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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荫 佚名 4988 字 4个月前

缝。千恩说她从没有过这么出色的舞伴,秦枫自信地笑了。刚从空军转业回杭州的时候,他专门去文化宫接受了交谊舞训练,国际标准舞、拉丁舞他样样学得精到,用得自如,曾经被许多女子称为交谊舞王子,舞厅里,女性们常常以受到他的邀舞为荣幸。

临别时,秦枫约她们——确切地说是为了约千恩周末再到“湖畔居”喝茶,千恩似不好意思,沈天惠赶紧答应下来,她似乎在有意成全他们,这让他有些愧疚和不安,毕竟,他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再次见面的时候,他发现千恩的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失望,眼神里似乎装着不安与挣扎。沈天惠在一番寒暄后,严肃地问他,他是不是有妻子和女儿,他点点头,他知道沈天惠一定是从阿辉那里了解到的。沈天惠告诉他,千恩刚刚与开艺品店的花心男友分手,然后问他会不会离婚?他一时无语,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仕途,为孝顺父母,为可爱的女儿,他不会轻率地离婚,而妻子也不是什么恶女人,他只是没有办法接受她的任性与唠叨,她不能给他足够的温情与关爱。他是喜欢千恩,情不自禁地喜欢,但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他对她的喜爱怎么能被常人理解和接受?

茶凉了,话少了,起身道别时,彼此已没有约定……

如今,他们奇迹般地相聚相爱了,在那个寒冷的冬末之夜,他走进了她的孤独,拥有了她的全部。她说她是他的俘虏,她甘愿做爱情的俘虏,愿一辈子臣服于他。而他认为她是他的宝藏,一个失落了一年以后重又寻得的宝藏,她是他曾经的理想与梦幻,她给了他快乐与力量,让他重又找回生命中的激情。

他将信撕得粉碎,扔进字纸篓里,然后拨响了那个牢记在心间的熟悉而亲切的电话。

“你在作什么?”这是他的温情无限的表达,四十岁的理性的男人不喜欢甜言蜜语。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电话里传来千恩的万般柔情与相思,他心头一热,看一看手表:

“我过来。”

正午的阳光从薄薄的窗帘外投射进来,千恩凝视着身旁浅浅睡去的秦枫,心依然浸淫在刚刚过去的美好激情里。春光如轻纱般拥绕着她如玉般光洁的身体,丰润而上翘的臀,纤细的腰,娇巧的乳房,柔弱的双臂,象个还在成长中的女孩。虽然千恩与叶云、萧涵也有过醉生梦死的爱情,但对性的体验是平淡无知的,与其说感受性的愉悦,不如说更注重两人的相互吸引和形影相随,爱来怨去的看似轰轰烈烈,但她对性的感受和体验是一片空白。原来,仅有外表与心灵的相悦是不够的,和谐美好的性爱更是两性之爱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她现在是再也不能没有秦枫了,她知道他也喜爱着她,从外表到身体。

楼下一阵隆隆的卡车声惊扰了秦枫的睡梦,他翻转了一下身体,掀掉了盖在身上的绿底白花的毯子。

千恩拉起毯子想帮他盖上,但秦枫赤裸着的完美的身体令她禁不住凝神屏息。她从来没有喜欢迷恋过男人的身体,叶云的身体是颀长的,但肩膀不够宽阔,因为缺少必要的运动,胸肌也不发达,显得消瘦而不够力量。萧涵的肩膀很宽阔,浑身的肌肉也因他经常玩运动器材而发达强壮,却少了体现雄性的稠密的体毛,显得雄性不足。

而秦枫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肌肤白皙润泽,结实的胸膛,紧密的肌肉,那么年轻而有力量,那雄性的浓密而柔软的体毛从小腿一直生长至脐下,那么性感而健康。还有那圆浑的臀部,平坦、紧实的小腹,太完美了,完美得如同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雕塑。每次面对,都让她深深地感动和震撼,她没有想到男人的身体也会完美到令女人产生强烈的冲动和渴望。她轻轻地拥住睡梦中的他,她清凉的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双手一寸寸地摸索着他的身体,将嘴贴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你是我的宝贝,千万年等来的永不可失去的宝贝。”他朦胧中被她的轻柔抚慰所召唤,用紧紧拥抱回应她,她的情欲再次地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中泛滥、生长,他再次的雄性勃发,双双再度沉入忘我的欢愉的激情之中。

正文 第五章 执迷不悔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9-30 23:36:00 本章字数:4540

第五章 执迷不悔

转眼已是金秋十月,整个杭州都漫没在桂花的馥郁芳香之中,满城的桂花树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簇簇金黄。

午后的“天韵画廊”里,年轻的女雇员在招呼着三三两两的雇客,老板依旧去棋牌房打麻将了,沈天惠正在兴高采烈地沏茶待客,红木椅子上坐着一位一身风尘,面色黝黑,目光慈祥的中年男人。

“林先生一路辛苦,先喝杯龙井茶,然后我再陪你出去走走。”沈天惠总能给人热情温暖的关照,哪怕心里将人分了亲疏等级,但脸上不会轻易摆出来,就象那个老是来游说他们入股投资大酒店的阿辉,她看不惯他的附炎趋势,抗尘走俗,不喜欢他说千恩是个破画画的——仅仅因为千恩拒绝过他的垂涎,但她并不会将厌恶放在脸上。

“一别就是两年多了。”林品竹喝一口茶,“杭州的龙井茶跟台湾的乌龙茶真是各有滋味,乌龙茶象个老人,品茶的人能喝出先苦后甜的沧桑感来,而龙井茶象个纯净的女孩子,能让人喝出淡淡的涩涩的青春味道来。”

“林先生还有这般感受?真是有意思,那么回台湾的时候多带一点龙井茶,喝出青春不老来。”沈天惠笑,她喜欢林品竹这样富有而慈善慷慨的朋友。

“风光依旧人现老。”林品竹感叹,他不胖不瘦的一米七四左右的身材,四十六、七岁的年龄与经验都写在了脸上,棕色的皮肤,鬓角已有了白发,眼睛不大但灼灼有神,坚毅的薄嘴唇颇有感人的力量。

两年多前的春天,他来杭州观光旅游时,走进了“天韵画廊”。当他以出乎沈天惠意料的高价买下两幅千恩的工笔仕女图时,沈天惠就知道他是个冲动、爽直而慷慨的男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不会去计较代价。

沈天惠见他很欣赏千恩的画作,便拿出自己与千恩的合影给他看,告诉他,千恩是个很有绘画天赋的才女。

林品竹看了照片后惊喜地说这正附合他的想象,只有这样的女性才能画出这么细腻悠远的古装仕女的韵致和意境。他已离婚多年,却一直没有遇上合意的对象。

他是台湾高雄人,妻子是他青梅竹马的伙伴,长得漂亮,人也精明能干,只是太爱慕虚荣。在他忙于生意努力经营事业之际,他的妻子竟投入了另一个更有经济实力的男人的怀抱,她追求奢华的生活,她没有耐心再等,她的聪明漂亮让她走了捷径。他现在已事业有成,经营着数家大百货公司的他,手下有上万名员工,但感情生活还是留白,连青梅竹马的妻子都会背叛,他还敢轻易爱谁娶谁?千恩,这个有着艺术天赋的女孩子却给了他别有洞天的感觉,他想见见她。

沈天惠了解了林品竹的情况后,热心地安排他约见了千恩。那时候,千恩与萧涵的感情正处低谷,她真心希望千恩把握机会,找一个这样成熟稳重有实力的男人作依靠。

“我们去‘西泠印社’看看吧。”林品竹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提议。

沈天惠介绍千恩给他认识的时候,千恩带他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离“天韵”不远的孤山西麓的“西泠印社”。

“西泠印社”是闻名天下的第一名社,由清末著名的书法篆刻艺术大师吴昌硕创立于1903年,距今已有百年的历史。著名的书画艺术家黄宾虹,李叔同(后在虎跑寺出家的弘一法师)等都是“西泠印社”的社员。

翠竹掩映,山泉潺潺的境地,正是艺术家们超然物外的风骨的写照。参观了“吴昌硕纪念馆”、“印泉”、“印材馆”及“汉三老石室”等处,他们在山上能临窗眺望西湖美景的“四照阁”坐下来喝茶。一个善观言察色的看相测字为生的中年男子凑过来一定要给气度不凡的林品竹看相,他说得天花乱坠尽是讨好与赞美,林品竹笑着不语,当他说林品竹与身边的姑娘很有缘分,近来会双喜临门时,他开心地给了算命人一百美元,他宁愿相信算命人的信口胡诌。

鸟语花香的春季,满山的翠绿中点缀着一丛丛鲜亮的桃红,他觉得自己与千恩就如这眼前的景致,他老成持重,她明丽清雅,相得益彰。他主动的向她表白了自己的爱慕之情,她婉转地告诉他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千恩现在怎么样?”拂去西服上沾着的桂花,看着山下如工笔画般线条明晰、色彩亮丽的西湖一隅,林品竹很想见到千恩,他觉得她就是从杭州悠久的历史中走出来的集优雅、美丽、温婉与一身的不染尘俗的仕女。

“她这人有点自命清高,朝九晚五的工作她嫌太世俗,画画是她的天分和爱好,但要靠它维持生活就现在的形势来看,会越来越陷入困境。杭州本来就是个文学艺术人才辈出的地方,再加上不是有背景的,就是正规科班出身的,她一个普通的以画为生,又不懂交际和推销自己的女人会好到哪里去?”沈天惠叹气,“我现在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总是保持着自己的空间与距离,这样更无法与外界沟通。”

“我可以帮助她。”林品竹正是被她这种若即若离,超然物外的处世态度所吸引。他有能力有信心帮助她成为一个众所瞩目的画家,而不是仅仅为生计而作画。

离婚这许多年来,千恩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有感觉的女性,她的画、她的一手漂亮的小篆与行草及她的婉约离俗深深地打动了他,千恩本身就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他这次就是为她而来杭州的。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约她出来。”沈天惠开心地取出手机拨号,红色的tcl镶钻手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晌午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在淡蓝色的窗帘外徘徊。

千恩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裙,倚卧在秦枫的身旁,痴痴地凝视着他,这是个她一千年一万年都爱不够看不厌的男人。秦枫在沉睡着,两条清秀的眉毛微微地蹙着,发出低低的鼾声,这就是那个有权力有决断的男人吗?他现在多象一个需要呵护的纯真可爱的婴孩。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右手插进他左手的指缝间,与他的手交叠在一起,感觉着彼此血脉的搏动。她不要他的权力,不要她的担当,她只愿自己就这么守候着,呵护着,疼爱着他。

电话铃象个不受欢迎的顽童一样愣头愣脑地闯了进来,撞碎了午后的宁静。千恩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生怕惊扰了入睡不久的秦枫。

“千恩,你在干什么呢?”沈天惠很大声很兴奋的声音。

“我在睡觉。”千恩有些不自在的低声答。

“现在都下午一点了,你还在睡觉?”沈天惠满怀喜悦,“林品竹先生从台湾过来了,他要见你,我们在西泠印社的‘四照阁’喝茶等你,你赶快打车过来吧。”

“我不来了。”千恩压低声音。

“为什么?”沈天惠转而也压低了声音,“林先生要帮你。”她大概不想让林品竹听到认为她们想利用他。

“我不需要了,谢谢他。”千恩低低地但坚决地说。

“你到底怎么啦?这么好的机会。”沈天惠干着急,“要不我们去你家里看你。”

“不用,我不见他了,代我问林先生好。”千恩断然拒绝,她不需要别的男人的爱慕与怜惜,她担不起,她整个身心已给了秦枫,她有一个秦枫已足够了。

“千恩,你这不开窍的傻瓜,你一定是疯了。”沈天惠恼火地挂断了电话。

秦枫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电话和说话声,他还想再睡一会儿,下午的办公时间还没有到,不然,千恩会唤醒他的,他调整一下睡姿,将一双脚伸到了毯子外,一对没有修剪的长长的脚趾甲映入了千恩的眼帘。千恩的心头不觉一酸,男人太需要一个细心的女人照顾了,男人不论到了多大年纪,在日常生活的某些方面总象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大孩子。秦枫的妻子是个粗心的不懂关心丈夫的女人,这从秦枫的言谈中她早知道的,现在她亲眼证实了秦枫对妻子的评价。每天同床共枕,她居然连丈夫的脚趾甲这么长了也看不到,而千恩却将他身体的每一部份都珍为宝贝。她轻轻地起床,从化妆盒里取出小剪刀,蹲在床尾,温柔小心地帮他修剪起来。秦枫睁开眼来,看见她正专心细致地工作着,比作画时还投入,这原是一双握画笔的灵巧的手啊,现在却握着他的脚丫子,他心里热热的,既惭愧又感动,只好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一阵钥匙的开门声,外厅的门开了,尖锐的皮鞋声径直响到了千恩的卧室前,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探进来一张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瓜子脸。

“千泽?”千恩刚做完手头的工作,见到千泽推门有些难堪,秦枫赶紧掖紧了身上的毯子,唯恐“走光”。

“哈,对不起。”千泽看到床上的秦枫,不好意思地举起一只手假装遮住了眼睛,“果然有奇迹,我发现了你的奇迹。”边说边带上门退到了客厅里。

“什么奇迹?”秦枫起身穿衣服。

“你懂的。”千恩一边帮他穿袜子,一边柔情地看着他。

“是吗?”秦枫会心地低头吻她,“真想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