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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通过对技术的不断追求,以及将人、技术和

资本的结合作为公司的基本元素,走出了一条比较成功的道路。我们同微软

的差距相当大。如果一定要说我们与微软有什么相似的地方的话,那就是东

大阿尔派到现在为止的发展历程与发展速度,与微软的起步有相似之处。”

有时我也在想,虽然有的企业在走美国微软之路,但它们的所作所为能

产生美国微软公司那么大的影响力吗?有的企业家已经在报刊上称自己的企

业为“中国的微软”,把自己看作是“中国的比尔·盖茨”。但此时我们就

要问:在整个信息产业慢慢产生与现实之间搭配不良时,是否建立起了潜在

力巨大的心智模式?应该说,“造就中国的微软”只是人们的一种愿望,如

果要从企业规模与从企业所取得的经济利益上来看,我国的软件企业还没有

一家在很短的时间内去与微软相抗衡。从实际情况来看,我国的软件企业还

处于一个群龙无首的年代里,无论是做教育的,还是做财务及企业管理的都

还处于“造就”之中,从北大方正、联想冠群与联想金山、东大阿尔派、用

友、科利华、希望等企业来看,其间规模的差距均不很大。也就是说,他们

的经济效益规模基本没有造成多大的差异,这就形成了软件企业群龙无首的

割据局面,他们在各自所占领的行业都是一方霸主。而且出现的情况就像一

位软件评论者所说,我们对众多软件企业的现状及对未来的各种看法就像是

撒在石头上的水一般,四散而无法凝聚,在众多的软件企业群体中还没有形

成多大的企业规模,因此也就不能产生一件令人感到兴奋的事情,在企业机

制上也就不能说出谁是真正的行业领导者。

一位记者曾经问过王选这样一些问题:“一批从事网络系统集成、软件

开发与信息服务的高科技企业近年来在全国各地崛起,并且形成一股不可忽

视的力量,如清华同方、东大阿尔派、华光科技等,对北大方正的盟主地位

是否会形成挑战?会不会形成竞争?”王选回答说:“我们并不认为方正是

盟主,我们只是电子出版系统的老大。”“你们和清华同方、联想等企业之

间是不是一种竞争关系?”“我们是在不同的领域开展各自的研究开发和销

售工作,所以构不成竞争。可能在pc 机生产上我们有一点竞争,联想是老大,

方正是老三、同创是老二。清华同方、东大阿尔派目前和我们还不是一个领

域,我们利润主要来自电子出版系统、电视台,以及办公自动化、多媒介体,

和上述这些公司没什么竞争关系,我们的竞争对手主要是国外的。不过我对

东大阿尔派搞医用ct 很佩服,我认为他们抓的可能是准的。”

王选的这种回答就像意大利的城邦随着十字军东征而兴衰,却开创了造

船业和银行,也因债务、浪费、挥霍而衰败。葡萄牙、西班牙主宰15 到16

世纪,发展航海业,也因为财富来得容易犯了“荷兰病”而活力衰减。16 世

纪以后,荷兰在100 年中成为人们妒忌的对象,它们的船只行遍世界海域,

也在骄傲中走向衰落。后来的法国曾想取得而又从未取得世界主宰的地位,

但换来的反而是保持至今的活力。英国经过科学革命、产业革命成为日不落

帝国,到二战后衰落成僵硬不化的老牌帝国。19 世纪90 年代德国成为英国

强大对手,而后的50 年德国占了上风,1945 年取得压倒优势。却因人们思

想老化使德国奇迹成为过去,结束了它称霸的历史。1945 年到1970 年,是

美国鼎盛时期,但它的道德衰落、种族对立,使它无可避免地步入僵化衰败

之路。1950 年到1985 年是日本最有活力时代,但90 年代它衰落了,今后将

会怎样,尚未可知,但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国家是处于势均力敌的环境之中,

没有一个能站得住的仲裁者,而且美国在下一个世纪所面临的挑战就是中

国。一个社会大环境是这样,我们的软件企业群体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在中国的信息行业里,赚钱最多的是基础软件和操作系统,但中国在十

年之内又不可能完全进入这个领域,目前流行的只是适合中国特色的自主开

发软件,在数据库开发领域有东大阿尔派在做,在教育软件领域有科利华、

清华同方等企业在做,在财务软件领域有用友、金蝶、万能、安易等300 多

家在做,在排版系统领域有北大方正等在做,还有四通利方、北成、希望、

中软等众多企业均在自己的领域做着不同的软件开发,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

中国软件业的长远发展有赖于一大批适应市场经济的企业家的崛起。而企业

家群体崛起的关键,还在于下大力量创造一片有利于他们成长的沃土。

八、理想与现实

中国什么时候才能出现“中国的微软”?这已经不是一个理想的问题,

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在积极推进这些环境改善、优化的同时,要大步进军21

世纪,中国的软件企业必须做好准备。回过头去看看,其实几乎每个公司的

发展都有走麦城的一段,研究这一段更有意义,对于企业的发展大有好处。

这样才能像柳传志所说的,第一是确定标准,第二是确定他应当具备什么基

本条件,第三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把他培养成为领军人物。我经常在思考,为

什么有的人不容易进步?

这就为我们的企业在造就“中国的微软”的过程中提出了一个自我改造

的重大课题。当然,中国企业的自我改造是非常痛苦的,中国企业有一个很

大的毛病,就是喜欢黑箱操作,这样是行不通的。四通总裁段永基说:“只

有自我改造,中关村企业才能与国际高新技术发展的大潮流接轨。改造有五

个标准:一要产权清晰;二要管理规范;三要透明运作;四要信息披露;五

要分配合理。只有这五个方面都达到了一定水准,才能成为真正的现代意义

的公司。”四通就是经历了这样的一次次改造,使企业素质得到了再优化,

这是企业管理的再创造。这是更全面、更深刻的改造。在大多数企业里,那

些旧的部门正忙于使自己旧的生产过程自动化。这不仅是一种对精力和金钱

的浪费,还使公司建立新的结构变得更为困难。在许多公司里,不同的部门

系统应该用不同的方式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企业价值流。

但是,在我们的企业进行自我改造的过程中,我们要从自身的理想与现

实出发,如在对外宣传中动辄就自称“最大”、“ii 行业的领袖”等;如在

企业的发展中流露出不屑一顾等,这些情绪和思想是极为有害的,是妨碍企

业进步的绊脚石。

然而,作为一个企业,令人们感觉具有典型的讽刺意味的是,我们的企

业一旦进入“中国的微软”的角色,那么未来也会出现“还是中国微软”的

情况,美国微软的发展就证明了这种说法,虽然没有人能够摸准它的规律效

仿一二,但微软的成功却促使科利华的总裁宋朝弟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我

就想做中国的微软。”

“我完全糊涂了,科利华的做法让我不得不改变对一个好企业的评判标

准,你讲努力、不讲纪律、不讲踏实,可又不能不说你是成功的,科利华购

买了阿城钢铁28%的股份,股票就由四块钱被炒到了十几块钱,而且目前依

然在涨。”

“科利华的发展是不同寻常的思路,我们做事情可能让你看不明白,然

而我坚信我们肯定会成功,21 世纪与20 世纪完全不同,它突然变了,变得

模糊,不可预测,不可把握,如果在21 世纪仍然以20 世纪的精细、准确为

标准,你将会陷入极大的困惑。20 世纪是发展左脑的时代,21 世纪是发展右

脑的时代。如果股评家非要为科利华找到某种解释的话,那就是量子理论。

大家习惯上非要为结果找到某种原因,其实不需要,这是传统思维在作怪。

所以大家都认同的时候你就没有机会了,都会够呛的,你坚持住肯定就能成

功。真正的真理一定在少数人的手里。”宋朝弟说。

宋朝弟认为,人类从生到死就追求两样东西:真理和成功。在自然科学

领域两者是重合的,找到了真理肯定找到了成功,持续成功肯定是找到了真

理,自然科学不怕批判。在社会科学领域,二者往往是不重合的,当你追求

到真理的时候往往不成功,当你成功的时候往往并不是因为找到了真理。“我

们应该放弃追求真理而追求成功,我们做的事情看起来都是乱来,但我们不

怕,我们追求成功。”政治经济也是社会科学,都说现在经济不好,其实是

大家说的,弄得老百姓不敢买东西。物质是不变的,现在需要东西有东西,

要钱有钱,就是没有信心。

信息时代尊重的是人的内容,信息时代人的总体存在形式已得到了保

证,有才华的人一定要尊重他。工业时代尊重的是人的存在形式,尊重人是

个误区。所以在今天,“因为有生存压力,我们要找快乐的路去成功,而不

是固执、坚韧的路。我常对员工讲,不要太认真,不要太努力,努力没有用。

我自己是公司里最不辛苦的人,常在家看电视,找信息,不太来上班。我让

你干什么不行,一定是你自己想干的才行,信息时代工作一定是玩,而且一

定要玩得很快乐。”

科利华正是因为具有了这种新的规律,它就远远地超出了用20 世纪的规

律就无法解释微软的成功。在信息行业里宋朝弟说:“你必须跳,这个行业

需要人才,人才成本很高,这些人才,想什么就有什么。科利华的员工也必

须跳,你按部就班地工作就无法支付你工资,现在让你跳的机会特别多,不

见得你都能成功,但要跳。不要花太多时间去找规律,我们知道不可预测就

不要去预测,正是因为不可预测我们才敢去创造。”基于这样的观点,宋朝

弟认为这种思维方式适合于精神型的产品,如软件企业和媒体这样的软件性

企业。

迈天曾说,现代公司需要一位“计算机化企业的总设计师”,而不是一

个“信息技术总裁”。宋朝弟就是这样的人。一位记者曾这样说:“如此看

来,科利华的今天就是宋朝弟个人叛逆性思维的实践过程,那科利华的前途

岂不是悬于宋朝弟一人,这样的企业会不会风险太大了。”宋朝弟说:“信

息产业与工业化不一样,工业化产品消费者不太注意厂家的文化感,但信息

时代不一样,一个企业老被剖析和介绍,消费者会想除了我买的之外还有什

么。微软如果没有盖茨撑着,马上就会哗哗垮下来。我们的组织结构也是大

学的模式,一定要有一个好成长环境,才能凝聚一批院士和一批优秀教师,

这样整个大学就支撑起来了。招生也一定会是最好的。我是学物理的不懂软

件,我的执行总裁是学外语的,而在这个行业里,外行比内行容易成功。”

“你要让科利华在一两年成为‘中国的微软’,这是不是你的目标?业

界会不会相信?会不会承认?”宋朝弟说:“我说的‘中国的微软’是个形

容词,不是名词,要成为中国最大的软件企业,现在我们只能说是在第一个

软件方阵里。我相信:中国的微软指日可待,但是要出世界级的微软永不可

及,当我死的时候在中国能够望见微软的影子就不错了”。有人说,宋朝弟

太不自信了;当有人问他永不可及指多少年时,他说:“就算一百年吧!”

这就是一位软件企业家对理想与现实做出的回答。但现在“我要成为中

国的微软”的这种呼声已经越来越强烈,许多软件企业领导者正在不断地转

变观念,不断地带领员工去努力,以此能增加企业自下而上的活力。但是,

在造就中国微软的过程中至少应用三方面去衡量:一是中国的软件企业有没

有国际竞争力、高市场占有率的产品及领导性技术;二是有无对区域、国家

乃至更大范围经济发展的重大影响力;三是有无世界级的居领袖地位的企业

领导者。

对于软件企业来说,在对社会大环境有所认识之后,还要不断地改变自

己,如果对你造成自己痛苦的事情都无法控制,那么何必让“想要成为中国

的微软”凌驾于自己之上,你应选择比较完美的改变方法“向中国的微软迈

进”。这种改变方法一是要不断地测试你对软件产业发展的心智问题;二是

要拥有比竞争对手更多的自然资源;三是要天生富有,掌握住符合企业超速

成长的信息与智力资源的开发,以此获得高于别人的优势;四是要拥有更高

超的软件技术人才;五是要建立起与信息社会同步的善于传播知识、应用知

识的员工队伍。只有具备了这些条件,并且建立起了符合企业成长的管理模

式,成功便有了保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像比尔·盖茨在《未来时速》中

所说的那样,在巨大的企业转变时期,震动仅仅是开始。在这场革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