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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天骄 佚名 4559 字 4个月前

画画,还都让他推脱了。

可是鬼使神差地,自己竟然答应了月菲的请求。

但是此刻,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去付龙永的班级,要不然,可羞死了。

还有,若龙永拒绝怎么办?那可是五百万呀。

翻了一页书,可是里面写著的是什么根本没看进去。

最近她时常这般走神。

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间看到窗外正走过一个人。

月琼的心顿时紧了起来,是他!是付龙永!她脸上顿时流露出喜色来。

付龙永此刻满心得意,他穿著披风,感觉到风的地方,他的衣服飘然而飞,自己彷佛如天神下降一般,可以迎风破浪。

但是他并没有刻意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种神情,他的笑容一直是淡淡的,他微笑地走过,任由内心的快乐徜徉。

其实生活每一刻都是充满著快乐,要看如何去享受了。

或许有人觉得若是一个富贵中人脸上一直露出快乐的表情,也许是对穷人的讽刺。但是龙永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而此刻他的笑容几乎让路人都被他感染了。

上午上了两节课,政治老师在那边说什么经济制度,讲什么哲学的分析方式,龙永不由烦了。

那个政治老师宣扬唯物主义过了分,猛得对坐在第一排的栅枕说:“比如说我喜欢你,就能得到你,这就是唯心,而事实是错的,所以唯心论是错误的。”

所有的学生都不齿起来,这个政治老师喜欢栅枕是很明白的事情,只是为人师表,说出这种话来不免太下流。

当学生们忿忿不平的时候,龙永猛得站了起来,冷笑说:“老师说的荒谬之极。你的论点也许有一定道理,可是你的举例对女学生来说简直过于龌龊。”

那个老师看到是龙永,面上不由一阵青一阵白。

那些学生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龙永继续说:“既然老师一直宣扬唯物论,那么我想请问一下老师是否知道中国浙江有一位哲学家叫王守仁?”

那个老师顿时为之语塞。

龙永继续说:“他的一位弟子笔记并选编为‘传习录’,其中有一段说: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请问老师可否知道,王守仁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那个老师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龙永继续说:“他当时便说:尔未看此花时,此花与尔心同归于寂。尔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尔的心外。”

那个老师此刻便说:“他说的才算荒谬吧,花并不因为他感觉不到而不存在。”

龙永淡淡地说:“老师未免落了下乘,你觉得一个盲人和能眼观到真实世界里的人,他们都能触摸到花,可是他们感官的感觉上是一样的吗?又比如说一切事情的奋斗在于动力,在于精神的来源。若是在一个物质丰裕的世界里,那人不求进取,难道说他就能成才吗?”

那个老师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龙永又说:“我不妨举一个例子。有个王守仁的门人,夜间在房内捉得一贼。于是王守仁对贼讲一番良知的道理,贼大笑,问他:请告诉我,我的良知在哪里?当时是热天,他叫贼脱光了上身的衣服,又说:还太热了,为什么不把裤子也脱掉?贼犹豫了,说:这,好像不太好吧。他向贼大喝:这就是你的良知!”

龙永淡淡地说:“唯心和唯物主义,难道不是人们根据自己的主观意识来创造出来的吗?”

明明是无数道理证明了的唯物主义,可是面对龙永,那个老师居然找不到可以辩白的地方。

龙永哈哈一笑,不再理会那个老师,走出教室去。

那个老师等龙永走后良久,这才清醒过来,他也不好找这个付少算帐,可是不想在学生面前失了面子,当下摔书而走。

那些学生看到这个向来色色的老师吃憋,不由都欢快地笑出声来,不由对龙永有了一些好感。

而此刻栅枕正若有所思,她忽然想走入龙永的生活,想好好的接触他——这个风流的付少,怎么会忽然间展示出这般的能力呢?

在学校里慢慢走著,风让风衣飞扬。不由间到了图书馆,龙永便走了进去。

刚走进图书馆的门口,忽然迎面闪电般扑来一个身体,龙永意识所到,慌忙一个侧身,然后斜退一步。

可是那个身体似乎反应也相当的快,一个闪身也避开。

可是他避的方向和龙永是一样的,于是两人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龙永早在那瞬间卸了对方的力度,后退一步,打量起对方起来。

那个学生还没看清是龙永,就先骂了一句粗话,然后说:“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明明是他撞了人,此刻反而先出口伤人。

图书馆所有的人都一起向他们瞧去,看来一番好戏又上场了,那些学生知道骂人的可是学校里一个很拽的“老大”,打架骂人算是出色之极。

就在此刻,那个学生看到了眼前的人是龙永,顿时面色惨白。

以龙永的身份,只消龙永动动手指头,就会有无数人把他捏碎捏扁!

那些学生们看到了是龙永,当下窃窃私语起来。以龙永的身份,被人撞了,还被别人骂,那个人的结局可想而知了。

那个学生心念一转,马上要向龙永跪了下来。

面子虽然要紧,可是生命可是最大的资本呀。

龙永轻轻摆了摆手,既然对方如此举措,他自然不会再对那人做什么。口角之争是正常的,刚才那个政治老师只是因为把话锋转到栅枕身上,才惹得他生气了。

龙永手只是轻轻一摆,那个学生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了,那种奇怪的真气在他腿部凝固,让他的腿几乎无法动弹。

龙永淡淡地说:“以后对人客气一些就好了。你走吧。”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到了这个局面。想不到龙永居然如此宽容!

那个学生明显没有背景,可是龙永却对他如此客气,所有的人几乎头脑都短路了。

里面唯一用欣赏的眼光看著这一切的只有月琼。

那个学生“逃得一劫”,当下大汗淋漓。刚才龙永的每句话都有强大的压迫能力,让他喘不过气来。此刻他心里所想的,就是以后再也不敢随便骂人了。

今天大概是龙永心情很好的缘故,否则他大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个学生还心有余悸。

那个学生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应该善待每一个人,此刻他刚好看到操场上有个同班的一个男生在篮球,以前那个小男生倒是经常被他欺负的,于是他便走了过去,说:“喂,我们一起打球吧。”那个学生看到他后,面色铁青,说:“老大,我这个星期没钱呀。只有十元。”学生把钱拿了出来。这个老大轻微对自己叹气:“哎,不拿的钱白拿。”一把接过,然后狞笑著说:“今天就放你一马。”

龙永自行在图书馆找了几本书,就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视若等闲。

看到龙永专心地看书,月琼的心开始起伏不定。

月菲说缺少五百万的资金,自己为什么信誓旦旦地答应下来呢。当初答应的时候,心里想著龙永对自己会怎么样。此刻内心则一直忐忑著。

别人还都不可置信地看著龙永,一面用最小的声音讨论这件事情,龙永也懒得用心神去听这些废话,此刻他手里拿著一卷南宫吟的诗歌在看。

南宫吟算是古代里一个最为独特的诗人,他的文笔深刻而有内涵,只是奇怪的是,他所处的是唐宋时期,可是所写的诗歌居然有现代诗。

此刻他看的是南宫吟的代表作:

淡蓝山恋抱起枫叶,枫叶谢了

树下的女孩数著一朵、两朵、三朵花

渴望有爱人的脚步换来丰收

像醉了的蝴蝶,淘气地等待花香

……

匆促地,你把小说翻到尾声

山坳上你看著夕阳、渔歌、风琴

自己品茶,拉条属于自己的纤绳系住你的爱人

古城下的小摊前爱人温存地为你选购凤钗

他翻过山头,手中拿著你最喜欢的冰糖葫芦

……

旧日笑声被染红一半,另一半耕著田地

麦苗、禾穗借著风偷偷吻你

好像昨天小牧童把牛丢了的时候

那牛偷偷地在水里用馋著的眼神瞅你

你甜甜地说“讨厌”,调皮地在篱笆中穿梭

……

爱人记错了你的生日,花市上满是他的影子

你向抽旱烟的老人要茶

茶里是浓浓的红杜鹃你记起

哪条矮檐上有丝瓜、杏花,还有草儿

扔块碎石头爱人温柔地在你身后捉迷藏

……

你怕他吻你怕太深情的吻你会窒息

隔著背影你把沉甸甸的爱苗种在园门

一地春天驻足,已有紫丁香花为他万朵绽放

这首表达爱情的诗歌,在现代来说,无疑也是一篇极有韵味的佳作,虽然文笔稚嫩了一些。

再看南宫吟的其他古代诗歌,完全不讲究韵调,不讲究平仄。龙永怔了怔,忽然想到一件奇异的事情来——莫非南宫吟是这个时代的人物,然后通过时代机器回到古代去?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了他能超越时代写出现代诗歌来。

再看南宫吟的记录,龙永不由笑了。南宫吟虽然回到古代,成为一个有名的诗人,可是他的现代诗是锁在一本笔记本里,并没有公布于世,直到最近一段时间,才在陵墓里挖出他的遗物。

原来他能回到过去,可是历史的车轮还是不会因为他而改变的。

能回到过去的机器,据说在国外已经开始研究了。听说是再过三四年后就能研发成功,难道说南宫吟就是在三四年后会回到古代去的吗?

若是自己见到了这个名字为南宫吟的人,那该多好!

龙永的内心忍不住难得兴奋起来。

月琼犹豫了半天,可是始终没有勇气走向龙永。她总觉得每个人都在注视著她,都窃窃私语在准备讨论她和龙永的关系。

她不住地把笔在手上来回旋转著,这手绝艺可是她以前上课开小差,把手放在课桌里偷偷练了几年才练得这么纯熟的。来回倒转一般来说会转上几分钟,每秒转两次。

她每次在考虑事情或者举棋不定的时候,肯定会把笔转得疯狂。每转上一次,心上就加重一次犹豫。

这是她直觉下的动作,她本身并没有觉察到。

终于鼓起勇气,刚站了起来,因为下定决心那刻,已经决定了不受任何人影响,可是动作过大,椅子发出一声大的“咯擦”的声音。

顿时,她的心马上慌乱起来。那种可以无视别人的思想马上灰飞烟灭。

别人看了她一眼后都各自看自己的书去了,可是她还觉得每个人都在注视她,她慌乱地把书放在书架上,内心忐忑,人如同偷情的小白兔一般。

她慢慢地、艰难地向龙永走去。

龙永忽然抬起头来,可是并没有看她,只是看著窗外微微叹气。

而这又让月琼受了惊吓,她此刻内心争斗著,对自己说:去一下又不会折寿!可是脚步如何都无法向龙永那边走去。

于是她意识恍惚地走到了图书馆外。

恍惚里,还觉得每个人都在看她,看她的内心,她几乎想慌不择路地跑掉了。

经过那个窗边,她向龙永投去一眼。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上是怎么样的神色,她甚至还没有注意到龙永是否看到她,就回身走掉了。

走了些许路,心这才平复下来。

她不由苦笑:自己未免太害羞了吧。

就在此刻,她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月琼小姐。”

回头一看,发现那人居然是龙永。

月琼诧异地说不出话来。

难道他会读心术?他怎么知道自己找他?

她的面色慢慢流露出惊喜来,无论怎么说,反正总算不需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受尴尬了。

她轻声说:“那个……那个……”她忽然发现那些借钱的话是那么难以启齿,虽然说并不是她需要钱。

龙永笑笑,说:“刚才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出你有事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