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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主 佚名 4998 字 4个月前

地帮着这个凶手,就该料到这恐怕不会是一件小事儿,咱们身在公门自然应该为圣上分忧解劳,又怎么能因为个人安危而置大义于不顾,何况——我也当真不能让玉堂这般为难,他身处江湖,俯仰自在,我怎么忍心要他承受亲手逮捕亲兄弟的苦楚,毕竟他和我不同,有些事情他可以不去理会,可是自从跟随大人穿上官府的那一天起,有些事情展昭纵然不愿却也非做不可了,因为我辈中人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代表国法,代表天下百姓的希望,代表那一片青天。”

赵虎静静地听着展昭的话,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心里却暗暗地想,这个伟岸的男子若是仍身在江湖,恐怕要潇洒自在得多吧。

优女楼

轻衣坐在二楼的雅座上看燕三娘跳舞,燕三娘的舞,与时下锦纶的舞蹈有些不同,少了锦纶女子的柔媚多姿却添了几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浩荡之气。

轻衣饮茶饮的很慢,茶很香,是燕三娘亲手为她泡的,茶的味道也比较浓烈,她虽然一向喜欢清淡些的味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似乎对这种茶很感兴趣,很难得的,此次只是她一个人来优女楼看燕三娘的歌舞,白玉堂和陆少枫都不在,就连陆少宣也未曾相陪。

轻衣见燕三娘从台上走下来,嘴角为弯起一抹笑纹伸手招呼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两个人也没有多话,只是静静地一起观赏台上的歌舞,优女楼的歌舞虽然比不上皇宫里的,但是到也别有一番滋味儿,轻衣看得很是专心,可是她的心当真只是在这些歌舞上吗?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回答了。

陆府

整个大厅里却已经是一副剑拔弩张的局面。

白玉堂的神色很冷,而陆少枫的神色却更冷。

白玉堂望着大肚如来佛底下的那一瓶青蜂冷冷地道,“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也不必狡赖了,至于是谁指使你的,以后我自会查清楚,可是现在我却没有时间管这些事,只想先将你送到京城,你不必做无谓的抵抗,你并非我的对手。”

“是吗?那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话音未落,陆少枫系于腰间的软剑已经刺出,他的手很稳,出手也极为刁钻诡异,这的确是杀手的武功,攻敌要害,毫不留情,而白玉堂却只是举起剑鞘相迎,他的武功和他的性格大不相同,他出手看似简单却沉稳大度,招招攻人所必救不浪费半分力气,很明显,陆少枫的武功的确与名动江湖的锦毛鼠相差太远,可是就当白玉堂已经要将陆少枫控于掌下的时候,却让一个紫衣妇人用一双手臂牢牢地困住了。

他不是挣脱不了,江湖上能够困住他的人并不多,何况是一个根本不会武功的妇人,可是他不敢冒着伤了这个妇人的险,继续追击陆少枫,因为那妇人喊出一句话,“儿子,玉堂,他是你的亲弟弟呀,你不能抓他!”

白玉堂的心里沉沉的一痛,身上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终于认了自己,可是自己却宁愿她不要与自己相认,因为她现在已经是陆氏月梅了,是啊,陆氏月梅,他轻轻地开口,声音干涩,“不可能,陆少枫的所作所为法理难容,我一定要抓他归案,一定要。”

月梅苍白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添了几许薄晕,她忽然用力推开了白玉堂,使得白玉堂微微踉跄,愤声道,“那又如何,与你又有什么相干?你又不是什么官府中人,为何要为了官府而抓自己的亲兄弟,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讨好官府,用自己的亲弟弟来换取功名,是也不是?”

月梅的话,字字如刀,刺的这个一向潇洒自在的白玉堂遍体鳞伤,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悲伤到口不择言的母亲,似乎是心伤已及,脸上却流露出几乎可以称作凄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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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6-5-15 17:37:00 字数:0

“这件事情从此刻起,玉堂不会管了。”忽然一个清越沉定的声音响起,白玉堂回头,就看见了一身蓝衣的展昭,虽然刚刚经历过牢狱之灾,但是他仍然干净清爽,白玉堂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圣上恩准,命我戴罪查办此案。”展昭轻声道,清澈如水的眼睛因为看见一身紫衣的月梅而浮现出一点别样的光晕,“玉堂,跟我来。”他似乎是不想透漏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急着和白玉堂离开了,再没有多看月梅一眼,自然也就看不见月梅带着疑惑的目光。

两坛粗酒,虽然酒不好而且有些辛辣,但是在潮湿之气颇重的夏日黄昏,却也对了白玉堂的胃口,他虽然对展昭能离开大牢感到有些奇怪,这小子应该不会逃狱吧,但是这些日子,展昭圣眷正隆,圣上恩典到也合情合理,所以就不曾多问。“还有两天,你有什么打算。哎,那小公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去查案,只天天在优女楼看燕三娘的歌舞。”白玉堂只是抱怨罢了,实际上心中明白,卫国公主的所作所为必然有其道理,这个燕三娘恐怕当真有点问题。

展昭笑了笑,他与公主相识不久,而且男女,君臣有别,所以并没有多么亲近,可是他们还是这般自然无伪的成了朋友,这也许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偶尔在身心具疲时,想想那一张素颜,心里就好象是有一股热流涌过,驱除了一身疲累。望着白玉堂那张带着桀骜不逊的脸,展昭现在最头痛的是怎么把他弄回陷空岛去。

“玉堂,你们陷空岛上,现在正是黄花鱼盛产的时候吧。”

白玉堂静静地看着展昭干净的容颜,忽然笑了,“展昭,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会做出回岛上去的举动,但是在你安然无恙以前,我绝对不会离开荆州。”说完,他飘然而去。

展昭看着白玉堂潇洒的背影,心中一定,是啊,这已经不是初遇时那个青涩卤莽的少年了,江湖岁月催人老啊!看到这种变化,展昭真不知道应该称幸,还是称悲。

皇宫,兆华宫

文若弹的是四弦的琵琶,音色有些不准,曲子显然还不是很熟练。

达达尔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待到一曲终了,才道,“小姐,一切都办好了,展昭已经入翁,白玉堂也离开了荆州,是不是通知三姑娘动手?”

文若冷冷地抬头,她的发没有系好,青丝流水般披洒在削肩上,“达达尔,你亲自出手,燕三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们已经不在需要她了,明白吗?”

“是。”达达尔神色丝毫不变,可是心中却忍不住一痛,他虽然一向辣手无情,可是燕三娘总是他们的族人,何况,她为了托豪族牺牲了多少青春年华,自己又怎么忍心将她这样杀害?心底如海浪波涛,汹涌不定,但是面孔之上却纤毫不变,无论再怎样不忍,为了托豪,他也只有听命行事。

陆府,陆正昆吩咐下人收拾了一些细软,交给月梅,“月梅,你带着少枫和少宣先到留县去避一避,等我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就去和你会合。”

月梅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经须发花白的丈夫,她这一生曾经跟过三个男人,如果说对展昭的父亲,那是一个少女对初恋爱情的期许,那么对白玉堂的父亲,那就是对丈夫的敬重,而只有这个男人,这个在她最孤苦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的男人,才是她一生的归宿,“我等你,无论等到什么时候。”她定定地说出这句话,让陆正昆心中一暖。

优女楼

轻纱闱帐遮蔽着的床上,燕三娘的脸色惨白如纸。

轻衣替她用金针推宫过穴之后,又塞了一大堆世间难求的解毒灵药给她吃,这名动江湖的舞娘才算是活了下来。

轻衣看着手中已经变的乌黑的金针,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坏了,这是杀人灭口,琴,你快去陆府看看。”

“放心,陆府没事。”随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白玉堂晃进了优女楼,“展昭已经到了,由他盯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听到这句话,轻衣的脸色大变,她缓缓坐到椅子上,伸手抚了抚那头如水青丝,苦笑道,“你可知道一个待斩死囚,哦,应该说一个对朝廷有大功的待斩死囚,要怎样才能够离开监牢?”

白玉堂微微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升起一点奇异的不安来。

“用孔雀胆,他可以请求皇上赐下孔雀胆,一来可以保留全尸,二来可以有时间回去准备后事,当然这必须要是于国家有大功的功臣才能享此殊荣,展昭嘉仪关一战,功在社稷,也算是有这个资格了。”

“你,你是说……”白玉堂脸色大变,募地起身冲了出去。

轻衣叹了口气,站起身向外走去,“琴,弄醒这个燕三娘,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要她的口供。”“是。”

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车,在崎岖泥泞的小路上颠簸,赶车的少年,看起来神色有些慌乱,他只顾低头赶路,这郊外的绿树红花,小山流水,一切能让人心旷神怡的东西在他看来似乎都是洪水猛兽,连送去一屡余光都不愿意。

这时,忽然有一声尖利的呼啸声响起,那少年听到这个声音,手中的鞭子更急了,马也跑得更快,可是就在此时,前方的一棵巨树忽然倒下,断树上站着一个头戴草帽的瘦削男子,用一双冷目,淡淡地看着马车。

看见这个男人,那赶车的少年脸色大变,他反应极快,一拉缰绳,马车立即掉头而去,看着这仓皇而去的马车,那个戴草帽的男子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从断树上飘下,向着马车逃逸的方向走去,他走得并不算快,可是无论那马车跑得多么快,他始终跟在后面,不远不近,不徐不急。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无法再逃了,前面是万丈悬崖,摔下去会让人尸骨无存的万丈悬崖。

车上走下来两个人,一个冷酷少年,一个中年美妇,冷酷少年和那个赶车的少年一左一右将美妇人护在中间,一脸戒备地看着正缓缓走近的男子。

“你们不要怪我,我们也是不得已的,你们要怪就怪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的白玉堂和卫国公主吧。”

陆少枫脸色一变,冷冷地道,“三娘呢?你们把三娘怎么了?”“她自然也不能活着,不过我一定会把她的骨灰带回家乡去,怎样也要让她魂归故土。”

不待他把话说完,陆少枫和陆少宣同时愤而出手,当真是剑似惊鸿,那戴草帽的男子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意,他轻轻一剑刺出,却好似同时点在了两个人的剑锋之上,让陆少枫的气势一泄,长剑脱手而出,而那陆少宣竟然硬生生地被那人的剑气重创昏迷。

那戴草帽的男子面现冷笑,再不迟疑,剑锋不缓,刺向陆少枫的咽喉,就在陆少枫即将魂归黄泉的时候,忽然有一只乌黑的剑鞘飞至打在男子的剑尖上,那戴草帽之人顿觉得手腕一麻,差点拿不住剑,他面色微变,冷声道,“展昭?”

第四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6-5-16 16:10:00 字数:0

一身蓝衣,或许是因为长途跋涉而染了不少的泥浆,他一向爱干净,此刻却对自己的形象毫不在意,面孔上仍然带着浅淡的笑容,“阁下究竟和陆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要赶尽杀绝。”

达达尔笑了,“展昭,或许以前我要忌你三分,但是现在,你恐怕已经成了强弩之末,自身难保了吧。”

展昭面色丝毫不变,心中却一惊,自己身中孔雀胆之事,即使在皇宫里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如今他竟然知道!看来宫中不太平啊,只是现在自己身中巨毒,武功已经失了八成,要怎样才能保住他们?他心中烦乱,但是神色却依然安定,“哦?那么你可敢与我一战?”

达达尔叹了口气,“说实话,展昭,我最敬重英雄,若非时机不对,我还真的很想与你一战,可是现在我不能冒险,因为我输不起。”他话音未落,已一掌击向站在一旁的月梅,月梅惊呼一声,人已经因为达达尔的掌风而站立不稳跌下悬崖。

展昭大惊失色,身形一动,飞掠过去,及时抓住了月梅的手,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声,随即,一柄锋利的宝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鲜血沿着剑锋滴在坚硬的石壁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展昭轻轻地叹了口气,手劲却没有松,依然牢牢地握着已经昏迷了的月梅那细瘦的手臂。

身后传来兵器相交的声响,显然是陆少枫情急拼命,但是他当然不是达达尔的对手,展昭的力气似乎随着鲜血而一点点流逝,他的神志渐渐模糊,隐隐听到达达尔也忍不住轻叹了一声,似乎是对自己的这种做法颇为不齿,也是对英雄末路的同情与惋惜,就在展昭以为救不了母亲的时候,达达尔却忽然急急忙忙地走了,他的手也被另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耳边传来白玉堂撕心裂肺的低呼。

展昭的面孔上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咳嗽,大片大片的鲜血从嘴角涌出,白玉堂用衣袖替他擦拭,可是白袖已经染满了鲜血,展昭却依然吐血不止,他抬起头,目光从白玉堂心碎的脸上滑过落在卫国公主宋轻衣那张如今亦显得有些凄迷的面孔上,体内的巨毒让他的神思已经渐渐模糊,“公主,我记得展昭刚随大人到京城时,圣上设宴款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