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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控天下 佚名 4779 字 4个月前

兽自其体内窜出,钻进山前的深潭不知所踪。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那最后自地底钻出的睚眦巨兽应该就是当年那只异兽!想不到,五花山下居然还有那么一个所在,冯远山当初应该是故意往那里逃的吧。”

滕良文听得心底阵阵发寒,忍不住从身边拿出那面妖镜:“闻前辈,你真的确定这是欲望之鉴吗?”说着,就要把解开外面包的那层布。

闻伯龙脸色大变,连连摆手:“收起来,收起来,我不要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活了六千多年都没死,可不想死在这面妖镜上。”

滕良文讪讪地收起妖镜,不解地问:“那冯远山的体内怎么会藏着睚眦?”

闻伯龙道:“李掌门回山以后,也是遍查典籍,方才知道,那睚眦正是冯远山的憎恶所化!

“据典籍所载,掌控人间欲望的神祗——周公座下有七凶兽,分别是人间七情所化,其中这睚眦便是憎恶化身,冯远山应该是因为憎恶不断膨胀,最后才会化为睚眦。”

做为一个现代人,滕良文对这种因情绪变为怪兽的说法将信将疑。他更担心的是,自己既然受到情欲的诱惑,那应该是会越来越好色才对,可是刚刚面对光屁股的麻月媚时,他居然连一点动心动情的反应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种事情已涉及到个人隐私问题了,他跟闻伯龙终究不是那么熟,自然不好意思问这方面的问题。

等到两人把这洞中的千多鉴灵都收拾完,叶静柔与梅莱雅也回来了。

不过,她们这一圈转下来,却没有任何收获。

混沌迷镜没有找到是意料中事,那刻着制造鉴灵方法壁画的地方虽然找到了,却跟没找到一样。

壁画就刻在那个球型洞七条标有字元的通道内,每条洞壁内的壁画大同小异,只有开头一段是描述各个字元洞内的情形,结尾一段则都是大祭师手举制造出来的灵鉴,领着一群祭师顶礼膜拜,但中间最重要的制灵部分却已被人给凿去!

事情结束,留在圣山内也毫无意义,于是叶静柔与铁血兵团联系,片刻后,一个女子从白光中出现在镜前。

这女子名叫林萌萌,鉴灵能力为天地一瞬,可以带着多人在任意镜前转移方位,只不过这种能力的缺陷是,转移之前必须得在两个镜面物之间做好定位,而不像穿越镜界那样,可以在任意两面镜子之间穿越。

但这种能力的好处,便是可以一次带多人转移,而且没有距离限制,只是带的人越多,需要的镜面越大罢了。

据叶静柔介绍,林萌萌自己开了个快速交通公司,专门为那些有急事的富豪高官或是其他控镜士服务,生意倒也相当好。

这次就是她带着铁血兵团,根据叶静柔留下的标记来到雅士多参战的。

当众人回到雅士多时,这在大漠中残存了数千年的古城,已经被林绪烧成了一堆灰渣。

就在原本城市的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矗立着黑色神庙,与滕良文在山顶上看到那个神庙幻影一模一样。

神庙前停着一个茧状的物体,长两千公尺高二十公尺,虽然在地下埋藏了数千年,却依旧光鲜完好,真是很难想像,这是数千年前制作出来的古物。

只可惜,雅士多人都已经死光了,唯一幸存的梅莱雅甚至连怎么进入飞行船都不知道。

铁血兵团的其他人员都已在战事结束后,由林萌萌先期送走,只有林绪和金权权留在雅士多,等候滕良文和叶静柔的归来。

这次作战,人人都分到了二十几个控系鉴灵,若是拿到镜博会上去拍卖的话,所得金钱足够人几辈子衣食无忧,用一句“赚得盆满钵满”来形容绝不过分。

离开圣山,闻伯龙与梅莱雅都是感慨万千激动不已,闻伯龙更是不争气地泪流满面。

梅莱雅看着已经变为灰烬的雅士多古城,一时怅然若失。她自幼就在雅士多长大,没来得及接触外界就困在圣山中,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家园却已经倾毁,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闻伯龙看到梅莱雅不知所措的样子,便劝她跟自己回明镜如水。梅莱雅自己没有主意,便勉强答应了。

闻伯龙却不要林萌萌送他们离开。离开圣山要人帮忙,已经让他这个高手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如今脱了困境,如果还要人帮忙离开沙漠的话,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了。

双方就在雅士多这里别过,闻伯龙与叶静柔单独谈了一阵后,又把滕良文拉到一旁,塞给他一面灵鉴,正是那个冲锋陷阵。

滕良文也不假惺惺地故作客气,马上大大方方收下,与闻伯龙再三惜别,这才随着叶静柔离开雅士多。

来时艰险万状,困难重重,可回去时却不过白光一闪,众人已经出现在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内,窗外车声人声传进来,让刚刚从雅士多回来的滕良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去,只见外面宽敞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远处林立高楼间有一直插云霄的高塔,正是钢城独特的城市标志。

他们竟然在这一瞬间,便回到了数千里外的西北第一大城!此刻正处在钢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内。

这一趟大漠之行虽然结束了,但滕良文却是多了一肚子的疑问,恨不得立刻就向叶静柔问个明明白白。可叶静柔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安排他去休息,有什么话等休息完了再说。

滕良文揣着一肚子的迷糊回到房间,简单地漱洗一番后,倒头便睡。

一开始还因为心里有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不知何时困意涌上,才终于睡去。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眼看去,却见叶静柔站在床边,穿着一身透明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蕾丝薄纱睡衣,内里妙处毕现。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了,但当时事情发生得太快,滕良文也没来得及仔细看。

此时定睛瞧去,便见眼前雪腻一片,真的是冰肌雪肤一般,没有半点瑕疵,那两个丰挺白嫩的肉团随着呼吸不停晃动,直晃得滕良文头晕眼花,小腹好像燃起了一团烈火,让他担忧了好一阵子的阳萎问题立刻得到解决。

看到滕良文灼灼如火的目光,叶静柔俏脸通红,全身都泛起一种淡淡的诱人桃红,她紧咬着嘴唇,似乎有些后悔,手捂酥胸,一个转身就要走人。

美女自动送上门,要是不吃简直就是没天理,滕良文自然不会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当即跳起来将想要临阵脱逃的叶静柔扑倒在床,毫不客气地飞擒大咬,一时春光满室。

这一回天时地利人和,都不是洞穴那场啼笑皆非的强奸可比。

两人都是新手,没什么花招可用,全凭着本能和看av得来的知识办事,不免有些事倍功半,好在也没弄出什么岔子来。

抵死缠绵直到筋疲力尽后,滕良文这才在如同羽化登仙般的快感中,拥着叶静柔沉沉睡去,睡梦中尤不敢相信居然会碰上这种飞来艳福。

睡得正甜,滕良文突然惊醒,清脆的门铃声传入耳中。他揉着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想起昨夜欢娱,往床上瞧去,却见身边空荡荡,哪来的人影?

他不禁一呆,随即自嘲地想道:“没想到我居然把春梦给当真了。”

门铃声声催人急,滕良文不及多想,披了件外衣,走过去打开房门,却见叶静柔正站在门外。

她穿了束腰的米色雪狐毛领长大衣,脖子上围着深咖啡色丝巾,脚踏高筒皮靴,脸上还戴着墨镜,英气中带着妩媚,让滕良文不禁看得一呆,便觉得心中一团火热。

“还没起床吗?”

叶静柔隔着墨镜瞅着滕良文,脸上平静如水:“你有十五分钟时间,我在一楼的咖啡厅等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滕良文摸了摸头,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却见两腿间一柱掣天,他不禁咧嘴一乐,心头大事去了一半,立时觉得精神百倍,想到叶静柔的话,不敢怠慢,立刻连蹦带跳地跑到卫生间洗漱去。

五分钟搞定洗脸刷牙,两分钟穿戴整齐,滕良文精神奕奕地离开房间直奔一楼。来到大厅,老远就看见叶静柔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一角,端着杯子静静望向窗外,真好像一幅优美到极点的静物画。

周围坐着的男性客人全都贼头贼脑的望向叶静柔,即使有女伴的也都显得心不在焉,惹得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满脸不爽。

看到滕良文走过来,叶静柔站起来,也不多说,迈步就往外走,滕良文紧跟了两步,与她走在一起,便觉得四下里立时凝起注视目光,偷眼扫去,便见诸男士一个个脸上愤愤,目光中有羡有妒,那点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

“这小子是谁啊?居然可以跟这种大美女约会,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去死吧!”

虽然具体情形跟这帮发情中的雄性生物想得不太一样,但滕良文还是觉得虚荣心有了大大的满足,紧跟上叶静柔,见她脸色平静,有心想问问要去做什么,但想到叶静柔那破坏形象的大嗓门,他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还是给那些男士们留下个完美的想像空间吧。

两人走到门口,便有服务生殷勤地走上前来拉开大门,一辆最新款的高级奥利达跑车停在门前,泊车的服务生跳下车,把钥匙恭恭敬敬地弯腰奉上。

叶静柔接过车钥匙,头也不回地上了车,滕良文正想跟上去,却见那服务生仍弯腰站在那里满面带笑地看着他。

滕良文连忙掏出张百元大钞递过去,不想那服务生虽然没什么表示,脸上却显出些许不屑。

他咬了咬牙,又掏出两张来扔过去,那服务生这才重新堆起笑脸:“谢谢,先生。”

滕良文挥手上了车,待叶静柔发动了车子,这才问:“要去办什么事情?金权权、林绪、林萌萌呢?”

叶静柔道:“雅士多的飞行器很有研究价值,林大哥已经和萌萌带着相关科研人员回到雅士多,争取尽快破解飞行器。

“权权……她有些事情,先一步赶往梦都了。”

滕良文不禁嘟囔道:“走得这么急?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他说的自然不会是林绪和林萌萌。

叶静柔隔着墨镜瞟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么快就朝思暮想了?放心吧,咱们马上也要去梦都,到时候你们就又见面了。”

滕良文干笑了两声,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她走得也太突然了。”

叶静柔声音平静地道:“以后你会习惯的。”

摸了摸鼻子,滕良文觉得叶静柔话里有话,转而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有什么要紧事吗?”他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呢。

第九章 闲来无事不从容

“我已经订了后天早上的机票,直飞梦都。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上午逛街购物,中午去吃漠北特色大餐,下午在宾馆休息,你可以自由活动,不过我的建议是你好好睡一觉,因为我们晚上要去听歌剧《千年之外》。

“白银大陆最着名的歌剧团魅之声,正在钢城演出,机会难得。不过在这之前呢,我们先去吃早餐……”

听完叶静柔的安排,滕良文发了一会儿呆,呐呐地问道:“那我们为什么要去逛街?”

叶静柔道:“我需要有人帮忙提东西。放心吧,你想问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她一句话把滕良文接下来想说的都堵回肚子里。

当天中午,在街上转了一上午的两人来到那家订了午餐的特色餐馆时,滕良文已经全身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看起来好像一个会走路的置物架。

当坐到椅子上时,滕良文轻捶着酸痛的双腿,看着身旁的大包小包,不禁想起那句老话来。

“男人和女人对于购物的理解差距,就好像火星人和地球人之间的差距一样大。”

不过,他这苦力也不是白当的。实际上,这些纸袋中新买的衣物倒有一大半都是叶静柔为他买的,这些衣服,每一件的价值都比他平时一年所购买衣服价格的总和还要多几倍。

一上午逛上来,光是买衣服,两人便足足花了四十几万!

一想到叶静柔花钱如流水的气魄,再想想自己帐户上那可怜巴巴的几个数字,滕良文便觉得头皮发麻。

“为什么要帮我买这么多衣服啊?”滕良文心不在焉地看着根本看不懂的菜单发问。

“我们要去的是梦都,世界第一名城。将要参加的是镜博会,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博览交易会,到时候打交道的将是世界各地第一流的富豪……”

叶静柔点完菜,将菜单交还给服务生,等他退出包厢后,这才道:“如果你这个部下穿得太差劲的话,我会很没面子的,所以至少要把你包装得体面些。

“这就跟伪劣商品都要上一层光鲜包装是一个道理。好了,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