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就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你们还要来么?”萧逍回眼看了看其余的几个人,他们一见萧逍出手如此狠辣,顿时没有一个人敢接他的话.
萧逍一脚踩在刚子的脸上,冷声道:“就你这两下子也当流氓?我今天给你留条命,记住了,以后挑柿子再先挑软的捏.”
牢房里岁数最大的那人过来拍了拍萧逍道:“算了,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萧逍这才把脚松开,把刚子饭盆里的窝头拿出来分给那人,他自己却没有吃.
一连饿了两日,萧逍头也有点晕了,但窝头和白菜汤他却实在难以下咽.直到第三日早上,躺在床上发昏的萧逍忽然听见铁门发出咯吱一声,然后有两个狱警走了进来.
“谁是萧逍?”狱警说话还算客气,蹲过拘留所的人都知道,这就代表他喊的那个人要出去了.
萧逍自然也知道,他从床上爬起来,饿了三天的他说话都没了力气,只低声说了句:“我就是.”
“跟我走吧,你的案子查清楚了.”狱警说完就出了屋,已经准备释放的人是用不着再看着的了.
萧逍穿好鞋,向刚子走过来,刚子慌忙退到床角,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以后别再欺负人了,好好改造.”萧逍拍了拍他,眼中微微流露出一丝伤感.
刚子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他抱住萧逍哭道:“大哥,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欺负人了.”
“好.”萧逍起身环顾着众人摆了摆手,然后走出这只待了三天的牢房.
从拘留所走出来,外面一个打扮靓丽的女人从红色的法拉利上下来,摘下墨镜,对萧逍投以一个热烈的拥抱.
“你还好吧,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女人上下仔细看了看萧逍,眼中满是关怀的神情.萧逍淡淡一笑道:“这世上能欺负我的人不多.”
女人看着他蜡黄的脸色,嘤咛一声就哭了出来.萧逍忙抚背安慰道:“玉儿,放心,我没事.只是这里的饭菜我吃不惯,饿了几天罢了.”
“那我们快去吃饭吧.”女人说完拉着萧逍上了车,法拉利缓缓开动,驶向通往市中心的二环路上.
两人从c市最大的酒店“滕王府”吃了饭出来,女人娇柔的伏在萧逍身上嗔问:“咱们去那?”萧逍闭上眼睛,过了三十秒,才缓缓说出三个字:轩辕寺.
轩辕寺座落在c市东城区东直门内的一条小街——针线胡同中,是c市最著名的也是唯一的一座尼众寺院。
该寺的具体创立时间无从考证,传说始建于明代,重修于清代,原是一座只有几间殿堂的小庙.清末民初,殿堂残破,佛像毁坏,只剩下一位老年比丘尼(尼姑)住寺.
1942年,有两位福建籍比丘尼开慧和胜雨住c市广慈寺,在净莲寺法界学苑学戒听经,她们决定重建轩辕寺.她们不畏辛劳,募集资金改造大殿,兴建了南北楼、念佛堂、五观堂、大寮等建筑.
建成后的轩辕寺寺规严整,道风纯正.为了培养僧才,还创办了“八敬学苑”,使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庵成为海内外四众弟子所推崇的尼众丛林.
新中国成立后,轩辕寺一直严守佛制寺规,尼众们过着如法如律的宗教生活.“文革”期间,经像法物被毁,尼僧离散.1978年以后,人民政府贯彻落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重修了轩辕寺,将“文革”时离寺的比丘尼召回,恢复了被迫停止多年的宗教活动.
1983年被定为汉族地区全国重点寺院.如今的轩辕寺,又重现其昔日的盛况.轩辕寺山门对面是一片长满苍松翠柏、奇花异草的公园,使寺院的环境更显幽静.进山门后,即为修葺一新的大雄宝殿.
殿中莲花座上供奉着阿弥陀佛,法相庄严,雕塑精美.大殿两侧是整齐的僧房,左前方为五观堂,右前方是念佛堂,寺内还立有1942年重修时立的两道石碑.果树、花木,把整座寺庙点缀得格外雅致、清净.
萧逍独自一人走进寺院,并没有带那个女人.因为轩辕寺有个奇怪的规定,凡是三十五岁以下的女人是不可以进入的.至于为什么定这个规矩,寺中的尼众们也无从知晓.
而因为萧逍曾经在轩辕寺修缮的时候捐助过上百万的资金,所以尽管今日是闭门的日子,他却还是很轻松的就进来了.
走到大雄宝殿门口,三个穿着僧袍的比丘尼便迎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容貌娇好,身材妙丽的小尼,他见了萧逍,合十一礼道:“萧施主大驾光临,小寺篷壁生辉.”
萧逍一笑,也合十回礼道:“妙缘师傅多礼了.”
妙缘单手一伸,引着萧逍进了殿中,萧逍在菩萨面前先行了三叩大礼,然后上了九注龙衍香,这才站了起来,看着妙缘道:“我今日来只是有几句佛揭不明,特来请教师傅.”
妙缘微一动容,然后点了点头道:“施主请禅房里面坐吧.”
两人出了大雄宝殿,转过念佛堂,到了后院的禅房.妙缘将门打开,萧逍缓步走了进去.
妙缘的禅房干净而简单,只有一张不大的小床,床的旁边是个潭木柜子,柜子上放着四个吊种杯和一个茶壶.墙上则挂着四副画,一副是山水画,一副是花鸟图,还有两副分别是雪梅景和鬼仆哭.
萧逍走上前来,看着这四副画,点了点头道:“妙缘师傅丹青妙笔,这四副画已颇具功底.”
妙缘关上房门,摇了摇头道:“萧施主过奖了,笔墨为色,画既是浮,所以我已经不在画了.”
萧逍微微一笑,指着那副鬼仆哭点了点道:“此画乍看惊悸,但细观之下,却总有一股胭脂粉末之气,想来是师傅最后一副画了吧?”
妙缘点了点头道:“没想到萧施主不但懂画,而且懂人.”
萧逍转身看着妙缘道:“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师傅只说这笔墨为色,依我看这世间一切实质其实皆可为色.色既是欲,欲既为魔,有色既可为魔所乘,师傅说我说的对么?”他说着这番话已经离妙缘不到半尺远,妙缘顿时呼吸沉重,双颊现红,低声道:“施主句句珠玑,佛性更深,小尼自愧不如.”
萧逍干笑两声,忽然抓住妙缘的手道:“那今日我们既不谈禅,也不礼佛,你看如何?”
妙缘红着脸,不知道萧逍到底要干什么,但又不能喊叫,只弄的方寸大乱,不知所以.
萧逍却并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而且既然揽着她倒在床上,两只眼睛射出奇异的光芒.那不是淫猥,而是一种莫名的冰冷.
“萧施主你不这样.”妙缘自小为尼,从来没和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逍的手慢慢爬上她的身体,顺着僧袍伸了进去,妙缘大惊失色,开始拼命的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挣脱开萧逍那宽大的手掌,所以她的所有反抗都像是在温柔的调情.
“师傅精通佛理,可万佛之理却也没告诉过师傅该如何解今日之困吧?”萧逍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妙缘心中顿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禽兽,你快放开我.”妙缘骂出这两个字,已感觉很是不堪了.可萧逍却微微冷笑,看着她裸露的肩膀啧啧道:“好一个美人坯子.”
面对这么一个时而温文而雅,时而又猥琐不堪的人,妙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甚至连挣扎都变的那么无力而软弱.
萧逍的嘴帖了上来,妙缘紧紧的闭着眼睛,但她得到的并不是一个热吻,却是一句话:“告诉那东西在那?”
妙缘听完他的话,猛的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萧逍拉上她的僧袍,从床上下来,冷冷的答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那句佛竭就真的没人能参透么?”
妙缘眼神一阵迷惘,缓缓才叹了口气道:“原来施主是来找那东西的.”
萧逍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笑道:“如果师傅把它给我,我到不介意和美人同床共枕.”这话明明很无耻,可在萧逍说出来,却另有一种霸气.
妙缘整理好衣服,幽幽的说:“那是不详之物,你真的要看么?”
萧逍冷笑着没有说话,沉默或许是最好的肯定.
妙缘叹了一声,然后走过去将门打开.萧逍就这么跟着她,两人一直走到了所有禅房的深处.那里有一间极为破旧的茅屋,与所有的禅房比起来十分的不相称.妙缘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茅屋里只有一堆破旧的门扳和两个冲满灰尘的青木立柜,妙缘回过头再次问萧逍:“你确定要看么?”萧逍还是没有说话,他走过来打开左面的立柜,只见一本蓝皮红底的大书静静的躺在立柜的上层.
萧逍将书取了下里,只见书皮上写着:隋史.
“你难道就不怕被人偷走?”萧逍现出很奇怪的表情.
“一本旧书,不知道的人又怎会去偷?”妙缘低着头,微微轻叹.
“也是,恐怕也真没人会想到.”萧逍说着就要将书翻开.
“你会后悔的..”妙缘上前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着恐惧.
“不看我才真会后悔!”萧逍撇开他的手,也顾不得封面上的灰尘,迫不及待的将书翻开.只见第一页上写着:“亦或生,亦或死,生则富贵,死则湮灭.”萧逍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翻开第二页.
只听“唰”地一声,从书页里射出六道毫光,紧接着金茫大作,渐渐凝成一束,光束旋转着照射在萧逍身上,他的身子被无数缕光线穿过,几至透明.紧接着便被书页吸了进去.
“阿弥陀佛.”妙缘拣起地上的《隋史》,重新放入柜子中.
第二章 我是晋王
更新时间2007-10-30 22:28:00 字数:0
迷迷糊糊中萧逍只感觉天旋地转,还没有想明白就已经昏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萧逍才稍微有了点知觉,但仅仅是一点微弱的知觉,似乎在若有若无之间.又过了大约两个小时,萧逍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使劲的摇了摇头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四周一片黑暗,隐约间只能感觉到自己是睡在温暖的床上.
“这是什么地方,我明明拿着那本《隋史》,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萧逍嘀咕着,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娇嗔.
“殿下你怎么了?”声音温香柔嫩,但却吓了萧逍一跳.
“什么人?”他紧张的握起拳头.
“怎么了殿下.”旁边的女人似乎也发觉有些不对,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她雪白的肌肤在黑夜里还是能看出一些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逍越发不懂了.
“这里是晋王府啊,怎么了殿下?”女人比萧逍还奇怪,他伸出纤纤玉手往萧逍的额头上摸去.
“晋王府!”萧逍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他赶紧搜索着记忆,想着发出的事.
其实萧逍找那本《隋史》本意就是想看看它到底有什么希奇,至于传说中的它可以另人穿越时空云云,萧逍只当是子虚乌有,以讹传讹,根本从来未曾当真过.可看现在的情形似乎他真的穿越了,而且还穿越成了晋王.
“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可按照传说我应该是皇帝才对啊?”萧逍想到这,便问那女人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女子就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他忽然问这个干什么,但也不敢细问,便答道:“今天是开皇八年二月十三啊.”
“开皇八年!我地天那!”萧逍想到这不禁冷汗直冒,因为开皇是隋文帝杨坚的年号,而自己这个晋王不用说,就是中国历史上最荒淫无道的皇帝之-----隋炀帝杨广.
“看来传说也不能不信.”萧逍暗暗叹了一声,料想自己在现代社会虽然没有皇帝的权势,但也算逍遥自在.可现在自己竟然成了隋炀帝,以后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唾骂,这个滋味的确很不爽.
“算了,反正穿越成个昏君,到也自在,杨广杀兄弑父,看来这小子也没啥不敢做的.当皇帝的要当到他这个份上,其实也是个快活的事,至少没人敢管我.”萧逍想到这,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女子看萧逍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又大笑,赶紧扶着他的背道:“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萧逍转眼看那女子,因为两人离的很近,所以在黑夜里也大体能看个端倪.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杨广这个淫虫,睡在他身边的女人一定不会难看了.
“在现实社会做了那么多年伪君子,如果到了这我还做伪君子,那就不禁可笑,而且可悲了.”萧逍一边琢磨着,一边把女子往怀里一揽问道:“你叫什么?”
“啊?”那女子吃了一惊,萧逍也感觉自己这问题实在问的糟糕,忙一拍脑门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觉醒来就一直说胡话.
那女子松了口气,拉着他倒在床上,娇声道:“我是采儿啊殿下,你一定是昨晚太...所以才没睡好,现在天还尚早,在睡会儿吧.”
萧逍听他含羞带臊的说完,下身就是一阵攒动.在牢房里憋了三天,出来又只顾着那本书,自己的确也是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现在怀里有这这么个温香软玉,你又叫他怎么能不动心?都说君子不好色,其实都是屁话.有一句诗说的好: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想了一些没用的事,竟发觉自己下身还是鼓棱棱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