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不确定
性,以及在企业成长中所体现出的“不稳定性”,真是令人深思:中国何时
能出“中国的微软”?“中国的微软”将会出在哪一个软件板块?是操作系
统领域,财务软件领域,教育软件领域,还是其他领域..
从中国目前的社会运作机制和文化背景来看,现在的中国仍然不具
备产生“比尔·盖茨”式人物的文化土壤和社会机制,在相当长的时期内,
都还没有形成造就“比尔·盖茨”式人物</pgnf02.txt/pgn>的环境。因为出
现这样的人物是一个社会综合状态的效应。它是在整个社会的科学与技术、
经济与社会、政治和文化的综合条件下发展起来的,所以中国在极短的时间
内,还不会出现“比尔·盖茨”式的人物。
从社会的文化背景来看,企业家个人的人生哲学和心理状态是一个
非常重要的条件。在美国高科技市场环境中,新技术层出不穷,市场风暴不
断,甚至不时地出现“龙卷风暴”式的市场竞争。在这样的竞争环境里微软
公司不落伍,不失败,不破产,全仗着比尔·盖茨雄厚的技术知识存量和高
瞻远瞩的敏锐的战略眼光,以及在他周围聚集的一批精明的电脑软件开发和
经营专门人才。回顾我们周围,由于企业家受到中国长期的文化积淀形成起
来的社会促进机制的影响,我们的企业家从心理结构和人生追求上与西方发
达国家的文化过程相比还有很大的差别,在这一方面相对要弱一些。造成了
中国目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世界超级企业,企业内部也就没有出现真正有生
命力,最终可以导致企业成为世界行业巨子的科技开发、知识积累和文化发
展机制。虽然时代呼唤企业家,中国急需企业家,但为数不多的企业家被一
个又一个社会陷阱所吞没。
从构筑中国企业家的精神家园来看,中国的企业家在“应该怎样活
着?”“应该怎样做人?”方面还没有大彻大悟。他们在制定战略时,还没
有达到高瞻远瞩的境界,还不具备能够领导一群人使企业走上可持续发展的
道路,并在行业及区域内影响他人,产生一定数量的追随者。还不能在政策
和行动上作出行动:只要为自己的部下提供适宜的工作环境,他们就能创造
性地工作。他们还在单纯地追逐赚钱,而没有企划有前途的事业。他们缺少
创新精神、敢于搏击的风险胆略、求才若渴的博大胸怀、知人善任的驾驭能
力、凝聚团队的人格力量。与微软</pgnf03.txt/pgn>相比,我们就可以看出:
微软公司置身于今天叱咤风云,竞争激烈的高科技产业,二十多年如一日,
一路开拓发展,其根本原因得益于该公司第一把手精明而高素质的比尔·盖
茨,得益于该公司的精明电脑人才群体,在技术开发上一路领先,在经营谋
略上高超,才立于不败之地。
这并不是说,中国的软件企业就不能赶上国际先进的开发能力,就
得受制于人。“在美国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中国人和留学生在信息产业方面
表现了杰出的才华,ibm 和微软的一些软件也是中国人做出来的。中国人在
国外表现了他们的聪明才智,对人类的发展做出了很多的贡献,但在国内表
现却不尽如人意,让我感到十分疑惑。”这位软件企业家的话可能无意识地
反映出他对中国软件业的某种焦虑。但在焦虑的同时,他仍然在时刻提醒自
己改变这种状况,发展信息产业要慎重,因为整个软件市场都不好。只要拥
有人才,并能不断地创新,以此增强企业的发展活力,自身的企业才会出现
令人吃惊的速度成长。
从市场上来看,微软之所以成功。“他们一直积极地面对内部问题、
外部挑战和新的市场机会。当新的市场机会出现时就改变方向。”微软不会
坐等未来的一切自然发生,而是面对未来进行创新。这一方面得益于盖茨个
人的预见力,另一方面还得益于整个社会大环境与整个市场环境。如日本市
场,包括信息产业市场也不好,日本人不买东西。过去日本谈得较多的是泡
沫经济,现在他们谈的是日本经济如何启动的问题。现在全球经济最好的是
美国。当年是里根制定了美国未来的发展计划。里根任期两届,布什一届,
克林顿两届,也就是说,美国用了16 年的时间,才再次成为全球第一。日本
何时才能从谷底走出来,还是个未知数。中国的企业要产生像ibm、微软、
</pgnf04.txt/pgn>索尼、nec、松下等大公司,关键问题是中国企业家应该
怎样去保持自己的相对优势才是一个基本前提。比尔·盖茨说:“将市场的
这种演变向着对你公司有利的方向引导是保证你财源滚滚的最佳方法。”只
有这样,才能实现企业价值的最大化,只有在这样的企业面前才能找到最好
的诠释。
一个企业要成功,并获得飞速发展,除了企业领导者的个人素质外,
还必须具有长远的战略目标。在中国的企业界,除了长虹、海尔、联想、方
正等想把自己的企业要做成世界大企业之外,还很少有企业家试图将他们的
企业做成一个世界性大企业。基于这样的实例,在中国的企业界要出现百年
不衰的世界名牌就更加难于设想。虽然一些企业家把“只怕想不到,没有做
不到”当作了自己的信条,但也要从自身所处的环境出发,才能真正地达到
“未来不可预测,但可以创造”的境界。
在我们的文化传统之中,“出人头地”是人生价值的一个重要度量。
或多或少,成功企业家都已“出人头地”了。但不要夜郎自大,而是要“通
过不断的自我批评、信息反馈和交流来力求进步”。无论个人,还是公司企
业,为了追求超速成长,更要勇于和善于解剖自己,倾听别人的意见,以便
更好地认识自己并发挥自身的优势,以求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
地,获得更快更大的发展。
成功者今后该走向哪里?许多企业家并没有明确的概念。对于他们
而言,发展概念的缺乏和人生目标地位的世俗化,远比他们所遇到的心理困
难、家庭矛盾和事业艰难要重要得多。很多企业家还不能享受孤独,他们还
没有学会像历史上那些彪炳勋业的政治领袖,善于为自己忙碌的生活留
“空”。还没有学会像他们一样自设孤独,有些是在牢里、有些是在被放逐
的生涯中,获得惊人的智慧和耐力。还没有领会一些宗教大师与
</pgnf05.txt/pgn>哲人一样拥有最丰富的自处时间,还没有领会孤独每每能
成为他们酝酿智慧之所在,能使企业产生飞跃。佛陀曾花过一段极长的时间
一人独处,孔子、老子、朱熹等在自设的孤独中完成了他们的思想体系。而
我们的企业家为了使企业能够生长,已经被“紧张”的工作折磨得只剩下日
益憔悴的躯壳。
中国的企业今后将走向那里?能够走多远?中国的企业在世界经济
格局中是否具有竞争力?甚至于中国的经济会有多大的潜力?除了社会机制
的变革外,在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中国企业家的文化品格和心理状态,企业
家的文化品格决定了他们领导的企业能够走多远。文化决定了企业的力量有
多大?文化能使你明白“观念一变天地变,观念不变原地转。”文化的形成
就是企业的哲学和企业价值观的形成,也就是企业领导价值观的体现。它给
我们的启示是:由于每个企业领导人价值观的不同,带来的企业文化也就不
同,他领导的企业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也就不同。
如果以中国深厚的传统文化惯性为参照系,我们就能看到一个企业
的文化如果包含了孔子、老子、孙子兵法等一些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好像
很玄。如果再加上现代的一些物理知识,社会理论等,好像充满了灵性,对
人的积极性、创造性的调动起到了促增作用。如果忽视了这些,一个企业就
好像失去了人性方面的东西,那么这个企业是长远不了的,因为凝聚不了人!
如果以当前中国经济的发展情况以及社会状况为参照系,我们的企
业家取得的成功是骄人的,他们在实现企业的价值观和企业目标的同时,自
身的价值也得到了体现。
如果以包括比尔·盖茨在内的世界经济大格局为参照系,我们企业
家的成功还非常渺小。</pgnf06.txt/pgn>从整个社会产业化的背景来看,我
们面临的危机越来越大,面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我们的企业家在对行业规
律的认识、在市场定位、在产品的选择上,和一些世界顶级公司相比还有很
大差距,如微软、ibm 等。软件企业家要实现“比尔·盖茨梦”还差得远哩!
但我们要树立坚定的信心迎头赶上,不断地从整个社会大环境与自身状况出
发,在自我改造中成长,在科技创新和知识创新中去构筑自身的企业文化,
在一个以知识和信息为基础的、竞争与合作并存的全球化市场中去寻找“如
何造就中国的微软”的新体系。只有这样,我们才会看到明天比今天更重要,
未来比现在更宝贵。有一天,我们一定会看到所有的华夏子孙都会为“中国
的微软”这几个字深感自豪,它会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微软”发出的强
音还是来自一个叫中国的民族。
张其金
1999 年6 月8 日于北京
</pgnf07.txt/pgn>
如何造就中国的微软
第一章横空出世的中国微软
“落后就要挨打,落后就要处于被动地位。”在中国的软件企业寻求新
的成长方式时,使每一个从事软件开发的企业家更真切地体验到全球化的严
酷。如果不确定一个长远的企业战略目标,等待的就是“不在全球化中生存,
便在全球化中消失”。在这种背景下,中国的软件企业家就应该采取理智的
态度去对待:“中国的微软”的出现,代表的是什么?是一种国力,还是代
表了振兴民族软件业发展的重要历史使命?
引言
在人类即将迈进21 世纪之时,对众多的软件企业来说,他们在实现了规
模化、产业化之后,又开始了新的梦想。他们在面对中国软件业的迅猛发展
之时,也开时尝试着对“软件霸王微软说不”。即使是一些规模化比较小的
软件企业,在抢占了软件市场的空白点,在求得发展壮大之时,他们也在说:
“我已经做完了中国梦,现在我正在做着世界梦,将来我要圆一个梦——主
宰软件业的梦。虽然我现在不敢与比尔·盖茨媲美,但做中国的比尔·盖茨
是我毕生的梦。”
这是对激情的呼唤!但在呼唤之余,留给我们的思索是什么呢?虽说微
软在创办之初,产品仅有一种,人员仅有三名,收入仅有1.6 万美元。可是
二十年以后的微软公司已经今非昔比,一跃成为风靡全世界的巨型高科技公
司,公司的创始人比尔·盖茨也成为世界首富,他的一言一行已经影响到整
个信息产业的发展,甚至是一个国家、一个家庭的安全。同时,微软在科技
领域里的快速发展,惊人的成长速度,以及对信息产业的影响令业界人士所
震惊,成为了世界各国软件企业追逐的偶像。面对微软的这种成长形式,虽
然我国的软件企业家也提出了想做“微软式”的企业,但面对理想与现实,
我们还是要理智地想到:有时候,激情是需要在创造之后才能转变为成功的。
无论是企业还是个人,都需要一个目标,都需要各种成长要素的配合,包括
企业成长的环境,企业领导人的心态问题等。因为成功是建立在这些要素之
上的。只有在这些要素上对你制定的总目标达到了预期的结果,甚至是超过
了这个结果,并取得了一个更为理想状态的时候,才能讲我们成功了。
但成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发展的。只有企业领导者在不断地修正
自己的目标,在提出一个更新、更大、更远的目标之后,才能看到中国软件
业及软件市场发展的核心点在什么地方,才能看到自身的不足,才能做到心
中有数,中国什么时候才能“造就出中国的微软”?
针对这个问题,1998 年岁末,中国科学院华罗庚经济数学研究中心主任
杨德庄教授得知我已经在科利华“量子理论”的基础上写了一本《由21 世纪
知识经济时代引起的管理革命——量子管理》,以及正在为用友撰写《谁是
中国的微软》时,就让我在他一手主办的《中外管理导报》上来谈论一个话
题:“‘中国的微软’将落户谁家。”
面对这样的选题,使我陷入了深思之中,虽然在业界已经有媒体报道某
某企业已经成为了“中国的微软”,某某企业的领导人已经成为了“中国的
比尔·盖茨”。但随着知识经济在中国初见端倪,社会变化已经处于不确定
性变化之中,中国软件企业已经出现“超速成长”,出现“万类霜天竞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