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到80年代为止,长影和上海电影译制厂共译制外国影片1500多部,其中大部分是故事片,也有少量大型纪录片、美术片和科教片。中国现在每年进口影片50部,大部分是在国际上有影响有代表性或是获重要奖励的优秀影片。这对促进中外人民的相互了解、互相学习、增进友谊起了积极的作用。中国的影片译制工作,配有专职的导演、演员和翻译人员,配音力求保持原有风格,忠于原作,语言准确,发音口型尽量与原画面吻合,着重人物内心感情与性格的刻画。因此,译制片深受群众欢迎,并得到外国电影界的赞赏。
为适应影片进出口的需要,使中国影片尽快打入国际市场,建立了中国影片输出输入公司,中国影片已输出到近40个国家和地区。此外,在1979年又建立了中国电影合作制片公司,开展对外合作拍片任务,先后与意大利合拍了《马可•波罗》,与日本合拍了《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见彩图)等,都受到国内外观众的欢迎。
为了积累国内外的影片资料,为广大电影工作者和爱好者提供借鉴,于1958年在北京建立了电影资料馆。1979年,中国电影资料馆加入国际电影资料馆联合会。进入80年代以来,资料馆先后举办了英国、法国、意大利、日本、苏联、瑞典、加拿大、葡萄牙等国的电影回顾展,并在上述相应国家举办了中国电影回顾展,进行国际电影文化交流,促进了中国与各国电影工作者之间的相互了解。1984年,在中国电影资料馆的基础之上建立了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并与电影学院合办了研究生部,招收电影史、电影美学、电影理论、电影剧作理论硕士学位研究生。此外,还经常举办观摩、讲座、学术研讨等学术活动,并创办了《当代电影》杂志和《电影信息报》。1985年,中心开办了电影函授学院,通过函授,培养了几千名业余电影剧作和电影评论队伍。
北京电影学院自成立以来,培养了大批电影专业人材,其中大部分已成为电影战线上的骨干。电影学院新址占地5万多平方米,设有6个系,开课70多门。为师生创作实习,还建立了青年电影制片厂,80年代以来,该厂拍摄的影片有多部在国内获奖。
在这一段时间内,中国电影事业在电影工业及科研方面都有相当大的发展。国产电影器材已基本上可以解决放映和制片需要,质量也在不断提高,为电影事业的发展准备了较好的物质条件,还先后研制成功了立体电影、环幕电影等。但由于长期的封闭政策和工业基础的限制,中国电影科技与国际先进水平尚有一段差距。
到1985年为止,全国放映单位已达14万之多,比1949年增长了350倍。特别是随着农村经济改革的发展,在短短几年中,农村集镇新建影院2万多座。故事片、农业科教片在农村进一步普及。
[转自铁血社区http://bbs.tiexue.net/]
1960年成立了中国电影工作者协会,1979年正式改组为中国电影家协会,在许多有制片厂的地方,如上海、长春、广东等地分别成立了分会。中国电影家协会组织电影工作者学习党的文艺方针,开展学术研究,保障艺术家的权益。协会每年组织理论工作者和艺术家对上年度优秀影片、导演、演员、编剧及其他创作人员颁发电影金鸡奖。影协编辑出版的《大众电影》每期销售量达数十万册。自1963年起,《大众电影》举办一年一度的电影百花奖评选活动。由读者自由投票,选举优秀影片,并颁发百花奖。1980年,每年由文化部(1986年起改由电影电视部)对上年度的优秀影片颁发政府奖。这3项奖对促进电影创作的繁荣起着很大作用。影协下设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了大量有关中外电影史、电影理论研究专著和中外电影剧本及电影科技方面的书籍。
中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电影有着广大市场。今后中国电影发展的关键在于进一步提高影片的质量,挖掘与开拓新的题材和体裁,不断发现、培养新的电影人材,提高创作人员的修养素质,继承和发扬中国电影的优秀传统,学习和借鉴外国影片的宝贵经验。只要这样,就一定能创作出既有中国特色、民族风格又有国际水平的影片。
作品相关 广而告之(今天的正文已更)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8-1-12 21:58:01 本章字数:776
(ps:今天的已经更了,第三章第六节。)
第一,说一下更新的问题。
最近放慢了更新的速度,主要是为了下周的三江和下下周的强推存一点稿子。
据说按照起点写手掌握的一般规律,三江和强推至少要保证一天三更到四更,这是我在群里问的,想来那么多人那么长时间总结出来的规律总是有道理的。
第二,关于小说里出现的这个培训学校
《表演女班男助教》的故事,是由司马和小雷当年的亲身经历改编的,这个学校的原型就是当年司马任教的那所民办艺校;在《活色生香》里,由于剧情的需要,这个学校的形象已经用过一次了,但其实非常的粗糙,而且进行了大量的加工,并不真实;因为活色写的是中国电影改革的yy畅想,不是易青和依依对抗恶势力的故事。
而《表演女班男助教》里的这个学校,则是整本小说发生故事的重要场景,因为这本书是写方展宏和他的美女学生们的奋斗历程的。
很多东西不好提前透露,我只能说,这本书里的这个学校,从外在到内在,跟活色里的那个学校是完全不同的,涉及的人物就更是大不一样;举个例子说,活色里的徐晓君,是个反面人物;而这本书里的许筠老师,和她年龄与身份地位差不多,但是却是个中性人物、受害者,最后成为正面形象。
希望有些读者,不要才看了几章有一点《活色生香》的影子,就故作惊人之语的断言这本书跟活色是一个套路,是活色的重复之类的,昨天看到有人连“江郎才尽”之类的词都用出来了——有的时候我们自己不觉得,只是说话不负责任不多加考虑而已,但是对别人的伤害确实很大的。
现在中国所有的民办教学力量,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着高额学费、低水准软硬件的问题;而势利的上位者更是到处都少不了,写这种学校顺带写写这些问题,这是免不了的事。世上无非是男人和女人,写人无非是喜怒哀乐,要想完全不重复,除非是别写小说了。
作品相关 (zt)中国人 你怎能忘记!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8-1-12 21:58:03 本章字数:19795
(ps:这个帖子题目是我加上去的。帖子很长,但是希望身为炎黄子孙的每个人,都能耐心的读完它。
今天,是南京大屠杀70周年奠。我们,是死难者的不肖子孙。在我们享受和平和安逸的时候,要时刻提醒自己一句,中国人,你忘记了吗?)
***********************************************
不容忘却的史实
南京大屠杀指1937至1945年中国抗日战争期间,中华民国在南京保卫战中失利、首都南京于1937年12月13日沦陷后,日军于南京及附近地区进行长达数月的大规模屠杀。其中日军战争罪行包括抢掠、强奸、对大量平民及战俘进行屠杀等。屠杀的规模、死伤人数等没有世界共同认可的数字,但一般认为死亡人数超过30万。
在中国,南京大屠杀往往是民族主义的重要关注点。而在日本,公众对南京大屠杀的认识存在着广泛不同的情绪及观点,尤其是日本部份极右份子,认为南京大屠杀是被夸大、甚至是凭空捏造的反日本外交工具,也有人认为否认南京大屠杀是历史修正主义、否认主义的表现。由于日本人对南京大屠杀的意见着广泛的分歧,因此视乎讲话者的观点,南京大屠杀可能被称为“南京大虐杀”、“南京虐杀”、及“南京事件”等。对南京大屠杀的认识,是中日外交及人民关系中存在的问题之一。
而在欧美等西方国家,南京大屠杀一般英译为nanjingmassacre(南京屠杀)或rapeofnanjing(南京的洗劫、南京的强奸)等字眼,但总体上人民对其的认知往往远不如对纳粹的种族灭绝过程的认知。
亲历和目睹“南京大屠杀”的中国人和日本人尚健在的已经不可多得了,能作见证的人亦即将与时俱逝。但是,这个中国历史上空前的惨案还悬而未决,让我们活着的,尤其是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人的一代,有责任把“南京大屠杀”这件在第二次中日战争中最突出的惨绝人寰的日军罪行,彻底澄清,以对祖先,以儆子孙,更为“南京大屠杀”中死难的34万同胞伸冤。
日期与地点:在南京审判(1946年1月至1948年11月)时,亲历“南京大屠杀”,曾任“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委员”的梅奇牧师(返美后任耶鲁大学驻校牧师)、贝德士教授(金陵大学历史教授,后任该校副校长,返美后任纽约联合神学院教授)及南京红十字会副会长等出庭作证。贝德士说∶“南京失陷后在两礼拜半到三礼拜的期间恐怖达于极点,从第六礼拜到第七礼拜的期间恐怖是严重的。”另外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司库和秘书金陵大学社会学教授史迈士也对南京审判法庭说∶“在最初的六个礼拜中,曾每天提出两次抗议。”于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才有“在日军占领后最初六个星期内,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杀的平民和俘虏,总数20万人以上”的裁定。据此,学者及一般人多沿用“南京大屠杀”只为期六个星期。“南京大屠杀”不只是六个星期,虽然这六个星期的屠杀最为严重。
如果我们需要确切说明“南京大屠杀”的最严重阶段,那应该是从1937年12月13日南京沦陷至1938年2月5日,新任日本南京守备司令官天谷直次郎到任。两天后,日本上海派遣军总司令松井石根曾下令恢复南京秩序。尽管有松井上将和天谷少将的允诺,日军在南京的屠杀、奸淫、掠夺、放火并没有显著的改善。当时纳粹德国驻华大使馆政务秘书乔治·罗森于1938年2月10日自南京发往柏林外交部的电报还说∶“日本人在南京的恐怖统治已达无以复加的程度。”他于3月4日的电报更清楚地分析日本人暴行的情形∶“二月份及本月近几天南京及其周围的形势已有些稳定……日本人的暴行在数量上已有减少,但在性质上没有变化。”罗森还提到直到他动笔写信那一天(3月4日),南京还看不到一家中国商店。史迈士教授在其1938年出版的《南京战祸写真》中说,南京市区在1938年3月份,有许多大门还是封着的。再有蒋介石的德国顾问团团长法尔肯豪森,当时留在南京在德国大使馆工作,其遗稿中记有“一个日本兵于三月十九日在美国教会院内强奸一女孩”。上述留在南京的西洋人所报道的南京二三月的恐怖情形完全符合很多留京的中国人所作之记述。南京失陷后未及逃出的野战救护处处长金诵盘及其科长蒋公谷两位医生于1938年2月15日搭美侨李格斯的汽车作南京陷后对市区的首次巡示,蒋氏于其《陷京三月记》有如下之记载∶“出新街口,经太平路,夫子庙,转中山路,沿途房舍,百不存一,……行人除敌兵外,绝对看不到另外的人,一片荒凉凄惨的景象,令我们不忍再看。”
蒋介石的卫队中央军官学校教导总队的郭岐营长于南京沦陷后三个月逃出,著有《陷都血泪录》,连载于1938年8月之《西京平报》。战后,郭在中国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出庭作证,对质日军第六师团长谷寿夫为“南京大屠杀”的疯狂刽子手。郭写到∶“有人说兽兵刚进来头三天总是放枪奸淫烧杀的……结果过了一礼拜不见停止,过了三个月仍不见停止!”另一位教导总队的士兵营长钮先铭,系日本士官学校毕业,抗战开始时,正肄业法国军校,当即遄返报国。南京陷敌后,钮落发为僧,潜居八个月始逃出南京,现仍健在并息影于美国洛杉矶。在其所著之《还俗记》中,描述他化装和尚搭京沪火车脱险,在车厢内的情景∶“当时京沪沦陷已半载有余了,日军为了确保他们的统治权,宪兵当然已不便在公共场所明目张胆地杀人,……在鬼子宪兵监视下,我不敢过分地东张西望;因此我又收回了我的视线,闭上眼帘,一只手搓着颈项上所挂的佛珠子,以作念佛状。”一位文化人李克痕于南京城西乡村躲避两个多月后,于1938年3月初入南京城,6月3日逃离南京,著有《沦京五月记》,连载于1938年7月的汉口《大公报》。李描述其在南京所见∶“近来日兵奸淫妇女的事,在白天虽少有见到,但在晚间仍多得很。我女同胞行大街上,日兵见之即趋前阻拦,籍检查为名,遍摸全身,百般调戏,任意玩弄,但也只好忍辱含羞,听其胡为,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