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市场,但是,面对知识经济时代的
核心产品软件,海信会放弃这个市场吗?如果按照周厚建要把海信建成“理
性企业”的定位出发,海信已经把软件产品定位在了其企业战略方案之中。
周厚建说:“信息产业毫无疑问将是21 世纪发展最快的一个产业,也是对其
他产业带动作用最大的产业,海信正是看到了这个前景,才积极涉足其中的,
而且我们断定像彩电这类产品,必须和信息产业结合在一起才有前途。我们
相信彩电最后将进入交互网。所谓交互即是信息传递,信息传递需要网络支
撑,这就需要网络设备、软件来操作整个系统。而海信进入这一行业比国内
大多数企业早了四五年,在这方面我们有优势。”海信在进入软件业之时是
要看企业的技术开发能力如何,是与企业对技术开发重要性的认识成正比
的,由于国内的企业真正对技术开发重视并不多,就要不断地吸收国外技术,
并且要比竞争对手学得更快。
十一、国王打江山
一位管理界的泰斗曾认为一个企业能否实现自己的战略目标,它需要在
其知识基础产业上进行投资,只有在这种知识基础产业上能够获得唯一持久
的竞争优势,才能培养起比你的竞争对手学得更快的能力。软件企业一定要
在各个阶层都学得快,并能够把学到的东西付诸实施。例如近期微软提出的
“维纳斯计划”,在各行各业产生了不同的反响。有的指责微软的维纳斯计
划旨在进一步控制信息家电新一代产业平台,是“微软向中国it 业发动的又
一场大战役”等等,但我们的企业家并不这样认为,联想集团的总裁柳传志
却认为:“中国企业应该要有胸怀,中国市场应该欢迎,不能像80 年代那样
把外国企业、外国电脑拒之门外,那时结果中国计算机质量怎么样?中国市
场怎么样?大家都很清楚。另外,外国企业的进入也能使中国企业感受到压
力,要有秩序地学习它,超过它,不能老在底下打下手。但更重要的,我们
一定要知道自己究竟落后在什么步骤上。老实说,微软对推动世界科学的进
步绝对有贡献,无论在技术上,在战略上,在企业运作上,都有我们特别值
得学习的地方。再比如说,英特尔做cpu,但它同时关心中国整个pc 行业的
正常发展,关心中国的运用软件,这终究是一件好事,这都是一种战略眼光。
中国企业一方面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另一方面也要向这些企业好好学习。”
而海尔集团的总裁张瑞敏则认为:“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加速发展:发展
才是硬道理。国内信息产业目前和国外有很大差距,再不发展差距就会更大,
空谈只能误国。另外,信息家电本身存在的问题和技术的不断提高,也只能
在加快发展中得到解决。”
由此看来,在信息企业里,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如果一家公司产生
了好的想法,其他公司很快就会效仿,而且很快就推动了一个新的进步,而
这个推动过程的时间正变得越来越短。由于商业诀窍的传播发生也越来越频
繁,一位企业家深有感触地说:“在当今信息时代要深知办企业与开国国王
打江山一样,寄托着自己的心血、理想,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不过,过程的重复性是很关键的,长虹也好,海尔也好,海信也罢。如
果要生存,要进入世界五百强,软件产业就必须成为企业战略的重要方案之
一。在这一方面已经有联想、方正、翰林汇等企业为他们作出了例证。翰林
汇就是从硬件代理商进入软件开发的,而其开发出的教育辅教类系列软件就
是很好的说明。其总经理周军说:“经营的都是前三名的品牌,从全方位讲
要求公司在整体运作及知名度上拥有一定的条件。反过来,长期代理名牌对
于广大消费者,对于市场而言,亦同时传达了这么一个信息:先从声势上打
出一个很好的招牌。”凭借着这一优势,翰林汇也就进入了教学软件领域。
周军说:“品牌之间的竞争必然会给翰林汇教育软件的开发带来压力。”一
个多月之后,面对翰林汇教育软件市场推广的成功,周军认为:“压力任何
情况下都会存在,竞争也一样,用一种方法将其控制在一个可以控制的范围
之内,保持一个‘度’,这是我们处理压力与竞争的好方法。”
面对翰林汇模式的出现,我们也就不可能排除与翰林汇有着类似性质的
和光、和雍等企业进入软件领域,造成“万类霜天竞争自由”的局面。
十二、还没有结束的故事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软件行业就是这样的一片林子。在前面我
们说过的前导公司就是在开发游戏软件的同时,也从事媒体的发行;科利华
在开发教育软件的同时,也从事图书出版等。这些我暂时不去加以论道,有
道是,道行愈深,自然就会顿悟。座落于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内的至成电
子就是一家产生“顿悟”的企业,他在从事于软件开发与销售的同时,就进
入了八大领域。
至成电子由北大的四位学子创立,其中三位毕业于北大物理专业,一位
毕业于北大国际政治系。至成电子从创业以来的以开发软件与销售软件为
主,到至今为止已经进入硬件行业——拥有一个苹果电脑专卖店、一家物业
管理公司、一家文化公司,两家媒体,一本是《照排技术》,一本是《经济
技术协作》;拥有软件开发公司、软件销售公司等,从而为至成电子的发展
开拓了门路。这也正如海尔总裁张瑞敏所说:“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
有北方。”也许有的人会说,至成电子把网铺得太大,能承受得了吗?主管
文化的负责人晓白认为:“在以市场经济为主体的社会中,同一个工作,相
同的经历,太久了会没有动力,太久了没有冲劲,如果有机会尝试不同的环
境,迎接不同的挑战,对个人来讲是件好事,对企业来讲也是件好事。因为
当你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中时,各方面都要适应,只有你适应了,得到的与学
到的也就很多。”
任何企业的战略模式都需要掌握信息后再做决策;要知道生产什么,做
什么才能最有效,最快地形成最高的回收资源。在信息企业中,所有信息都
要集中于一个核心点,在这里形成决策,然后下达到执行,但又要防止过于
集中,这种模式需要完全不同的、快速的信息流。中国的软件企业不仅要使
信息的传播更为广泛和迅速,更要使本身成为全球信息流的一部分才能参与
全球经济。
从这些侧面去看问题,我们就能发现以至成为代表的一类电子企业在走
多元化战略时的后劲,就能看出他们的“超速成长”与“资金后劲”的增长,
从而也使他们参与到“中国的微软”的竞争中去。
由此看来,“中国的微软”想在中国软件市场横空而出,还需要时间来
作论证,就像以联想、科利华、方正、东大阿尔派、用友等这样的企业都还
处于“如何造就中国的微软”之中,那么,“中国的微软”要真正出现,就
还需要更多的软件人不断地去探索。还要看到: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还将继
续,谁是“中国的微软”,故事没完..
第二章山姆大叔在窃听
大卫·郝斯特在《危机与革新》中曾经讲述了一个关于卡拉哈利游牧部
落的“故事”,非常具有震撼性。游牧部落从猎人到牧人的文化转变,看上
去跟单纯的经营行为转变成集体经营是一样的。大卫强调,所有的组织要想
自行更新,就必须以某种恰当的方式重新返回到认知的最初发源地——游牧
狩猎群体。
在这里,我不是想阐述大卫所认同的:在保持某种一致性和目的性意识
的同时,要有效地适应一个不断变化并且充满威胁的环境。作为大多数文化
的源泉,游牧狩猎群体的内涵或模式,可以告诉我们怎么样在这种环境中组
织起来,去获得生存和发展。而是想说明在中国软件群体之中,当我们去苦
苦寻求“谁是‘中国的微软’”时,是否要回到中国软件产业最初的发源地
——..
一、游牧部落演变了
从历史学中,我们知道游牧部落的临时宿营地是由小草房围成的紧密圆
圈,所有入口都朝着圆圈的中央。“敞开大门”式的结构鼓励了相互的开放
和交往,每个人都知道其他人在干什么。
从现在回过头去看游牧部落,我们可以说游牧部落是成功的,它最突出
的是“自然平衡——稳定的社团结构和灵活的发展融合在一起,使他们在荒
芜的地域内,可以遵循和利用自然规律,在恶劣的环境中取得成功”。
在我们强调这件事时,并不是因为他们发展了技术或是创造了财富,而
是因为他们生存了下来;在资源短缺、充满危险、不断变化的环境里,他们
能够在很长的时期内保持他们的想像力和价值观,从而使他们生存了下来。
所以,众多的软件企业在走向“中国的微软”时,在企业产生超速成长时,
也需要看到这种动态稳定、灵活、机动、变化、敏感、开放、热情、高效对
企业成长以及对企业领导人的影响性。要看到任何产品都不能确保企业的成
功,期望某种一劳永逸的“拳头产品”可能会使企业在看似红火的时候失去
发展,甚至失去明天的生存机会。比如微软如果现在还只生产dos 系统,那
么我们也许只可能从历史上查到比尔·盖茨的名字了。但众所周知,从小个
体户到今天的软件帝国、全球首富,微软从来都不是技术最领先的企业,然
而却从来都是市场最领先的企业,盖茨的高明就在于他知道dos3·0、6·0
之后不是dos7·0 或者是8·0,而是他一度失败了的windows;windows3·1
之后是win- dows95,而不是windows3·3。驱使他这样做的念头是从来没有
认为微软是生产dos、windows,乃至生产操作系统的公司,比尔·盖茨认为
微软是使“信息唾手可得”的企业。
微软的这种做法就像北大方正的王选说:一个企业,不考虑适合当前市
场需求的开发,好比一个人不呼吸;不作未来市场需求的研究,好比一个人
不吃饭。不呼吸,几分钟就会死去;不吃饭,两三个星期后也会丧命。这一
比喻说明了研究开发中长期和远期的关系。多年来方正在出版系统的主流产
品中不断升级换代,每个重大更新的产品从构思到批量进入市场一般需两年
以上的时间,至于进入新领域的新产品,从开始研制到产品成熟并占领一部
分市场一般需四年以上。北大方正一直锲而不舍地不断创新、不断追踪技术
的前沿、不断接受用户的需求刺激,并设法满足用户日益增长的性能要求,
从而求得市场竞争优势。我们的原则是:先呼吸,再吃饭。不抢占市场就没
有条件筹划未来。
在《中关村风云》一书中,我曾经对这种模式做出过论述。在书中我指
出:信息企业应该对动荡的发展过程有所准备。它们常常在开始时犯错误,
这就需要处理好“呼吸与吃饭”的关系,企业应该避免拥有昂贵的资源,而
是应该拥有有利的市场。比如联想,如果目标设定在一个简单的“联想汉卡”,
那钱已经赚得够了,该打住了,然而志在必得的雄心与对中国计算机产业深
刻的洞察改变了联想,也注定要改变整个计算机产业未来的发展走向。
当我们用现在的眼光去看这种“游牧部落”模式时就会发现:现代企业
最重要的特征之一就是要有一套高效的信息采集、分析、传递、交流系统。
这样的信息系统确保了企业核心资源——客户、技术、人才、经验的充分应
用,确保了组织职能机构间的有效协作,确保了组织领导对市场变化的敏锐
视野。
作为游牧部落的发源地,中关村就是在这种有效协作中,以及众多企业
组织对市场变化的敏锐掌握中才成长起来的。如果你是站在“中国硅谷”的
腹地——黄庄的dna 螺旋结构傍,向“中国硅谷”的南大门俯瞰的话,就会
有一种站在黄河渡口的感觉。
dna 塑像曾经是中关村“高科技”的象征;曾几何时也是村徽。不料,
令人恼怒的是到现在这种希望已经不存在了。只要你从“中国硅谷”的南大
门往北行驶时,一连串的软件厂商与硬件厂商就会使你迷途。用友财务软件
屹立在南大门的第一道防线,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安易财务软件
形成第二道防线,使人望而慨叹。联想、金蜘蛛、金蝶、宏碁、万能、赛乐
氏、微软等不同形式的企业组织的相继出现,均向人们展示了欲想腾飞的路
子。科海、中国大恒、希望、连邦、科利华、网景、柏安、方正、四通、新
天地等众多企业在中关村腹地的成长,均向人们展示了一条在竞争中生存、
发展的新路子,体现了它们常常能够建立起老式企业所没有的能力,体现了
它们通常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