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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帮传奇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不仅长得漂亮,还会发功治病,雍正最近身体不好,一直住在那里,还把阁楼定为春仙馆,连军机处传来的大事,也是在那里接见。

我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没有一丝月光,就连星星也不肯露头,整个天空黑漆漆的,加上这里楼阁众多,虽然远处看去整个园内灯火辉煌,却分辨不出那座是春仙馆,我四周看了看,只见湖边不远处一楼阁里有吆喝声传来,门外不时有人探头探脑。我们三人慢慢靠近门墙,门边站着两个亲兵看守,透过窗户,只见门房里高吊着一盏马灯,有十几个侍卫正着一张木桌赌钱,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四五六,大,杀三赔一。看样子好象是在掷骰子猜大小,里面吆五喝六的声音不绝。两个看守的人也不时凑头到赌桌旁边去看了看,又探头到门外看看。那样子,就像做贼一样。我现在想来都不觉好笑。

见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们看了看便悄声离去,刚拐了几个弯,只听一阵脚步声响,一队巡兵走了过来,我向两位师妹一招手,随即展开轻功跃上墙头,墙头旁边恰好有一棵大树,树影婆娑,别说有隐身法他们根本见不到,就是没有,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只见带头的是一个年轻公子,却穿着穿着亲王才有的服色,后面是一支拿着火把的侍卫,在火把的照影下,见这人头上的皇冠上镶满了龙珠,在夜色中闪闪生光,这人看上去约摸二十多岁年纪,长得眉目清秀,脸上却充满了焦急神情,只听他说道。好了,别送了,我去找几位大臣说说话,你们四处走走看吧,为首的侍卫招了一下手,停下了脚步,说道:是,宝亲王。接着就转头而去。

我听说宝亲王是雍正的第四个儿子,目前在朝中最得雍正宠爱,心想,只要跟着他,就必定能见到那狗皇帝,看他走得那样焦急,似乎是去见皇上。吕师妹也悄声说道,原来这个人是宝亲王,我们跟去看看。三人相互点了一下头,跟在他身后,我们三人轻身功尚佳,是以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那弘历快步走进一栋大殿,里面的太监向他磕头请安,他只是挥挥手了事,我看了看那大殿牌匾,上面写着正大光明。旁边还有一副对联:心天之心而宵衣旰食;乐民之乐以和性怡情。我心想,雍正这狗皇帝残杀兄弟,放任官兵鱼肉百姓,在这里却还装好人来了,正想着时,只见里面又走出一队官兵,我们三人急忙一跃而上,上了殿内屋顶,过了好一会,这些官兵才走远,下来时,那弘历却不知去向。

这殿很大,不时有太监在走来走去。我们三人找了好半天,才见到一个屋子里有人谈话的声音。凑近一看,只见里面坐着四人。一人坐在上首,正是我们刚才所见的青年公子。下首太师椅上坐了三人。好象正在议论什么要紧事情。

只听一人说道,岳钟麒在西北接连打了几个败仗,张照在西南也连接受挫,这张照请缨的时候说得慷慨激昂,说什么改土归流不成功就不收兵,这下吃了几个败仗又改口说改土归流为不可行之事。还要请求圣上下旨改“剿”为“抚”。这不是要皇上向那些叛军低头吗?那皇上的天威何存,这张照也太让皇上失望了,堂堂数万精兵,粮草充足。却被几个美女帮的小女孩打败,还被抢去了数万头牲口,十数万石粮食,这要是改“剿”为“抚”。那不是要全天下人看皇上的笑话吗?国库的银子这几年都用在西南西北两条战线上了,皇上最近龙体欠佳,要是知道这事,那还不火冒三丈,这紧要关头,要是出了什么乱子,谁担当得起。张广泗奏张照这份密折里说:张照好色乱性。自从到了苗疆之后,不安心打仗,部署战略,却和美女帮派来卧底的一个小妞打得火热,这小妞在张照之前,已和哈元生有过缠绵,就这样,两人争风吃醋,总兵和督帅都恨不得对方打了败仗,好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你们说,这样没有大局观的人怎么能领兵打仗呢。这朱师傅当初也不知道是怎样头脑发昏,把一个文学学士推荐给皇上去领兵作战。张照兵败之时,向哈元生求救,哈元生却故意装着不知道,这才导致兵营粮草被抢。

我听到美女帮几个字,心想,肯定是飘香玲儿她们,我临走的时候,她们就对我说要好好打一场胜仗给我看,当下不由得大喜,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只见这人须眉皆白,约摸七十岁上下年纪,但说话时声音清朗,如石头落水,一句句传入众人耳中。只听另一人接口道,皇上原本希望岳钟麒西北战线速战速决,然后转战西南,现在是两线不保,如今的形势,你们也知道,我当初就不同意出兵准葛尔,这些牧民和苗民一样凶悍,现在倒好,两头遇挫。他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说,这事该不该让皇上知道,如果不报,那是隐瞒军情,罪孽重大,你们也都知道,自从上次皇上下令处斩那贾道长之后,皇上一直被怪病缠绕,身体也一直让人担忧,可现在军情紧急,我们做臣子的,为皇上分忧那是义无返顾。可这也让我们很为难啊。

这事还是让皇上知道的为好,隐瞒军情这么大的罪名,你我都担当不起,我认为西南西北两线不过遇到小挫,不过暂时宜守不宜攻,就实力而言,我们是叛军的数倍甚至是数十倍,论粮草,现在国库银两充足,中原一带今年大丰收,应该不成问题。按照目前的情况,适宜就屯兵,整顿军务,稍事之后,还是得继续打下去,此时朝廷绝不能示弱,要不,我朝皇子天威何在。况且将来收复仍要耗费兵力,如果此时遇挫即退,按张照的意思改“剿”为“抚”。那就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另一个插口说道:西南用兵,改“剿”为“抚”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皇上的宗旨是要把土地分发给农民。好让他们自力更生,微臣承蒙皇上厚爱,从雍正四年去西南施行改土归流。在下自认尽心尽力,却是一点成效也无,皇上虽没有怪罪于我,但我还是心有惭愧。 这西南一带山高林密。苗人长期扎根其中,占据着有利地形,而且这些苗人生性剽悍,武功高强,道术巫术层出不穷。高深莫测。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常常分成小股袭击我方军营,烧抢我方粮草。防不胜防。,除非能把苗人困在山里,长此以往,等到苗人山穷水尽,苗人才会投降。

我心想,这人说他曾在苗疆实施改土归流多年,莫非此人是鄂尔泰,听说此人被雍正传旨削职进京,雍正却没有难为他,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议事。看来这人很得雍正宠信。正想到此节,只听那青年公子轻声地咳嗽了几声,从我们进来开始,这青年公子一直在听,并没有插言,此时也忍不住说话了,说道:鄂相此言差矣,武陵山,方圆数千公里。连接湘,黔,川鄂四省。里面山围着山,山连着山,苗民长期生存在此,自是粮草不缺,长此以往的拖下去,苗民完全可以自力更生。而我军数万人马。别说我军没有这个实力把整个武陵山脉包围起来,就是有这个实力,就目前国库的银两和储备的粮草来看,只怕拖不起的是我们,而并非苗民。况且你也说了,苗民武功高强,能飞檐走壁,要是专找我军粮草的地方下手,那我军难免会不战自败。我心想,这人说得有理有据,还是个难得的厉害脚色。只见他端起茶碗,用盖子拨弄了几下茶水上的差浮,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今早上我见过父皇,这两日里父皇吃了两个道士熬的丹药,身体已经大有起色。我看我们还是去参见父皇,让他定夺,以免延误军机。那可是你我都担当不起的啊。说完把茶碗放在桌上,也不等三人答应,径直向门外走去。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了点头,跟着那青年公子步出门外。

我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难道真是雍正气数已尽,天助于我。

那青年公子带头,三个穿着大臣服色的人跟在后面,后面还尾随着两个小太监,那走在后面的大臣挥了挥手,对两个小太监说道,回去,不用你们侍侯了。两个太监相互着使了一个眼色,慢慢地退回殿内。

我向两位师妹使了个眼色,两位师妹也朝我点了点头,展开轻功紧紧跟随着那四人,路上还不时有大队骑兵拿着火把巡逻,见到四人的时候都下马行礼。而走在前面那人总是挥挥手了事,后面的三人更是连手都不挥,我更相信这几人就是军机处大臣无疑,心下不由得大喜,狗皇帝,也算是你罪有应得,劫数难逃了,今晚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抱着一起死。

四人七弯八拐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在一栋楼阁前停下,为首那青年公子朝着那门匾上望了望,约一迟疑,昂首走进里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牌匾上写着春仙馆三个大字,心想,那道长真的是料事如神,猜的就和神仙一样准。门口站着两排侍卫,腰间都挂着长刀,见到来人,为首的急忙出来请安。那青年公子还是不理睬,只是挥了挥手。里面几个太监迎了出来,把几人招呼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另一个却说道:皇上身体欠佳,媚娘娘正在替他发功治病,宝亲王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主子。

不一会,那太监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请宝亲王和三位军机大臣进内屋说话。我们也乘机跟随着走了进去。

进得内屋。

只见大炕上正襟危坐着一人。看样子约莫六十岁上下年纪。 这人穿着驼色丝绸黄袍,外面罩着件羔皮褂。腰间系着金线腰带,项上挂着密辣朝珠,头上戴着顶天鹅绒纱石冠,脸色虽有些苍白憔悴,一副大病刚愈的模样,但看上去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样子。 四人跪在地下,分别向他请安。

说实话,虽然这些年来我日思夜念想着的都是亲手诛杀雍正这狗皇帝,但我却从来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只是听说他脾性刚烈,为人残暴。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四人向他请安问好,我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我想要诛杀的仇人。

只见雍正淡定地挥了挥手,说道,免礼了。起来吧,这么晚了来见朕,有什么要紧的事要禀报,就不能等到明天吗/接着又吩咐站在门口的太监,去,给我一碗热奶子,宝亲王和三位军机大臣也每人来一杯。风师妹和吕师妹确信眼前之人是雍正无疑,向我使了一个眼色,就要动手,我连忙摇头,心想,要是此时动手,难免惊动园内侍卫,我三人纵是得手,也脱身不得,等这几人告辞之后再动手,再说,那道人都说了,最佳时机是子夜时分,现在离子时最少也还有一个时辰。我享香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要辆位师妹陪葬于我,却有些于心不忍。既然他们现在还未发觉,那就等待时机也不迟。

不一会,几个太监送来了热奶子,分发给众人,又各自退回屋外等候吩咐,雍正喝了一口奶茶,半闭着眼睛看着四人,半晌之后才说道:现在几点了,朕原本准备休息了,你们齐齐来见朕,有什么要事禀报就直说嘛。

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迟疑间,雍正转头望向那刚才带头的年轻公子,说道,弘历,你说,告诉我是不是西线军情有变。

那被叫作弘历的年轻人急忙叩头道,是,皇阿玛。

是西南还是西北,你给我说清楚。雍正一听到军情有变,一下子好像突然清醒了很多,厉声追问道。

回皇阿玛,西南西北军情皆有变,我刚接到岳钟麒奏折,说准葛尔两万人偷袭我北路军,烧毁我方军营,抢走我方粮草马匹,暂时损失无法估计。西南张照和张广泗都有密奏,说的大概也都是军事失利的事。皇阿玛身体不好,刚才我和几位大臣商量,该不该把这事告诉阿玛。怕阿玛气恼。

只见那雍正突然重重地把茶碗放在面前的桌上,大声喝了一声,混帐。接着又对弘历说,说吧,只要是军事上的事,都说给我听。朕知道了还安心一点。

弘历点了点头,把岳钟麒在西北失礼的事大概说了,准葛尔袭击我方军营得手后,不敢上报朝廷,而是私下向总兵曹襄求救,曹没有估计得形势,苍促出兵解围。损兵五千,大败而归。西南苗王未灭,又兴起了一个美女帮,四处妖言惑众。联合江湖上的武林人士及当地不知真相的苗民,处处与我军作对。现已功陷镇远,台江,思南都匀凯里等府。叛众十万,糜烂全省,贵阳省城为之戒严。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雍正挥了一下手,示意弘历不必继续往下说了。他拿起桌上的茶碗,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岳钟麒出兵之前一再向我保证,速战速决,然后转兵西南。助张照扑灭叛苗。他耗费了国库近千万两银子,给朕的是大大小小的败报。庸将无能,留着也是无用。立即发旨,岳钟麒辜恩溺职,朕亦羞见,令其军前自尽以谢天下。

他此时气得双手发抖,脸色由青转白,颊间还带着一丝暗红,我心想,原来民间传说的雍正残暴真的不是谣言。只见他喝了一口奶子。又继续说道:本来嘛,这行军打仗,胜拜乃兵家常事,有输就有赢,有赢必有输,可恶的是这岳钟麒小败不报,直到纸包不住火了,还不报实情,让朕辜负对他的一片期望,还让民间百姓议论朕昏庸无能,现在西南西北大敌当前,要是我方将军都像他这样,你们说,朕还打什么仗,干脆把这花花江山拱手让人得了。鄂尔泰,你说,你在西南改土归流上虽有过失,但朕并没有责罚于你,乃因朕知道你对我忠心耿耿。有功报功,有过报过。这不,你现在还是坐在军机大臣的位置上。

鄂尔泰急忙跪倒在地,细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