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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得民心。

有人则发现企业的发展和经营跟三位总裁的性格和为人大有联系,三种

性格决定三种企业风格。创维总裁黄宏生计谋多,说话中气足,而创维集团

挖人才的招数在业内已经是出了名的,结果企业的后劲非常足,不但连续四

年成为全国彩电出口第一大户,而且产销量也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便跻身彩电

四强,业内人士对创维的前景普遍看好,理由是其进入彩电行业的时间只有

短短几年时间,其产销量排名位居第四,而康佳和tcl 是干了十多年才取得

目前成绩的。tcl 总裁李东生气魄大,说话调子高,结果创造出了备受经济

界瞩目的“tcl 现象”,使其强强联合得到业界的好评。康佳总裁陈伟荣爱

心足,说话较谨慎,结果康佳集团基本上是看准了一个项目,上一个项目,

成功一个项目,创造出几十个全国第一的神话,中国银行与其说是相信康佳,

倒不如说是相信陈伟荣。

当黄宏生说“创维彩电,看出生活真色彩”时,陈伟荣则说:“康佳彩

电,康乐人生,佳品纷呈。”李东生不甘落后,接着说:“还是看tcl 王牌

彩电。”就在广东三兄弟推来让去之时,倪润峰仍旧认为长虹就是第一。陈

伟荣、李东生和黄宏生恰恰相反,不但三人之间展开竞争,还把长虹作为跨

越的坐标。面对广东三虎的锋芒,倪润峰亦不敢等闲视之了。他不久前就反

问过手下的几员大将:“我们的员工也有到康佳那里去的。我了解过情况,

到那里找工作,工资也不高,还随时有被炒鱿鱼的危险,但为什么在那种环

境里他们找到了感觉,而在我们这种环境他们就很压抑?”他说,如果长虹

改革步伐迈得再早些,再大些,我们的那些竞争对手可能也就不会像现在这

么嚣张。

对于彩电行业企业之间的窝里斗,《南方周末》报的记者刘洲伟在《彩

电业:看上去很乱》一文中指出:

艾科卡在美国克莱斯勒公司任总裁时说,他很害怕和通用、福特的总裁

一道吃饭,因为这样做很容易被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合谋,让新闻界知道,

以为三大汽车公司在串通价格,使消费者利益受损。但中国的彩管厂商们正

襟危坐地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并互相派人监督“联盟成员”停产与否,这

是对市场经济的亵渎。

亵渎的事并不少,有传媒认为,熊猫挑起的降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方面它在商品市场上猛降,一方面在股票市场上连涨三天。熊猫已经是一

个st 企业,按理st 企业是连续几年亏损被警告要摘牌的,降价岂不更亏损?

有人猜测,这是在造势,降价造出电视好卖的利多消息,只要股市上多涨几

天,钱就收回来了。这是眼下中国上市公司常玩的游戏,“堤内损失堤外补”

——人们要问:凭什么这样的企业也敢降价?

当价格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市场争夺进入迷乱状态,彩电制造商们开

始“兄弟反目”。尽管这些企业已快速成长为年销售额逾百亿的巨人,但胸

襟却似乎越来越小,甚至辱骂攻讦也成竞争的一部分。

眼下最惹人注意的是长虹与tcl 的口舌之争。tcl 集团总裁李东生在媒

体上发表署名文章,认为“长虹拉开的降价战在损害自己的同时,将对我国

彩电行业产生严重的危害”。他列出了长虹的“四大无法面对”——无法面

对政府,无法面对同行,无法面对经销商,无法面对投资者和股民。李东生

写到:“长虹近年来做人、做事的手法,着实让我们有理由怀疑它是否还有

能力继续做这个‘老大’。”作为“彩电行业协会会长,每遇行业重大问题,

(长虹)并不召集大家商量,反而经常带头破坏游戏规则,损害行业利益,

对抗多于对话。”

同样,长虹也开始在媒体上发表署名文章,却不是倪润峰,而是长虹企

划中心的一位人士。文章颇有“匕首与投枪”的杂文用语,先说,“在激烈

的市场竞争中,怨天尤人,不思进取者,是懦夫;指手画脚,俨然以教师爷

自居者,是孱头;妄图搭乘他人快船前行,时刻凯觎船长位置而夺之者,是

盗贼。”后指明,“tcl 老总李东生说三道四,除了表明他的虚弱以外,无

非是想打压长虹来抬高自己,拼命保护市场份额。”最后罗列tcl“三大罪

状”——“海盗上岸,假充正神”,“造谣中伤,蛊惑百姓”,“兄弟反目,

祸起萧墙”。

在历史上,两家的关系并非如此,1996 年长虹降价,tcl 第一个站出来

表示支持,当年李东生率部专程前往长虹参观学习,言笑宴宴。如今反目成

仇,原因何在?

激烈的商战是大背景。一些细节则提供了导火索,据说长虹“垄断彩管”,

使得tcl 损失了几个亿的销售额。最后,tcl 一位销售总经理在媒体上说“长

虹十日之内必降价”,长虹称自己因此少卖十个亿。可谓“投李报桃”。

康佳与长虹之间也怨隙颇多。康佳老总陈伟荣在央视与其他媒体上发

言,认为长虹只有规模,没有科技,不搞产品开发,只知道搞价格战。长虹

则抖出1996 年陈伟荣参观长虹生产线,对长虹科技开发“赞不绝口”的往事。

当攻讦成为一种行业风气,和气生财就变得很难得。据说海尔老总张瑞

敏一次到香港公干,遇到tcl 老总李东生,郑重提出请李东生吃饭,席上张

瑞敏说:我进军彩电业,那么多企业都骂我,只有tcl 没有。

在西方成熟商业社会,当行业内发生争执,总能在商会里得到协调。中

国的行业协会似乎除了“寻租”,对企业丝毫没有凝聚力和约束力。有人说

过这样一句尖锐的话:如果由长虹出面组织一个行业协会,一定困难重重;

若要在彩电行业组成“抗虹协会”,却是轻而易举——长虹对眼下的情况了

然于胸,当有人问及长虹下一步会有什么大动作时,有关人士用倪润峰最近

常说的一句话作答:学习邓小平理论,韬光养晦。

窝里斗并不是中国人独有的专利,在国外企业之中,他们的窝里斗更为

严重,他们斗的结果不仅只是想使对方一败涂地,而是要使对方走向绝路。

而且他们的这种做法有些时候甚至是不道德的,他们在背后捅刀子、脚下使

绊子,投井下石、幸灾乐祸、挑拔离间,一招又一招,使得十分拿手,即使

是让我们的中国企业家见了也自愧不如。一位美国高层管理者深有感慨地

说:“其结果是一场灾难。”

美国微软公司受到美国许多公司的联名控诉就是一例。1997 年10 月7

日,太阳公司在加州联邦法院起诉微软违反了他们在1995 年签订的关于如何

使用java 合同;同年10 月,网景公司又指控微软在浏览器市场上,使用不

正当手段竞争。从而把微软推向了法庭。

至于起哄驾秧子,外国的企业家更是老手,可以说是技高一筹。美国a

公司状告某部门侵犯知识产权以后,一些外国高参纷至沓来,告诉该部门负

责人什么“美国a 公司现在在美国也吃官司,说它有垄断行为,按美国法律,

有垄断行为的公司必须解散以便有利于竞争”,“美国的a 公司在取证的时

候,诱使被告提供不利于自己的证据,这在美国的法律是不允许的,是违法

行为”等等一大堆给某部门打气的话,支持某部门公开与美国a 公司对簿公

堂。

某部门负责人听了这些话。“底气”足多了,还真的派代表找到负责取

证的老外门上去了,问他这样取证是不是“诱供”。还别说,“洋高参”们

的点子还真管用,那位老外对这位责问人的话反应了半天才换过神来,并说

出了一句令人很沮丧的话:“你是一位很难对付的对手。”

再如,ibm 公司与英特尔公司在奔腾微处理器组合的电脑芯片的看法上

更是刀光剑影。奔腾微处理器是英特尔公司的看家产品,但被人们发现该产

品有毛病。英特尔公司声称这点毛病是微不足道的,他们公司新研制的芯片

中,每90 亿片才有一片出毛病,即使用二万七千才出现一次错误,但ibm

对英特尔新研制的芯片测试结果却是每24 小时该芯片就会出现一次错误。

ibm 这项测试结果公布以后,英特尔公司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该公司的股票

在股市上急跌近一成。按理讲,英特尔和ibm 的科研工程师都是超一流的科

学家,智商不会相差很大,但是为什么对芯片的计算结果会出现这样大的差

距呢?其中奥妙不言而喻。据外电传闻,以专做电脑芯片为主的英特尔公司

在赚得大批利润后,要自立门户,单独生产某个电脑芯片是非常有利的,但

为了控制住ibm 在电脑市场中以自己的优势控制住自己的优势,这种做法无

疑对其他电脑商是一种挑战。在国外,对竞争对手的挑战要给予同等的还击

与挑战,这是惯例,所以英特尔公司遭到打击是很自然的事。

在我们的软件企业群体中,这种窝里斗也是非常严重的,做财务的看不

起做教育的,做教育的看不起做管理的,做管理的看不起做娱乐的,而做娱

乐的又看不起做排版的。就是在这样互相攻击环境中,使企业的生机受到了

巨大的挟制。所以有时我就在想,如果我们的企业家都能做到像王选那样,

用一双慧眼去看其他产业,“中国的微软”的出现就会比预期的还要早。王

选在评价东大阿尔派时说:“我对东大阿尔派搞医用ct 很佩服,有三点东大

阿尔派值得称道。第一点是抓住了ct 的核心部分;第二点是东大阿尔派所关

注的嵌入式软件,这是他们发挥特长的地方;第三点是抓住了总体设计。当

然东大阿尔派也会遇到来自外国公司的竞争,但我觉得这个方向很好,在这

个领域中国人可以做得很好。”

第八章有效的修炼

中国计算机业究竟有没有危机?危机究竟有多重?中国软件产业有没有

危机,危机究竟有多大?中国软件产业怎样才能走向世界?一位软件产业的

知名人士回答:“你想让它走向世界,它就一定会走向世界。”

中国的软件产业在遭受国际产业大环境、东南亚金融危机和国际打击走

私等因素的影响下,发展速度有所放缓。但成绩还是十分引人注目的。除去

由于市场快速膨胀所带来的表面繁荣外,透视计算机业,危机不但存在,而

且还会在不远的将来映衬出这种危机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如果没有危机意

识,必将演化出更大的危机。而缓解危机,消除危机的唯一良方就是:引导

危机意识,倡导惶者生存。

一、企业未必做发明者

微软为什么成功?是因为比尔·盖茨经常地在提醒自己“微软离破产只

相差十八个月”。在这句话的背后,比尔·盖茨看到如果微软在公司组织管

理方面不去寻求既懂技术又善经营的精明人士;在管理创造型人才和技术方

面不去组建职能交叉的专家小组;在产品和标准的竞争方面不去开拓并适应

不断演变的大规模市场;在产品定义与开发过程方面不去改进特性与固定资

源激发创造力;在开发与产品方面不让所有工作都平行进行并经常保持同

步;在创建学习组织方面不通过不断的自我批评、信息反馈和交流而力求进

步;不向未来进军,那么也就是微软走向毁灭的时候,这些就是潜藏在微软

内部的致命危机。

尽管微软看到了这些危机,但我们还应该知道还有许多的因素影响着一

家公司的命运。因为任何危机都有其共通的要素。比如,微软虽然一些非常

精明的人在过去二十多年中做出了一些精明的决策,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整

个软件企业界,一些新的危机又在蚕食着软件产业的发展。

一是在技术断层上的危机。

二是在企业竞争中形成的软件板块垄断的危机。

三是企业在资产重组、风险投资中产生的危机。

四是企业在整合过程中所带来的危机。

五是市场不确定性所带来的危机。

六是软件开发人员在技术创新过程中所体现出的危机。

七是企业主管对信息传播、知识创新方面由自身因素所造成的危机。

八是软件人才严重匮乏的危机。

面对这些危机,软件人士早已深思应全力加速去寻找新的支撑点,以独

特的方式将所有必要因素整合到一起,以达到一个重要行业的最前沿并保持

领先。需要强调指出的是:我国软件产业的发展已成为国内信息产业界不争

的共识;但如何加速推进发展我国软件产业,当今社会和软件业界在许多认

识和观点上“尚未能达成一致”。在这个社会里,我们也就面临着新的挑战

与探索。正如托夫勒在论述中国经济发展时所说:“外部世界和全球变化大

趋势要求中国改变现存的利用便宜劳动力的发展战略。现在需要重新定义发

展或现代化的含义。中国到2020 年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