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1 / 1)

堕落的爱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我,纯。”莹儿放下碗,柔声道:“什么都不要问了,纯,你就在这里安心静养吧,我和爹都会照顾你的。”

“那柯呢?你刚才说你和你爹照顾我,没有提到柯,柯要去哪里?他不留下照顾我?”

“柯?”莹儿想了想,“是你那位朋友吗?他有事要去办,已经离开了。”

“离开?”纯大叫道,“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怎么会?他怎么会丢下我?”纯握紧拳头,狠狠向被子上捶去。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他怎么会丢下你。他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他是为了你才离开的。”莹儿慌忙道。

“为了我?他要办什么事?”纯不解的问。

“你的身份,他应该告诉你了吧?”莹儿试探的问道。

纯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哀愁。

“他要帮你恢复身份,要帮你洗掉冤屈,他要铲掉宫中的恶人。”当莹儿提到“恶人”两字,不禁握紧了拳头。

“什么恶人?”前面的话纯完全可以理解,而铲掉宫中恶人,纯有些听不明白了。

“还能有谁?害你背上刺杀太子罪名的人,害你要逃狱的人,害你有家不能回的人,害你幼年飘泊在外的人。”莹儿愤愤说道。

是的,为了感动莹儿,为了让莹儿出面帮助自己,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统统告诉了莹儿。莹儿愤怒了,不是为了纯,不是为了太子,不是为了国家,而是为了自己。她不能容忍让这样一个罪人潇洒的活在世上,到处去危害别人,她要让他绳之于法,要让他用血来慰藉被他杀害的灵魂。她接受了柯的求助,她要出面指出这个凶手。她现在只有静静等待时机,等待柯召唤她的那一天。

“是谁?”纯集中精神,等待着莹儿的答案。

“是宁,还有丽姬。但是最可恶的是宁,是他做出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的。”莹儿狠狠道。

“宁?”纯呆住了,他讨厌这个名字,每当宁出现,他就感到不爽,事情也会变得糟糕起来。原来,他的感觉是对的,这个人,一直在制造事端,一直在陷害别人。

莹儿看到纯在发呆,又开口道:“纯,知道么,就连你与雪姬夫人的事被公开也是宁玩的把戏。”

“宁的把戏?”纯猛地抬头,不解的看着莹儿。“等等,”纯突然叫道,“怎么会呢?他怎么会知道呢?”

“你仔细想想看,你就会明白的。”莹儿道。

纯低下头,仔细思考来。“我之所以会认识雪姬夫人,是因为我的住处,我与雪姬只有一墙之隔;我之所以会住在那里,是因为我的住处是宁为我安排的,宁要让我住在那里。那么,是宁故意安排我与雪姬夫人的姻缘,是宁故意安排的这一切了?不,不对。就算宁安排我们会相见,也无法控制我们的感情,让我们陷入爱情。感情是我们靠自己的意志产生的啊!”

“你真的以为宁控制不了你们的感情?”莹儿冷笑道,“一个是风华正茂气宇非凡,情窦初开的美少年,一个是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伤心欲绝却仍旧娇艳照人的美人。两人一旦见面,怎可能风平浪静,不会激起波澜。像宁那种奸诈小人,处心积虑设计一切,会走一步毫无意义的棋吗?不要太天真,雪姬夫人的美貌,雪姬夫人的气质,连女子都会动心,何况男人。”

“原来,我们在不知不觉中都掉进宁设的陷阱中了。”纯的身体不禁一颤。“既然他如此狡猾,柯他们可能让他原形毕露,让他俯首认罪,将他绳之于法么?”纯怀疑道。

莹儿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答道:“我曾经也怀疑。但是知道这么多以后,我想相信他们,我相信人外有人,恶有恶报。”

纯抬起头,注视着莹儿的眸子,他看到她的坚定。他轻叹道:“那我就相信他吧。我还想再见雪姬夫人。”

莹儿猛地抬起头,焦急的嚷道:“不可以,你们是母子。”

纯缓缓低下头去,露出痛苦的笑:“我知道,这一次,是母子的团聚。我终于盼到我的母亲了。”

“纯!”莹儿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纯,心中隐隐泛起一阵痛。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弄人吧。明明是亲人,却变成了恋人。成为恋人,却注定无法结连理,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亲人。他们这段不伦的爱情,注定是场悲剧。他们脆弱的心,将会烙上终身难以磨灭的印记。这场血雨腥风,泪恨交加的爱情故事,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莹儿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真相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12 15:52:00 本章字数:3622

“冷统领,我回来了。”衙司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冷严快步走到门口,迅速打开门,将来人迎了进来,然后匆忙向四周望望,飞快的关上门。

他疾步走到来人身边,放低声音问道:“怎么样顺利吗?柯!”

柯低声应道:“冷统领,事情非常顺利,您交待我做的事我都办好了。”

“真的?”冷严吃惊的看着柯,“我要你找的人你也找到了?”

“是的统领。”柯面带微笑的说,“不费吹灰之力,让我遇到那个人。她已经同意出面,不过为了安全,我没有立即带她回来。”

“这样。”冷严若有所思地走回座位上,然后点点头,自语般说道:“柯,你做的对。不过总觉得有点不放心,如果我们能找到,对手也一定能找到。”

“但是统领,”柯凑上前低声道:“但是对手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不是么?当时陛下是交给统领您调查,这个人的存在只有您和我知道,不是么?”

冷严抬起头,直视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突然,他笑了,仿佛自嘲般笑道:“也许是我多虑了。对手也不过是个人,并不是神。”

“是呀。”柯接口道,面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对了,统领。”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玉佩您找到了么?”

冷严淡淡一笑,站起身,缓缓走到书柜前,慢条斯理的将一摞摞文宗从书柜架上一一拿下来,最后露出了一个锦盒。冷严轻轻拿起锦盒,又缓缓走到柯的面前,当着柯的面,从容的打开锦盒。只见一块雕刻精细,成色清透的翡翠映入柯的眼帘。

“纯的玉佩?”柯惊叫道。

冷严点点头。他拿起玉佩,注视着,意味深长的叹口气,又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放回到锦盒中,放回到书架上,挡上文宗。冷严回到座位上,一脸严肃,他淡淡说道:“柯,报仇的日子终于到了,后天,我就要将真相公之于众,你明天定要将人秘密带来,知道么?”

“后天,这么快?”柯愕然道。

“是的,房大夫,我的岳父,他就要被用刑了,我们必须快。何况,我现在连这最后的证据都掌握了,我一定要抓紧时间,不能给对方有反抗的机会。”

“房大夫也要被用刑?”柯瞠目望着冷严,“什么样的刑罚?”

冷严闭上眼,苦苦道:“死刑。就像你不能再失去纯一样,我也不能失去房大夫,否则,我没脸见我的夫人。”想到夫人,冷严心中感到一阵抽痛。对不起夫人,冷严暗暗想到,我没能保护我们的月儿,我有何脸再去见你呢?所以我冷严,就是丢掉性命也决不能再让我们的爹遭到相同的毒手,我一定会保护我们的爹的。

“柯,你过来,我要交待你一些事。”冷严突然睁开眼,一脸严肃地说。

柯匆匆凑上前,就见冷严在柯耳边轻轻言语,而后柯恭敬的告辞便匆匆离开了衙司。

终于到最后了,冷严长叹口气,再次倒进椅中,闭上了眼睛。

***

一日后,向阳殿的大殿上,群臣聚集,独见冷严跪在大殿正中。男人坐在王座中,眉头紧锁。他用冷峻的目光直视着冷严,最后开口道:“冷统领究竟为何事而如此?”

冷严俯着身子,低着头答道:“臣有一物,请陛下务必要过目。”

男人微挑眉毛,冷冷道:“要朕看大可私下看,现在理应商议国家大事才是。”

冷严大声答道:“臣要做的事就是国家大事,必须请陛下在众人面前过目此物不可。”

男人目光扫视大殿一周,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冷严身上,他冷冷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拿出就是了。”

冷严缓缓从衣袖中摸出一个锦盒,然后慢慢打开,高举过头,大声说道:“陛下请看。”

男人向身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个人上前接过冷严手中的锦盒,然后恭敬的递到男人面前。男人不耐烦地向锦盒中一瞥,顿时面色苍白,身体僵直。他颤颤伸手向锦盒,猛地抓起锦盒中的东西,拿到面前又仔仔细细一看,突然向冷严大叫道:“冷严,你……你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冷严此时抬起头,迎视男人的目光,镇定道:“请问陛下,可否认得此物?”

男人又将手中的东西细细察看,最后颤抖着声音答道:“当然,朕当然识得此物。这是,这是朕当年赐给雪姬的饰物,这是雪姬当年挂在孩子身上,保佑孩子的护身符。”

“陛下当真确信是此物?”冷严直视着男人,追问道。

“是。这块玉佩乃涟漪国赠送给朕的,世间仅此一块。而更让朕如此肯定是因为朕当年为送给雪姬,特意命巧匠在玉的下脚刻上了纯雪二字,为的就是怕有相同的玉再出现,以防万一。”男人若有所思的答道。他突然站了起来,疾步走到冷严面前,猛地抓住冷严的手腕,焦急地注视着冷严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你从哪里得到的?”

“陛下,”冷严毫不回避陛下的目光,并且坦言道:“冷严是从玉佩的主人身上得到。”

“玉佩的主人?是谁?”

“纯。”

“纯?”男人不解的盯着冷严,“怎会?怎么会?他为什么会有这块玉?他又从哪里得到的?”男人大叫道,“冷严,你要向我解释清楚。”

“陛下,请冷静地听冷严说,请您一定要相信,冷严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绝无半句谎言。”冷严恭敬地说道。

“快说清楚。”男人吼道。

“听臣细细说来。”冷严抬起头,向大殿的一个角落望去,但见一个人,此刻正面目狰狞,全身颤抖的狠狠目视着冷严。冷严不但没有被那人狠毒的目光吓倒,反而更加镇定。他转向男人,行了一个大礼,便娓娓道来。

“自古后宫佳丽,为得在位者宠幸,不择手段,铲除异己。而我国,有位贤淑貌美女子,名为雪姬,集陛下宠幸于一身,喜有一子。怎奈宫中另有一妖艳女子,因终日得不到陛下宠幸,而记恨该女子。加之身边有一佞臣,为之出奸计,故设计害之。他们不择手段,挟重臣之妻,迫为之出力。此臣爱妻切,故从之。利职务之便,乘夜盗子。然良心未泯,故将子寄大户人家篱下,待子安,方离去。却晓妻入之黄泉,妻且留一女,为之安,封口而苟活之,心怀愧疚十六载。且说这孩子,寄于此户人家,过五年,家中突逢祸事,貌似盗贼所为,实则宫中奸人晓之性命尤存,欲杀之。庆上天眷顾,此子逃此劫难,被江湖艺人所留,受之技,得存。或是苍天造化,此子辗转迂回,复回故国。但似上天愚弄,此子因奸人阴谋以舞伎之名复进宫中。奸人初不知晓,巧设计,令子与其母产生奸情。但似乎奸人渐晓此子身份,故又设计借子杀当今太子,已达一石二鸟之目的。怎奈,昨日重臣不忍重蹈覆辙且怀复仇之心,屡阻奸臣。奸臣怒,故设计害重臣之女,转嫁祸其岳父,已警之。同时,此奸臣又将子之奸情曝光,借其父之手害之。”

冷严停了下来,他看看男人。男人面色苍白,额上冷汗直冒。男人见冷严停了下来,僵硬的身体突然颤抖一下,然后用近乎可怕的声音道:“子为谁?”

“纯。”冷严淡淡道。

“重臣为谁?”男人紧握冷严的手腕道。

“臣。”冷严面不改色,淡淡答道。

“奸臣为谁?”男人的手握得更加的紧,声音近乎愤怒。

“宁。”冷严还是淡淡回答。

“那妖艳女子为谁?”男人似疯狂喊道,眼神中带着杀意。

“丽姬。”冷严镇定自若道。

男人的猛地一回身,抽出身后侍卫的剑,迅速将剑架到冷严的脖颈上,眼冒凶光的盯着冷严吼道:“好你个冷严,竟然在大殿上如此胡言乱语,你可知罪?”

冷严低头看看架在脖上的剑,然后将视线集中到男人身上,迎着男人的目光,毫不惊慌得应道:“冷严曾经掳走王子,自知是死罪,陛下的剑就此割破冷严的喉管,冷严决不怨陛下一句。但是,”冷严突然将目光转向大殿的那一角,咬牙道:“但是,如果让那个作恶多端的人留在陛下身边,冷严死不瞑目。”

冷严再次直视着男人,从容道:“冷严所说的一句不假。陛下手中所拿之物货真价实,那是纯的东西,纯的这个名字,也是陛下赐的不是么?纯之所以叫纯,就是为了能让陛下认出他。而且我相信,除了这块玉佩,在纯的身上一定还有能证明他身份的证据,只是这证据,只有您或雪姬夫人知道才是。”

男人一怔,他直直的看着冷严。这个家伙说得没错,如果纯就是我的纯,那么除了这块玉,他的身上一定还有可以证明他身份的证据,而这证据也只有我与雪姬才晓得。

“纯在哪?”男人冷冷说道,“我听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