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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风流 佚名 5071 字 4个月前

与六女面前,闹房的众人在南宫艳的带动下一起将手的酒(茶)干了,只是她们手上用得都是小杯,远比不得孟飞龙与六女的海碗。六女知道这是南宫艳对付她们的手段,但是大喜的日子,谁又能拒绝真诚的祝福呢?她们也只能将酒喝干。

南宫艳面上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

大家重新落坐之后,南宫艳又道:“杯交玉液同心酒,盘呈丝面恩爱尝。上酒!上面!”

郑武重新将七碗酒倒好,喜儿从后面端了盘面出来。众女见到南宫艳花样百出,目的自然是要将她们灌醉,都是面有怒色。百里冰早就按捺不住,便要起身理论。喜儿忙制止了她,在众女耳边轻声道:“这酒(久)、尝(长)取得都是谐音,是讨个吉利的意思,你们不能反对的。用过了酒、面之后,就是要闹洞房了。”

众女只能又一次忍耐。大家一起将酒喝了,可是这盘面却不那么好吃。人家洞房盘子里只有一根细长的面,在盘的两边出来两个面头,夫妻两人按要求各含一只,用力吸食,直到双方的嘴碰到一起,才各自吃下。这里面可是有个讲究,如果夫妻双方将面中途给吃断了,那是不吉利的,新婚的气氛也会受到影响。当然,盘里的面也是经过特殊造作地,轻易不会断。现在新娘有六位,厨房就做了一盘六根面在一起,这该怎么个吃法?

孟飞龙将那只呈了面的盘子打量几眼,便有了主意。他从喜儿手上接过面盘,走到六女身边,对她们示意了一下,自己一口下去,含住了一边的六只面头。六女也都是冰雪一样聪明的人,她们很快就明白了孟飞龙的意思,由上官柔开始,每女都去含了一根面条在嘴里。孟飞龙一手端盘,口中含面一动不动,六女各自用嘴轻轻吸食自己口中的面。终于,盘里的面被一点点吸得没了,孟飞龙与六女渐渐地围成了一个圆,最后七个头紧贴在一起,大家一起发力,算是圆满地完成了要求。众人悬着心也才放了下来。

望着完成任务各自落坐地孟飞龙与六女,南宫艳心里暗暗惊奇。自己那日三碗酒下肚,便是醉得人事不知,看她们今天的样子,虽然也是面红耳赤,却是无事一样,马蹄不乱,难道她们个个好酒量不成?南宫艳心中暗笑,就算大家好酒量,看她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去,好戏还在后头,大家骑驴看帐走着瞧了。她面带微笑,高声道:“令出如山倒,令退似潮回。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最激动人心地时刻终于到来了,围观的人们个个神情激动,精神百倍,等待看一场好戏的开演。

第四卷 暗流涌动 第五章 静观其变16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7-7-17 3:28:00 本章字数:6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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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点也没有预想中争先恐后的火爆场面出来,两边宾客中只有一个人起身,向孟飞龙拱手道:“恭喜少主新婚大喜。我有个要求是向少主提的。”

孟飞龙面含微笑,点头道:“好啊,希望你的要求不要很难。”

床上六女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人要提的问题上,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交换着眼色。并没有象人家那样闹新房乱轰轰的,今天的冷静有点异乎寻常,很显然,这一切全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六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望向对面的南宫艳,南宫艳也正把得意地目光投在她们身上,还对几个姐姐作了个可爱地鬼脸,六女的眼神中只能是愤怒与无奈。

今天的第一条‘令’终于出台了,那人高声道:“新娘情似海,少主义如山,亲朋无长处,但求万倾田。”

本来一个‘令’出来,如果讲得精彩,是会得到围观众人极热烈的喝彩地,特别是那些能为大家谋得利宜的好主意,更是能得到大家的支持。今天四周围一切寂静,很多人心里直犯嘀咕:“天!万倾田,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吧?!”

孟飞龙性情活泼,从小便是最爱赌钱闹房这类热闹的场面,其中各种诀窍可谓是样样精通,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有了用武之地。他知道,现在自己最主要的就是冷静,不只是冷静地对待每一个问题,还要冷静地利用闹房这个游戏的规则以及亲朋的各种心态。闹房的人乱,新人一定不能乱,把握时机,尽可能地将时间拖得长久,点点过去,等到时间不早,就是闹房的意犹未尽,‘令主’也会出面干预的,必竟是要留出时间给新人洞房花烛的。可是今天这位‘令主’很特别,不知道她会不会有这种好心肠,但是孟飞龙一定要把这种技巧利用现在宝贵地时间传授给六位妻子,因为她们才是今天南宫艳对付的对象。

大家看到孟飞龙不恼不怒,不慌不忙,神情安祥自然,却就是不开尊口,老于此道的人们便知道是遇上了对手。南宫艳一个眼色,负责控制时间的刘巧便是敲下一阵鼓声,口中催促道:“一通鼓到。”

孟飞龙身边的郑武小心提醒他道:“少主,如果三通鼓过了,人家就要和你要东西了。”

孟飞龙面含微笑,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但是他还是不开口,只到二通鼓过,刘巧已经拿了鼓锤要敲响三通鼓了,孟飞龙才象突然想起的样子,道:“我有了。”

南宫艳心中暗道:“滑头!”可是孟飞龙是合理作弊,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催道:“有了就快讲。”

孟飞龙笑道:“飞龙岛外碧波急,水下埋田好可惜。亲朋推海三千里,你得土地我得妻。”

大家被孟飞龙的这几句话震住了。刚才那位狮子开口,好大的嘴,居然一要便是万倾良田;现在孟飞龙便是甩手掌柜,推得干净,这世上什么人能将大海推开三千里呢?

坐在桌后的几个人将头凑在一起,焦急地低声商议着,看来他们便是今天闹房的智谋团了,只是不清楚他们想到什么好对策没有。按规则,孟飞龙回了‘令’,如果闹房的坚持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就要重新出‘令’,不是将孟飞龙的理由反驳,就是提出他们自己的理由,直到有一方无言以对,认输为止。

闹房的人等得起,有一个人却等不起。南宫艳故意咳嗽了一声,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评道:“荒岛也是地,海底便是田,勤劳换富足,欲海实难添。这一令到些为止,新郎胜了。”

正在想着应对诗令地人们呆得一呆,总算反应了过来,马上便有人道:“下一个我来。”

南宫艳轻轻点头,表示同意。这时候一个声音道:“且慢!”大家看时,却是孟飞龙出来反对了。

望着大家惊愕地目光,孟飞龙歉意地笑了笑,道:“飞龙占大家一点时间,有话要说。”在大家关注地神情下,孟飞龙很严肃地道:“飞龙岛上的诸位弃家别业、背景离乡,顶着反叛朝廷的罪名,跟着飞龙一家来到这荒凉地孤岛之上,大家的一番忠义飞龙一家万分感激。今天是飞龙与七位妻子大喜的日子,万倾田没有,一点薄礼是不能少的,明天大家都到二少奶奶那里去领。”

“好!”闹房的众人异口同声,叫起好来。

孟飞龙充满感情地声音又一次响起:“今昔同甘苦,他年共富贵,这是我对大家的承诺。飞龙一家感谢大家的高义。”说罢这话,孟飞龙与七位妻子起身向在场众人一起行礼。

在场的众人赶忙起身还礼,大家都是万分激动,有的人眼中便已闪着点点泪花。

一个眼神过来,南宫艳知道孟飞龙想说得话已经说完,便把大家的情绪重新引回到洞房中来,道:“刚才是谁有了令了?请你继续。”

从桌后又站起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来,对六位新人道:“那我就开始了,有得罪之处还请几位小奶奶多多担待。”

这次场中的气氛热烈起来,有许多人,特别是一些少妇姑娘都来责备这人话多。

小伙面上一红,便说出‘令’来:“洞房花烛春潮起,亲朋散去恩爱急。”

“好!”场下的许多年轻人一起叫起好来,就是许多的姑娘家也是放下娇羞,跟着起哄。闹新房,没有喜欢一味地清水白菜,来点荤的才是大家的渴望,现在总算有点意思了。

那小伙看到大家为自己叫好,越发来了精神,大声将没说完的令讲完:“一人新郎六个妻,鸳鸯帐里谁第一?”

“好……!”这个问题正是问在了点子上,大家都在渴望几个新娘子是怎样回答这个让人脸红的问题,有人便来起哄,催道:“新娘子快来回答,‘鸳鸯帐中谁第一’呀!”更有人叫道:“大少奶奶,让大少奶奶来回答。”众人跟着一起叫好。

不管大家叫成一片,上官柔稳稳地坐在那里低了头一动不动,她的神情似羞涩更似沉思,平静安祥学足了刚才地孟飞龙,看来孟飞龙的一番心思是没有白费。这一次上官柔一直等到三通鼓响,她才作出焦急地样子,摆着手道:“不要催了,我已经有了。”

大家把目光聚集在上官柔身上。出乎大家意料,上官柔用手指指了床上六女,依次数到:“一二三四五六七”,数到七的时候,上官柔的手居然指在对面的南宫艳身上。正在众人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上官柔又数了一次:“七六五四三二一”。下面响起了众人不解地议论声,这时上官柔才道:“六个新人今日娶,一个老妻她第一。”手指居然还是指在南宫艳身上。

众人终于明白了上官柔意思。大家面面相觑,却都是无可奈何。上官柔的理由是无法批驳地,现在六个新娘坐在那里,大家没有同房何来第一?却正是做了令主的南宫艳,她与孟飞龙成亲最早,那是理所当然地第一了。

众人没了脾气,南宫艳更是心疑。今天的一切计划都是在她的亲自主持下,由几个亲兵好手一起商议出来的,而且一开始进行得相当顺利。按着南宫艳的计划,两大碗酒下肚地六女,即使不醉,也一定是迷迷糊糊了,这时候在大家的催促声中,一个个荤段子出来,她们一定是羞态百出,为以后大家的生活添加上无数的笑料。可是事情的进展并不是南宫艳想象中的那样,六女不但没有醉态,还表现得如此出色,这不能不让她心急了。南宫艳看到时间已经过去很多,便忙用眼色示意按计划进行下去。

这次是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直接对了方子箐道:“洞房三天无大小,二小奶奶得罪了。”

方子箐面带微笑,就着床上的坐姿福了一福,并没有答话。

中年人道:“新人品不端,馍馍揣进怀,白天喂儿女,夜里喂淫贼。”

众人听罢,便是哄堂大笑起来,就是一边坐看好戏地孟飞龙也是面上一红。有人心中暗道,这段子出得不错,也难为是谁想得出来。

床上六女却是另外一种心情,这些人真的是越来越无礼了,这种难听得话都说得出来。想到一切都是南宫艳搞出来的馊主意,六女个个把她恨得咬牙。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一向大方的方子箐也吃不销了,她面色通红,轻轻地将头垂在胸前,任凭两通鼓过,却是一声不吭。

等到第三通鼓响,方子箐才慢慢地道:“馍馍入怀苍天送,守贞何来品不端?满堂亲朋皆儿女,世上个个是淫贼。”

房里众人全是哑口无语了。许多闹房老手心中无不叹服,闹过无数的洞房,什么样的新娘子也都见过,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厉害的。多么难堪地问题,到了她们手上便是很轻松地化解掉了,理由充分得让你无可辩驳。

南宫艳终于明白自己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让这些不学无术的人们去与六女比文才,那简直就是孔夫子家里去买三字经。当然,如果六女醉了自当别论,可是现在一切计划都要给打乱了。无奈之下,南宫艳只能是用上最手的杀手锏了。在她地示意下,又一人小伙子站了起来,未曾开口,他自己先有些扭捏。

“五……五少奶奶,我有件东西让你猜。”

欧阳菲笑道:“好啊,不过我很笨的,但愿不要太难猜。”

新娘子的落落大方,让众人赞叹不已,特别是那些没出阁地姑娘家,更是羡慕,大家便是开心笑了。

那人结结巴巴地道:“一座宝塔……平地起,上面……粗来下面细。”

堂上众人齐声狂笑起来,有人便是大声叫好。那些个少女少妇人却都是满脸通红,暗叫该死。

那小年又道:“有朝一日翻过来,下面粗来上面细。”

众人更是哄笑不止,叫好地,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让人奇怪地是欧阳菲象个没事一样,脸色平静,甚至可以说对其中的尴尬一无所知的样子。众人心中暗奇,难道这位少奶奶不经人事,真的什么都不懂,这里面的意思她全不明白吗?这样的老实姑娘也不是没有,大家的兴致被欧阳菲的清纯打消了,热情马上减退下来。唯有南宫艳心知肚明是这么回事,暗叫欧阳菲真的难斗。

这次欧阳菲没有等到三通鼓催,只是略微想了一想便老实答道:“平地起塔不稀奇,上粗下细显技艺。或是地动翻过去?下粗上细一团泥。”说罢,面上露出狡诈地笑容。

众人这时才明白,自己被欧阳菲地‘清纯’地欺骗了。她装得糊涂,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