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眼波流动,说:“我赢了的话,龙永哥哥你就要为我做一首诗。”
“成交。”龙永和萧灵最后一下猜拳。在萧灵发现两人刚猜输后,龙永身形如风,已经踩了过来。她竟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龙永露出似笑非笑表情,说:“欠一个吻了,不能赖帐哦。”
“我偏要赖!”萧灵知道无数摄像头都对准了她,这样让龙永吻她……
“你想赖呀……那只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灵儿的屁屁了。”龙永露出一丝微笑。
“好拉,给你欺负就是了。”萧灵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刻,她感觉到龙永的呼吸越来越近,可是偏偏没有吻过来,她的脸在发烧,可是她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睁开眼睛。
似乎那一秒像是过了一世纪一般,萧灵全身酸软,她感觉到龙永的身体越来越近——她咬着嘴唇说:“龙永哥哥你欺负我……”就在此刻,龙永已经吻在她的嘴唇上,而她的牙齿已经被龙永轻轻触碰了一下。
龙永轻而易举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两人的舌头已经交缠起来。
龙永感觉到萧灵舌尖处的细嫩,当下更不肯放手。两人这一长吻,足足有半分钟。
而看到这么火辣的场景,那些摄像头几乎想“瞪大了眼睛”。吻罢,龙永微笑着说:“虽然灵儿输了,但是我还是为你做一首诗,如何?”萧灵甜甜一笑,说:“知道龙永哥哥七步成诗,我好期待呢。”龙永沉吟片刻,说:“刚才灵儿的嘴唇好香呢,”然后吟道,“”如花红颜“:归鸿庭院小窗薄,浸月春唇依依醉。最是愁看花瘦色,江城多情香如水。”听到龙永说到“浸月春唇依依醉”的时候,萧灵的脸红到脖子根去。
而这首,却是听得其他女孩完全为龙永心折了,尤其是“最是愁看花瘦色”的意境,让栅枕心头振荡。
龙永走到栅枕旁边,轻声说:“枕头,要不要我为你做一首?”萧灵忽然嘟着嘴唇走到龙永身边,说:“龙永哥哥,这首‘如花红颜’,你欺负我……还说我什么嘴唇香……”
“你的嘴唇真的好香呢。是不是还想再来一回?”龙永问道。
萧灵连忙跑到一边去,低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栅枕露出优雅的微笑,说:“龙永,你的诗歌做的是越来越精妙了,很期盼你为我做一首呢!”龙永毫不迟疑,便说:“‘帆船夜情’一首。”他负手站在那里,任由风儿浮动他的披风,此刻他整个人露出灿烂夺目的光彩,一时让别人不敢正视。龙永忽然取出怀里的箫,在手里轻轻敲打着,然后这才轻吟:“孤帆黄鹤素琴声,柳月吹笙相思任。”龙永说完这两句,箫的节奏打的更加舒缓,然后他深情地看了一眼栅枕,这才继续说,“相拥有痕粉靥染,潮水轻拂玉心温。”栅枕还是那么淡雅的微笑着,她站了起来,直接应和下去:“花舞月影风清吟,琴笙渺渺入尘凡。若是嫦娥仙子闻,当悔窃药千古恨。”旁边几个女孩不由鼓掌起来,此刻紫雪轻轻读着:“相拥有痕粉靥染……琴笙渺渺入尘凡……”她猛得大声说:“以后我一定要和栅枕姐姐一样,会做诗歌,能和龙永哥哥应和!”龙永轻轻摸着她的头,说:“你会的。”而那些摄像机早通过特殊的手法,把龙永和几个女孩说的话全部录了进去。而此刻看着电视的那些人,却都完全为龙永的情感,为他的才气所征服了!
而无数人,更迷上了那个优雅的栅枕。
此刻,在任何心里,栅枕和龙永的结合是那么完美。而他们也一致认为,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分开了!
无论龙永得不得金龙,他已经成为无数人心里的偶像了。
而龙永那身在风里漂浮的紫色披风,已成为龙永的形象代表了。
此刻正在台上表演的一个选手,不经意间看到所有人的吸引力已经都在龙永那里,甚至那些评委也似乎在谈笑着,大概在说龙永刚才和几个女孩“蹦跳”的事情,这个选手更加没有了耐心,三两下就下台了。
就在此刻,已经轮到了第九十七位箫技者了。
龙永面色忽然郑重起来:“月斜风他当真放弃了吗?”这次大会到了最关键的地步了!
而此刻龙永也更提高了紧觉——宵冷雨自然不会让他得到金龙,自然要千方百计破坏!
第九十七位选手安然无事地吹奏完,接下来下一位选手已经到了台上。而所有的广播都在一遍遍地说:“请第九十九位选手月斜风到台上准备。”可是没有人应。
下面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他们也知道龙永曾和月斜风一战,月斜风惨败,此刻他们都以为月斜风已经被击溃了,没有勇气前来了!
而就在此刻,龙永的面容更加郑重,因为他发现刚才消失的梦暗惜已经从远处翩翩走来!
梦暗惜的步履还是那么轻盈,可是龙永感觉到刚才从梦暗惜身上一定爆发出强烈的杀意,而这种杀意,此刻在梦暗惜身上还持续着!
难道说,月斜风去偷袭梦暗惜!
天外竹翁是因为梦暗惜的一掌而毙命的!
而此刻梦暗惜若无其事,难道是说月斜风他?
~第三章~
龙永忽然想到那个在人海里走过的月斜风,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傲,和别人格格不入,那个在十楼高和他比武的心高气傲的月斜风……
第九十八位选手忽然觉得在他表演的这三分钟里,他全身酸软,几种强烈的杀意压迫着他,待他勉强地吹奏完后,发现全身都是汗水了。
主持人已经在话筒里催促着月斜风,可是始终没有人上台。就在主持人正要宣布月斜风弃权的时候,龙永猛得说:“月斜风可能遇到上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想让我吹奏的循序和他交换一下。”顿时,无数人怔住了,然后马上为龙永的风度心折!
只有这样心胸的人,才配做金龙!
龙永缓缓走到大台中间,无数的灯光和摄像头都对准了他,台下无数的观众顿时停止了喧哗。
试想一个数万人的地方,忽然变得鸦雀无声,那是一种多大的压力!
每个人都屏息着,等待着龙永的表演!
而就在龙永取出箫的那瞬间,从远处空中忽然划来一道红光。
龙永看着红光,忽然抱拳说:“月兄有请了。”空中传来嘶哑的声音:“付兄的恩情,月某心领了。”此刻那道红光已经掠到了台上。
当月斜风出现在台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震惊了。龙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场景,说:“月兄?”月斜风此刻竟然是全身浴血,他手里握着的箫,已经溅满了鲜血!
血一滴滴从箫管上流下来!
而月斜风面色惨白,勉强地说:“龙永,我是绝对不会缺席今天这一战的。”龙永忙说:“大会可以推迟,但是你的伤已是急不容缓了。”月斜风摇头说:“我知道……我快不行了……”他喘息着说,“这次,我要和你绝死一战!”龙永猛得黯然了,他知道月斜风准备散发所有的力量完成这首箫曲——一旦等他完成后,就是他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步!
月斜风果然是因为刺杀梦暗惜所受的重伤!——龙永看着面无表情的梦暗惜,感觉到梦暗惜和月斜风身上存在完全类似的杀机。
月斜风低声叹息地说:“我最终还是失败了……这一生我恐怕再也能力为师父报仇了……一切原来都是灰飞烟灭……”他忽然正视龙永,说:“付兄,你愿意帮我报仇吗?”龙永毅然点头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天外前辈曾教我武功,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听到龙永的承诺,月斜风露出微笑,可是那微笑在都是血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狰狞。
“这样我就没有牵挂了,这一战,我可以心无旁骛了。付兄,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要求?”
“我希望能和你同台对战!”月斜风眼神里忽然射出凌厉的光芒,说:“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对战,只有这样才能激发我的潜力!”龙永颔首,说:“如君所愿。”他知道这是月斜风最后的要求了。
面对这样一个置生死于度外的月斜风,他已经被完全感动了。
两人站在那里,箫都已在手,他们虽然没有吹奏,可是周围的气息已经完全凝固了。
龙永知道月斜风身上的血还在流——此刻对于月斜风最大的尊敬,他选择了全力以赴!
龙永原本以为自己能击败月斜风,可是此刻却感觉到月斜风的可怕之处。一个垂死之人的箫技,无疑已经突破了生命的底线!
龙永的脸上已是万分郑重!
而月斜风也怔住了,从龙永的一个动作,从龙永的一个眼神,他明显地感觉到龙永的箫技比上次对战的时候,有了飞跃!
他的瞳孔忽然收缩!
——本来以为自己的箫技在天外竹翁死时得到巨大的突破,而此刻又激发自身最后的潜能,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看透龙永!
难道说上次他和自己的比斗在隐藏实力!
龙永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有这样的天赋!你为什么是我无法企及的梦!
月斜风咬着嘴唇,箫在嘴边已经掠出了第一个音符。
那声音似乎要让所有人撕心裂肺一般,猛得在所有人的心弦上波动!
龙永心神一震,马上吹出了一曲柔和的杨柳之音。声音一出,甚至周围的植物和动物都呆住了。龙永的声音已经成为了天籁,能吸引世界万千的生灵!
月斜风眼里射出凌厉之气——龙永的水平果然不在他之下!月斜风当下更加谨慎,箫声已经呼啸而去!
此刻他的箫声,几乎是歇斯底里的,那是一种在生存和死亡做的最后的抉择,听到这样的箫声,每个人似乎都看到死亡在微笑地招手,而他们豪不迟疑地向死亡之门快乐的走去。
龙永心下掀起滔天巨浪——想不到月斜风已经参破了死——而以他这样的意境,为什么梦暗惜还能击败他,让月斜风受到重伤!
——梦暗惜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可是此刻他已没有心思去分心,箫声已经扶摇而起。而同时,他的心灵深处随着箫声,同时在吟诵着一首诗歌:“‘恋’:今昔临镜纤眉细,浅若梅红娇不语。花飘多情庭院里,初雪微晴相思绿。”这首他即兴所做的诗歌,里面带着无数美丽的意境,而在诗歌和箫的结合里,顿时驱散了月斜风箫里的阴霾。
月斜风手指轻弹,几缕真气同时灌入箫孔里,顿时一种难听之极的箫声响起,而这种箫声和龙永吹奏的曲子结合在一起,竟然让龙永的箫声变得杂乱无章!
龙永吃了一惊,当下凌空飞在空中,自上而下,把真气蕴含入箫里,“千机”功已经凝住,向月斜风排山倒海般攻去。
月斜风的箫声更急,箫声里,无数暴雨飞泻,无数巨石滚落下来,他的箫声越来越尖锐,似乎要刺破云霄一般。
那些摄像机在这种气势下,忽然被炸开!
而一些抵抗力弱的人,几近晕迷!
龙永心下大惊,知道月斜风已经准备要用所有真气和他比拼!可是龙永昨天一战,损耗了太多的真气,此刻若硬拼真气,自己则完全不是对手!
而且此刻月斜风的箫声,已经不是别人能接受的了!如果自己放弃了抵抗,则会有无数人因为月斜风的箫声而死亡!
龙永努力让自己的箫声充满了祥和之气,可是发现在生死之间,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去选择死!他没有办法舍弃生命和月斜风进行对抗!
危急里,龙永脑海里闪过无数抵抗月斜风的可能,可是都被他否定了。
就在龙永慢慢走向绝境的时候,龙永忽然想到了昨天在美丽塔的场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那种毅然让他心神抨动!
还有那种而爱拼搏的毅力,更让龙永忽然有了动力!
顿时,龙永的箫声已经拔飞起来,所有的爱在他内心缠绵。对栅枕浓如海的爱,在他箫声里一览无遗。
月斜风想不到龙永居然能盖住他的箫声,当下他厉声一吼,人也跃飞到空中——两人都静止在空中,同时停下了箫声。
每个人都知道两人必然在做最后的一搏!当箫声最后出现的时刻,则是胜负的一刻!
此刻两人都在凝神静气,空气里完全窒息!而两人的杀意在空中交锋,然后向四周荡漾开去。
一些树被杀气击中,猛得裂开成了两半!
一些蚂蚁被杀气扑面而来,忽然裂开成了七八截。
此刻龙永已经在内敛真气,所以那些真气虽然飞泻出去,可是对人却没有伤害!
月斜风长笑,说:“你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