟有祝福,她知道这个丫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容易意气用事的小姑娘了,叶青已经懂得自己在做什么了。

希露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用心生活了,生活里所有自己能够触碰的到的熟悉气息都在离自己越来越远,已经大三的人了,开始有点迷茫了。连叶青都订婚了,金苛子有自己的恋爱,连向花每天都有期待的电话,自己却只能仿佛很认真地对待每天从自己身边流过的时光。

希露每周都会去看小奇,然后听王姐说现在的社会,说现在社会里的男人和女人……

子新也再没来找过希露,希露有时候甚至会偶尔想到子新,但是他们真的连在校园里擦肩而过都没再有,虽然希露总是不断地听到子新的消息,听到他又举办了哪些活动,又为大家做了什么,还听到子新将要让位的消息……这些消息大多都是从向花的口中听说的,虽然向花每天都在甜蜜地褒电话粥,但是还是不放过在她心里这个子新帅哥的消息。

一个冬季就这样又来了,希露想,原真已经走了快一年了,一年,长的像两颗星的距离,够不到彼此,却又遥遥相望!

11月17那天,希露一个人有些恍惚地过着,她不能忘记去年的这一天就是原真陪自己的最后一天,也是原真给自己过的第一个生日,也许会是最后一个。

晚上,希露第一次一个人去了依津阁,第一次一个人喝了酒,本来希露是不想喝的,但是希露实在是想再和原真像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再喝一次,再醉一次,然后原真再吻自己一次。

希露几杯下肚之后原真的面孔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希露突然意识到这是种美妙的感觉,酒喝的越多,原真的脸就越清晰。

希露一直喝到面前只有原真,然后趴在桌子上不肯起来。

店里的服务员去叫醒希露,希露理都不理,他们看看希露桌上的酒觉得好笑,这样一个女孩子明明不胜酒力,却一个人喝成这个样子。

正在他们商量要怎么处理希露的时候,有个人走了过来,说:“我来结帐吧。”

说话的人是子新,自从上次和希露在这店里分开后再没见过希露,没想到竟又在这里见面了。

子新扶起希露,希露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子新把希露扶到依津阁的门口之后就把希露背到了身上。

子新只知道背着希露往学校里走,但是却不知道希露住在哪里。

于是他边走边问希露:“你宿舍在哪里?”

子新连问了几遍之后,希露已被叫醒了大半了,她趴在子新身上问:“我在哪?”

“在我背上!”子新大声说。

“你是谁?”希露一直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坏人哦,叫你一个人晚上喝那么多酒?这下栽我手上了吧?”子新吓唬希露。

“嘿嘿,你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原真啊?你就喜欢欺负我!”

子新一听,心里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希露说:“希露啊,跟你吃饭的那天,我知道了你和原真的故事,是肖好告诉我的。我很羡慕原真,有你这样的姑娘这么待他,说实话,都有点嫉妒了,我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好事呢?呵呵,但是,我还是很幸运的,因为还是叫我遇上你了,而且是在原真走了之后,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呢?你说原真是不是本来就想叫你认识我的呢?如果他不走,你怎么会找到旅游协会?又怎么会遇见我?希露,所以如果原真不回来了,你就应该好好听我的话知道吗?”

希露在子新背上一点也不老实,还一直嘀嘀咕咕地责怪子新说:“你大声点,说什么呢?我听到你说原真坏话了!”

子新无可奈何地笑笑:“刚不是说我是原真吗?那我怎么还会说原真坏话呢?”

希露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想用力地去看子新的脸,结果就从子新的背上斜歪了下来,子新一时没在意,又怕希露掉下来摔到,只好蹲下来把希露放下,说:“谁能想到文静地希露喝醉了会是这个样子啊?要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是这个样子,我想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了。”

希露看着子新,像不认识的样子,但是她从子新的背上下来之后突然发现这个地方好熟悉,刚才又听到子新说到喜欢自己,猛然间,抱着子新大哭,边哭边喊:“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子新莫名其妙地任由希露抱着自己哭,他当然不知道,这里就是当年原真像希露表白的地方。

子新摸了摸希露的头,说:“我不会走的。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在留我,自从那天你一副焦急无助但又坚决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本来知道你的故事后便不想跟你说的,因为我知道你心里不会有个空间给我……真的谢谢你喝醉,说出来,我真的很舒服!”

希露哭完了再看看子新,突然说:“我好象认识你。”

子新笑笑,说:“你不认识我,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去喝酒。”

“过生日啊!不该喝吗?再说冬天喝酒暖和。”

“你是不是怕冷。”

“你不怕啊?”

子新看着希露此时无忧的样子,很是心酸,他想,等她清醒的时候如果也可以这样肆意地跟自己说话该多好,如果也可以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许就可以更快乐!

子新突然问希露:“从今天开始我陪着你好不好?”

希露笑笑,说:“我困了。”

“那你宿舍在哪啊?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呢!”子新突然想到起初就问的问题到现在还没解决。

希露晕晕糊糊地终于说清了地址。

第二天,希露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的时候金苛子也还在睡觉,向花一个人在桌子旁边梳头,看样子也刚起。希露问:“怎么都没去上课?”

“今天周末!你不会现在酒还没醒吧?”

“哦,周末啊。”希露想了想,问向花说:“我昨晚醉了?”

“恩,还醉的很厉害呢!真是谢天谢地,你竟然没吐!”

“哦。”希露努力想想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她不记得自己怎样的醉过,更不记得一年之后在同样的地方,又有一个人说喜欢自己。

希露正想着,向花走过来小声对希露说:“不过,作晚你不是最离谱的。金苛子,两点多才回来,我还听到她在被窝里哭呢,没敢问怎么回事呢!”

青春是场来不及的疼痛 - 第53章 最后一次流眼泪

一直到下午,金苛子才从床上坐起来。金苛子一坐起来,向花就走到了金苛子的床边,小心地问:“你没事吧?饿不饿?”

金苛子眼睛肿着,一句话也不说,愣愣地,眼睛里一点光泽也没有。

希露也走了过去,在金苛子旁边坐下,说:“先起来洗洗脸吧,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再四处走走,透透气。”

金苛子还是不说话,眼睛一眨一眨的,却把眼泪眨了出来。希露和向花互相看了看,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希露和向花都伸手去给金苛子擦眼泪,向花一边擦眼泪一边焦急地问:“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说出来啊,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嘛!”希露也说:“是啊,有什么别放在心里。”

金苛子依旧不说话。向花和希露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逼她了,两个人拉拉拽拽的,硬是把金苛子从床上拉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去食堂吃了饭,金苛子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说没胃口。

吃完饭,希露和向花一人挽着金苛子一个胳膊慢慢地在校园里散步。

希露说:“金苛子,如果有什么难处别把我们当外人,告诉我们,我们多少也能出出主意。”

向花附和着说是。

金苛子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看看希露又看看向花说:“我们仨都是可怜鬼!”

希露和向花莫名其妙地看着金苛子,金苛子冷笑一下,接着说:“本来觉得希露和原真是很好一对,可是原真走了,即使他依然是为了爱你走的,但是你们总归还是分开了,向花却每天都在和一个根本不知道高矮胖瘦的人亲密地讲电话,我呢,我是最可怜的一个,原来我从来都没有过爱情。”

向花不太满意地说:“我怎么能也算可怜呢,他会在圣诞节来看我的!到时候叫你们都瞧瞧!”

希露到没在意金苛子说自己可怜,她问道:“你和祁时怎么了?”

向花很神秘地说:“作晚你那么晚才回来,不会是祁时欺负你了吧?”

金苛子的眼泪又要涌出来了,向花一见,立刻说:“没看出来啊,祁时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敢欺负金苛子?”

金苛子说:“他没欺负我。”

希露也有些着急了,说:“到底怎么了?你要是当我们是朋友你就说出来,要不你就和一前一样的状态,不要这样让我们担心啊!”

金苛子抹了一下眼泪,长叹了一口气,突然很平静,然后对希露和向花说:“其实昨天晚上我去祁时家了。”

希露和向花惊讶地等着金苛子下面的话。

“他父母对我还不错。本来晚上是要住在他家的,睡觉的时候祁时来看我,他抱了我,吻了我,然后,然后就看到了我只有疤痕的胸部,他当时像被吓到了一样,然后就跑了出去。”

希露说:“然后你就回来了?你怎么不想想那么晚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

“当时没想到这些,只是觉得自己像被爱情耍了一样。”

向花没听明白金苛子在说什么,她呆呆地问了一句:“你的胸部有疤痕?再说就算有疤痕那又有什么关系?”

“重要的是除了疤痕什么都没有!”金苛子用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

向花本来就不知道金苛子的这件事,希露小声给她解释了一下,向花吃惊地捂了一下嘴巴。

希露和向花依旧挽着金苛子慢慢地走,希露试图宽解一下金苛子,但是她也明白此时金苛子心里有多委屈有多痛。

希露说:“其实这样也好,这说明祁时他不配拥有你,他还没懂得你的珍贵之处。”

向花看着希露,两眼迷茫,希露这才意识到祁时的名字确实是有些麻烦的,一句话里出现了两个“其实”,听的人都要被搅混了。

希露立即补充说:“我是说,金苛子,你可以找到一个真正懂得欣赏你并且珍惜你的人,这个人决不是祁时这样的。”

金苛子很凄楚地笑笑:“我知道,我知道会有这样的人,只是不知道我会不会遇到。而且,我现在真的不敢想象,爱情其实是这样脆弱,或者说,爱情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嘴边一时甜美的谎话。”

“好了,既然爱情是这样的,那我们都不要相信爱情了好不好,我们只要相信自己就可以了,既然爱情对不起我们,我们就自己对的起自己吧!把这事放开吧,就当你又多认识了一个人!”希露对金苛子说。

金苛子看看面前的这两个人说:“出来走走,心里舒服多了。向花,等着圣诞看你的王子到底是黑马还是白马了!”

就在希露她们三人准备回宿舍的时候,祁时突然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祁时有些羞愧又有些害怕地偷偷看着金苛子,对她们说:“我有话想对金苛子说。”

金苛子没很漠然地说:“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然后拉着希露和向花就想走。希露拉了一把金苛子,小声说:“还是谈谈吧!我们先走了。”说完就拉着向花走开了。

祁时看着金苛子,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说,金苛子只是沉默着。

“对不起。”祁时鼓了鼓气,终于说出了口。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金苛子说。

“我知道你一定对我很失望,我也对自己很失望。”

“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从昨晚开始这件事就不重要了。”

“你一走我就开始后悔了,我原来这么世俗!但是我想到你这样走了,我心里又不安,今天一天都在想你。”

“是吗?以后会好的。”

“你原谅我一次好吗?相信我,我以后不会了。”

“对不起,我没有信心了。”

祁时看着金苛子,无奈地说:“不要生气了好吗?你也要理解我嘛,我突然亲眼看到……我,我还是有点……一切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还是相爱的不是吗?”

“我没有过这样的爱情!也不要再跟我说爱情了!我曾经以为我会有一份叫我塌实的叫我骄傲的爱情,可是爱情是什么呢,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