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个个都纯朴善良,没人会忍心去伤害鱿鱼的。”吉米说着自嘲地笑了,又不是侦探小说看太多了。
“如果说那挖土机不是想动游语,而是动我呢?”李维尔抬起头,看着吉米,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你是说鱿鱼只是你的替罪羔羊?”吉米一把抓住李维的衣领,原想狠狠地痛打他一顿,可是一看到李维尔那隐藏在眼底的伤痛,最后还是松了松手。
“嗯,有可能,最近公司的几个董事因为我打算将这土地建成做孤儿院,而对我有很大的意见,想推举另一个原老的儿子当总裁,所以这次有可能不是意外。”
“你没搞错吧,那里虽说不是市区,可也算是黄金地段,居然建成孤儿院?”吉米一副你是傻子的神情望着李维尔。
李维尔看着亮起红灯的急诊室沉默不语,就在吉米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每个人都看到我光鲜的外表,却从来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孤儿。而且是个弃婴,刚生下来没多久就被扔在孤儿院门口,也不知道父母是谁,没有姓氏和名字。院长是个表面上看起来慈祥温和但却恶毒无比的老女人,每天逼着我们干活,从上街乞讨到去偷去抢,我在八岁之前几乎什么都干过,卖花卖口香糖那还算好差事了,每次没钱回来,那老女人就把我们按在马桶上,逼我们喝尿,寒冷的冬天没有衣服穿,还各照样在街上赚钱,我还记得有一个很瘦弱的女孩,在大冬天被活活冻死。我就在那孤儿院里呆了八年,一直到有一天我上街被我现在的父母看到,我还记得那天是情人节,院长拿了几篮花让我们几个孩子到街上叫卖,当时我碰到一对恩爱的夫妇,便拿着花满嘴抹蜜似地问他们买不买,当时他们见到我惊呆了,没过几天我便被他们从狠心的老女人那收养了,直到回到家里我才知道因为我跟他们刚死去的孩子长得很像。”李维尔说到这,嘴里扬起温柔的笑意,“这些年来他们像疼亲儿子一样疼我,也许刚开始我确实是他们孩子的替身,但是后来我却知道他们再也没把我当成替身过,而是把我当成他们的亲儿子。”
“所以你才要建一所孤儿院,希望所有的孤儿都不会像你一样碰到一个恶毒的院长,必竟没有多少人像你这么幸运能够被好心的人收养的。”吉米这时才明白,每个人都有着过去,也许那些看起来挥金如土的富人更有不为人知的痛苦过往,自己只看到他们光鲜的一面,而一昧地抱怨贫富不均,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鱿鱼会没事了,你放心,我虽然跟她认识不久,但是她可是公认的蟑螂命。”好似要应验吉米的话一样,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无医小子等四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对焦急的两人摆摆手,比了个ok的手势,“鱿鱼已经没事了,不过还是要多多休息,做为好友,阳光医院的特别贵宾级套房就让她免费使用。”
两人急急忙忙地跟着游语的车床来到套房,吉米看着游语的睡容,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向李维尔告别后,便回工地向众人报告结果。
淡紫色的病人服映着雪白的床单,熟睡的游语看起来比平时显得更加柔弱,李维尔一脸心疼地握着她的双手放在脸上摩擦,一手拿起手机快速地按下快捷键,阴狠地神色浮现在他脸上,“品正,帮我查一下今天工地上的事故,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么这次我绝对不饶他们!”
电话中响起愉悦的声音,“天哪,你就是心肠太软了,所以一直拖到现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种决定,不过真是太棒了,我马上去查!”
李维尔收起手机,深情地望着游语,亲亲地将薄唇贴在她苍白唇瓣上,“我会让任何伤害你的人到地狱受百倍的折磨,再也不让你受伤了。”
黑夜中的月光仿佛要为他的誓言做见证,悄悄地发出诡异的光芒,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城郊一幢豪华别墅的黑暗小室里,一个坐在旋转椅上看不清形体的男人审视着眼前的清瘦男子,雪茄烟放在嘴里一吸,点点芯火在黑暗中一闪一烁,特别显眼。
“失败了。”那男人嘲讽的声音在小室里回荡。
“是。”清瘦男子好像被人操纵的傀儡,回答僵硬而简短。
“他太着急了,叫他安静地等着,我们会替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别像个白痴一个坏了我们大事,要不然别说总裁宝座,连一粒米都不可能被他得到。”男人心里想着什么清瘦男子清楚的很,只可惜他只是一颗棋子,身不由己。
“去吧,我的乖儿子。”男人随手捏熄了雪茄,挥了挥手示意清瘦男子走人。
“是的,义父。”清瘦男子转身,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仿佛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除了接受命令别无其他选择。
“哈哈,先生真是教子有方啊!”黑暗中突然走出两道人影,一高一矮。
“他只是一条狗,养狗之道难哪,要小心地喂好他,但又不能喂饱,还要捉住他的弱点,好坏都要小心掌握,要不然哪天被他反咬一口都不知道。”男人得意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是,那是,也就先生能够把一条狗养得这么忠心,我们可就不行了。”矮个子的中文腔调十分怪异,但是那话中的奉承却十分明显,而男人也乐得接受。
“哪里,井上先生您放心,关于那笔生意绝对没有问题,只要还有那只忠心的狗在,这只是小事,将来我们还有更大更多的合作计划哪,哈哈哈。”
“那是那是,到时候还望先生可以多多帮忙啊!”日本矮子像哈巴狗似地在男人面前摇着尾巴。
“史密斯先生,还要麻烦你继续呆在那见鬼的地方,对于那个人如此坚持建立孤儿院,他必定会经常前去视察,关于以后的工作就等多靠你的情报了。”一反对日本矮子那隐藏的不屑神态,男人对那高瘦的身影显得十分礼貌。
“当然没问题,我刚刚才在那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你如果叫我离开,我还有点舍不得呢。”天空中银白色的月光照映在来人脸上,仔细一看居然是中午在医院跟李维尔一起的吉米。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会为李维尔和游语带来危险吗?这问题只有老天才知道。
第五章 [本章字数:647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06 08:33: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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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秋老虎散发着温暖的光芒,鸟儿在天空歌唱,花儿在微风中舞动着柔美的衣裳,就连小草也跟着节奏不停地摇晃着身子。
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照射在游语身上,一个天大的哈欠从她嘴中逸出,习惯性地想伸伸懒腰,抓抓鸡窝头,可突然觉得手臂受阻,半张的眼睛随着僵硬的头颅旋转终于看来躺在自己身边,双手双脚缠绕不放的男子,那轻微的呼吸在自己的脖子上挠着痒痒,游语心里呆呆地想,这算不算是性骚扰。
眼前的男子有着浓密的剑眉,闭上的眼睛似乎因为担忧过度眼睑下已经有着淡淡的黑色阴影,高挺的鼻梁下的那张薄唇已经没了平时的笑意,游语突然发觉眼前的男人似乎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多,原想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双臂前去洗漱,可刚抬起他的手臂,便发觉他双臂一紧,抬眼一看,那炯炯有神的大眼里注满了深情。
游语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没这么熟喔。”上帝啊,她宁愿跟眼前的男人争吵,也不想两人如此尴尬的躺在床上,特别是在男人救了她之后,好像还守了一夜,想吵都吵不起来了。
“我想我爱上你了,不,应该是我真的爱上你了。”李维尔越发收紧双臂,昨天那股快要失去她的心痛只有在抱紧眼前的人儿时才能够稍微缓解。
“呵呵,呵呵,只是错觉,只是错觉,我们才见过三次见,说一见钟情嘛又不可能,光是我们吵架的样子,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我们比较适合当仇人,说是日久生情嘛,才三次还不算久,所以你那绝对是错觉。”游语心里直犯嘀咕,最多算上酒吧的那次也才四次,哪一次不是针锋相对,有人受伤,除了在酒吧那次两人都安然无恙之外。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真的爱上你了,第一次进到‘无底洞’你就靠着墙壁,一眼我就看到你豪迈的吃相,那股想笑的冲动让我忍无可忍,从来没有人能够轻易的让我发笑,你是史上第一人。”李维尔的眼神因为想起游语的吃相,带着隐隐的笑意。
“去,到现在了想到还想嘲笑我,还说爱我,恶,信你才有鬼!”游语小小声地抱怨,一点都没注意到两人的身体还是如此亲密。
“第二次见你,我真的被你深深地吸引,在我眼中,仿佛那间咖啡店里只有着你和我,但是一看到你那不屑的眼神我就忍不住说着反话,就好像小时候专门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小女孩一样。”说到这时李维尔脸上扬起异样的红云。
“到了第三次见面,看到你跟吉米有说有笑,却对我怒目相向,老实说我真的很嫉妒,只不过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是跟你吵架的必然结果。”李维尔看着已经成为些呆愣的游语,轻轻地在她额头留下一吻后继续诉说自己的心情,“直到你受伤进入急诊室,那五个小时的等待,不仅让我知道自己的心情,更让我知道我不能够失去你,就算是受一点点小伤都不行,我多希望能够代替你躺在手术台上,而不是在外面担心受怕。”
“手术台?急诊室?”游语傻愣愣地重复李维尔的话,自己身上虽然有点疼痛,但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手术过后的伤口啊,难不成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还能够在手术后伤口立马复原?
“是啊,我们现在在阳光医院,是吴医给你动的手术,没想到看他那模样,医术这么好,你这么快就醒了。”李维尔心里满满是对无医小子的感激,就连如此浅显明了的问题他居然都看不出来。
“黄……呃,李先生……”游语原本想像平时一样称呼他为黄鼠狼,可怎么着人家也救过自己一命,先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欢他,这救命恩人总不好还叫外号吧,特别还是讽刺意味极其浑厚的那种。
“叫我维尔,或者尔,都成!”李维尔紧紧的抱着游语,两片薄唇绝对离游语的红唇不到半公分。
“呃,维尔。”游语见李维尔满意一笑,又继续说出自己的发现,“我想我绝对没有动过任何手术,身上只是些擦伤,而且已经被很好的包扎,我想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才狠狠地睡了一觉而已,所以……”
“所以……”李维尔眯起那双大眼重复道。
“所以,你好像,可能,大概,真的被人耍了。”游语同情地眼神看着眼着已经快要暴走的李维尔。
果然,没多久一声愤恨的大叫惊得停靠在电线上休息的鸟儿们四处逃散,有一只不小心碰到电线杆就这么晕晕乎乎地掉落地面,刚好被个小男生拣在手中,估计以后身不由己了。
而病房外,一手握着门把的无医小子很不巧地僵直着身子,一双贼眉鼠眼正不停地打圈,一旁甜美可人的护士小姐显然被那声大叫吓白了粉脸,“院长,我们还要进去找死吗?”
“呵呵,看情况,病人恢复得不错,所以家属才特别兴奋,那么这间就不用我们进去了,小可爱,我们去下一间关爱病人吧。”无医小子扬起笑脸,揽着小美人儿向下个目标走去,他是好人,绝对绝对不会做棒打鸳鸯的蠢事的。
可是人有偏偏爱做这种蠢事,身为工地代表的吉米,左手拿着花篮,右手拿着水果篮就在无医小子走后不久,屁颠屁颠地打开房门,便看到游语死命拉着李维尔,这场景怎么都像狗血电视剧里苦命的糟糠之妻苦苦哀求老公不要去新人那一样。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吉米一脸呆愣,配上他那形象简直就是农村小子进城里,一副乡巴佬的架势。
“呃,吉米,没有的事,你怎么来了?”游语一把放开李维尔,要知道这可是惯性的问题,想当然,被放开的李维尔真的直接地去撞墙了,巨大的响声又让吉米傻了眼,一副果然是他打搅的模样,要不然人家能去撞墙吗?
“我是代表工地的所有人来探监,呃,不是,是来探病的,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我也乘机偷偷懒,呵呵!”吉米一屁股坐在床上,很自然地顺手将花篮、果篮交给李维尔。
“拜托,你忘了你的上上头还在这里,就公然说偷懒,不要工作啦!”游语一巴掌拍向吉米的大头。
“我这可是靠裙带关系,不怕,有大姐大你照着,身为未来姐夫的总裁大人怎么可能会把小舅子给开了。”吉米得意洋洋地打着如意算盘。
“什么姐夫,少给我乱说。”小屁孩子就是爱乱说,游语红着脸飞快地瞄了李维尔一眼,却被他满是深情的双眼迷得昏头转向,心里直冒着粉色泡泡。
“没错,身为未来姐夫的我,会替你姐好好照顾你的。”被吉米一句未来姐夫哄得高兴地李维尔,一手揽上吉米的肩膀,两人一副好兄弟的模样,惹得游语一阵娇哼。
桔黄色的病房里响起开心的笑声,一朵乌云悄悄地遮住了柔和的阳光,风要来了,雨要下了,赶紧收衣吧!
西藏的拉萨市来来往往的行人多数为穿着藏族、门巴族等一些少数名族服饰的当地人,还有的就是一些外国或是本国的观光客,游语的师傅便在其中,师傅本名姓师名傅,所以就叫师傅。
师傅这次游语那a来的存折主要是为了去西藏寺院、一些山峰上去寻找灵药,顺便来逛逛一些旅游胜地,购买一些当地特色物品,更顺便有节日参加节日,没节日就吃吃西藏“四