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花是天下奇物,虽非百年难见,但也得之不易.女人从柜子里将两样东西取出来,又端了一碗清水放在桌上,她只知道这东西的用法,但到底吃下去是什么感觉,却不得而知.
她拿起来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连续这样来来回回数十次,怎么也坚不下心来.
“难道我这十八年的贞洁都要付在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身上么?”女人想到这,眼泪跟着簌簌的流了出来.
窗外北风叼叼,吹的树叶沙沙做响,听见冷风高傲的叫声,似悲似怨,竟和自己的心绪无异.
“许是命吧!”女人陡然抓起两物塞在嘴里,然后嚼了两口,只觉得满嘴酸麻,赶紧合着水咽了下去.
吱..
她轻轻推开萧逍的屋门,点起那盏昏黄的油灯,正望着床上的他一付惨白的面孔.
女人踱步摸过来,幽幽叹了一句:“许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情债,这辈子要还你罢.”
床上的人自然听不到她说什么,她这话也就等于自我安慰,让自己找到一个最合适的理由和眼前这个男人交媾.
她欠身坐到床边,仔细的观瞧着萧逍那英气的面容,说实话,若是真的嫁了她,对于自己来说的确那都不算委屈,可人家一个皇上,位列至尊,又那里会瞧上她呢?
摸着他冰冷的身子又胡思乱想了一痛,已到了下半夜了,女人只感觉身子糟热难当,下身奇痒无比,而且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解开男人的衣服,观瞧他健硕的胸膛.
“发作的好快!”女人心里暗叫一声,努力控制着爆发的情欲,但就如同用棉花堵火一样,非但控制不住,感觉反倒愈发强烈.
她情不自禁的抓紧萧逍胸口处的薄襟,但又忍住自己不去扯开它,就好象一个吸毒者努力的想要使自己不再去碰毒品一样.但两人的结果终究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爆发,无极限的爆发出来!
“啊!”女人的嘴唇被咬的皮肉尽开,鲜血绷流,可她忽然不觉,只是狠狠的扯他萧逍的衣服,露出他黝黑钢猛的胸膛来.
“原来男人的胸膛是这样的......”女人拿手指轻轻点过萧逍富有弹性的胸肌,慢慢向下滑,摸到腹肌,然后.......
然后她就不敢了,虽然她现在欲火焚身,但却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女人的脸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羞耻难当,反正是烧的如炭火一般赤红,眼睛里好象要喷出火来,那种样子似乎只有男人才会做的出.
“不,我不要.”女人狠狠的摇了摇头,但却无法抑制住自己泻洪一般的情欲.
门外冷风呼啸,屋中欲火焚天,女人就好比是一台被人控制的机器,又好似一只发了情的淫兽,她的右手慢慢褪下自己的青衫,露出雪白的香肩,那一条粉红色的肚兜显露出一半,若是此时萧逍有感觉的话,恐怕早已支持不住.
“不知道我算不算美人,他如果是清醒的话,会不会......”女人望着萧逍的脸,煞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吧嗒!
女人的风头衩不知怎的竟然坠落到地上,她索性也不拾起,直接将发髻解开,一头过肩的秀发飘然散下,在若明若暗的灯光下更显动人.
呼......
女人狠狠的喘了口粗气,慢慢去解萧逍的腰带,然后摸到他的下体.
她自从呱呱落地,一直到了今天,这十八年里从来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虽然从医理上了解到男人的下体,但却从没见过实物.此时摸到那里软棉棉的,不禁有点诧异.但随即又想明白了,因为此时萧逍已死,对于外界的刺激已经毫无反应,所以那里自然也不会有感觉.
“冤家,我现在烧的难受,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救你.”女人摇头苦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比刚才更加糟热,下身也痒的难以忍受.
唔....
门外冷风似比刚才更加列了,女人摸索着探入他白色的裘裤里,手指颤颤的点到那物事,只感觉触身冰凉,软如棉絮.
“这可怎么办.”女人有点急了,抽出胳膊来,淫荡的抱起他的身子,把嘴唇帖到他耳边竟和死人说起话来.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该怎么办啊?”
死人自然不会回话,女人暗叫一声自己真痴,又把他重新放好.就在这时她忽然发觉萧逍的下身有些异样,本来平整的裘裤不知为何慢慢的翘起,女人一惊,顾不得那么许多,把他的裘裤扯开一点,只见一个物事鼓棱棱的竖了起来.
“啊!”女人一叫,不知是惊,是羞,是喜,反正各有几分,不过喜多了些.
“果然是真命天子,命不该绝.”女人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了一句,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青锻长裤,一阵羞涩.
她慢慢下床,用手轻轻解开绸带,因为她肌肤白皙柔嫩,光滑细腻,所以长裤便如帐子一般垂落下去.女人抬起两只玉腿,一咬牙,怯生生的又把粉红色穷裤(开档裤)褪了下去.
如此香艳的场景真是另人喷血不迭,只可惜萧逍无福略见.
女人转过身子再次上了小床,慢慢拉上两面的米色粗布帐子,帐内顿时漆黑一片.
第八十一章 从此醉
更新时间2007-12-6 1:08:00 字数:0
帐内伸手不见五指,女人摸索着找到萧逍的龙根,感觉冰冷无比,但却又青筋暴涨,不由得有点怍舌.
“这个东西如果进入了我的身体......”女人想也不敢想,在她的脑海里只有痛楚两个字,但她并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期待,想要真切的体验一次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冤家,我这辈子就交给你了罢.”女人咬着嘴唇,找到入口,眼睛紧紧的闭上.
噗!
“啊!”女人根本不懂要领,猛然行事,只痛的险些昏厥过去,同时一股处子的经血全都洒在萧逍的龙根上.
女人知道会痛,但没想到会这么痛,额上冷汗如流溪一般滚落下来.而萧逍的身体却渐渐起了微样的变化,虽然仍旧没有呼吸和心跳,但身子却远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
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身子又不敢动,只能趴在萧逍的身上,想用自己的身子将他的身子捂热.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时辰,女人的耳边忽然传来第一声震撼的心跳!
扑通,扑通!
“啊,成功了!”女人又惊又喜,把一付羞涩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用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聆听着远比从前更加律动的心跳声.
“呃....”这时萧逍忽然轻叫了一声,连呼吸也有了.
“你...”女人没想到他会醒的这么快,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但庆幸的是萧逍紧紧的呃了一声,却并没有清醒过来.
女人知道自己已经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想着刚才交媾的事,不甚羞涩,就欲起身下床.这时萧逍忽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两人同时一声大叫,萧逍大叫是因为他做了一个噩梦,梦中自己正在十八层地狱里接受各种酷刑.而女人大叫则一是被萧逍吓的,二是因为他们的身体现在还在一起.
萧逍自梦中醒来,脑袋还不甚清楚,但他却感觉到了下体的温度,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惊问道:“你..你是什么鬼,你要做什么.”
“你才是鬼!”女子背过脸去,羞的不行.
萧逍只有自己死时的记忆,死后的事他自己不知,便颤声问道:“我现在在第几层了,你要怎么折磨我...”
女人不晓得他在说什么,只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放心,你没死.”
“啊?”萧逍瞠目结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鬼话.
女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一是为了澄清自己,二是想告诉他自己是为了妹妹才舍的身.萧逍听的又惊又呆,他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事,但眼前的景象却又另他不得不信,想来想去,终于撤悟,向那女人谢道:“姑娘大恩大德,朕莫齿难忘.”
女人听他又称朕,心里更确信了几分,但还是问了一句:“那就是当今皇上?”
萧逍听他这么问,才想起自己刚才称朕,他不想欺骗这女子,便点了点头道:“是.”
“既然是皇上,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女人说到这,有点惊异.
萧逍叹了口气,将叛军追杀等一干事说与她听,女人这才明白过来,恩了一声道:“那些是窦建德的起义军.”
“窦建德!”萧逍失声惊呼,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却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起义,便接着问道:“朕治理天下,并无过错,他为何起兵反朕?”
女人听到这哼了一声道:“皇上说的好听,你下令开凿运河,征夫数十万,说是发予工钱,但却寸银也无.他们这些人也有家小父母,你却强征他们开河,弄的妻离子散,父母无依,天下人心惶惶,怎么能不反?那窦建德便是杀了督河御史,聚众数千起义,这些人都是开河的苦人,自然要来反你.”
萧逍越听越惊,越听越怒,到了最后忍不住喝骂道:“这群逆臣,竟敢背着朕克扣河工饷费,待朕回到洛阳,定当彻查这一干人等,还百姓以公道!”
女人见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半信半疑的问:“皇上当真不知?”
萧逍咬牙切齿的道:“我若知晓,早将这一干群贼绳之与法,何至今日.”
女人听他说的真切,微一簇眉道:“此事宜速行,不然待窦建德成了势,恐怕难以剪除.”
萧逍没想到她见事如此明白,略微感到有点惊奇,看着她问道:“敢问姑娘闺名?”
女人以知她是皇帝,出言自是有所恭谨,低声道:“启禀皇上,妾姓花,贱名木兰.”
“花木兰!”萧逍失声惊呼,他想破大天也想不到替父从军的一代巾帼英雄既然就是眼前这个人.
木兰见他如此吃惊,不明所以,低声问道:“皇上因何如此吃惊?”
“没...没什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萧逍吞吞吐吐的问.
木兰听他问,脸上一羞道:“除了一个妹妹又兰,再无旁人.”
萧逍听完暗骂史官:“你大爷的,明明是花木兰代妹行媾,偏偏给编成了花木兰代父从军,要不是我穿越回来,这个迷还没人能解的开了.”想到这,下身蠕动了一下,这才想起两人的身子还在一起,不禁欲火大盛,手也不老实起来.
“木兰姑娘刚才说的每日一媾是真的还是骗你妹妹的?”他说着这话,眼神色眯眯的,木兰顿时大羞,低着头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回道:“自然..自然是真的.”
萧逍听她声音娇媚,更觉色心大动,揽着她的肩膀假意叹了口气道:“那你岂非害了朕,朕正登基以来,忙于国事,从来不沾女色,如今却要如此,真是为难.”
木兰药性未过,本就昏昏沉沉的,又被他乱摸一痛,更觉欲火烧心.忍不住说道:“皇上风流倜傥,天下皆知,休要瞒妾.”
萧逍愕然,见她这么说自己,下面故意一顶,木兰毫无准备,发出暧呦一声惊叫.
“哼哼,什么风流倜傥,天下皆知,你不如说朕贪花好色岂不更好?”萧逍一边装着没好气的说着,一边在他胸前小兔上捏了一把.
“皇上..不要...”木兰那里还听的进去他的调贫,现在她心里就如同有两只小鹿两回乱撞一样,全没了分寸.
萧逍慢慢把他身子靠过来,两人对膝而坐,她的小兔整整的顶在萧逍胸膛上,软软绵绵的蹭着.
“可人儿,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得好好报答你才是.”萧逍坏坏的笑着,两排白牙凑过去一刁她耳珠,弄的木兰咿呀一声双臂抱紧萧逍,羞怯怯的嗔道:“皇上不要欺负木兰了.”
“我何时欺负过我的救命恩人了,真是冤枉啊.”萧逍一边说,腰身又顶了两下,此时木兰的痛楚早就消去,取而带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皇上......”木兰的软玉身子蹭了两下,似乎再向萧逍暗示着什么,萧逍精于此道,怎么会不明白,但他却想要戏弄这个小妮子一番,于是故意叹了口气道:“原来恩人说我欺负你,那算了我出来了.”
“啊,不要!”木兰失声惊呼,都喊出声来才发觉太是不妥,但话已入了萧逍之耳,如何收的回来.
萧逍见计策成功,一个翻身就把木兰压在身下,嘿嘿笑道:“恩人,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
这一夜萧逍大反常态,竟然**了木兰八次,直到木兰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他竟然还是精气十足.
“呼..这药好生厉害,若是换了以前,我非死在这不可.”萧逍怍舌一叹,发觉身下的美人儿已经昏睡过去,不由的啧啧叹道:“好身子,绫落有致,只是黑夜里看不清容貌.”
这时天已肚白,萧逍虽然不觉困乏,但美人在侧,自觉无聊,便揽着他的身子也勉强睡了过去.
第八十二章 会兵八路
更新时间2007-12-6 22:37:00 字数:0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晨曦伴着朝阳四撒开来,木兰许是太累了,已经完全把妹妹的事给忘的一干二静,而美人在怀,而且又起死回生的萧逍自然也没心情早起,所以两个谁也没注意到又兰已经进到房间里.
又兰发觉帐子是拉紧的,而且地上还有姐姐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