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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输了的话,就得娶莉莉娜公主吗?”

“这……我不知该如何解释……”

达飞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这时席妮已没那么好的耐性,继续追问道:“瞧你狼狈的模样,这件事大概是真的了,你有把握打赢精灵之王吗?”

达飞搔著头,一副不可靠的样子道:“精灵之王的确是个非常难得的强劲对手,他的实力可能比我还有大哥都强上许多,但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他是以父亲的身分向我下了挑战书,而我是以神选勇士的身分接受了他的挑战。为了波亚大陆的未来,我非得取得胜利不可,即使我的胜算不高,我仍然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原来是这样啊,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干脆直接认输,直接开开心心当精灵王国的驸马爷去算了,省的我们这几人还得为你担心受怕的。”

席妮的神情非常激动,她的眼神变得相当凌厉,简直像是快把达飞给生吞活扒似的。

达飞让她瞧得心里有点发毛了,忙道:“相信我,我以亚格斯家的荣誉立誓,我达飞.亚格斯,一定会取得这场胜利。”

尽管达飞说的信誓旦旦的,但深知精灵之王可怕之处的席妮与苏菲亚,却是连连摇头。

因为她们是神选四勇士中,唯一真正对抗过巴洛克的两人,现在也只有她们能领略的到与精灵之王巴洛克战斗时的恐怖心理。

但她们并没有直接道破,她们不想在这时打击了达飞的信心,倒是威利喜爱恶作剧的心理又开始发作了。

“我说老弟啊,我看这样好了,反正你又打不赢巴洛克,就如席妮所说的一样,既然这已是既定的事实,你就干脆认输算了,省得在这时跟自己未来的老丈人结下了梁子,这样对你以后的前途难免会有所影响的哟!”

“啪!”

达飞似乎是忍受不了威利的嘲讽了,在电光石火间一掌击向眼前的木桌,那张受了池鱼之殃的木桌登时变得粉碎。

“你们是我的同伴,该给我的是鼓励才对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论是谁再提起这件事,我都跟他没完没了。”

达飞现在的模样一副快砍人似的,彷如触碰了龙的逆鳞,于是即使强如威利,也闭口不言了。这是他们结为同伴以来,第一次见到达飞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人即使修养再好,也会有脾气发作的时候。

七分真实,三分出于自己的演技,达飞总算是弭平了这场同伴间的风波。

其实直到现在,即使威利会用玩世不恭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他心里面仍然与席妮她们一样,都由衷的希望达飞能取得这场胜利,因为那不仅是事关达飞日后一生的问题,同时也是攸关亚格斯家荣誉的问题。

而且威利还是比较喜欢席妮跟苏菲亚,但仔细回想起来,如果这两名可怕的妹妹一旦开始为了达飞争风吃醋时,到时候不知又要惹出什么笑话来了。

威利走近达飞,拍著达飞的肩膀道:“老弟,你该知道当哥哥的一直都是支持你的,刚才我只是说笑缓和一下气氛而已,就别生气了。”

“啧,你是原本就想逗他的吧,还说的那么好听,真是恶心。”

说话的是席妮,这是她对威利最直接的想法,而且达飞与苏菲亚两人,亦是深有同感似的点点头,于是乎这一天,四人又是吵嘴吵了很久,什么事都没做就过了一天。

~第五章 新的认知~

隔天清晨,达飞一大早便起床进行修业,手中紧抱著先祖所留下的羊皮书,聚精会神的咀嚼著字里行间所代表著的意义。

由于达飞自父亲处所习得的亚格斯家绝技仅止于裂空斩而已,而羊皮书中所记载的,跟他所学的部分相比,则又是另一个层次上的提升。

换句话说好了,裂空斩与羊皮书上所记载的武技,已有一定的差距存在,就如当初鲁道夫所说的,裂空斩本身其实还少了某些变化。巧的是,经由鲁道夫所精心研修的修订版裂空斩,与羊皮书上所写的,几乎同出一辙,近乎是大同小异的。

要知道鲁道夫乃是穷十年之功,再加上其数十年的战斗经验才勉强推敲出列空斩的后续变化,而这在羊皮书中,还仅仅只是初阶的武技而已,这让达飞对自己的先祖剑王帕兹又多了几分敬意。他很难想像,那个当初被称为剑王的先祖,还有多少秘密与实力是他不知悉的。

同时达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苦修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剑王当年的水准,甚至要比他更强才行,而这一切对达飞而言,都还是个大问号,如今他只能尽可能的去尝试、努力而已。

纵观羊皮书上所记载的武技,就达飞目前的实力而言,仅能勉强修练一项裂空斩的后续变化,也就是被称为大混沌的武技,但是达飞目前只能加以修练,还不到将其用于实战的阶段,也就是说,达飞此战的胜算相当的渺茫,或者说是微乎其微吧!

正当达飞思索著自己该如何突破目前的困境时,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弟,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为了四天后的战斗苦恼著?”

达飞回头苦笑道:“老大,精灵之王的实力有多强你也应该知道,昨天他一人独自应付了席妮与苏菲亚两人呢,而且他仅用了魔法而已,至于他的武学修为究竟到达了什么样的境界,到目前都还是个未知数。或许,就连我们两人联手都还未必能够取胜,更何况是要我独立对抗他呢!老实说好了,对于这次的战斗我真的是毫无胜算啊,除非……”

威利好奇问道:“除非什么?”

达飞搔著头打马虎眼道:“除非爱丽丝女神保佑吧,不然我还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别闹了好不好,再过四天就要决斗了,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达飞指著桌上的羊皮书道:“有是有的,瞧瞧我手上这块羊皮书,是我的先祖剑王帕兹所留下的珍贵遗产,其中记载了许多威力极强的武技与魔法,如果能有效运用的话,或许我能勉强取得胜利。但是,就如同先前我所说的,这羊皮书上的武技太过刚强霸道,几乎没有一样是我目前能够掌握得了的。所以啰,胜利,真的离我很遥远。”

“啧,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输定了,我还是那句老话,与其得罪未来的老丈人,干脆直接认输算了,安安稳稳的当驸马爷不也挺好的。”

“大哥,我现在心情已经够烦了,你就别取笑我了。”

“呵呵,别介意,我只是逗你玩的而已,这样好了,我们兄弟俩也很久没过招了,就让我先当你的对手,看能不能藉此领悟亚格斯家的高段武技。”

达飞拔出背上的水晶剑后,指著西方的校场(注)道:“嗯,也好,反正我也闲著,就用那个校场当作战斗的地点好了。”

说罢,达飞便飞快的奔向西方校场,一瞬间已将威利远远抛在后头。

威利此时亦拔出背后的白金斧道:“真是个性急的家伙,要是让他这么下去的话那还得了,看来我这个当大哥的人,是该跳出来挫挫他的锐气了。”

达飞选择了校场中面向太阳的一角站立,虽然天才刚亮没多久,但是太阳的的光芒仍然使他的视线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限制。

一般而言,懂得战斗的人都会优先抢占对自己有利的地形才对,但达飞这次却反其道而行,其中是否有深远的用意呢?

威利在达飞的正前方停下了,也就是背阳的地方,以一个身为武者的直觉而言,他似乎察觉了其中差异性。

“嘿,老弟抱歉,让你久等了。在战斗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达飞点点头后,威利继续道:“按照正规的战斗方式,应该都会抢占有利的地形才对,而你现在却选择了向阳的方向进行战斗,我猜你是想藉不利的地形来加强自己的应变能力没错吧?”

达飞点点头微笑道:“大哥,看来还是瞒不过你了,你说的没错,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我只好用这土法炼钢的方式来加强战力了,我想这对我四天后的战斗,多少会有点效用吧,至少我个人是这么认为。”

“嗯,你的点子是很好没错,至于能产生多少效果,就要看实际的战斗了。”

威利约莫将半数的真气灌入了白金斧后,这个陪伴他多年的战友似乎已感觉到了他高昂的战斗意志,相应的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显然白金斧与威利间,已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

仿佛战神再世的威利,高举起手中的白金斧,自右上往左下的方向猛劈一斧,竟击出了一道接近于气刃斩的无形气刃。

那道锋利无匹,兼且威力强大无比的气刃,直直划过了威利与达飞间的空域,而气刃的锋缘,更是间接斩断了附近的草木,就像是被一把巨大无比的镰刀划过般。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斧,就连达飞都略感吃惊,那道斧劲,虽然在御气用劲的方式还比不上亚格斯家的气刃斩,但论威力而言,却是毫不逊色,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神韵而已。

达飞双手正握水晶剑,不做花巧,同样是将真气灌注于自己心爱的神兵上,飞身而起,快速的斜向旋转身体,藉由回旋的力量再加上自己威力无匹的气带动水晶剑砍击地面,形成了四道土幕,不难想像达飞是用上了亚格斯家的防守绝技──大地之怒来应战了。

威利模仿亚格斯家的气刃斩所击出的无形气刃,一下子便突穿了大地之怒的第一道土幕,紧接著又突穿了第二道,正当气刃的锋缘指向第三道土幕时,气刃与大地之怒相互撞击的力量,已让现场变得尘雾弥漫,两人视线顿时受阻。

于是达飞便趁乱跃至空中,想藉机夺取制空权运出无月斩好压制威利的攻势。但很凑巧的是,威利也有同样的心思,仿气刃斩只是他藉以影响达飞视听的手段而已,他真正的杀著,则在于空中使出大灾难。

当两人的视线交会时,不禁为彼此间相同的心思而震惊不已,在这样短促的时间与如此接近的距离下,双方想有效运用无月斩与大灾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一不小心便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于是两人便硬生生的收回那股力量。

但是当达飞与威利两人收回自己成名绝技的力量时,其实对自身已造成了相当的创伤,无月斩与大灾难势如狂涛的破坏力,有如万斤巨岩压顶般的反噬他们的身体。

再加上跃至空中的旧力已失,两人几乎是同时掉落地面,还好两人的反应甚佳,只跌个踉跄便稳住了身子,不然可要出洋相了。

达飞站稳了脚步,便擦擦嘴角上的鲜血后道:“好家伙,大哥居然玩真的,而且还盗用我亚格斯家的武技,我得向你要点钱来花花才行,不然我可亏大了。”

“嘿,说这什么话,我这不是盗用而是模仿,一起战斗这么久了,对你的武艺我自然是了若指掌,我不过是撷取了亚格斯家绝技的精义,进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我想这应该不算抄袭吧!刚刚那招,是我仿气刃斩而来的武技,名为──锋缘斩,应该还像样吧!”

“啧,大哥真是个爱闹的人,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连我的裂空斩都要被你窃用了,亚格斯家的绝技与一般的武技不同,每招每式都是当年的剑王帕兹历经长久的战斗千锤百炼而来,讲究的是气、心、体间的协调与提升,若不是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以上,兼之有亚格斯家的好手传授,否则是学不来的。”

但威利却能从与达飞的战斗间一窥亚格斯家的武技,进而与自身的认知融合为一,这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事,可能也只有像威利这般对战斗有著极强领悟力的人才能做得到。总之,这件事给了达飞相当大的震撼,这让达飞开始思考起一件事来。

“大哥,您的意思是,要我不拘泥于亚格斯家传统的武技,自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东西,您是这样的用意吗?”

威利轻抚著自己的胡子微笑道:“嘿嘿,你现在终于了解了吗?想想看,我们成为同伴的这段时间以来,不是你带头完成了一件又一件艰难的工作的吗?不论是军事或者政治上的敏感度,以及武艺上的领悟力,你都超出我们几人许多,既然大哥都能做得到的事,你又为何不能呢?你只是心中背著个亚格斯家的包袱,不敢除旧立新而已。我想只要你肯好好的下过一番苦功,说不定你的成就将会远超过当年的剑王呢!老弟,听大哥一句话,忘记一切,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吧,这样的你才有未来。”

的确,不可否认的,威利所说的话正中了问题的症结,达飞就是这样老实的继承了亚格斯家的一席武学,至于像威利所说自创武技的事,他是压根都没想过,以致于埋没了自己的一番长才。

以达飞高度的悟性而言,自创武技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他一直没有正视过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