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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寄都市 佚名 4888 字 4个月前

下,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神怪异而神秘,那双深遂的眼睛中隐约散发出一道狡滑的目光。

我心下发毛,心猛地一跳,急忙缩回手去。

我感到手背上仿佛爬着一大堆蜈蚣和蟑螂,又麻又痒,让人难以忍受。

〈这所学院里的怪人还真是多,魔风大叔说什么结识有钱的女学生,我竟然会被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唬到这里来……〉

我忍不住想哭。

"芙洛拉死的可真惨啊,她的阴魂一直在我周围萦绕,想告诉我些什么。"

"今天午夜我要帮她招魂,芙洛拉的姐姐,你也来吧。"

她又压低了声音。

"可怜的小芙洛拉,你死前究竟看到了什么,是玛丽的诅咒杀了她,是玛丽的诅咒杀了她……"

玛丽边说着,口中居然将这句话哼成了歌的调子,她的口中一直在低喃着一些话,鞋子踩在通往教堂正门的石阶上,有几片树叶正好被她踩在脚下,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

她一边往上面走去,高瘦的身体一直轻晃着,走路的姿势就像是被鬼魂上身了一样。

我一见到这幕景象着实大开眼界,但同时也萌生一种惊诧的感觉。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被鬼上身了吧?〉

这时,我听见米尔亚娜低声道:"总有一天,我要拿枪射穿你的头。"

她的姿势,在那时似乎也变成了标准的拿枪的姿势,仿佛她此刻假如有一支猎枪在手,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朝玛丽的头部击去。

"砰!"

我疑惑地望着米尔亚娜,那一声响声明显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

〈难道米尔亚娜和玛丽之间有芥蒂?〉

米尔亚娜不满地道:"这个女人平时只喜欢装神弄鬼,又说玛丽的诅咒这种鬼话。"

我急着想知道答案,问道:"玛丽的诅咒,那是什么?她的名字就叫玛丽,难道那指的是……"

〈这大概是只在学生中流传的秘密吧?〉我疑惑地揣测着。

米尔亚娜神秘地笑道:"记得我昨天晚上曾经说过的,那个'美丽'的传说吗?"

我点了点头,她又道:"和她说的是一回事,现在即使我不说,她一会儿也肯定会告诉你。"

我好奇地问:"为什么?"

米尔亚娜深刻的轮廓上显现出一种不愉快的表情,道:"因为她的兴趣就是吓唬人。"

石阶并没有多高,很快就到了教堂的正门,我们边谈话边往里面走进去。

这座基督教堂仍然保持着哥特式的建筑风格,上面是尖形的拱顶,巨大的灰色玻璃窗上有美丽的花纹,令人看着就会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教堂里面显得很空荡,里面的气温比外面更清凉些,一进到里面,连我的说话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压的更低。

诺大的教堂里,只有前排稀稀落落的坐着一些人。

虽然最前面有一些地方被重建了,但这里大概还维持着几百年前的格局,非常古老,从两旁大副的彩色玻璃投射进来奇异的天光,彩色玻璃上神奇的图案充满了神圣而浓重的宗教感。

我一眼就看见了教堂后面墙壁上的浮雕像,受难的耶酥站在正中央,周围雕着天堂和地狱间的宗教故事。

和所有的哥特式教堂一样,这座教堂呈现出十字架形,主要部分是长方形,两边延续的尖拱托起中央部分巨大的拱顶,下面是一排排的座位,在这样的大教堂里,人显得格外藐小。

我和米尔亚娜,挑了教堂最靠前的一排坐下。

不知不觉中,我感觉有一个在我左侧坐了下去,我回头一看,顿时又被吓了一大跳。

竟然是刚才碰到的那位玛丽,她还是那样神经质。

那位玛丽怀里,仍然抱着那本厚厚的有关召唤学的书籍,一脸诡异的表情,嘴里哼了一个调子很奇怪的曲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带这种书进教堂里真的没问题吗?〉

我又想了想,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可笑,因为那也只是一个有关个人信仰和宗教信仰的问题。

她就坐在我旁边,挨的是这样近,我几乎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出来的一股冷气。

米尔亚娜朝她望了一眼,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我忍不住好奇心,道:"玛丽小姐,你说的玛丽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玛丽直直地盯着我,忽然'咯咯咯'的尖声笑起来,把我们周围的大片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这里来。

我被她笑的全身发冷,几乎快忍不下去了,真想马上把她的嘴封起来,再用眼罩把她的眼睛也立刻蒙住。

直到玛丽笑够了,她才故做神秘地道:"听过血腥玛丽没有?"

我怔了怔:"那是一种鸡尾酒,而且是种很烈的酒。"

玛丽又开始诡异地笑了起来,边笑边道:"不但有酒叫血腥玛丽,英国以前的国王亨利八世,她的女儿也叫这个名字,亨利八世连续杀了他的七个情人,亨利八世的原配王妃卡芙莲失宠后被囚禁起来,就连她为亨利八世生的女儿玛丽,也被放逐出王宫,玛丽从此恨透了亨利八世,玛丽继承王位之后就是有名的血腥玛丽,杀人如麻。"

"血腥玛丽还叫镜子巫婆,也有人说血腥玛丽是被车撞死的少女,它究竟是什么,谁知道呢?"

"咯咯,想要用镜子魔法召唤出血腥玛丽,召唤出她的后果谁也不知道,可能会像芙洛拉一样被毁容,然后一个人慢慢的在浴室里,感受着周围的黑暗,生命渐渐消失,随后……死亡。"

〈血腥玛丽,镜子魔法……〉

我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可能是因为玛丽的表情太诡异,她的语调又太神秘,使我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连手心中都出了汗。

玛丽又压低声音道:"召唤血腥玛丽的方式很容易,但只能一个人在场,据说,以前这所学院有不少学生因为召唤失败而被毁容,简直就是一个恐怖传说,芙洛拉轻易召唤了血腥玛丽……她太自负了……"

不知道为何,这时候,玛丽脸上忧伤和诡异的神态交错在一起,枯瘦的脸孔看起来更是怪异绝伦。

〈难道她和芙洛拉的感情十分好吗,为何没听米尔亚娜提过?〉

我心下狐疑,朝旁边的米尔亚娜望去,只见她一脸不耐烦,似乎对玛丽的话和她的人都很不耐烦。

〈这个学院,简直诡异至极,还有那个恐怖的传说……〉

我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另芙洛拉致死的原因真的只是诅咒?

还是我应该马上去试着召唤血腥玛丽,看是否会有和芙洛拉相同的下场。

玛丽忽然又站起来,不理会周围人投射来的视线,抱着那本讲召唤学的书,径直朝教堂的正门走去。

她走的速度十分快,但却像漂浮在水面上的幽灵般,令人不寒而栗,感到全身莫名的发寒。

"这种传说我根本不可能在夜晚讲给你,更何况你住在芙洛拉的那幢白色小楼里,这是所有人的秘密,千万不要轻易尝试。"

"人的思维方式很奇特,有时候越害怕某件事反而会忍不住会做出来。"

米尔亚娜冷静地盯着我,随即又转过身去道:"还是先听课吧。"

经她一说,我才注意到在前方站着一个年轻人,身上整理的一丝不苟,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合规矩,正是那天来和院长马里埃来接我的那个年轻人,他看上去还是很令我讨厌。

〈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为什么刚才我一直没看到他?〉

〈难道是因为一直以来,我太专注于玛丽所叙述的事情了?〉

我皱了皱眉,这家伙当时说他是教宗教课的,那时我根本没放在心里,也一直没再去找过他,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

〈但他多半也认不出我来,因为当天我把脸遮的很严。〉

〈还是别被他看见的好,免得又无缘无故被讨厌的人缠上,看到他就让我很不愉快。〉

之前,我一直没注意到他在讲着些什么话。

我托着下巴,无聊的想着事情,想着芙洛拉的死,想着玛丽奇怪的举止和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还有米尔亚娜的想法--她为什么会厌恶玛丽,虽然玛丽的为人神经质又很古怪,脸上又透着种诡异,但还不算是一个讨厌的人。

骤然间,我隐隐约约听见那个年轻人在讲着我的名字--该隐。

〈怎么?为何忽然提到我了。〉

听到这里,我抬起头惊异地盯着他。

我这才发现他讲的并不是我,而是圣经中的那个该隐。

"你的名字和他一模一样。"

米尔亚娜忽然转过头来,冲着我笑了笑,笑容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奇怪的神态。

她又眯起眼睛,调侃般地道:"如果你也是吸血鬼,相信很多人都会愿意被你吸血。"

我叹息道:"这种玩笑也太可怕了。"

就仿佛和吸血鬼有缘似的,我常常听到关于吸血鬼的传说。

想避也避不快,它像是怎样也摆脱不了的噩梦,令人不快。

不知为何,这时候我蓦地感到一阵心悸,呼吸不畅。

心脏像是要跳出心腔一样,快速地跳动着,使我感到极不舒服。心脏跳动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打着大鼓,激烈的让我心底升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心下大惊,趁自己现在还没有死,急忙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瓶,吞下了几颗药。

但等了片刻,心脏却始终没有缓和的迹象,而且反而越来越严重。

〈可恶,我为何总是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偏偏在是在现在,真是要命……

等等,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推了推身旁的米尔亚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麻烦你扶我回去。"

米尔亚娜的神态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变的异常苍白。

她恢复镇定,声音仍然带着颤,道:"没事吧?你的脸色看上去真可怕,你先等一等,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

我一把拽住她,道:"先等一等!用不着叫医生,再等一下就会慢慢好的……"

努力讲完一句话,我的力气也几乎用尽了。

但心脏的毛病似乎已经好转,虽然很细微,却仍然能感觉出来。

〈不过,已经没时间再虚弱下去了。〉

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马上去向玛丽问清楚血腥玛丽的事情,明天就离开这里,这地方的女学生未免也太诡异了。

~第五章 恐怖的尖叫~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树木散发出来的清香,但却显然并不是。

我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石子铺成的小径上,不时抬头往前面看去。

沿着这条小径走了几分钟后,果然能看见前面不远处的枫树林里,露出一幢别墅的尖顶。

我加快了脚步,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米尔亚娜之前说过的话。

好不容易摆脱了她,现在终于能一个人静下心仔细想想了。

〈不过,玛丽一个人住在这样幽静的地方,不管怎样看,她都很像是欧洲中世纪的巫婆。〉

为了从米尔亚娜口中问出玛丽住的地方,也让人费了颇大的力气,因为米尔亚娜一直极不愿意谈论起关于玛丽的事情。

那幢别墅已经离我很近了,简直近在咫尺,走到正门前,我一边想问题一边按下了大门上的门铃。

直到按了四五次门铃,别墅里面才终于传出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从门逢里露出半张脸,朝外面看了几眼,又观察了许久才终于将门大打开。

我很有礼貌的在外面等她看够了,但心里却已经很不耐烦。

开门的女仆从门中走出来,疑惑地道:"您找玛丽小姐?"

她长相很清秀,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多岁。

我仔细打量着她,心中感到奇怪,瑞士的天气一年四季都很宜人,她却穿著一身很厚的衣服,那身衣服是那种生活在严冬时节,才会被人们从壁橱里拿出来的极厚的毛衣。

这样宜人的天气,她为何会穿著厚毛衣?

〈怎幺又走神了。〉

"是的,我找玛丽小姐。"

"请等一下。"

年轻女仆急匆匆关上别墅的大门,又一个人跑了进去。

〈想见这些小姐真是麻烦。〉

如果现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