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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倚天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我笑道:“怎么?这个你师父没告诉过你么?”

“嗯!不过月儿下山后,见到好多女人这么称呼她的丈夫的。”

“就是这么称呼。”我微笑道。同时心里暗道:“难怪她不惊也不闹,原来什么也不懂!”

“夫君!”月儿甜甜地喊了一声,“夫君啊,要不是你,月儿便被那个恶和尚污辱了。如果是那样,月儿只能先杀了那个和尚,然后再自杀了!师父说,女孩子要把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要不是夫君,月儿就……

“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嘛!”我心道。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乖,月儿,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对了,你冷不冷,要不把衣服穿上吧!”

月儿摇摇头,“人家不冷,月儿知道夫君喜欢看人家的身体,所以月儿要给夫君看,而且,月儿也很喜欢呢!”

我苦笑道:“月儿,不能看了,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再来一次,梅开二度的。”

月儿道:“月儿昨晚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感觉,夫君如果想的话,就来吧,月儿正想知道一下那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大早晨的,有些不习惯。”我苦笑道。

“为什么呢?”月儿眨着眼睛迷惑的望着我,“做这件事也需要看时间吗?月儿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啊!就和吃饭睡觉一个样子,早晚根本不影响嘛!”

“是啊!”我心里豁然开朗,“为什么非要在晚上呢?只要我喜欢,月儿喜欢,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还重要吗?!”

“那夫君可要来了哦!”我俯下身,望着月儿的眼睛,温柔地道。

“来呀!”月儿笑道:“让月儿好好感受一下那种感觉吧!”

我也笑了,手开始轻缓的活动着,“月儿,夫君保证,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来吧,敞开心扉,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

一番云雨过后,月儿躺在我的怀里,满脸笑容:“夫君,你刚刚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从来不知道,交欢是这么舒服的事,以后天天跟人家做好不好?”

我吻了吻她的脸蛋,道:“好,只要你愿意,夫君天天跟你做。”

月儿一笑,“一言为定哦!”

“那当然!”

月儿的小手轻抚着我的身体,“夫君,你的肌肉好结实呀,还有胸膛,好宽阔,躺在上面真的很舒服呢!”

我微微一笑,道:“月儿,你的功力很高啊,刚刚欢好的时候,我便感到了,那个老和尚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啊!怎么会被他抓到呢?”

“月儿的冰雪神功已经练到第八层了,要不是中了老和尚的软骨散,他是肯定打不过月儿的!不过,还好,遇到了夫君。”

我微叹了口气,“月儿,你的江湖经验太差,以后夫君会好好教你,这样,你以后便不会吃这种亏了。”

“嗯!月儿一定好好的学!学好了以后,月儿便可以帮夫君了。”

“好宝贝儿!”我满意地吻了一口月儿的红唇,“夫君越来越喜欢你了!”

“夫君,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妻子呀?”

我点点头,“月儿怎么知道的?”

“因为刚刚夫君在和月儿欢好时使的招式太多了,而且非常熟练,肯定是常常做的,所以月儿知道夫君还有别的妻子。”

“那,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不会啊!”月儿摇摇头,“月儿从小和师父生活在在一起,没有别的亲人,月儿很寂寞的,这一来月儿便有了姐姐妹妹,有更多的人和月儿聊天,游戏,月儿很高兴呢,月儿只担心姐姐妹妹们不喜欢月儿,不陪月儿玩……”

“傻丫头,怎么会呢?”我亲亲她的粉脸儿,“月儿这么可爱,她们怎么会不喜欢月儿呢?谁敢不喜欢月儿,夫君就不喜欢她!”

“夫君!”月儿激动地喊了一句,眼中闪动着激动的泪花,“有夫君这句话,便是要月儿马上死了。月儿也甘愿!”

“胡说!”我斥道:“我的月儿要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如果见不到你,夫君或许连笑都不会了。”

“夫君!”月儿深情地凝视着我,泪光莹然,眼神中充满着至极的喜悦,无限的爱恋,一生不变的情感。她的嘴唇微颤,轻声道:“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于君绝!”

我抱着月儿的娇躯,凑到她耳边,轻声地,悠然地,深情地唱了起来:“爱你一万年……”

我带着月儿一路急赶,试图在哥哥他们进入玉门关之前赶上他们。月儿自从告别了少女时代后,食髓知味,每天歇息下后都要和我温存缠绵一番,不弄得筋疲力尽决不休息。原来这个月儿竟然在山上研究过《素女经》,这让我很是惊喜。更让我惊喜的是月儿还是个天生媚骨之人,此种女人万中难求一人。此去确实是大赚一把啊,老天待我委实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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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芙蓉醉客

这天黄昏,群豪过了永登,加紧催马,要赶到江城子投宿。正行之间,听得马蹄声响,大路上两骑并肩驰来,奔到十余丈外便跃下地来,牵马候在道旁,神态甚是恭敬。那二人猎户打扮,正是箭歼元兵的八雄中人物。群豪大喜,纷纷下马迎上。

那两人走到哥哥跟前,躬身行礼。一人朗声说道:“敝上仰慕明教张教主仁侠高义,群豪英雄了得,命小人邀请各位赴敝庄歇马,以表钦敬之忱。”哥哥还礼道:“岂敢,岂敢!不知贵上名讳如何称呼?”那人道:“敝上姓赵,闺名不敢擅称。”众人听他直认那少年公子是女扮男装,足见相待之诚,心中均喜。

哥哥道:“自见诸位弓箭神技,每日里赞不绝口,得蒙不弃下交,幸如何之。只是叨扰不便。”那人道:“各位是当世英雄,敝上心仪已久,今日路过敝地,岂可不奉三杯水酒,聊尽地主之谊。”哥哥道:“既是如此,却之不恭,自当造访宝庄。”

那二人大喜,上马先行,在前领路。行不出一里,前面又有二人驰来,远远的便下马相候,又是神箭八雄中的人物,再行里许,神箭八雄的其余四人也并骑来迎。群豪见对方礼数周到,尽皆喜慰。我心道:“待之以礼,示之以诚,从心理上麻痹对方,她可是相当高明的啊!”

顺着青石板大路来到一所大庄院前,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在甘凉一带竟能见到这等江南风景,令人为之胸襟一爽。只见庄门大开,吊桥早已放下,赵敏仍是穿着男装,站在门口迎接。

赵敏上前行礼,朗声道:“明教诸位豪侠今日驾临绿柳山庄,当真是蓬荜生辉。张教主请!张副教主请!杨左使请!殷老前辈请!韦蝠王请……”她对群豪竟个个相识,不须引见,便随口道出名号,而且教中地位谁高谁下,也是顺着次序说得一一无误。“想来我等众人的图像早已在她书桌上摆放许久了。”我心道。周颠却忍不住问道:“大小姐,你怎地知道我们的姓名,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么?”

赵敏微微一笑,娇艳无伦,道:“明教群侠名满江湖,谁不知闻?近日光明顶一战,两位张教主以绝世神功威慑六大派,更是轰传武林。各位东赴中原,一路上不知将有多少武林朋友仰慕接待,岂独小女子为然?”

这么一顶大帽子压下来,每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赵敏便这样轻轻带过了这个问题。好个小丫头,若她生为男儿身,不知要闹出多大动静来呢!

问起那神箭八雄的姓名师承时,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道:“在下是赵一伤,这是钱二败,这是孙三毁,这是李四摧。”再指着另外四人道:“这是周五输,这是吴六破,这是郑七灭,这是王八衰。”

众人听了,无不哑然,心想这八人的姓氏依着“百家姓”上“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排列,已是十分奇诡,所用的名字更是个个不吉,至于“王八衰”云云,直是匪夷所思了。但江湖中人避祸避仇,随便取个假名,也是寻常得紧,当下不再多问。

赵敏亲自领路,将我们让进大厅。大厅上高悬匾额,写着“绿柳山庄”四个大字。中堂一幅赵孟頫绘的“八骏图”,八驹姿态各不相同,匹匹神骏风发。右壁悬着一幅大字,文曰:“白虹座上飞,青蛇匣中吼,杀杀霜在锋,团团月临纽。剑决天外龙,剑冲日中斗,剑破妖人腹,剑拂佞臣首。潜将辟魑魅,勿但惊妾妇。留斩泓下蛟,莫试街中狗。”诗末题了一行小字:“夜试倚天宝剑,洵神物也,杂录‘说剑’诗以赞之。汴梁赵敏。”

哥哥道:“赵姑娘文武全才,佩服佩服。原来姑娘是中州旧京世家。”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张教主的尊大人号称‘银钩铁划’自是书法名家。张教主家学渊源,小女子待会儿要求一副墨宝。”

哥哥面孔一红,把我拉了过来,道:”我是不行的,不过无忧他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哦?”赵敏一双妙目移到我脸上,微笑道:“那就请副教主惠赐一副墨宝了,来人,笔墨伺候!”

不一刻,庄丁献上文房四宝,我笑道:“不知赵姑娘可否代为磨墨?”

赵敏展颜一笑,“好!”

待她磨好,我大笔一挥,如走龙蛇,片刻之间,白纸上已经出现一腰系长剑,下跨名驹的少年。飘逸中带着股傲视天下的英雄气概。我接着在画的右下角题了一首诗: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赢。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好!好一副图画,好一首‘侠客行’!”赵敏抚掌赞道:“副教主想是以此自比了?”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说话之间,庄丁已献上茶来,只见雨过天青的瓷杯之中,飘浮着嫩绿的龙井茶叶,清香扑鼻。我轻啜了一口,赞道:“好茶!赵姑娘真是雅人,千里之外也喝得上江南的龙井。”赵敏笑笑,待众人用过茶后,说道:“各位远道光降,敝庄诸多简慢,尚请恕罪。各位旅途劳顿,请到这边先用些酒饭。”说着站起身来,引着我们穿廊过院,到了一座大花园中。

园中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却甚是雅致。水阁中已安排了两桌酒席。赵敏陪我等入座。赵一伤、钱二败等神箭八雄则在边厅陪伴明教其余教众。

赵敏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说道:“这是绍兴女贞陈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各位请尝尝酒味如何?”

明教教规本来所谓“食菜事魔”,禁酒忌荤,自总坛迁入昆仑山中之后,已革除了这些饮食上的禁忌。西域蔬菜难得,贵于肉食,兼之气候严寒,倘不食牛羊油脂,内力稍差者便抵受不住。

水阁四周池中种着七八株水仙一般的花卉,似水仙而大,花作白色,香气幽雅,沁人心脾。“这该便是‘醉仙灵芙’了吧?一会儿‘奇鲮香木’也该上场了,这些人一再轻信,权且让他们先中一回毒吧!还好我的几个宝贝儿没在这里吃饭。”

酒过数巡,赵敏酒到杯干,极是豪迈,每一道菜上来,她总是抢先挟一筷吃了,眼见她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我心道:“娶个海量的老婆也不错,至少喝酒时不至于没人相陪。”

哥哥道:“赵姑娘,承蒙厚待,敝教上下无不感激。在下有一句言语想要动问,只是不敢出口。”赵敏道:“张教主何必见外?我辈行走江湖,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各位倘若不弃,便交交小妹这个朋友。有何吩咐垂询,自当竭诚奉告。”哥哥道:“既是如此,在下想要请问,姑娘这柄倚天剑从何处得来?”

赵敏微微一笑,解下腰间倚天剑,放在桌上,说道:“小妹自和各位相遇,各位目光灼灼,不离此剑,不知是何缘故,可否见告?”

哥哥道:“实不相瞒,此剑原为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所有,敝教弟兄丧身在此剑之下者实不在少。在下自己,也曾被此剑穿胸而过,险丧性命,是以人人关注。”

赵敏道:“张教主神功无敌,听说曾以乾坤大挪移法从灭绝师太手中夺得此剑,何以反为此剑所伤?又听说剑伤张教主者,乃是峨嵋派中一个青年女弟子,武功也只平平,小妹对此殊为不解。”说话时盈盈妙目凝视在哥哥脸上,绝不稍瞬,口角之间,似笑非笑。

哥哥脸上一红,道:“对方来得过于突兀,在下未及留神,至有失手。”赵敏微笑道:“那位周芷若周姊姊定是太美丽了,是不是?”哥哥更是窘得厉害,我忙解围道:“周芷若和姑娘比起来,差上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