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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路迷踪 佚名 4849 字 4个月前

岂不是代表还有一对情侣有问题?这还只是自己人内部的问题,在外人舒家的眼中,岂不足自己的嫌疑最大?

陈信这么说,大家自然信的过,而黄吉见陈信这么说也不由得放心,这才转念想起之后的问题,心里也是一惊,迟疑的说:“有……有人始乱终弃……舒家怎么肯罢休?”

没人回答黄吉的话,控制室出奇的宁静,大家担心的还不是舒家的问题,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要是真相大白,一定还会有人受到打击,也所以舒红不愿说明,看来是为了避免牵连到那人。

过了好一会儿,科芙娜才缓缓的开口说:“剑古山快到了……我要减速了,陈信。”

陈信抬起头,在萤幕上标出舒家的位置,一面说:“舒家从天空中不容易发觉,算是一个极为隐蔽的洞天福地,因为从不与外界往来,行事作风都较为保守,颇有古风,不过待人谦和有礼,大家说话注意一点,别得罪了人……家人还是先别下去了,我们出去与舒家见面就是了,也不需要太叨扰人家。”

“这里还是要留人。”谢日言开口说:“我和科芙娜留下吧,反正我们不擅长交际。”

“好。”陈信点点头,望见下方广场中也有吴安、王仕学等人,知道舒家必然已经将自己就是陈信的事情告诉吴安,王仕学现在八成正在偷骂自已,陈信心情虽然不佳,但嘴角不由得至起了微笑。

舒红这时也回到了控制室,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众人偷望她两眼,又不敢多看,也不知道舒红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

过了片刻,卓能终于降落在舒家的广场,广场中除了舒家的人、吴安众人,还有近千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来是这数十年来逃入舒家的功夫高手,这次圣殿大败的消息传了回来,众人忍不住想来看看这位英雄人物。

卓能停妥,陈信等人飘出舱口,吴安等人首先迎了上来,对着陈信苦笑说:“陈宗主,您骗苦我了。”

陈信连忙致歉说:“吴议事长,我实在是担心家人和朋友的安危才不敢泄漏,还请原谅。”转头看着王仕学正在瞪着自己,陈信微笑摇摇头说:“仕学,好久不见……”

王仕学忽然摇摇头叹口气说:“算了……你功夫越来越高了。”

“丽菁他们也很想见你。”陈信望着后方脸上微笑都不大正常的众人说:“不过刚刚发生了一点事情,大家心情都不大好……”

王仕学这才知道原来是出事了,难怪李丽菁、那雷可夫等人没有立即冲过来叙旧,刚刚还以为大家看不起自己,王仕学想找陈信算帐的心情一时也低落起来,现在听陈信一说,他才较为释然,点点头说:“我去和大家聊一聊,你和吴议事长谈谈。”

陈信再度与程似成和铁新等人见面,自然又另外有聊不完的话题,而这时舒红已经扑到一个青年女子的怀中,呜咽的哭了起来。

这位想必是舒红的母亲,正眼眶红红的抚摸着舒红的头,连声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有没有吃苦啊?”

舒红在母亲怀中摇摇头,呜咽的说:“妈……对不起……”

“跟妈妈说什么对不起……”舒红母亲慈爱的说:“吸哟,瘦了不少呢……”

舒延启在一旁说:“红儿,下次千万不可以了。”

“我知道了……爸爸。”舒红点点头,拭乾了泪,四面一望,浓眉大眼的舒同正深情的望着自己,舒红心中一颤,连忙别过头去,却望见二叔祖舒平纪锐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舒红的心整个沉了下去,这件事情要瞒过父母容易,但是绝对瞒不过二叔租这一辈的人,果然二爷舒平纪忽然出声:“延启、眉玲、红儿!过来。”首先踏步往内宅走去。

舒红与舒延启夫妻都是一惊,看来眉玲是舒红母亲的名字,三人不敢违抗的跟着二爷舒平纪往内宅走。

三爷舒矢杨见舒平纪面色不对,开口相劝说:“二哥,孩子总算没做什么错事……咦?”却是他也发现了不对。

大爷舒年安、四爷舒才匡也都不说话了,跟着也飘向主宅,众人都察觉不对劲,四面闹哄哄的声音也渐渐静了下来,吴安诧异的对着陈信说:“陈宗主,发生什么事了。”

陈信苦笑摇摇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下会不会跟舒家闹个反目成仇?

第十三卷 第六四章 分道扬镳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7-1-27 11:06:00 本章字数:11834

薛乾尚这时走到陈信身侧,先向吴安问了声好,才对陈信说:“陈信,看刚刚那位的神色,这件事只怕不容易善了。”

“那是舒家的二爷平纪公。”陈信叹口气回答:“你说该怎么办?”

薛乾尚沉迎一下说:“无论舒红说不说,他们要是想追究……人我们是交不出来的,可能没法和舒家保持良好关系了。”

吴安越听越惊,舒家与陈信结合,再加上特级战士已经研制成功,现在正是前景看好,薛乾尚怎么忽然冒出这句话来,吴安忍不住略微紧张的说:“发生什么事了?”

薛乾尚见陈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开口说:“原本应该是一件平凡的感情纠纷,不过因为牵扯到舒家的第四代,所以复杂起来。”

吴安也是聪明人,一听就懂,着急的搓手说:“怎么会这样了?”

陈信望望薛乾尚,忽然传音说:“乾尚,这件事跟你无关吧?”

薛乾尚瞪了陈信一眼,摇摇头没接口。

陈信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一下,点点头说:“我想你也没这么糊涂……那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薛乾尚心中其实也感愧疚,在陈信离开的时间中,薛乾尚等于是实际的领导者,发生这种事情,不能说他都没有责任,薛乾尚只好叹了一口气说:“没证据不能冤枉人,而且要是能好好处理,未必需要把这件事情掀出来……那人也是一时糊涂……”

听到一时糊涂,陈信忍不住在心中研究起来,黄吉身体状况没有改变,薛乾尚一向三思而后行,谢日言行事稳重踏贾,“糊涂”两个字几乎与他扯不上关系,陈信目光转向那雷可夫──

这时王仕学已经飞上卓能找谢日言夫妻攀谈,那雷可夫和李丽菁两人孤伶伶的站着,脸上的表情都不大对劲,偶尔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但是自己目光一扫过去,他们俩人又都若无其事的闪开了目光,反而是黄吉兴奋的四面与人攀谈。

陈信心中已经有数,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难怪刚刚一向最爱插嘴的那雷可夫一句话也不敢说,真是太糊涂了……

想到这里,陈信开口问薛乾尚:“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在这半个月吧。”薛乾尚叹口气说:“其实还是我的错,当初要是不这样安排职务,也许不会……”

陈信知道薛乾尚说的是当初派舒红接替许丽芙的工作,成为那雷可夫维护区副手的事情,想来两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陈信摇摇头说:“这不能怪你……来了。”

原来两人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面色极为难看的舒延启忽然由内宅飘出,远远的对陈信说:“陈宗主,家父有请。”

陈信望了薛乾尚一眼,一面腾身一面传音说:“你们还是回卓能吧,说不定等一下又要溜了。”

要是翻脸,八成也不是舒家的对手,何况舒战果对陈信的御能神术已经十分了解,以他两百多年的经验,说不定已经找出破解的办法,那大家更是必败无疑。

薛乾尚哭笑不得,向吴安告个罪,传音要那雷可夫、李丽菁、黄吉、赵可馨随自己先去卓能中稍候,四人中只有黄吉还在莫名其妙,一面飞回,一面埋怨薛乾尚,原来黄吉与那些早年逃来的众人聊起,发现不少人知道黄祥的名头,还听到了一些父亲当年的威风事迹,聊的正开心,这时却被薛乾尚以焦急的语气叫回,难免有些意犹未尽。

陈信随着舒延启飘入内宅,一路上,陈信望着舒延启铁青的面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久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外,舒延启一面落地,一面不失礼数的沉声说:“陈宗主请进。”

房门随着呀然而开,陈信望见里面坐着舒家四老,舒红母亲面带愁容的坐在一旁,舒红眼睛虽然泛红,但却紧闭着嘴,露出一脸坚毅的表情。陈信虽然知道会无好会,但也只有硬着头皮迈步而入,一面拱手说:“诸位前辈好……”

“陈宗主。”二爷舒平纪首先沉着脸开口:“我们尊重陈宗主,所以日前对宗主所言深信不疑,没想到事情居然与宗主所言全然不同,还望宗主有以教我!”

陈信心想,要是舒红详细的说出发生的事情、对象、时间,舒家人就应该不会怪自己说谎,于是望望舒红,疑惑的说:“舒红……”

舒红摇摇头说:“陈信,对不起……”随即转头说:“红儿刚刚已经说了,红儿认打认罚,但是陈信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不关他们的事……那时陈信也不在。”

大爷舒年安忽然摇摇头说:“陈宗主,红儿这样对你,你要不是心存玩弄,我们舒家的女儿想必也不至辱没了你,但若你是存心玩弄……舒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扯到自己头上了?陈信一愕,舒红已经又羞又气的说:“爷爷,我都说了不是陈信……你们怎么硬是这样说?”

“要不然是谁?”舒延启怨声说,见舒红又闭上了嘴,舒延启继续说:“你们一行人中有三对情侣,剩下的只有黄吉与陈宗主,黄吉已经七十余岁,总不会是他……陈宗主,莫非你真想对小女始乱终弃?”

事实上舒家四老自然看得出来黄吉童身未破,那当然就是陈信了。

陈信这下有口难言,自己看来确实是媒疑最大,不过要是给舒家知道对象是个有妇之夫,这个玩弄的罪名更是逃不了,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大爷舒年安见陈信默不作声,缓缓站起说:“陈宗主功夫高强,但是舒家也不能任人欺侮……还请陈宗主到空中一战,免得毁坏了这个净土。”

舒年安一向雍容,现在非得与陈信一决生死,话还是说的客客气气的。

陈信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舒郑果的声音忽然传来:“四个糊涂蛋!”

四老面色一变,三爷舒矢杨皱着眉说:“爸,这事你别管。”

“不管?”舒战果忽然闪入屋中,瞪着眼说:“就任你们毁了舒家?”

二爷舒平纪面色微变,大声说:“陈宗主功参造化、技绝天人,但是舒家宁死不辱,若是二叔不愿意动手,我们四人奋力一搏,就算肝脑涂地也甘愿。”

“说你们糊涂还不承认?”舒战果斜眼望天,轻哼一声说:“你们不看看红丫头什么时候出的事情?陈小子那时候又在做什么?……我没听说过元婴还会想行房的。”

四老一愕,转头望过舒红,才注意到舒红元阳入体确实不久,他们虽然不能断出精确的时间,不过也知道必定是一个月之内的事情,那时陈信确实已经以元婴状态在外,所以陈信自然不知此事,也与陈信没有关系。

想通此点,大爷舒年安首先向陈信一拱手说:“陈宗主见谅,我等鲁莽,差点铸成大错……还好二叔来的及时。”

舒延启看是看不出来,但是听到父亲这么说也不由一愕,讷讷的说:“陈宗主真的不知道?”

陈信摇头苦笑说:“在下确实是刚刚才知道的……可是诸位前辈无须道歉,诸位可知陈信刚刚为何毫不辩解?”

这话一说众人不由都是一愕,舒战果也是一惊,望着陈信说:“我还以为你也糊涂……你还另有打算啊了?”

“也不是另有打算。”陈信说:“有嫌疑的,算来算去就是那几人……舒红和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要是舒红要追究,我无话可说……我会让有关系的人集合起来,好好三头六面说清楚,可不是打打杀杀,要是舒红不愿说……陈信不得不护短……”

陈信其实不觉得这是十恶不赦的事情,至少罪不及死,可是舒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陈信怎么可能交出那雷可夫?

二爷舒平纪怒气不消,沉声说:“你不惜与舒家成仇也打算护着那人了,那人已有爱侣还敢妄为……这种人你还包庇了?”

舒红忽然尖着声音嚷起来:“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不关陈信的事,也不关你们的事……”

二爷舒平纪身形一晃,啦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声清清楚楚的传了出来,将舒红的话打断,舒红脸上立刻浮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舒红怔了片刻,才哇然一声哭了出来,扑到身后母亲的怀中。

舒延启看到女儿这样也不禁心痛,眼红红的说:“眉玲,让红儿去休息。”

舒红母亲见四位长辈都没说话,于是怏怏的将舒红扶了下去,省的还要挨打挨骂。四爷舒才匡忽然说:“陈宗主,看来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位舒四爷一直没说过话,哪知一说话陈信就难以回答,陈信不愿当面撒谎,又不能说出是那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