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是有点不习惯了.
冯梦龙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萧逍本已走的疲乏,天公却又不作美,片片黑云压天蔽日而来,半空中晦涩一片,闷气从生,飞燕折空低回,眼看就是一场大雨.
“真倒霉,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没想到我这色字头上却是一场雨.”萧逍暗暗自付,走的更加急了.好不容易走上砂石路,但听的半空中“喀嚓嚓”一个大雷,只惊的他差点就摔倒在地,赶紧向前急奔.可还是躲不过,大雨瓢泼而下,象一条条鞭子似的抽打着大地,也抽得萧逍全身浸透,心里不停地抽搐起来.
“真要了命了!”萧逍一边骂着老天,一边急跑着,可道旁除了几诛柳树之外,就是一株株被雨打散的桃花,那里有避雨的地方.眼看已被浇成了落汤鸡,萧逍反倒不跑了,停下步子喘起粗气来.“反正也湿透了,跑不跑都无所谓.”想到这,萧逍反倒明朗了,徒步在雨中不慌不忙的漫步走来.
心里不急,脚下的步子反倒跟轻快了,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已到了离建康城十里一个地方.这地方唤做十里店,有二三百户人家,萧逍见有了人家,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加快步子向前走去.
刚入街头走出不远就看见一座破庙,庙宇破败不堪,连个大门都没有.萧逍也顾不得那么多,忙奔庙里来避雨,只见庙顶歪斜的匾额上写着:东岳行宫,四个黑字.萧逍也看不明白,索性直入庙门.
庙里面满是秽土,正前方一个香炉也是布满尘灰,萧逍抬头看那供奉的神明,只感觉形态甚是丑怪.蓬头獠牙,脚踏鳌头,左手提跟三叉戟,正在呲牙咧嘴不知要去打谁.
“这是个什么狗屁神仙.”萧逍不屑看他,再转过眼去,这才发现墙角竟然还躺着一个人.这人满身污泥,蓬头乱发,一身衣服破乱不堪,旁边放个包袱,包袱上面压着两跟钢鞭,如果身边再放过碗,就是个乞丐模样.
“看来这是这位老兄的家了,要饭的还带兵器,难道要不来就抢?”萧逍这么想着,便多了一丝戒备,缓步向这边走过来.那人似乎睡熟了,并未察觉萧逍走近,等到萧逍靠近他旁边才发现,这人从脸到耳都是火烧一般燥红,气息微弱,一看就是得了重感冒的症状.
萧逍这才蹲下来摸了摸他额头,果然十分滚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人还再不救,命恐怕就保不住了.”想到这,他将衣襟扯下一块,用雨水浸湿了敷在他头上,这办法虽然用处不大,但现在的情势之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雨还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萧逍无聊之间眼睛盯在了那人的两条钢鞭上面,只见那兵器每一跟都有腕口粗细,隐隐之间似乎还闪着金光,不过还是可以看见一些铜锈.“看来是镀过金的,不过时间太长都掉落了.”萧逍想着就伸手去提那鞭身想仔细看看,可他刚一提,那鞭身竟沉重异常,足有六七十斤.
“我地妈呀,这东西我拿都拿不动,这人竟然用它当兵器,难道是举重运动员转世?”萧逍惊愕的看着那人,只感觉他的气息已比刚才好了一些了,不禁暗暗吃惊道:“这人的身体免役力真是惊人的强悍.”
既然提不起来,萧逍只能低头去看,这时才看清那鞭身上还篆刻有字.“秦家锏.”
“原来这东西不是鞭.”萧逍刚抬起头来,忽然又猛看向那个秦字,哎呀一声叫道:“姓秦,使锏,难道是他!”
没想到那人不知怎的惊被萧逍的叫声惊醒来,勉强睁开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你可姓秦,叫秦琼?”萧逍抓着他的肩膀问道.
那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但眼神之中却十分惊异.萧逍这才一拍脑袋说道:“我忘了你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如果你是秦琼,你就眨眨眼睛.”
那病汉盯着萧逍看了一会儿,这才眨了眨眼睛.萧逍喜出望外,说了一声:“秦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救你.”秦琼又眨了眨眼睛,便昏了过去.
“我可不能叫他死了,说啥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小弟啊,以后还得靠他办事呢.”萧逍站了起来看向庙外,雨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行人也一个都没有.
“为了救他,只能这么办了.”萧逍把衣服系紧,冲出庙外,奔着镇子就赶了过来.
雨仍旧很大,但萧逍的心里却很高兴.隋唐的历史上他最喜欢的就是秦琼,现在有机会能救了他的命,他一定感恩戴德,自己再提拔他做个官,以后肯定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了.萧逍边跑边想,竟然不觉得累了.
因为雨大没人出门,所以每家店铺都是关门大吉.萧逍一家一家的找寻医馆,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临北的地方还真就找到了一家济世医馆.萧逍赶紧上前敲门,连敲带砸的才听得屋中一个尖利的声音道:“家里死了人了,大雨天的敲什么敲.”
“你家才死人了.”萧逍暗骂一句,只因有事这才没有发作.开门的是个妇人,脸上带着颗恶心的痦子,一看见萧逍就没好气的道:“我家官人不在家,你到别处去吧.”
萧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推开那妇人骂道:“他妈的,大雨天的逛窑子去了,等我进屋找找!”
“那里来的疯汉子,也不打听打听,敢上我叶二娘家撒野来了!”那妇人撸胳膊挽袖子的就冲着萧逍冲过来,萧逍看她冲过来,不等她出手便一把抓住她领口转了过身,紧接着照着屁股就是一脚,见她揣的翻滚出去,只弄的遍身都是脏泥污水,狼狈不堪.
“我管你叶三娘,孙二娘的,看你就恶心,呸!”萧逍骂完就冲进里屋,就听那妇人在后面连哭带骂的叫着:“奴家不能活了,当家的你快来啊,快抓着这个挨千刀的去送官.”
“怎么回事!”一个穿着紫布宽袍,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抄着跟门闩就跑下楼来,萧逍刚好从里屋找出来,两人一照面,那人当头就是一闩.萧逍闪过,左手抓着他胳膊一掰,那人疼的叫了一声,门闩也丢在地上.萧逍怕打坏了他,也不用力,只抓着他问道:“你是不是郎中?”
那人吓的浑身哆嗦,颤抖的答道:“小人正是,小人正是.”
萧逍把他推了个跟头喊道:“赶紧拿上你那个破药箱子跟我走,迟了打断你的腿.”
“是是,小人这就去拿,小人这就去拿.”那郎中连滚带爬的跑上楼去,不一会儿就背着个红木箱子拎着两把油伞跑下楼来.
“外面雨大,公..大爷拿伞.”萧逍看了他一眼,接过伞来哼道:“快跟我走,救命要紧.”
“是是.”那郎中跟着萧逍跑出门来,那妇人兀自还在那里哭叫着,那郎中低声说了句:“快去报官.”然后就跟着萧逍跑向北处.
第三十七章 再进大牢
更新时间2007-11-11 22:52:00 字数:0
好色不一定亡国,好色不一定就会中美人计,也许美人用了,计却早识破了.(我会加油更,大家光棍节快乐哦)
萧逍和那郎中一路跑到破庙,萧逍倒不觉什么,可那郎中却连骨头都快散了架了,勉强跟着进到庙里,把药箱摔在地上坐在了上面.
“你赶紧给我救人,寻思什么呢!”萧逍拽过他来喝道.
“是是.”那郎中提着药箱走过来,先给秦琼把了把脉,又翻开上眼皮看了看.“怎么样?”萧逍追问着.
“此人只因吃了些冷饭,又连夜赶路,天寒霜露太重,内伤饮食,外边感了寒气,这才害了这热病.”郎中答完,萧逍也听不太懂,又追问道:“别说这些,你就说他有没有事.”
那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来,倒了粒白色药丸塞到了秦琼嘴里,又从箱中拿出一个羊皮水囊往他口中灌了些水将药丸送下,这才又道:“酒和雪参丸,可暂且为他止住内中寒气,待一会儿回去给他兼一付药吃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萧逍听他没事,便松了口气道:“你治好了他,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是是.”那郎中一边答应着一边往庙外看去.
秦琼还在昏睡,萧逍也有点累了,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群官兵冲了进来,后面正跟着那妇人.
“快拿下这贼人!”那郎中猛的冲过来,冲着一众官兵喊道.
“对,这厮定是山上下来的贼人,千万不能放了他.”那妇人也在旁边加杠.
为首的一个差官提着条锁链上来哼道:“是你自己带上,还是要我们动手.”萧逍站起来瞪了他一眼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拿本王不成!”
“本王?他说他是个王爷?”那差官冲着身后的一群衙役看了一眼,大伙上下打量着萧逍狼狈的样子,全都一阵好笑.
“少他妈废话,你要是王爷,我们都是王爷了.”那衙役说着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萧逍听他不信,一时着急解下身上的玉配扔了过来道:“此乃皇家之物,你拿着看看清楚.”
那衙役连大字都不识一个,那里认识什么皇家玉配,只随便看了一眼便握在手里哼道:“那里来的疯汉,竟敢冒充王爷,给我拿了.”
“你敢!”萧逍喝了一声,后面的个提枪的官兵却不管那些,几枝缨枪呼的就刺了过来.萧逍忙躲过去,后面的一群人便全冲了上来,萧逍勉强抵挡,但因为来回跑了一段长路,体力大损.所以不消几下,就被其中一个衙役用刀背打在背上,其余的人趁机一哄而上将他按住.
“你们瞎了狗眼了,真敢拿本王!”萧逍自从穿越以来头一次被这么欺负,那能不怒.
“啪.”一个实称的大嘴巴扇了过来,只打的萧逍眼冒金星,半边脸顿时青肿.紧接着打人那差官冷笑了一声吩咐道:“把这冒充王爷的贼人押回衙门去.”
“你敢打我,我要不杀你全家我就不姓萧!”萧逍满眼愤怒,连自己的杨广都忘在了脑后.这时那郎中忽然指了指地上的秦琼道:“这人是他同党,不过害了热病昏厥了过去.”“一并抬走.”那衙役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庙门.
犀利糊涂的挨了顿打不说,还被人带到了县衙来,萧逍想到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直到一行人到了衙门口,两个衙差押着萧逍走上大堂,县太爷这才匆匆穿上官袍晃晃悠悠的走上堂来.别小看这七品的小县令,在人们眼中感觉县令是最小的官儿,似乎出来个人物就能一指头捻死他,其实县令比起现在的县委书记权力可大得多,他可是一身兼任县工商局长、财政局长、税务局长、法院院长、公安局长等诸多职务于一身.
萧逍抬眼去看这县太爷,只见他眯着一对三角眼,满脸褶子,且身材矮小,穿着那宽大的官袍显得有点不论不类.两个衙差见县太爷上了堂,这才禀道:“启禀太爷,那强入民宅,冒充王爷的贼人已经带到,恭请老爷详问.”那两个衙差说着就要按住萧逍跪下,萧逍当然不能顺从,两人挣不过,最后只有喝道:“见了太爷还不跪下!”
“叫本王给个小小七品县令下跪,真是笑话!”萧逍冷哼一声看向那县太爷.
“恩?”那县太爷却连看也不看萧逍一眼,仍旧眯着个眼睛,半饷才放出句话来.
“到了这县衙,你还敢冒充王爷不成?”
萧逍顿时火大,上前一步大声道:“你睁开你那狗眼看看,本王用的着冒充吗!”
“大胆!”两个衙差喝着就要按住萧逍,却见那县太爷一扬手,便又退了回去.
“你真是的王爷?”他探过头来看了两眼,这时萧逍才发现原来他睁眼闭眼都一样,所以才总感觉他眯着个眼睛.
“我不是王爷,那你是王爷?”萧逍转过身子懒的看他.
“那你说你是什么王爷.”那县太爷虽然不爱相信,但也不敢胡乱下结论,只能详细的查问起来.
“本王乃晋王杨广!”萧逍喝了一声,那县太爷吃了一惊,从官椅上站了起来.
“你说你是晋王殿下?”那县太爷的声音有些狐疑.
“废话,赶紧将我放了,否则我砍了你的狗头.”萧逍窝了满肚子火,自然没有好气.那县太爷听见砍了你的狗头几个字,心下一凛,不由得摸了摸脑袋.“太爷,休听他胡说.”一个衙差叫了一声.他看了那衙差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师爷,想叫他给拿个主意.一般师爷就相当于狗头军师,想的也比较细,只见他走上来趴在县太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县太爷听完点了点头看了萧逍一眼道:“暂且将他押下,容本县查明原委再做计较.”
“是.”两个衙差架起萧逍就带了出去,萧逍也不再辩解,他知道只要这县太爷去建康一查,自然明白.
两人带着萧逍到了县衙大牢,找了间人少的牢房将他推了进去.阴森森的牢房里只有三个人,两人堆做在左边,一个身材瘦小的独自躲在右边的犄角里.萧逍闻着扑鼻的潮气,不由得暗暗苦笑:“不穿越进牢房,穿越了竟然又进来了,可真是体验生活了.”
“兄弟,来这边坐吧.”左边那两人中,一个年长的老者伸手招呼着萧逍.
“这地方还真冷.”萧逍的衣服都是湿的,待得坐了下来,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寒噤.那老者叹了口气道:“这地方没有早晚,一年到头不见个天日,你过不了几天就习惯了.”“一年到头......”萧逍想着自己要在这里呆一年,只感觉心中比身体更冷.
“你犯了什么事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