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个女孩都叫了起来:“原来萧灵认识龙永的,那个赌约不算!”
“什么赌约?”龙永奇怪地问。
萧灵猛得抱住龙永的脖子,重重吻在他的嘴唇上。
龙永觉得心头一震,一种奇怪的暖流缓缓涌进了体内。萧灵忽然觉得龙永的嘴唇和身体像是有奇特的吸引力,差点就不想放开,只是眼前还站着几个女孩,这才缓缓离开龙永的嘴唇,可是还觉得意犹未尽。
萧灵说:“哼,事先又没有说认不认识,既然赌输了,自然就不能耍赖了!”
雪梨花面色一红,走了上来,然后像小鸟一般飞快地在龙永脸上亲了一口就跑掉了。然后叹了口气说:“原来龙永见到别人后,是先打女孩子的pp,然后说:你好性感这样,我算是长见识了。”龙永不由苦笑。
两个绿衣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龙永的旁边,然后一左一右同时亲了龙永一下。
龙永微笑着,手里拿着酒杯,在淡紫色的灯光下,酒杯发出琥珀光,衬得龙永的脸更加有迷人的气息。
萧灵倚在龙永的怀里对雪梨花说:“雪姐,不好意思……”
雪梨花还没意识到萧灵说的是她是通过这种方式进入萧灵房间,她还以为萧灵隐瞒下了和龙永认识的事情,忙说:“我们是好姐妹呀,再说,龙永早就认识你,说明这人像苍蝇一样,只要有漂亮女孩的地方,就有他。”
龙永奇怪地说:“雪儿,你怎么把房间出租了,还下了这种赌约,而且灵儿也跑到这里来了?”
“不告诉你。”雪梨花轻轻哼了一声,说:“是不是觉得这种赌约很有意思,让你赚尽了便宜。”
龙永说:“自然了。这种便宜的事情我不赚简直会有辱龙永的名号。”
萧灵笑笑,说:“见到龙永哥哥还真是意外呢。”
龙永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当下也不揭破。萧灵看了龙永的眼神,马上嘟起小嘴,然后瞟了一个眼神过来。
那个眼神是说,我就是这样做,你能把我怎么样!
龙永刚想笑,却是雪梨花说:“还有,霜儿和蝶儿挺可爱的,我是让她们来做伴,而不是房间出租。”
“可爱……这里几个女孩的年纪,其实雪儿你是最小了……”
“哼,我不管,反正我是房东,我老大。”
“房东?露馅了吧,还说不是出租?”
“才不是呢。她们一致决定要叫我雪姐的。”雪梨花捏着萧灵的手臂,说:“是不是?”
萧灵忙说:“是呀,雪姐英明……”
然后雪梨花又去捏其他两个女孩的胳膊,两个女孩还没等她的手到,就忙点头,说:“是呀是呀。”
雪梨花见状马上撇开话题说:“对了,死龙永,你知道吗?她们两个很聪明的。”
龙永一怔,问道:“请问你们是?”
右边那个说:“我叫霜儿,她是蝶儿,我们都是hz财经学院一年级的学生。”
龙永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说:“太好了。”
几个女孩奇怪地看着他,然后雪梨花忍不住去捏龙永的手臂,说:“死色狼,肯定又想坏主意了。”
萧灵奇怪地看着雪梨花,她想不通怎么雪梨花在龙永面前可以肆无忌惮,还可以称呼龙永“死龙永”“死色狼”这样,龙永见了萧灵的眼神,忙说:“你们怎么称呼我我都不介意的。”
雪梨花看到龙永解释,忍不住说:“谁让你解释的呀?”
龙永看着她小孩子脾气,不禁好笑,说:“你最乖了,好不好?”
“哼,谁知道那天你对我怎么了?”
“哪天?”
“就是你后来对我施展诱惑术的那次……”
萧灵呆了呆,面色黯淡下去。龙永轻轻握住萧灵的手,对雪梨花正色说:“你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那天你先对我施术,然后我用功力抵抗产生反噬效果,后来我走了,又没对你做什么坏事。”
“哼,谁知道你做了没?”
龙永大惊,以为有人乘她睡觉的时候给他带“帽子”,忙问:“你……怎么自己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嘛。”
这句话一出,几个女孩都笑了起来,严肃的气氛一扫而空,萧灵暧昧地问:“你怎么不知道?衣服是不是被……”
“衣服还好好的,我一觉醒来,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的衣服很容易脱去,不会遭到损害吗?”萧灵谨慎地问。
“对,而且还施展诱惑术后,对方还可以控制让自己脱下衣服和穿上衣服,并且可以消去这段记忆。”
“真的?”龙永面色故意一喜。
萧灵和雪梨花一起去捏龙永的大腿,齐声说:“色狼。”然后两女孩相视一笑,都觉莞尔。
“那第二天身体哪里不舒服呀?”萧灵此刻白了龙永一眼,总觉得龙永那时肯定不会错失良机。
“头晕呀……”
“还有呢?比如下身……”
“那还好的。如果我被欺负了,那个下身会怎么样?”雪梨花脱口而出。
此刻那两个绿衣女孩脸都羞得通红,萧灵忙推开龙永说:“去,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你不能听。”
龙永轻轻捏着萧灵的鼻子说:“你舍得我走?”
萧灵此刻一直躺在龙永的怀里,当下面色一红,又对雪梨花说:“下身会很疼的,走路会觉得那里很痛的……”
“那倒没有,我第二天就去接你了呀。”
萧灵奇怪地回头看着龙永,然后说:“龙永哥哥,你居然肯放弃这个机会?我真是不相信……”她的语气里流露出一种喜悦出来。
龙永轻轻在萧灵耳边说:“我说过了,以后就吃你……”
萧灵身体顿时软了下来,此刻她再也不想离开龙永的怀抱,嘤的一声把头埋进了龙永的怀里。
雪梨花此刻见状也知道那天没什么事情,可是她内心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失落,看到眼前萧灵和龙永肆无忌惮地在一起,反而觉得自以为是地称呼“坏龙永”,就像打自己的嘴巴一般。
龙永此刻却微微看了她一眼,雪梨花猛得心里想:龙永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是龙永马上把目光移到两个绿衣女孩身上,说:“你们既然是财经学院的学生,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帮我一个忙。”他想起日后一定要成立救助会,去资助那些贫穷的学生,而财经学院的学生倒可以出面帮他这个忙。
他把自己的计划一说,两个女孩都雀跃不已,她们本来就是贫穷山区的学生,此刻自然对龙永赞同不已。而萧灵和雪花的美目里也闪过一丝赞许和欣赏的光芒。
当天下午龙永来到学校,明知道栅枕不会在那里,可是龙永还是向校门口的那个花坛看了一下,之后才慢慢走进班级。
龙永失踪的三天,有两天是休假日,而且龙永平时是经常翘课的,所以他倒没有引起别人的惊异。
栅枕上次总觉得自己伤害了龙永,昨天是周一,看到龙永没有来上课,心下忐忑,此刻看到龙永进来,他的脸上就那般若无其事的表情,她的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可是却觉得一阵失望。然后她忙对自己说:这么在意别人的感觉吗?对方可是花花公子。
江梅瘦刚巧在此刻走进班级,看到龙永正在位置上,面色顿时露出一抹惊喜来。总算盼到龙永来了。
最近她每次过来上课都是先看龙永的位置,龙永逃课的这几天,她总觉得上课少了那种激情。上次和龙永吃饭的时候,龙永对她是“俯首帖耳”躲避不及,自然让她越产生对龙永的兴趣。回家思考了半天,总觉得龙永不像是对她施展欲擒故纵的方式,想到那时上课龙永对答如流,她不禁起了惊奇——
龙永究竟还掌握了什么?为什么他向来都深藏不露?又为什么在最近一段时间露出端倪?
于是她几日精心准备了一些可以难到龙永的问题!——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连续翘课!
现在,总算到了“报仇”的时候了。
而那些学生看到江梅瘦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都看呆了。唯独栅枕早就发现江梅瘦一直在注意龙永——先前不是龙永死皮赖脸追了她好久却被她鄙视吗?此刻为什么会因为他而露出惊喜来?
而不多久,这份惊喜的原因便露了出来。
江梅瘦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的是对联,对联在平仄上有严格的要求,一付好对联若不是妙手偶得之,就很难有那种空灵的韵味。”
江梅瘦然后把目光瞧了一下龙永,龙永倒还不觉得,其他学生都明白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哼,你会做诗是吧?你会俗语是吧?这回看你怎么对联?
~第七章~
江梅瘦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自己可是为了找这些古代的对联花了很多时间,可是她忽然有一种期待,期待龙永会轻松地答出来。
那种期待,慢慢渗透了她的心。
不,她相信理智——她总觉得龙永一开始的俗语,都是他凑巧知道的,诗歌是他以前做出来的,他的知识不会这么全面的……
江梅瘦强行在脑海里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挥出去。
而此刻所有的学生看到这个冰山美女此刻在嘴角流露出笑意,心头都一震,暗叹:好美。他们顿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梅瘦。
江梅瘦猛得说:“我下面先提一个例子,这是古代本来就有的对联,上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而下联呢……”她抬头看了一眼龙永,却发现龙永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不由说:“龙永同学,请问你知道本来的下联吗?”
龙永微微一笑,那一刻,他开始了和江梅瘦的对视,他说:“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此刻,江梅瘦忽然感觉到龙永的眼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辉,无论怎么样的黑暗也无法掩盖!
那些同学本来早就准备看龙永如猴子抓腮答不出问题的样子,此刻不由一怔!
龙永带来了太多的惊奇!
这个前后倒句的对联,实在出乎别人的意料!
江梅瘦心下猛得一个颤抖,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惊慌,猛得又说:“凤落梧桐梧落凤。”
龙永淡淡一笑,随口说:“珠联璧合璧联珠。”
所有的人都哗然。那些都属于很精辟的对联,难道龙永全都记住吗?他的记忆力也未免太强了吧!
江梅瘦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她并不知道这刻的激动从何而来,她只知道此刻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她又说:“泪递湘江流满海。”她心里想着,如果还能知道这个,那恐怕龙永就几乎是无一不通,无一不晓了!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龙永知道这些都是古代对联里有的,他过目不忘,此刻也不思考,便说:“嗟叹嚎啕哽咽喉。”
那些学生早就不可思议地看着龙永——天呀,这就是以前对文学一窍不通的龙永吗?他们此刻看着无限风光的龙永,涌起了无数的嫉妒和羡慕!
江梅瘦感觉到自己全身充斥着一种激动,她已经相信了龙永的能力,她呆呆地站在讲台上看着龙永几秒钟,自己却觉得过了几世纪一般。她先觉得脸上在发烧,但是忽然间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对子,这本属于绝对,并没有工整的下联,而且据她所知也没有人能答得好,她明知道龙永答不出来,可是内心反而有些难受的感觉,但是此刻她已按捺不住:“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龙永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句并没有什么含义,只是前后倒句,实在头疼。在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山东,南海等名词,但马上一一被他否定掉了。
那些学生刚才看到龙永占了上风,此刻看到龙永被难住,个个终于都露出“美妙”的笑容——幸好你不是万能的!他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爽和鄙视都是一个意思。
龙永想不通自己回答不出问题他们为什么那么高兴,猛得想到最近自己老是占着江梅瘦的注意,再则他的身份自然让他嫉妒,此刻这么一想,他的心情马上舒缓,就在这一刻,他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人猿起源说源起猿人。”
那些学生听不清楚那些字,龙永便站起向江梅瘦走去。江梅瘦呆呆地看着龙永过来,一时头脑里一片空白——他,要做什么?
龙永走上讲台,在黑板上把几个字都写了出来。那些字龙飞凤舞,似乎在黑板上张牙舞爪,把黑板上的黑色染成金色一般。
龙永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