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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寄都市 佚名 4826 字 4个月前

名誉的损害更严重。

一旦惹起学生的不安感和不满,只要有一个学生先递交退学申请,其它的学生就很有可能跟着递交退学申请,学院也毫无办法。

所以,这件事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更不能引起瑞士媒体的注意,但芙洛拉的家庭又十分难惹,学院也只能将芙洛拉的死,推到虚无的巫术上去。

芙洛拉死在浴室里,死时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精致,缀满宝石的褐色纱裙,在她的尸体旁边散落着几根蜡烛,和一个精致小巧的打火机,谁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学院似乎有学生知道,但是没人愿意说出来,这一个月以来,每一个学生都显得神秘兮兮,都像极了残忍杀害了芙洛拉的凶手。

芙洛拉的父亲,那个印度土王接到学院的通知后,初始很震怒,最近却完全没有了消息,更令人提心吊胆。

对于他们两个人、学院的工作人员和学院来说,这些完全都是突如其来的灾难。

薛西斯的表情阴晴不定,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他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还有,就在刚才,我接到了一份推荐信,芙洛拉的表姐一个月后会到这里来就读,这合情合理,根本无法拒绝。"

马里埃正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听到薛西斯的话,他停住脚步,后背明显僵了僵,失声道:"什么?"

薛西斯点了点,声音也显得很僵硬,甚至带着哽咽:"明显不会有好事,芙洛拉才刚死,她的表姐就到这里来就读,一定是芙洛拉的家庭,准备来查清楚芙洛拉的事。"

马里埃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道:"看你这样紧张,难道是你杀了她?"

这样的话,根本不像是从他这种老人口中说出来的。

薛西斯僵了一下,从柔软的沙发坐垫上跳了起来,怒目道:"你说什么?"

"看你太紧张了,缓解一下神经吧。"

马里埃显得很轻松,薛西斯瞪了他很久,他才沉思着道:"可能真的是巫术,如果是谋杀,有谁能忍心下手杀死美丽的芙洛拉公主,即使能下的了手,谁怎么忍心在杀死她之后再毁她的容。"

"例如埃及法老的诅咒,也可能真的存在,即使有人不相信诅咒一说,也不能否定它的存在,很多事情都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在这种时候,既然玄学有完整的系统,似乎也只有用玄学来解释最合理。"

他又道:"当然也并不排除谋杀的可能,但像我们这种人,更应该用科学的态度来看待任何事,要知道,任何事都有可能存在。"

薛西斯朝门口走去,泄气地道:"也许我该休息一下,那位芙洛拉的表姐会在最近一个月里到学院来。"

在以前,因为某些不愉快的事情,使他和马里埃的关系变的不是很好,虽然双方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面却都明白,这让他不想再和马里埃多谈。

马里埃帮他把门打开,脸上带着一抹高深的微笑,令人猜不透此刻他心中正在想着什么。

薛西斯往石阶下面走去,他的头脑被马里埃刚才的一席话填满了。

〈难道真的是巫术在其中做崇?希望所有人都会这样认为。〉

他又回想起对方刚才奇怪的态度,忍不住又思索起来。

〈可能是马里埃知道了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毕竟学院里每一个人都很可疑,每一个都像是知道某种秘密。〉

薛西斯的脑中浮想联翩,思维乱糟糟的,这让他有种想用拳头砸自己脑袋的冲动。

〈假如真的有巫术做崇,又有谁可能会诅咒芙洛拉?〉

温和的阳光下,他的脑门一直在往外冒汗。

凶手的范围很大,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包括他自己在内。

因为他和芙洛拉曾有些不好的传闻,所以为了不让别人认为自己是凶手,必须找出来芙洛拉的人际关系如何,有什么朋友,又和哪些人不合,芙洛拉的兄弟或者姐妹,也有可能为了争夺遗产而请人杀了她,这些问题,全部都需要查得清清楚楚。

这些本来应该全交给瑞士警方的事情,如今却落在了他身上,但他却非干不可,这使他情绪异常的焦躁不安。

在他的前面是一片幽静的枫树林,树叶被风吹动,沙沙的响声落在他耳中,这片枫树林是他回到自己居所的必经之路。

〈树林里面似乎没有一个人在。〉

薛西斯朝树林里走了进去,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头脑清净,好令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也只是下午,气候还是十分宜人,但即使是这样宜人的气候,也让薛西斯感觉到很疲惫,不仅仅只是身体上的疲惫。

薛西斯突然发现,身体上的疲倦,或许休息一天就会好,但是心理上的疲倦,更容易使人变的筋疲力尽。

枫树林里面比外面更加凉爽,阳光从枝杈间洒下来,树林里看起来七彩斑斓,阳光落在薛西斯身上,让他周身都洒着点点神圣的金光。

就在他准备坐下的时候,忽然被脚下的石块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愤怒的一脚踹上去,才发现差点将他绊倒的东西并不是石块,而是一个严密的包裹。

薛西斯看到那个包裹,心中立刻吃了一惊,连想都没想,就在那个包裹前面端了下来。

在他头上,汗水不停的往下流,他面色极差,满脸慌张。

薛西斯之前的心情就很不愉快,再看到这个包裹之后,脸色就变的更差,这个包裹明明是他的东西,为何会跑到这里来?

他在努力解着包裹上系着的结,结果过了半晌都没能解开。

他心情焦躁,包裹旁边的一些石子被他踹的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打了一个转,又重重落在泥土中。

虽然隔着一双鞋,但那快石头却仍然让他的脚尖发疼。

如果不是因为心情又焦急,又气愤,薛西斯平时绝对不会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情。

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他身后,这道黑影十分的长,显现在薛西斯身旁的地上,却全然没有声息。

下一刻,薛西斯也看到了那条影子。

在薛西斯扭头朝身后看去的一瞬间,一样东西重重敲在他的脖子上,迎面刺目的阳光,令他眼前发黑。

他的脖子就像断了一样,无法支撑脑袋的重量,身体渐渐向旁边歪倒。这时候,他的眼睛被头上流下来的血模糊了,使他的眼前一片血色,根本无法看清楚是谁在用重物敲击他的脖子和头部。

薛西斯软倒在泥土里,他背后的人,拖起他的双脚,往枫树林外面拉去。

枫树林外面,不到十步就有一个极深的水池,那是从日内瓦湖中引进的湖水,水池是在很早以前被挖出来的,十几年积累下来,平静的水池底积着厚厚一层淤泥,所以平时不管任何东西掉进水池里,都会被那层淤泥陷进去。

那人又在薛西斯的腿上和腰间,绑了两圈极重的铁质锻炼器材,把他拖到了水池旁边,一把将他推进了水池里。

薛西斯软软的摔进湖水中,逐渐的,湖水没过他的胸膛,水不断涌进他的五官,又渐渐没过他的头部,使他的身体一直沉了下去……

~第二章 神秘转学生~

小径旁的枫树林,看起来十分幽静,和几乎游人为患的日内瓦湖畔比起来,这片私人土地就份外显得清幽静谧。

经过日内瓦湖畔,再通过一条悠长的由石子铺成的小路,才能进到学院的防备森严,由计算机控制的电子门里面。

那样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叉间的缝隙,均匀的晒在我身上,使全身懒洋洋的没有一点力气。

明明是如此悠闲一天,我却被人骗到了异国他乡,连在飞机上也无法补眠。

而且耳边一直都有人在说话,根本不给我任何插口的机会。

点点金色的阳光,洒在石子铺成的小径上,使前面路的轮廓看起来像是通往幻境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被晒昏了头,只是茫然地望着前方,眼神完全没有焦距。

旁边的人似乎还没有罗唣完,我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外国人,一个中年胖子,脸上甚至还泛着一层油光,塌鼻子,圆圆胖胖的脸上还长着一对小豆眼。

我穿著一身华丽的黑纱长裙,戴着一顶不合时宜的女帽。扮成一个女人,这还不至于会让我心情不愉快,我只是觉得心里奇怪。

但是旁边那个胖子,啰嗦的实在让人想揍他,他的那张脸,看久了更使我觉得不耐烦。

我走路的步伐不是很大,连自己也感觉的到,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很不稳,随时都有可能跌倒。

不知不觉中,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前面不远处的铁门上。

那扇铁门,在静谧的树丛包围中,看起来却并不唐突,巨大的铁门上有着细致的花纹,就像是一样精美的艺术品。

在这时,那外国胖子扯了我一下,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回过头去,瞥了他一眼,无精打采地道:"闭上你的鸟嘴,我为什幺要听你说话。"

因为我根本没打算结识他,所以一直没有问他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摆摆手道:"好吧,但千万记着,说话时一定要压低声音,不管任何人问你什幺问题,都完全可以不回答,千万不要被人看出来你的性别,别露出马脚。"

"你看可能吗?"

我已经懒得回答了,穿上这套衣服后,我曾经无数次照镜子,连自己也无法看出自己的性别。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这件衣服原来的主人太胖,我穿上这套衣服后,甚至还觉得很宽松,但之前看可奈似乎并不怎幺胖,这是怎幺一回事呢?

不过这样穿既宽松又清凉,也很舒服。

但我为何会穿成这样,为什幺会来到这里,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昨天,魔风大叔难得请我去六本木的高级意大利餐厅吃饭。

既然是在日本,其实我更喜欢吃鲔鱼寿司,入口即融,简直就像铺了一层霜的牛肉,还有其它海鲜,不过既然有人请吃东西,不去就是浪费。

我不喜欢吃意大利菜,尤其是那道鹅肝恶心的要命,三分熟的牛排还在往下滴着血,西方人简直就是茹毛饮血的野人,有些人偏偏还装做喜欢吃的样子,使我觉得胃很疼。

除了这种生牛排和恶心的饿肝外,那家餐厅的气氛十分好,即使那些食物真是难吃的令人皱眉,但我还是拼命的挑好吃的菜往下吞,因为有东西不吃也是种浪费。

在我挑菜吃的时候,魔风大叔已经狠狠抽了十几根香烟,每一根都是在抽一口后就把香烟弄熄,但他却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身上的黑风衣,显然已经不是上次的那件了,我想,他一定时常一打一打的买黑风衣。

那家意大利餐厅里本来是不允许吸烟,然而,可能是由于魔风大叔看起来太难惹,一直都没有人敢过来警告他。

虽然我也很厌恶别人在就餐时间抽烟,但是如果是魔风大叔在抽,由于他看起来实在是太酷了,所以就原谅他吧

在我们附近坐着一对夫妻,男士看起来像是事业成功的经商人士,她的老婆保养的非常好,显得养尊处优,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时常去做美容的家庭主妇。

开始的时候,男士一直在不停的摇着餐巾,显示出一付对烟味很不耐烦的模样,女士则皱着眉,一直在盯着她的老公看。

后来,男士开始装腔作势的大声咳嗽,侍者却一直也不敢过来。

再后来,男士像是实在忍不住了,高声道:"在这种高级就餐场所,居然有人这幺不懂礼貌。"

他的老婆拽了拽他,小声道:"你小声点。"

男士的口气越来越疑问,声音却放小了不小:"怎幺看总觉得可疑……难道是……最近新闻上常报道的那种社会毒瘤?"

他的老婆将声音压的更低,道:"少年版的援助交际?"

这时候,我边吃着东西,边向魔风大叔要他的那张白金信用卡,同时看见旁边的那位女士把刚喝进口的饮料全喷了出来,顿时间喷了她老公一脸。

他们说的话声音虽然很小,但却仍然被小心眼,耳朵又尖的我听见了。

是啊,魔风大叔穿著一身黑风衣,皱着眉,抽着烟,看起来确实很像是混黑道的流氓,我也不像是什幺品行端正的少年人,但他们的思想也未免太邪恶了,马上就遭到这种报应也是活该的。

我趴在桌子上笑的连肚子也开始发疼,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